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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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猛转了一圈,无视那只像疯了似的的猫在那张牙舞爪叫个不停,转完后就要上去往回走,临走时不忘道:“要想被人拿去煮肉汤就尽情地叫。”
“喵呜!”顾箜闻言一惊,赶紧着用两只猫爪捂住自己的嘴,转了那双大大的猫眼四处看。
“呜……”他跳上荣猛的肩,叫唤的声音小了很多。
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变成这副德行,我至于躲躲藏藏的么?
荣猛全当没听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抬手一挥就把肩头的不足五斤的猫儿给挥到地上去了。
“喵!”顾箜不懈地跳上他的背,抓着他的衣裳让他背着他。
荣猛不屑这种无聊的游戏,淡淡道:“转告顾升,这件事别插手。”
“喵呜?”顾箜爬到他肩上了,歪了歪头,用猫眼不解地看着他。
荣猛侧目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我自有分寸。”
微尖的猫耳动了动,顾箜伸出小爪子在他脸上戳了戳,因为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跟猫语表达,“喵,喵呜,呜……”
荣猛绷着一张脸没再回应,只朝着陈老太家的方向走去。
顾箜知道是说不动他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遂成为他的肩部装饰窝在上头,不想等到差不多快到了的时候他却被男人无情地挥落在地。
“喵呜!”
我又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我根本连话都没说好不好!
面对顾箜的张牙舞爪,荣猛淡色的唇轻启,很无情地道出两个字:“肉汤。”
“!”顾箜后爪一个打滑,差点没栽个跟头,再一看他要去的地方,顿时心里窝着一口气,却又不的不放弃男人温暖的肩膀“刷”地钻进边上的黑夜里。
无知的人类,愚蠢的人类!黑猫象征的不吉利?不祥?
去他娘的不祥!
圣灵猫族以黑为尊,猫灵又称瑞灵,乃神族祥瑞好吗?!
嗯……好吧,虽然瑞灵在其灵种生长至诞生的这段期间会给某些地方降下灾祸,但那大多也是因为某地的人民风不纯,心术不正,反之带去的就不是灾祸也是福气了。
不然这里的人真以为这一千多年来他们就能一直这么无灾无害下去啊,还不是因为……
啊不对不对,扯到哪里去了,该死的人类!
对于已经躲进林子里独自一猫往家里走的顾箜的心思荣猛自然无从得知,他到陈老太家借了喜如跟阿三后便三人一道往家里走。
冬天的天越来越冷,喜如给阿三穿上了先前去镇上荣猛给阿三买的棉花背心,她自己也穿上了,背心暖和得很。
反观走在边上的男人,还是那身单薄的单衣,却丝毫不影响他那挺直的背脊,就好像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冷似的。
走了一小会儿,喜如到底是心疼,便大着胆子去握他的手,“荣大哥,我给你暖暖。”
结果话才说完,摸到男人手的喜如就一脸尴尬。
好家伙,比她的手热乎到哪儿去了,还给人家暖呢,丢脸不丢脸。
“呃……”一阵窘然,刚要把手缩回去,男人大掌一伸将她的手包了个全,一股暖意顺着掌心直达心底。
阿三还在,喜如面上过不去,缩了缩手想抽出来,却是没能从男人手里抽出半分,刚准备要说话的时候,却听男人道:“怕么?”
“诶?”喜如愣了愣,暂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荣猛看过来,墨黑的眼越发的深沉,“他们说的那怪物,是你之前问的对么?”
他脸上异常平静,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偏偏却看得喜如当即停下脚步。
荣猛的唇抿成一条线,即便面前的人什么也不说,他也心下了然了。
看来,他是真的在他缺失的那段记忆里在这丫头面前现过形且吓到她了,不若如此她怎会几次三番在提及口中的“怪物”时露出这等惊惧的神色。
只是他当真想不起来到底是何时现的形,把她又吓成了什么样子,而她那时看他的眼神又会是什么样子。
恐惧惊骇,厌恶排斥,就像当初他第一次以幼小原身在那山上见到她的时候那样?
荣猛的心直直地往下坠,仿佛坠进了一个无尽的寒潭里,冻得他从脚底一直凉到四肢百骸。
男人就那样站在那,明明没再说什么,可偏偏对上那双眼后,喜如的心莫名地疼了起来。
说不上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她接下来的话会伤到他一样,她从来没见过他脸上出现这种表情,淡然的,冷漠的,却又像有一把无形的锁将她锁住不能动。
“荣……”喜如翕了翕唇,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傻,”荣猛忽然勾唇,“又没说什么,怎的吓成这个样子?”
