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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盛世华裳_苏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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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膳是很清淡的粥羹,沐挽歌道:“姐姐,一定是世子命厨房准备的,世子人真的很好。”
    刚用过早膳人就来了,沐挽歌心中欣喜,忙不迭除去迎接,她就知道跟在姐姐的身边,可以多见到李舸的面。
    李舸用过早膳便来探视,看看沐挽裳的病症可好些了,“沐姑娘的气色好多了,舸也便放心了。
    每一次见李舸,心中都觉得很温暖,想起了昨夜的高良姜汤,不但解酒缓解疼痛,还暖暖的。就像他的人一样,不但治愈伤痛,还让人暖心。
    “我们姐妹还要谢谢世子,每一次都来麻烦殿下。”
    李舸温润浅笑道:“不过举手之劳,你们身上的蛊毒,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解除。”
    沐挽裳心中充满感激,房间内的气氛很是融洽,偶尔沐挽歌也可以问上两句,“世子殿下,真的要每个月泡上三日的药泉吗?那咱们岂不是很快要回到禹州。”
    那不过戏言,他的身子已经好了,不过是用来搪塞李舷的。
    又不能点明,只是浅笑道:“身子已无大碍,至于何时归去要看聿王的决定。”
    沐挽裳想起了宴会之上遇到的李舷,在秋桐送给她的资料中显示,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并不和睦,舷的母亲信嫔是青州张氏女,家族显赫。而舸的母亲只是金京府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本身没有任何家族势力,舸虽是嫡出王世子,不过有名无实,受到排挤。
    颠簸流离在外十年,如此还能够拥有一个温暖的心,真是难得。
    一连两日沐挽裳都留在别院修养,轩辕罔极与李舸都不在别院,皇上寿辰在即,各国使臣前来京城,她们应该去了皇宫,或者是去赴太子的宴会,好似完全忘记了答应自己的事情。
    难道真的只是一句戏言,她恨裴祯,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想见他的报应。可恨自己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只可以假借他人之手来报仇。
    第三日,浓密的乌云遮蔽元月,伸手不见五指,此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神志涣散,放松警惕的时辰。
    沐挽裳睡意正沉,忽觉一只大手覆上她的面门,捂住了她的嘴巴。
    身侧的妹妹似乎被封了穴道,丝毫没有反应。惧意在心中弥散,挣扎着想要喊却是喊不出来。
    “别声张。”
    是宴玖的声音,心中稍安不再挣扎,心中满是不解,“宴姐姐,你要做什么?”
    “是王爷命我唤你,带你去看一次好戏,快将衣衫换上。”
    一出好戏,难道聿王要带自己去看裴祯,他还记得当日的承诺。
    宴玖并未点燃烛火,摸索着穿上衣衫,虽然看不清,摸着样式却像是男子的衣衫,聿王让她女扮男装,究竟是要去哪里呢?<

  ☆、第十五章 西番来人

当街肃静,夜风缓滞,马车穿过寂静的街道,来到一间客栈前停了下来。
    宴玖带着沐挽裳下了马车,轻敲门扉有小二提着灯笼从门内走了出来,见是宴玖前来忙不迭开门将两女让了进去。
    小儿带着两女奔着窄窄的暗巷,来到客栈后巷一处宽阔独立的宅院,门口有护卫把守着。
