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绝宠,倾世小医妃-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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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顾若却在此刻好奇凑上,随手掀开了礼盒袋,饶有兴趣的瞥至翰晟云:“晟王为人向来神秘,不知晟王又会准备什么样的礼物。”
丞相也同样好奇于自己会收到什么样的礼物,却也不好当面拆礼物,暗暗同意了倾顾若的这一翻举动。
礼物盒打开,一株鬓角细致的人参正静静的躺在礼盒中央,粗壮的人参哪怕是不懂行之人,也一眼能够看出这朱人参价值不菲。
“千年人参,来源雪山,旁边有个暗隔,还有礼物。”
淡薄的男声缓缓落下,倾顾若诧异的‘咦’了句,开始摸索着礼物盒。
雪山二字,却成功的吸引了倾诗漫的注意力,美眸潋滟着少于波光,目光也落至了礼物盒上。
千年人参的确昂贵,对身体也有好处,却和礼盒暗格中的琥珀相比天差地别。
“这是……”
张氏瞳孔猛烈一缩,双目索性直接黏在这块琥珀上,无法转移目光。
琥珀晶莹剔透,色泽圆润,并非凡品,而这件琥珀也大有来历。
“王爷,莫非,这便是传闻中的冰川极品,祥玉琥?”
丞相也同样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块琥珀的来历。
琥珀并不少见,可祥玉琥在世界美玉中排行前十,可遇不可多得,至于排行前三的玉也仅在世人口中流传。
眼前精美的琥珀间似有流水在转动,这一望,倾世初却说不上用意。
翰晟云亲手下厨做了鸡腿,能够吃上这男人亲手做的食物极不容易,只是……
鸡腿想吃的话随时都能够吃到,这琥珀的价值似乎更大些,这男人好似过于偏心了吧?
眉头不由轻敛,一只温暖的大手却在此刻伸出,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众人的目光都被琥珀所吸引,自然无法察觉桌子底下的动作。
倾世初下意识的抬眸,直接将目光落到了翰晟云身上。
男人白玉般高挺的鼻梁下,那薄唇带着致命感性,绯红的唇似在吸引人主动前,浓眉大眼却又好似带着少于的戏谑之色。
倾世初并未出身,却狠狠的抽回了手,并且往男人的手上谐油了一把……
“世初啊,你倒是嫁了个好丈夫。”
丞相不由对眼前的倾世初刮目相看,因为翰晟云所在缘故,双目中的情愫越发的柔和。
原以为这不争气相貌丑陋的女儿只会为他招黑。
却未曾想过,倾世初一夜之间才华横溢,胎记消失,相貌出众,如今,居然还能够得到晟王的宠爱!
“是啊,有晟王的疼爱,丞相大人也能够彻底的放心了。”
二夫人配合浅笑,温婉的模样格外尤人。
眼前的二夫人,却让倾世初想起了一件事……
☆、第255章 收下祝福
这段时间发生不少事,起初还记得帮二夫人顺带问问儿子的情况,可是到最后却忘的干干净净……
倾世初一敛其余情愫,一点脑袋,展露笑容。
却也明白二夫人所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客套话,放心什么?丞相对她从来就没有关心过,何谈担忧?
“是啊,世初,要我说,你也得早点给王爷添上这么一儿半女的。”
张氏也在此刻化为慈母,全心全意为女儿思索的模样十分逼真。
这女人的演技一向很棒,换一种说法,便是这一大家子的演技都过于常人。
哪怕是尴尬,倾世初也只好配合的笑起:“娘,不急呢……”
一顿饭落下,看似有说有笑,却都笑里藏刀,一套又一套的客套话直接甩在台起。面上。
丫鬟呈上了茶。
不待倾世初喝茶,倾顾若却在此刻凑了上来,特地端着茶轻轻对着倾世初一晃:“大姐,这杯茶我敬你,身为大姐,我理应为你敬茶!”
