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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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两口子顿时都愣住了,刘家女人就说:“啥十二文?这是喜如请咱吃的,不要钱。”
西施皱眉,看了一眼喜如,说:“啥叫她请你吃的?这摊子是我的,我才是老板,她就是个做打工的,有啥资格请你们吃?”
“诶?”刘家两口子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西施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后面还有人等着,能麻烦二位快点么?”
刘水一听她才是这摊子的老板,心里就算再不想掏钱这时候也不的不把手往钱袋子里伸。
“等等,”刘家女人拦着他,用很不相信的眼神看了看西施,然后快步走到喜如边上,说:“这咋回事?不是你请我俩吃的么?咋收起钱来了?这摊子不是你家男人给你摆的么?”
喜如闻言微鄂地扭头看向她,说:“不是啊,我啥时候说这摊子是他给我弄的了?我刚不是说了,是帮人家弄的一个么?”
再说了,她可是从来都没说过请他们吃这种话。
刘家女人整个人都不好了,青着一张脸说:“那那两碗面也不算你请咱吃的了?”
喜如循着她的视线看去,遂笑了笑说:“没事,请你们吃的那就请你们算了,回头我拿钱补上。”
听听,这话根本就没毛病,人家是个打工的,你说要人家请人家就请,还要拿自个儿的钱补上,多好的姑娘啊。
但人有时候就这样,好的就是那张脸。
人家不讨你的喜,但人家要是能给你好处,那就是个好的,人家要是不能给你好处,说的啥话都是假的。
刘家女人就这样,刚才还觉着喜如不错呢,这会儿一听这话立马就觉得丑货就是丑,说的话都这么不讨喜。
第一百八十五章 第一天的业绩(一更)
啥叫拿钱补上啊?是在说她拿不起这两碗面钱还是咋的?
这要是传到村子里去,别人还说她在外头连两碗面钱都得要别人拿,这不正是给别人说她荣家男人有钱,比她刘家的能赚么,这让她跟她男人的面子往哪搁?
一时间,刘家女人整个脸色都不好看,没好气道:“既然是打工的那就早说清了,打肿脸充胖子算啥,呸。”
说完,拉着一张马脸转身就走。
刘水一看就是要拿钱的,也没再说什么,当场拿了银子给西施,挑上他们的担子就去追自家婆娘了。
刘家女人边走边抱怨:“有啥了不起的啊,就是个没人要的婊子而已,啥时候轮到她来看不起老娘了,呸,给老娘舔脚趾头老娘都不要!”
刘水到底是个男人,不好在外头因为两碗面钱就失了一个男人该有的肚量,但又不想跟自家婆娘在这外头就吵起来,于是只好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而喜如这头,眼瞧着那两口子已经走远,西施就走到喜如边上,说:“切,美得她的,还想你请他们,这种人也是好意思。”
喜如闻言在心里冷笑,遂轻道:“有啥不好意思的,谁不想吃白食,而且对象还是我,当然得敲一竹杠了。”
西施一边蹲着洗碗一边嘲讽:“你咋了?你就活该吃亏啊?你早该这样了,不能再让他们欺负了去。”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主意是喜如提出来的,打刘家女人刚出现她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了。
只是本来就赚的不多,凭啥还得要她吃亏请人吃啊,她跟他们的交情很好么?
再说她也没说假话,这摊子本来就是她跟西施两个人弄的,荣大哥还拿了那么多钱,三个人都有份,她本来也做不了主,反正嘴长在那些人身上她也管不着,随便他们爱咋说咋说。
不过还好这个小插曲过后这一上午都没再出啥岔子,从辰时两刻到午时一刻,整整一个多时辰里来这吃面的人也是陆陆续续。
虽说因为是第一次在这出现很多人舍不得花钱试,但好的是这一个多时辰里人没断过。
第一次摆摊没啥经验,出摊也出的晚,材料准备得少,导致中午有人来吃面的时候他们已经没啥可煮的了,没办法只好提前收摊。
回到西施家,喜如用专门剩下的一勺子臊子和几两面给他们三个和西施的家人煮了一碗面,面吃完了汤喝没了大伙儿都是意犹未尽,对喜如一个劲儿地夸。
面对吃面的那些人的夸赞喜如也就听过就过,但当着荣猛的面被人这么夸脸上到点是臊得慌。
荣猛晓得她面子薄,这时候就朝西施那边看了看,西施立马就明白咋回事了。
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子,西施借口还有事各干各的,两老人家跟那两个“兄长”走到门口还在不停地说面好吃啥的。
几人走后,喜如这才把收钱的盒子拿出来,然后三人一起对上午的“业绩”进行盘点。
算下来上午总共卖了九十碗面,其中有少数是点了两碗的,原本该七百二十文的,但因为半价的原因总共是六百文,有三成的人点了两碗。
肥肉占多数的五花肉二十八文一斤,三斤就是八十四,羊脊骨二十文一斤,四斤就是八十,大肠十八文一斤,六斤就是一百零八。
再有调料炭火费啥的一除,总共算下来大致算三百文本钱,除去本钱,也就是他们上午净赚了三百文!