    沐挽裳跟在宴玖的身后,眼眸逐一扫过院中,周遭散落着聿王埋伏下的暗哨,此处应是聿王在京城中的一处传递消息的驿站。
    沐挽裳被带入一间极为雅致的房间内,桌上灯烛并不灼人,青荧的光线下,轩辕罔极正悠闲喝着茶,看着探子送过来的情报。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两个人的到来。
    宴玖静默没有动,沐挽裳也不敢轻举妄动,眼角眉梢悄悄打量轩辕罔极,看似悠闲,倨傲的脸庞,散发着冷冽,即便他刻意收敛,身上与生俱来带着威严,不怒自威。
    沐挽裳收回眸光垂眸不语,不知为何每一次见到聿王,心里面就莫名的升起惧意,胸口就像被东西噎到了那般堵得慌。
    房间内很安静,偶尔传来他翻看册页的声响。
    良久,轩辕罔极合上手中册子,敛起幽深瞳眸在沐挽裳的身上扫过,一身男装,眉间隐隐英气,似男乎女,秋水般的眸子正悄悄的瞄着他。
    两日不见,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脖颈上的伤痕也不见了。
    淡漠道:“她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众人纷纷离开,沐挽裳心中已经猜测到轩辕罔极带着她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裴祯身败名裂悲惨下场。
    平复心情,从容道:“王爷,可是要履行那日的承诺。”
    轩辕罔极幽渺的眸光透出深沉的凝肃,唇角微掀起,“你还真是迫不及待!那就随本王上楼。”
    沐挽裳眸中陇上一丝疑惑,难道裴祯就在楼上,不知聿王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心中揣着疑惑,同轩辕罔极上了三楼的阁楼,看上去只是一件寻常的储物间。
    两人站在阁楼的窗子前,透过窗棂,外面已是明曦初绽,周遭的环境可以清晰映入眼帘。
    楼下竟是一处巷道,天儿刚刚亮,巷子下竟然围满了人,有些是早起营生的摊贩,还有一些人,穿着棕色的两节大袍,脚穿毡皮靴,头上带着圆顶的帽子,上面插着黑色的翎羽,腰间斜斜的弯刀,好似在等着什么人?
    琼鼻微皱,“她们不是中原人,是西番的神羽卫,这里是使领馆的后巷。”
    不愧是西林雍的女儿,有些见识,“没错,他们是西番的神羽卫,护送西番王派来朝贺的使者。裴祯就在使领馆内,片刻他便会身败名裂,跌落云端。”
    “你做了什么?”
    轩辕罔极并未回答,只是静默望着对面的使领馆,陪着她等着看好戏。
    巷道里倏然传来一阵躁动,对面的二楼窗子里突然冲出一个半~裸~身子的男子,那男子似乎想要逃,被埋伏在附近的西番人抓了个正着。
    一切不过转瞬之间,沐挽裳看得真切,那男子正是裴祯。
    “就这样吗?”沐挽裳似乎很不甘心,裴祯也只是出丑而已。
    “他睡了西番使者的宠妾,被西番的神羽卫抓个正着,不出半日丑闻便传遍京城。”唇角扬起几分讥讽。
    裴祯的下场可想而知,沐挽裳心中没有一丝怜惜,也没有报仇的痛快,却是悚然到骨子里的阴冷。
    好一个聿王,太子一直笼络西番,还选了美姬打算送给西番的使者,此举不但帮助自己报了仇,除掉太子的左膀右臂,还离间太子与西番之间的关系。如此深沉的心思,如果自己是他的敌人,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本王已经展示出诚意,你的诚意呢?”轩辕罔极冰眸看她。
    聿王连消带打,也是在给自己下马威,与这样的可怕的聿王联合,弄不好就会被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她还没有傻到会将所有的账册全部交出,她总要为自己留一张保命符。
    “王爷有几分诚意,我便还王爷几分。”