“好。”
茶没问题,倾世初也不介意,直接端起茶饮起。
暖茶入肚,周身似也在此刻暖了不少,倾顾若再度盈盈一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让丫鬟给倾世初的茶满上。
“姐姐,这杯茶是我敬你在往后的日子都能够和晟王恩恩爱爱,其乐融融。”
说罢,倾顾若先干为敬,一口将手中的茶饮用的干干净净,还特地伸手将茶杯倒后,表示她已经将这杯茶统统喝下。
倾世初却在此刻轻轻挑起双目,望了眼面前氤氲着热气的茶。
这杯茶被下了毒,她就说,这女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殷勤,居然还处处说好话,想不到打的居然是这种主意。
茶中所下的都是一种能够使人产生迷幻的毒药,药效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可这一盏茶的时间里中毒之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未知数。
就好比二十一世纪的毒品,稍微吸上两口,便能够产生错觉,但眼前茶中的药性更加的强烈!
“那我就收下了你的祝福。”
倾世初伸过了手,轻轻端起茶杯,特地起身,冲着眼前的倾顾若点头:“二妹有这样的心思,姐姐十分满意,也很开心。”
倾顾若盈盈一笑,睁圆双目,美目盼兮,恨不得倾世初将这一盏茶统统都喝到肚子里。
脚下一个趔趄,倾世初重心不稳,手中的茶直接朝着倾顾若身上飞来,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地的茶杯和茶叶混合在一起,异常狼藉。
“小心了。”
似掠过道疾风,翰晟云却在此刻来到倾世初身旁,伸手稳稳的扶住了倾世初。
起初,她还打算泼倾顾若一身水,至于自己,顶多挑个优美的姿态摔倒在地上。
不过现在既然被人扶住了,也省得还得坐在地上装可怜。
“倾世初?”
倾顾若愣了愣,却又在片刻间反应来,直接从口中吐出了三个字眼。
“二妹,这……”
倾世初同样露出迷惘不知所措的模样,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又将目光落到了倾顾若身上。
让倾顾若不满的是,晟王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二话不说的直接冲上来扶住了倾世初,眼前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顾若,赶紧下去换衣服吧!”
丞相出声了,因为翰晟云也在场的缘故,也只能够选择大度,不多说其他。
“爹,这一盏茶还没敬完,二姐的祝福还没送出去,自然是要将这一盏茶敬好,否则,祝福无法送达,反而还会反嗜。”
倾诗漫不紧不慢的出声,帮忙圆了话语。
“是啊,姐姐,再让下人倒一杯茶,待敬完茶,我再去换衣服。”
倾顾若一咬银牙,不动声色的叹息。
“那我就不拒绝了。”
倾世初自然不会拒绝,同时,却也已经明白了眼前这女人想要打算的主意是什么。
一次敬茶,不小心茶倒了倾顾若一身,再度敬茶,怎么说都得喝下,不能够犯下已经犯下的错误。
只可惜,她们还不够了解倾世初。
看着丫鬟沏了毒茶,倾世初只觉得心痒痒,二话不说,直接端起茶杯认真回答:“实在是感谢二妹,你能够有这份心意,姐姐十分的开心,也很满足。”
掷下话语,倾世初正准备一口饮尽,却在此刻打了个喷嚏,手抖了抖,茶杯再度掉落至地面,茶水毫不客气的溅了倾顾若一身。
这一次,倾顾若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怒火,熊熊烈火,狠狠的在双瞳中燃烧:“倾世初!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想白月铃平日最为擅长的无辜样,倾世初好似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不知所措的摇晃着脑袋:“二妹,我能什么意思?
我实在是不知道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打喷嚏,早知道我先不跟你敬茶,先把喷嚏打了再说。”
“倾世初,你以为我是傻子不成?身为丞相府的二小姐,我从小就开始接受学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是故意的!”