“两个时辰不到就有三百文!”喜如看着荣猛面前那张纸上的字,高兴得不能自已,“荣大哥,我们赚钱了!”
三百文对荣猛来说实在算不得钱,想他随便雕一个小玩意儿都是这个价。
但见自家小妻子因此露出了这么灿烂的笑,忽然这三百文在他心里就升值了,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嗯,赚钱了。”
西施这回倒是没酸他们,看着盒子里的铜钱,她心里也浮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还是她头一回从这么正经的途径跟人一起挣钱,不知咋的,心里酸酸涨涨的。
喜如扭头看到她的样子,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欢喜,道:“西施,咱赚钱了。”
西施闻言抬头,眼睛涩涩的,随即重重点头,“嗯!赚钱了!”
两个小姑娘都是头一回靠自己的双手赚到这么实实在在的铜板,一时高兴,都红了眼圈。
荣猛虽说看着自家这丫头照样心疼,但今天却是破天荒地由着她去了。
抹了一把眼睛,喜如从盒子里数出三十文钱放到西施面前,“来,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西施为了给他们腾地方放东西也是花了钱的,虽说那钱不是她自己的,但也是凭着她的本事得来的,只是比不上荣猛拿得多。
“这……这太多了,”她受之有愧,感觉自己本来也没做什么。
“不多,”喜如说,“跑来跑去的也是体力活儿,而且,这是我跟荣大哥商量后决定的,还想着你不要嫌少才是,你居然还说多。”
西施闻言看了看荣猛,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是,也没啥,我都跑习惯了,这……真多了。”
一天就三十,一个月就是九百,都快有一两了,这价钱,简直就是高价了啊。
喜如敛了敛唇角,“你这么说是说咱以后不会赚了么?”
“呸呸呸!”西施啥也没说先是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瞎说啥话,乌鸦嘴,以后咱不仅要赚,还得赚得多多的!”
喜如就说:“那不就得了,为了咱以后你都得把这钱收下。”
荣猛颔首。
这么一说,西施反而不知道该咋说了,随即却是哈哈一笑,爽朗道:“成!我就不要脸地收了,咱回头多弄点,明儿个咱就不半价了,咱弄个七成!”
喜如一听,注意力立马就转移到了这个“七成”上面,“就是说第二碗收七成?”
“不不不,”西施摇了摇手指头,说:“一碗八文,两碗七成,总共的七成,大概也就是两碗一起十一文吧。”
喜如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抬头道:“那……那不就比半价还少一文么?”
这不就赚得更少了?
西施精明一笑,说:“是少一文没错,但这个七成咱可是要立规矩的,不是点第二碗就是七成。”
喜如不明白了,略微无助地看向荣猛。
荣猛神情淡然,分明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喜如忍不住瘪嘴,啥嘛,这里就属她没文化,不识字不说,连算账也不会。
西施没让喜如等太久,随即就跑出去拿了他们的纸笔,然后一边在纸上画一边给喜如解释。
“咱这规矩就立成这样,荤面一碗八文,邀请一位朋友两碗算七成,换句话说就是一种变相的拉客明白么?咱卖得便宜,他们就都想吃荤面,一碗八文跟一碗五文多,你觉着他们会咋选?”
喜如下意识道:“当然是一碗五文多来得划算了。”
西施:“这就对了,所以要想便宜就得拉客,咱味道做得好了,这些人不就都有可能成为回头客么,再说了,咱本来价钱也不贵,前期搞搞活动啥的,后期完全就可以不搞了。”
她在外头跑这么些年也不是白跑的,总得学点儿东西。
喜如这下明白了,想了想这种拉客的方式的确比他们在那吆喝着强,天下没有凭空掉馅儿饼的事,要想捡便宜就得有付出。
“西施,你脑子真好使,”喜如忍不住夸道。
西施一听,下巴仰得更高了,“那必须的,对了。”
她想起一件事来,看着喜如说:“我看你弄面弄得挺辛苦的,能吃得消么?”
这个问题荣猛也想问,只是碍于一直有外人在没能问出口,这会儿听西施这么一问,他也就把视线转到喜如脸上。
喜如跟没事儿人似的笑笑说:“能啊,又不是啥娇惯的千金小姐。”
早就想为他分担了,一直拖到现在,要不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都想明儿个做上一整天了。
因为是初期,也不能一来就招人啥的,所以只能暂时三个人撑着。
稍微休息了一阵后三人开始整理东西,因为鲜面都没啥人吃,所以暂时不用买。
接下来的时间荣猛去了周老板那一趟,喜如跟西施则去市场上买了些明天要用的,大肠跟羊脊骨很卖的人不多,喜如他们在前一天的时候就跟那老板说了让给他们留着了,去了拿了东西交了钱就能走。
再把明天要用的调料啥的准备好,把大肠跟羊脊骨收拾了,回去的时候天也快黑了。
因为喜如上次跟荣猛到店子里去头上戴的簪子让周老板看上了,所以这段时间他就专门请了人来做花样子,让荣猛照着花样子给员外家的姑娘们打檀木首饰。
荣猛从周老板那出来时袋子里就多了三两银子,两人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正如喜如所想,他们在镇上摆摊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村里的人耳朵里,尤其是再经过有心人的一番添油加醋后,事情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回事。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又动坏心思了(二更)
“他娘的!给他老子说没钱,自己倒是跟她家男人去摆摊了,臭娘们儿,长大了翅膀硬了,有了男人就不管她老子娘的死活了!”