边说着,他还揉了揉喜如的头顶。
喜如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就问:“荣大哥,那你怎么看这件事?”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好看的男人(一更)
他怎么看啊……
荣猛心底沉吟,把手从喜如头上放下来,继续往前走,边淡淡道:“不怎么看,没感觉。”
七个字,让喜如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这话。
“他没害人。”走了小会儿后,男人的声音突然再次打破两人之间的安静。
喜如闻言抬头,牵着阿三的手紧了紧,就见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不是么?”
喜如怔了怔,呆呆地点头,“是……”
的确是没害人,但是……
“算了,”荣猛手臂一伸拉了她的另外一只手,“冷,早些回去。”
看来是不想继续说这件事了。
喜如由着他拉着,但心里却因为他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荣大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看他的样子就像是见过那个怪物一样?为什么给她一种他跟那怪物很熟一样?
难道就跟对那只小黑猫很熟一样他其实……
不,不不不,不可能的,荣大哥怎么可能认识怪物呢?
他虽然看着很厉害,但到底也只是个普通人,要是跟怪物有染,那可就不是普通人了。
对,荣大哥不可能认识那么凶残的怪物,他这么好的人,肯定也是因为心善所以才说了那么一句为怪物辩解的话。
对,没错,就是这样!
如此一想,喜如心里的那股奇怪的感觉就没了,再看前面那高大的背影时眼里满是暖意。
真好,她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好心人,虽然看不近人情,但她却知道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来得有人情味儿。
想着,喜如的心便静了下来,但脸上却升起了浅浅的热度,让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荣大哥……
荣猛岂会没注意到身后人盯着他看的眼神变化,只是他却并没有因她最后的改变像先前那样高兴。
他本来打的主意是,不管阿如如何看待他的原身,他先慢慢接触她,先改变她对他原身的有些看法,之后就算真到了走的时候,他把真相告诉她后也不至于那么难接受。
更或者依着阿如这么善良的秉性,且她也是喜爱他的,届时即便晓得他非人类,也不会有多难接受。
可是从现今相处的种种来看,他在阿如面前现过形,阿如本就晓得他的兽态且态度是害怕的,她现在就跟其他人一样,希望他死,希望他能在这里消失。
即便这事本身不能怪她,然只是这么一想,他的心就痛得仿佛要窒息了一般,连带捏着喜如的手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喜如皱了皱眉,三人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荣猛松开她的手说:“去烧些火暖暖,我先进屋了。”
说完,也没等喜如回话,掏出钥匙径直走到自己屋门前开了锁进去。
几声轻微的响动后喜如就见光从他屋子里透出来,但他却把门给关上了。
喜如站在那,明显搞不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承认这两天一直让他在摊子上帮忙辛苦他了,也为难他了。
毕竟一开始的计划她没想着麻烦他这么多,但实际上她却是把摆摊这回事想得太简单了,等到真正开始做的时候才知道需要他的地方很多很多,从而也耽误了他好些事。
但……之前他要进屋的时候都会把要做什么告诉她的,一句话两句话就成,且现在才刚从外头回来,怎么就……
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喜如很擅长察言观色,简单地想了想后就知道那人定是心里有事不痛快了。
只是她站那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拉着阿三转身开了吃饭那屋的门。
阿三怕黑,喜如在点油灯之前没让她进屋,就让旺财在外头陪她一小会儿,自己则很顺利地借着她重活回来意外得来的夜能视物的能力进到厨房点了油灯,再把阿三接进去跟她一块在厨房待着。
点火烧水,烧好碳笼让阿三抱着就在屋里坐着取暖,喜如自己则到院子里头轻手轻脚地进了鸡圈,把关了一整天鸡的鸡圈轻扫了一遍,又进到牛圈里去给牛添草,再到猪圈去把猪粪给腾了。
两人都不在家,家里的钥匙就给了老太太一个,主要是猪圈里的这两头大家伙三顿的伙食。
荣猛会每天早上早早地起来把猪食煮好,老太太只需吃完饭后上来三次喂猪。
做好这一切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本来还有些凉意的喜如在做完这件事后额头都开始冒细汗了,再出来经过男人屋子的时候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这就更不对劲儿了,先不说这些事本来她就该做,就说他的这个反常。
以往她来做这些的时候他一个眼神就把她给唬住,硬是不让她做这些,说啥别脏了身上他来就成了。
但今儿个呢?她虽说已经极力放轻声音争取不吵到他了,但总归是有声音的,肯定听到了声音的他竟然没有出来?
而且他那屋的炕还没烧,屋里应该很冷才是,他在屋里待这么久干嘛呢?
喜如看那道门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回到厨房把开水灌进瓶子里,再收拾着出去把两个屋子的炕在外头给烧上,又给阿三洗漱后把人带到屋子里,等到阿三上了床闭上眼睛后她才出来给自己收拾,做完这些后她就坐不住了。
把锅子里留给他的热水热上后喜如便从厨房出来来到他这屋外头,抿了抿唇,好一番忐忑后敲响了荣猛屋子的门,“荣大哥,我能进来吗?”