    沐挽裳回到别院,沐挽歌还未起塌,事情好似从未发现一般。
    一切如常,想起裴祯的下场,心中还是有些痛快。
    湿稠阴暗的天牢内,青石堆砌,周遭忽明忽暗的的灯火跳动,充斥着幽暗发霉的味道。
    太子轩辕昊天一整日都在于西番的人交涉,西番以此不依不饶想要狮子大开口。
    阴鹜瞳眸,冷漠的俊颜,都是裴祯那个废物,否则也不会惹出如此大的麻烦来。
    狱卒带领着,来到一处石门外,西番的神羽卫守在天牢外,按动机关石门开启,这里是天牢内比较洁净的密室,里面摆设一应俱全。
    裴祯自从被抓已经一整日,不敢相信他会被西番的人囚禁在天牢中,还未见到太子赎回,心中慌乱懊恼,听到石门开启,忙不迭冲向门口。
    见太子走了进来,忙不迭跪在地上,“太子 ,属下是被陷害的,裴祯那般爱公主,岂会看上别的女人。”
    轩辕昊天充满寒意的眸子看着贪生怕死的裴祯,眸中渐渐转为氤氲。裴祯就是背叛了西林家之后才娶的静若,他说的话鬼才相信。
    “少说废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裴祯思绪回到事发当日,与太子一起迎接西番的使臣,眼见都很和乐,太子命他亲自护送使臣回到使领馆。
    西番派来的使者是四王子哥舒蘅,宴会罢好似意犹未尽,邀请裴祯一起喝酒欣赏西番的歌舞,裴祯自然是以礼相待。
    他不知怎么就喝醉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发现自己是全身赤~裸,身边同样赤身裸~体的女子同他在一个寝被内,那女子就是哥舒蘅的宠姬。衣衫不知何时撕的破烂不堪,无法蔽体,不想被抓~住只得裹着纱幔夺窗而逃,不想被早就埋伏好的神羽卫抓了个正着。
    太子俊脸阴幽的黑眸隐有怒气,西番的女人命贱如蝼蚁,牺牲一个女人就可以得到巨大利益。
    “看来哥舒蘅不是来贺寿的,分明是来捣乱的。”
    裴祯一日也不想呆在这里,“太子,您快些救我出去。”
    “出去!你的事情已经闹得京城沸沸扬扬,父皇已经知晓此事,你少将军之位是保不住了,还是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此时,某处客栈内的密室内,轩辕罔极正在于以为老友叙旧。
    那人是二十有余岁的俊美男子,一身紧身的玄色长袍,织绣着的神鹰图腾,栩栩如生仿若桀骜天下展翅欲飞。
    肩宽狭窄腰,身材精瘦,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邪魅气息。
    轩辕罔极看向哥舒蘅,“恭喜哥舒兄这一次可是大赚一笔。听说太子还送给哥舒兄很多美人来赔罪。”
    哥舒蘅把~玩着手中的酒盏,一抹笑意如山中雪狐狡黠,玉枝叶上玉枭迷离,“王爷突然改变主意,想必是有了另外的打算,王爷得到的应该比蘅多,咱们可是一路人。”
    轩辕罔极只是浅笑,送出手中的酒盏,杯盏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蘅说的没错,他们是一路人。<

  ☆、第十六章 见机行事

黄蒙的月色,淡淡星光,朦胧中带着夜的奇幻。
    宴玖前来传召聿王今夜宣沐挽裳去侍寝,侍寝不过耳目,聿王是命她去抄写账册才是真的。
    沐挽裳只是简单的梳洗,一身素衣披了一件软缎的披风,跟着宴玖离开。
    不用通禀,宴玖留在门外,莲步轻移沐挽裳独自一人走了进去,见轩辕罔极早就等在房间内。
    账册关乎报仇,沐挽裳并不敢怠慢,父亲没有看错人,聿王却是有能力为她们西林家报仇。庆幸她与聿王只是合作的关系。
    午夜,沁冷,沐挽裳连着默写了数个时辰,手指已经有些僵硬,旋即收了笔。
    轩辕罔极将厚厚的册页逐一翻看,没想到她的记忆竟如此惊人,每一条账目都标记明确,太子当真是布下了好大一张关系。
    见沐挽裳停下了笔,结合他说谭查到的消息,“账册应该不止这些?”