阮家,在得知喜如跟荣猛的事后阮全的嘴就一直没停过。
陈桂芳也坐那生闷气,但她没阮全骂的厉害,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说:“早先还以为嫁过去是个吃苦的,哪想到她倒是日子最好过的那个,早知道老娘就是打死也不把她送到荣家男人手里去。”
阮全就瞪她,说:“说这有用么?现在说这还有用么?那婊子的日子现在可是比咱过的还好,你看看咱家,咱家现在有啥?!”
被砸被打,又为了给二黄办丧事,他们已经把荣家男人之前接那贱货拿的钱都败光了,外头还有借债,就差砸锅卖铁了!
陈桂芳本来就气,这时候听他这么一说,那股子气就上来了,冲着阮全就是一通吼。
“你冲我嚷嚷啥?!有本事你到外头去嚷嚷啊!咋的?人是我一个人生的?你就没有份?我生那玩意儿出来就是罪过了是吧?!我做错啥了你现在要把啥事都归到我头上?!”
两人从小因为喜如那张脸的关系没少吵架,小时候还好,脸上的东西不明显,但随着喜如渐渐长大,两人就越吵越凶了。
阮全觉得喜如是从陈桂芳肚子里出来的,那就是陈桂芳的错。
但陈桂芳觉得孩子又不是光靠她一个人就能怀上的,说是阮全的种不行,反正吵来吵去都是那些话。
但现在阮全明显着急了,没心情跟她计较这些,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不行,老子不能就这么看着,老子得做点啥,上回糊老子一脸牛屎老子还没找她算账!”
陈桂芳就说:“你上回就说整她男人整她男人,到现在连个气都没冒,你到底行不行?”
一说起这个阮全立马就冲陈桂芳吼道:“怪老子?这不都得赖你那好女儿!不要脸不知羞,是个男人都能滚到一堆,自己守活寡就算了,还把老子家都搭进去了,要不是她费了老子的那些个钱,老子早就把那荣猛给弄死了!”
这年头,有啥事是不能用钱解决的?
本来他人都找好了,就等着最后一步拿银子把事儿定下了,结果呢?
结果竟然给他娘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钱没了不说,找的人自然也就没音了,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没了!他都要气死了!
“又怪我又怪我,你啥都怪我!”
陈桂芳坐不住了,上去就一把揪住阮全的衣裳晃,“老娘头上都让你怪出个包了!老娘嫁给你这二十年得了个啥,啥都没得,到头来还啥的都是,你说,你到底要老娘咋你才高兴,你说你说啊!”
阮全差点让她给从椅子上拽到地上,一时也是怒火攻心,刚扬起手准备打人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推开陈桂芳,然后二话不说就冲到阮喜珠的屋门口,抬腿即使一脚。
“砰”的一声,门板险些没让他给踹下来。
以前还得宠的时候阮家两口子吵架时的和事佬就是阮喜珠,毕竟她是将来要嫁给大户人家的姑娘,是要给家里带来荣华富贵的,阮全一般都是顺着她的。
可现在不同了,她就是给这个家造成灾祸的丧门星!
自从自己爹娘对她的态度发生变化后阮喜珠就学了喜如之前的那一套,不管外头吵得再凶她都不会再吭声了。
刚开始的时候有劝过一次,但在那次挨了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她就发誓再也不会去管这两个老不死的的破事儿了。
所以在得知喜如摆摊的事后她就一直这样一个人在屋里,阮喜福过来看过她一次,阮全踹开门的时候阮喜福就在里面。
“爹!”阮喜福听到这样的动静当即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一脸惨白地看着进来的人。
阮喜珠也站起来,眼见着阮全大步走过来,阮喜福突然伸出手臂挡在阮喜珠面前,“爹,你不能打大姐!大姐啥都没做,你不能打她!”
十岁的娃子也算是半大的大人了,平时外头说了啥话他也大部分都明白,不然上回他也不会去拿刀刺人了。
跟阮喜珠不同,他是家里真正的希望,家里就他这一个元宝,起初为了让他念书,阮全还把当时家里养的牛给卖了。
可现在,就因为家里的事阮喜福在外头的日子也不好过,一起念书的那几个当着先生的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以前说他有个丑女人姐姐,现在又说她有个婊子姐姐。
阮喜如就不说了,他跟阮喜如本来就没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