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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盛世华裳_苏玳-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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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岫为他盛了一碗饭递过去,很是不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丽妃娘娘的孩子滑胎了,表面上是薄嫔做的,其实是皇后在背后搞鬼。皇上心里面跟个明镜似的,这一次是不会姑息的,很快皇后又会被打入冷宫的。”
    张德顺说话的时候那愤恨,牙根痒的模样,这样的神情是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这都是因为玉岫。
    张德顺如此待她,玉岫心间暖融,夹了一块肉放入他的碗中,“快吃吧!一会儿饭凉了吃了会胃疼的。”
    张德顺笑的释然,捧着饭碗,也夹了些菜送入玉岫的碗中,“你也吃!”
    在这幽幽深宫,残缺的身子,还能够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做个伴儿,此生也没什么遗憾了。
    姣姣月白映照勾檐,微凉月光如冰,一道诡异身影跃上房顶。
    揭开房顶青瓦片,透过光亮见到房内昏黄的烛火透着暖色,映照孤单身影,透着萧瑟凄凉。薄若雪疲累的敲击着房门是唤了许久没人应声。
    腿上的裤管是挽起的,当时薄若雪被吓懵了,什么思绪都没有,被关在这里之后,头脑恢复清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说她哥哥也是个将军,她也稍稍学了一些防身的外家功夫,不可能躲不过那一滑。
    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一定要找出证据,记得当时腿上刺痛,然后瞬间麻木。
    她以为是腿抽筋,细致检查方才发现,腿上却是有很小的针眼,她果然是被人栽赃嫁祸的。
    虚弱的拍着墙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薄嫔是被冤枉的!”
    这里面都是阮胜男的人,是不会让她出去的。
    倏然,李明秀从房顶落入房间,出现在薄若雪的面前。
    薄若雪惊慌的扶着门,她知道李明秀是会武功的,这件事与皇后脱不了干系,她是来杀人灭口的。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
    李明秀讥讽看她,“薄嫔这深更半夜,没人会救你的,你还是省省力气,黄泉路上就送你一程!”
    直接冲了上去,扯下薄若雪腰间的缎带,直接套在了她的勃颈上,薄若雪死命的挣扎,由于窒息眼睛瞪得大大的,腰带越来越紧,竟是死不瞑目。
    趁着尸体未僵冷,将银针逼出收好,手强行将薄若雪的眼睛覆上,在将她的衣衫整理整齐,将脚上的裤管放下,塞进靴子,然后将其绑在横梁上,下面摆放凳子,将其放倒制造出薄若雪畏罪自杀的假象。
    一切看上去没有任何破绽,李明秀打算离开,夜铮带着人从外面破门而入。
    他们已经等了许久了,是亲眼见着李明秀将人勒死,对于轩辕罔极来说,薄嫔不过是对付皇后的一枚废子。
    “杀人灭口!想走没那么容易!“

  ☆、笫三百五十五章 罪有应得

阮胜男一直陪在轩辕罔极的身边,帮助他研墨,天色已经不早了,阮胜男有些困意。
    他已经派了夜铮跟在李明秀的身后,已经去了很久,还没有消息前来,见阮胜男有了困意。
    “皇后,若是困了,就回寝殿吧!朕还需要一些时辰。”
    轩辕罔极好不容易搬回凤栖宫,她怎么可以独自一人去睡,熬上一夜也无妨,只要白日里补眠也是一样的。
    “臣妾不困!”继续研墨。
    轩辕罔极继续批阅奏折,听到殿外急促的步履声,张德顺慌慌张张的奔了进来。
    “皇上,夜将军求见!”
    “进来吧!”阮胜男是知道夜铮与萧逸尘是轩辕罔极的左膀右臂,深夜来此定是有军机要务,女子不得干政。
    “皇上,臣妾该回避!”
    轩辕罔极见阮胜男要走,“皇后,这件是同皇后有关,还是留下来听夜铮都说了些什么?”