倾顾若愤愤一吼,朝着倾世初所在的位置直接伸出手抓来。
这一幕吓到了张氏,想开口阻止,却看到丞相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丞相目光所在正是翰晟云所在位。
男人修长的手指间正细细的玩弄着手中这一盏茶,看着氤氲着烟雾的茶,翰晟云更像是在欣赏一件物品。
翰晟云摆明了不愿意插手此事,想了想,也不过是两名女人之间的矛盾,想要解决也不难。
丞相这也才耐着性子坐在椅子上,双眼却忐忑不安的朝着倾顾若所在的方向看去。
“倾世初,我好心给你敬茶,你居然真待我!”
倾顾若怒的直接追倾世初满大厅跑。
哐当——
匕首却从倾世初的衣袖间滑落,她好似未曾注意到那般,身后急着追逐的倾顾若却直接抄起了匕首。
拔了匕首鞘,倾顾若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至于倾世初瑟瑟发抖的摇头:“二妹,姐姐我可能是大意了,不然也不会如此糊涂,你可千万不要在意啊。”
“那么你是糊涂之下故意做的?”
倾顾若的脾气一向不好,囤积在心头的怒火也在此刻一触即发!
二夫人暗挑双眸,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清楚,倾世初并非什么糊涂之人。
如今,这女人却和二小姐满大厅跑,关键是晟王和王爷都没有出手制止。
至于大夫人倒是想制止,在一旁不停地出声,可怒火攻心,倾顾若哪里还听的下去这些,只顾着发泄心头的怒火。
“二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无意的。”
倾世初话语略微急切,脸色所未有多大转变,双眸却落至了倾顾若手上的匕首。
光线折射下,匕首闪烁着寒光,似随时会发生不好之事!
☆、第256章 顾若是被冤枉的
“倾世初,今日,我就要你的命!”
怒火腾升,倾顾若一甩匕首,直直的朝着倾世初所在位置而去。
忽如其来的一切,使人猝不及防,在场众人皆一愣。
瞧见倾世初没头没脑的到处乱窜时,翰晟云不紧不慢的暗挑唇瓣,饶有兴趣的看向倾世初。
这女人,功夫好的很,想要对付屋子里一群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极容易。
可是现在,却像只没头苍蝇,看样子是有好戏了。
念头冒出,翰晟云慵懒之态十足,随意的端起一旁的茶,冷清之色即散而出,深邃的眸暗藏戏谑。
“顾若!你赶紧住手!”
这一幕看慌了张氏,急声呵斥,眉眼间的紧张之色越发浓郁。
绕是丞相心也是一惊,在看到倾世初朝他所在的方向跑来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顾若!你这是做什么?”
“倾世初,有种你别给我跑!”
一动喉咙,直接吼出了声,倾顾若紧挨着倾世初的步履前冲。
瞧至倾世初停下步履之时,眸前蓦地亮起,倾顾若毫不犹豫的将手中匕首狠狠一刺,狠辣之色紧紧的萦绕在双眸之中。
这一刺,成功的刺到了人。
倾世初也在此刻恰好不好的弯了个腰,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匕首华丽丽的刺到了丞相的手臂上。
疼痛感一点点的袭上心头,丞相怒目圆睁,更多的却是惊诧。
“倾顾若!你这是在做什么!”
丞相怒吼,瞳孔猛烈一缩,紧紧的缩向倾顾若。
哐当……
手狠狠的颤抖,匕首也在此刻掉落至地面。
“爹……这……”
喉咙一动,倾顾若使劲的嚅动唇瓣,手仍旧在颤抖。
丞相的手臂已然流出鲜血,他一手按住流血的手臂,却染的满手沾染着鲜红的血液:“倾顾若!”
“爹!”
倾世初却在第一时间反应而来,抬眸之际,双瞳扫却诡谲之色,急急凑了上来,冲着外头一吼:“来人!赶紧请大夫!”
“你这个孽女!”
丞相顾不得手臂上的伤势,手指一伸,狠狠的指向了倾顾若。
对二女儿的疼爱,似在此刻随着过往的烟雾消散的干净。
“爹……这,不能怪我……”
一时之间,恐惧截然而生,倾顾若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却吓的说不出话来,只得眼睁睁的瞧着这一幕发生在眼前。
“顾若!还不赶紧跪下!”