话落,她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道像是凳子倒地的声音,之后就再没动静了。
“荣大哥?”喜如又唤了一遍。
喊完后,喜如从窗户看到那个高大的影子往这边来,紧跟着门从里头被人打开。
男人就像是刚干完活似的,一脸的汗水,身上的薄衫胸膛那块的衣襟不知啥时候敞着的,这会儿正暴露在空气中,从喜如的角度能看到细细的汗珠从他胸膛上滑落。
当然,这并不是让喜如面对他吞口水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男人现在这副模样时脸上的样子。
平时总被他随意绑在脑后的头发这会儿已经散开了,黑发从他耳畔垂下来随着开门的动作轻轻动着。
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这会儿冒着细汗,脸颊两边似乎还微微泛着红,柔和了他那硬朗的轮廓。
而那双墨黑的眼里不知是不是喜如的错觉,似乎能看到一点儿水花。
荣大哥,好好看……
这是喜如看到开门后的男人第一眼的感觉,但随即就被男人身上散出来的那股热气给熏红了脸,抬手就当着荣猛的面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
阮喜如,请你矜持一点,不要对着荣大哥发痴,会把他吓到的!
荣猛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头发,声音低沉道:“阿如,有事?”
喜如闻言抬头,本想推着他进去的,但见他那衣衫不整的样实在没好意思下手,便改为抓着他的手从侧面挤进了他屋里,“我要进来。”
荣猛反射性侧了侧身,却被她这撒娇似的话说得微愣,还真就这么任由这小小的一只拉着他回了屋子,且还把门给关上了。
喜如进屋的第一件事不是看他,而是往屋里看了一遍,发现他这屋里跟她之前见的一样,没有什么凳子倒下,也没有被弄乱的痕迹。
那她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还有,桌上连一个木屑都没有,也就是说他没有在屋子里做活儿,那他累成这样是干啥?
喜如很快地在屋里看了一遍,满心的疑问让她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开口就问:“刚刚,荣大哥你在屋里做啥?”
话一出口,喜如意识到自己这话的不妥,但想想却没准备改话。
她跟他都已经这么亲密了,还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口的,他要是不高兴,直接告诉她不就是了,做啥要让她猜来猜去的,猜不到他的心思,她也会不好受的。
荣猛黑眸如墨,站在刚关上的门口垂眸看着她,紧了紧喉头,遂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桌子前落座,边说:“没,有些累,睡了会儿。”
听声音的确有些沙哑,像是刚睡觉起来。
但喜如信他才有鬼!
从小时候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听他说过半个累字,当然这并不表示她不知道他也会累,但最起码在她的认知里他不是个啥都不收拾就上炕的人。
而且看看那炕!根本一点儿褶皱都没有,哪像是刚睡过人的?
喜如咬了咬下唇,走到他边上,瘪嘴道:“你骗我。”
荣猛闻言侧首,就看到小丫头正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本就小的唇儿都快被她咬得没了,从他这面能看到那隐约的小颗贝齿。
荣猛心有些软,伸手拉了她到自己面前,“怎么就骗你了?委屈你了?”
可不就委屈么。
喜如吸了吸鼻子,侧着头说:“你有啥不高兴的你说嘛,你不说我咋知道,上回也是,有啥事都不说。”
她指的是那回因为她说要赚钱的事儿他给她摆脸子的那件事。
好家伙,敢情都过了那么久的事儿了还记着呢。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两人的初次争吵(二更)
荣猛倒是意外他这小妻子居然有胆子这么直接来跟他说这些话,意外后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说?说什么?让他怎么说?
说他心里不痛快,对她在看待他原身的态度一事很不痛快,所以想一个人静静,回屋后越想这件事越觉得烦躁,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头痛。
体内的血液更是沸腾得险些没能让他控制住,失去意识倒地上了,再然后醒来时便是她敲门的声音将他唤醒了,一时不慎还弄到了凳子?
他荣猛还从来没像方才那样丢人过,若真告诉她他莫名其妙就倒了,那指不定这小家伙会担心成什么样,而且就倒下的原因他还不能说。
啧,该死的,这到底是哪门子的觉醒,动不动就什么都不知道的这毛病不能改么?
“又不说话了,”喜如没得到他的回应,转眸看向他,心里隐隐是有些气的。
气什么?
气她自己的本事不大,啥都能靠着他,气他啥事都闷在心里不告诉她,让她连走到他心里的机会都没有。
她没办法跟谁说,明面上好像啥事都进展得很顺利,好像啥事都在按照她预想中的发展。
可实际上呢?
她最在意的是上辈子的他无缘无故消失了,那他这辈子又准备什么时候再消失?
每天晚上她几乎都在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