    阮胜男心中迷惑,刚刚轩辕罔极对他还一副和颜悦色,如今神色竟然变得凝重,并未离开。
    夜铮从殿外走了进来,直接跪在地上,“皇上,薄嫔以死,从薄嫔的尸体上找到银针,杀人的凶手人赃并获。”
    “将人带上来吧!”
    殿外,李明秀被人封了穴道扛在肩上,直接丢在地上,阮胜男脸色很难看,知道事情败漏,却不能够承认是她做的。
    “皇上,是什么意思?”
    轩辕罔极瞳眸骤然紧缩,森森寒意如针,“皇后的人被抓个人赃并获,还不承认。丽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皇后除掉的。皇后还派了人去杀人灭口。”
    皇上早有预谋,李明秀还没开口说话,阮胜男不知道轩辕罔极是不是在诈她,“臣妾不知道明秀都做了什么?”
    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想要推到奴才的身上,证据确凿还敢抵赖。
    “夜铮,将人解开!”
    夜铮上前,将李明秀解开,李明秀是被人抓住人赃并获,阮胜男并未承认,索性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皇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明秀一人所为和皇后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初明秀在御膳房杀了那几个奴婢,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主子。”
    “皇上冷落皇后娘娘,娘娘未曾说过一句怨言?娘娘每日在宫中处理后宫政务劳心劳力,后宫的人却是在传着各种谣言,中伤皇后娘娘,丽妃更是恃宠而骄,娘娘可是蛮胡的公主,嫁到大胤之后,孩子没了,还要受到如此苦楚,明秀实在看不下去,才会瞒着娘娘除掉丽妃腹中孩子,皇上要惩罚就惩罚奴婢一人好了。”
    李明秀一副大义凛然,阮胜男却一句都没有替李明秀开脱,阮胜男知道轩辕罔极就是要抓她的把柄,只能够让明秀承受一切。
    阮胜男还真是能够忍,“好一个忠仆,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可惜你没有一个仗义的主子,既然你已经承认一切都是你做的,来人将她拉出去乱刀砍死,剁碎了丢进鱼塘喂鱼。”
    阮胜男终于忍受不住,轩辕罔极竟然如此的狠毒,跪在地上为明秀求情,“皇上,明秀她从小在臣妾身边长大,皇上饶他一命。”
    “那谁来饶朕的孩子一命,薄嫔的命还抵不上你一个奴才。朕也要给丽妃一个交代。来人”
    阮胜男从地上站起,护在明秀的身前,不再求他,只是浑身颤抖,冷冷看她,“皇上,一切就没有皇上的错吗?皇上既然已经洞悉明秀的阴谋,只要派人去保护薄嫔,她就不会死。皇上才是始作俑者。”
    “皇后,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竟然将所有的事情赖到朕的身上,真是无可救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双方僵持,萧逸尘还未从西番归来,还不是同阮胜男彻底翻脸的时候,“你说朕不念及与你的夫妻之情,朕可以不处罚你,也可以不杀她,但活罪难饶,来人将此贱婢武功废去,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免得再害人。”
    阮胜男怒道:“皇上让她生不如死,岂不是更残忍。”
    话音方落,耳畔传来李明秀凄惨的哀嚎声,夜铮瞬间拔出长剑,冷冷的剑锋划过,明秀的脚踝和手腕,刀剑入鞘,不染血刃。
    阮胜男直接跪在地上,看着已经痛得晕死过去的李明秀,“明秀,明秀!”
    “将东西收着,从今日起朕搬入御书房。”
    张德顺忙不迭整理着算上的奏折,眼角的余光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明秀,她害玉岫双腿废掉,如今完全成了废人,罪有应得!