    沐挽裳已经数个时辰不停的写,连口水都没有喝,喉间渴的厉害,抓起桌子上的冷茶,喝了痛快。
    抬眸,迎上轩辕罔极凝锁的双眉,“当然还有。小女觉得这些足够配得上王爷的诚意。”
    沐挽裳提供的名册已经是给了他很大惊喜,加上他所掌握的名单,只要有证据,就可以将卫家势力一打尽。
    他并不着急,他会让沐挽裳心甘情愿的将剩下的账册吐出来。
    沐挽裳心绪紧绷,见聿王并未动怒,心中稍安,如今已是月上中天,宴玖还在外面等着,她可不想留在这里过夜。
    沐挽裳盈盈起身,一礼道:“王爷,时辰不早了,小女也该离开了。”
    沐挽裳尚未得到他允许,身子突然软~绵,向一侧倒去,倒在轩辕罔极的怀中,没有想到轩辕罔极竟然封住了她的穴~道。
    此间心中大骇,神志却还清醒,只是不能动而已。
    “你要做什么?王爷可是答应过,沐挽裳绝对不会做王爷的女人,我们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
    轩辕罔极一抹冷然的弧度由唇角勾起,冷睨了他一眼挖苦道:“本王还没有随便抓一个女人就上床的习惯。”
    却是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而去,沐挽裳心中更是急切,“王爷要出尔反尔。”
    轩辕罔极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丢在大床之上,床榻软~绵大力还是将她震得头晕脑胀。
    沐挽裳正欲再次开口,却是被聿王直接封了哑穴,沐挽裳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真是鸹噪!”
    轩辕罔极打算彻夜处理公务,以她的性子留在这里势必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他看书的时候喜欢安静。
    轩辕罔极就这样将她丢在床榻上,径直回到书桌旁,处理禹州多日以来积压的公文。
    静谧的夜,烛火忽明忽暗曳动,房间变得很安静。
    沐挽裳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最恨聿王总是强迫她,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神志渐沉,不知何时睡去。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脸上温熏暖融很舒服。沐挽裳的神志渐渐复苏,纤指细细碰触滑软的雪蚕丝褥,想起了自己是睡在聿王的床塌之上,身子猛然起身,上下打量着身上的衣衫,衣衫完好无损,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气。
    “你就那么希望本王和你发生些什么?”耳边突然传来聿王冰冷的讽刺。
    沐挽裳见聿王端坐在案几旁已然在看书,看衣衫整齐,不是做事那件应是已经换过,也已经梳洗过。
    如今时辰已是不早了,沐挽裳忙不迭下榻,神色也恭敬了些,“王爷,天已经亮了,小女该回去了。”
    轩辕罔极见她神色匆匆好像很怕自己,还有那一身清雅素服,凌~乱的青丝很是扎眼。
    “站住!”
    沐挽裳听到身后传来聿王的冷喝,忙不迭转身,见轩辕罔极俊脸笼罩一层阴霾,脸色晦暗阴沉的骇人,不清楚自己有哪里得罪了他,一大早上又想出什么办法折磨自己。
    “不知王爷还有什么事?”
    今日~轩辕罔极要进宫,皇上与西林家关系甚笃,从前的西林衍经常会陪着父亲去皇宫,深得皇上欢喜,所以轩辕罔极打算带她进宫。
    “本王要进宫,你回房换一身衣裳,马车已经等在了门外。”
    宴玖伺候着她沐浴,为她选了一件蓝白相间的锦衣华服,裹着玲珑身姿,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轻泻于地,迤曳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发丝浅挽,插着流苏的不摇簪子,薄施粉黛,沐挽裳看着没有不妥。
    “宴姐姐,咱们快些王爷怕是等的急了。”
    “王爷可是第一次带女子入皇宫,和以往不同,一定要细致准备。”
    沐挽裳并未听出宴玖话中的深意,宴玖是蛮族女子,从未进入皇宫并不奇怪。从前她常常进宫,也没有如此繁琐。
    马车早已等在门外,宴玖扶着她上了马车,端坐如常。
    但见聿王缓缓睁开如扇的睫羽,嫌弃的冷睨她一眼,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
    沐挽裳并未言语,垂下眼睫,等待聿王开口,唯以不变应万变。
    “你可知本王为何要带你进宫?”
    听到聿王肃冷问询,这个问题在刚刚沐浴之时,已经思虑过,无非是聿王接受了自己的提议。
    “王爷知道家父与皇上的关系,也知我从前在身前照应。王爷此举应是想博得皇上的好感和信任。”
    轩辕罔极眉目深沉,母妃当年之所以难产,全是卫皇后所为,父皇竟然不予追究。他痛恨父亲的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
    可以说沐挽裳的出现却是个变数,改变了他原有的计划,时至今日让原本没有几分交集的父子变得亲密,或许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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