张氏也顾不得其他,事有轻重缓急,当务之急是先消除丞相心头的怒火,再进行解释。
噗通……
倾顾若毫不犹豫,直直的跪在地上,冲着丞相不停的摇头:“爹,女儿并非此意!”
“刺都已经刺了,你居然还对我说这些!”
丞相一调话语,却因怒火中烧半响无法说出句顺畅的话,更是一个劲的伸手拍着胸口。
“爹,你先坐下,我懂些医术,会些金疮药,帮您先涂涂。”
倾世初并未有任何犹豫,直接从袖中掏出了一小瓶的药,迅速扯开丞相受伤的胳膊往上涂药。
一翻举动,印入倾顾若眼中,双瞳一亮,宛若抓住根救命稻草,话锋直指:“倾世初,你居然还随身携带金疮药,我怀疑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
是你害爹受伤,又特地准备了药,就是想要趁机邀功!”
“二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按照你的意思,拿着匕首刺向爹手臂之人是我?
在场这么多人,大家眼睛都是一片雪亮!究竟是谁刺的,明眼人都知晓,医者都有随身携带药物的习惯。
方才你还特地推了我一下!不然这匕首刺的就是我!顾若,我宁愿你把这匕首刺到我手臂上,也不愿刺到爹身上!”
倾世初两眼汪汪,清澈的双眸间夹杂着浓厚的愁绪之色,纤细白皙的手腕轻轻暗住胸口,似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实情。
丞相并未出声,暮霭沉沉的双眸好似布满乌云的天。
“顾若,这一次,你当真是过分。”
二夫人拧眉,看到大夫前来迅速伸手挥了挥,让大夫快些过来。
“我是被污蔑的!”
倾顾若猛烈一吼,双瞳失去了原有的灵动之气,充满血红细密的血丝。
她清楚,今日这件事情若是不能够妥善的解决,将会后患无穷,而她也只会成为那个最倒霉的人。
“顾若,我知道,前段时间你被丞相大人派去寺庙小住一段时间,于是,你胸藏怒火,却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今日这种如此盛大的节日做出这种急事。”
二夫人担忧丞相的伤势,急得团团转,冷声训斥。
“我看你们两个人是串通好的吧!目的就是为了污蔑我,将时候的责任统统归责到我身上!”
倾顾若猛的伸手,狠狠指向了倾世初还有大夫人。
“行了!都住口。”
张氏紧蹙眉头,心头似有千万只蚂蚁啃食,急于帮忙解释,却也只好选择在此刻出声:“无论如何,也得等大夫包扎治疗完毕,再来商量此事!”
此话一出,倾顾若不甘的闭上了嘴,紧珉唇瓣,恶狠狠的剜向倾世初。
好不容易待大夫包扎完毕,张氏和大夫人却同时凑上询问:“大夫,丞相大人的伤势怎么样了?”
大夫一晃脑袋,实话实说:“这伤势着实严重,在伤势痊愈之前,绝对不要碰水!
不过并无性命之忧,只要好好调养身体便可,伤势如果在重上两分,怕是大人就会立马倒下,伤势也只会变得棘手。”
大夫一手轻抚下巴,并未注意到张氏的眼神。
因为,他这个角度压根看不到张氏,只能够看到二夫人。
“大夫,实在是辛苦你,还望今日之事大夫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让外人知晓。”
二夫人迅速凑前而来,利索的从袖中掏出银两,还顺便唤了丫鬟送大夫一程。
大厅之中,气氛浓郁,哪怕凌风刮来,却散不却周遭阴郁凝固的氛围。
丞相冷厉鹰隼的眸直直扫向倾顾若,却时不时地将目光落到倾世初身上。
无人敢出气,唯恐多说一句将会引爆炸药。
倾诗漫暗挑秀眉,步履轻抬,缓缓来至倾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