    西番,天气渐暖,天音坐在院子里,在夏江的坟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绯衣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了,她越来越越冷漠,即便是面对绯衣,几乎一整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扑啦啦!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窗前,是主人来信了,绯衣将那竹筒取了下来。
    没想到竟然是西昭传来的,上面说他与萧逸尘很快就会来西番。
    绯衣眸中有泪很想哭,他们夫妻已经分开四年了,终于可以见面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音因为夏江的死,变得很冷漠,她也不好表现得太欣喜,将信笺递了过去。
    天音冷冷的瞥上一眼,那信笺瞬间变成碎屑,声音却是极冷,“搬出去!搬出这间院子!我不想看到你们恩爱,你是知道西昭他武功是九人里面最差的,要杀他轻而易举。”
    绯衣没想到天音会如此绝情,“天音!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大哥泉下有知,若是是见了你变成如此模样也会伤心的。”
    “搬出去,否则我会亲手将你的东西丢在大街上。”天音再次警告道。
    天音是说到做到的性子,如今是翻脸不认人,“不用你赶,绯衣会走的。”
    绯衣对天音并不怨恨,打算在附近买下一座院子,离天音近一些,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午后,沐挽裳坐在亭子里,吹着熏风,品着香茗。
    哥舒蘅已经立了小七为西番的皇太子,他的内力已经恢复如初,两人一直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哥舒蘅开玩笑说他从前女人太多,如今遭了报应才会如此。
    沐挽裳知道哥舒蘅是害怕她心里面觉得内疚,几年来哥舒蘅对她母子百般疼爱,已经完全成为一家人。
    今日小七得了太傅的夸奖,沐挽裳准许他去骑马,父子两人去了马场骑马,闲来无事到院子里坐坐,心情也好些。
    很快就到了孩子六岁生辰,沐挽裳很担心,沁水婆婆曾经说过,小七过了六岁生辰就会将他带到圣山上去,沐挽裳自然是舍不得的。
    眼见着太阳就要落山了,还不见父子归来,沐挽裳去了殿外等候。
    远远的见着小七骑在哥舒蘅的脖子上,父子两人一起归来,聊得正兴。
    哥舒蘅发现沐挽裳的时候已经晚了,原本打算在宫门外将孩子放下来的。
    沐挽裳已经冲了上去,疾言厉色道:“小七,快下来。不是告诫过你,不准骑在父皇的头上,几岁的孩子,还如此不懂规矩。”
    小七抱着哥舒蘅的头,贴着他的耳边道:“父皇,都说了会被母后骂的。”
    “别怕,有父皇在呢!”
    哥舒蘅没有将孩子放下来的意思,笑道:“衍儿,小七不管多大都是朕的孩子。如今朕可以举起他,以后他真的长大了,朕也老了就再也举不动了。”
    他们夫妻两人,沐挽裳总是最严厉,哥舒蘅却是最宠爱孩子,沐挽裳就怕会惯得孩子一身的劣习。
    哥舒蘅毕竟是皇上,要让小七懂得规矩,沐挽裳从哥舒蘅的勃颈上将孩子抱了下来,“小七,去书房面壁半个时辰,才准用晚膳。”
    小七有些委屈的看着哥舒蘅是在求救,哥舒蘅自然是尊重沐挽裳。
    “衍儿,这件事朕也有错,不能都怪孩子,朕这就陪着小七你一起去面壁。”
    “父皇最好了!”小七道。
    堂堂的皇上陪着孩子去胡闹,被朝臣知道了,他哪里还有统治朝堂的威严。
    “小七,去将太傅教的文章默写下来,面壁就免了。”
    背书习字对小七来说是最轻松的惩罚,乖乖的跟着良辰美景离开了。
    “衍儿,小孩子总是贪玩的,别管得太严厉。”
    沐挽裳是小七的亲生母亲,又怎么会害他,却是心事重重。
    “皇上,孩子就快过六岁的生辰,臣妾担心沁水婆婆会来将孩子带走。”
    哥舒蘅又何曾不担心,他与小七感情笃厚,怎么舍得孩子跟着沁水婆婆去圣山。孩子正在长身体,就是那整日的素菜素饭,孩子也受不了。
    从身后扶住她的香肩,还是要安慰沐挽裳,“别担心,婆婆不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人,是不会将你们母子拆散的。”
    沐挽裳在担心沁水婆婆会将孩子带走, 还不知此时已经有一辆马车进驻到西番境内,朝着云都城的方向前行。
    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车停了下来,晚上赶路怕遇到野狼群,只要杀了一匹狼,就会有成群结队的狼不断跟在马车后面的报复,被野狼缠上是很麻烦的,不如留在原地。
    马车上备了柴火,萧逸尘燃起了篝火,方才坐了下来。
    楚西昭递了干粮和水袋过去,“萧大哥,吃些东西吧!”
    “咱们先在这里对付一夜,越往里走会有城镇。”
    楚西昭只想快些到云都,就可以见到绯衣,“萧大哥,还要几日才能够到云都城。”
    “最快也要七八日吧!”萧逸尘比西昭还着急,很想快些见到沐挽裳。

  ☆、第三百五十六章 故人相见

绯衣这几日等在城门附近的茶楼内,一坐就是一整日,楚西昭大约就在这几日就可以到达云都城。
    他们从大婚开始就聚少离多,在沐挽裳离开西番之前的这段日子,她们可以过一段甜蜜安宁的日子。
    主人的大业完成,她会同楚西昭回药仙谷,隐居避世,生儿育女。
    午后,毒辣的艳阳炙烤着大地,依然人流如织,街道两旁店肆林立,高悬的招牌无精打采的曳动着。
    一辆马车穿过城门,朝着城内而去,坐在马车上的人绯衣是认得的正是萧逸尘。
    绯衣直接从二楼跃下,拦住了去路,马车缓缓停下,楚西昭直接从马车上跃下,看着朝他奔来的绯衣。
    绯衣扑到他的怀中,四年了他们夫妻终于可以以在一起了,冲力有些大,西昭闷哼一声。
    “绯衣,西昭完成了主人的任务,以后就可以长久地在一起,你到哪里西昭都会陪着你。”
    萧逸尘站在身边,夫妻两人关起门来做什么都成,大庭广众之下她如此抱着确实有些不雅。
    “萧将军,绯衣准备了住处。”
    萧逸尘前来会与白家的人联系,相信沐挽裳也会为他安排住处,就不打扰他们小两口独处。
    “我会在白家住上一夜,明天一早再进宫。”
    萧逸尘去了白家,白家的生意遍布云都,只要随便找一间商铺就可以联系到白家的人。
    绯衣带着楚西昭来到她在云都城买下的居所,院子很还有乘凉的亭子。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这一别可别了四年,早已思之如狂。
    火热的唇舌交缠,仿若要将彼此揉进身子里,爱火在彼此间肆意蔓延。
    一番云雨后,两个人的身子都变成了绯色,绯衣是再也不想同他分开。
    他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引来人,“绯衣,你和天音不是住在一间院子里吗?”
    “天音就在隔壁的院子里,原本是住在一起的,自从大哥死后,天音就变得很冷漠,听说你来了就将绯衣给赶了出来。”
    夏江与天音原本就是一对,夏江死了天音那样的脾气是见不得两人恩爱的。
    “绯衣既然来了,不如咱们去拜祭一下大哥!”
    绯衣紧张的拉着他,她还记得天音的警告,楚西昭的医术高明,武功并不高,天音若是发脾气箫声一起,两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抱住他的腰肢,脸贴在他的胸前,“西昭,别去!不如明日再去。”
    楚西昭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她抱得如此紧,两人分开已久,是该好好享受恩爱。
    瞥见那柔嫩润滑的肌肤,如花瓣般诱人的朱唇,还有揽在腰间如玉素手,心间情如潮涌。
    如火的唇舌不由自主的深深交缠,肆意允吸着她口中诱人的芬芳,纱幔轻舞,春意盎然。
    翌日,沐挽裳亲自煎煮消暑的凉茶,等着皇上下朝,孩子从太学归来,就可以消暑解热。
    太史芸在偏殿哄着一双儿女,风花雪月也会留在偏殿帮忙照应着,沐挽裳的身边有良辰美景也就够了。
    雪月追着孩子从偏殿奔了出来,见傅仇急匆匆的归来,“副统领回来了!”
    太史芸从偏殿走出来,见傅仇怀中抱着孩子,“夫君怎么没有同皇上一起回来。”
    “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宣娘娘过去。”
    沐挽裳是听到院子里面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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