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成瘾:皇妃太诱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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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如头也不回，上了不远处的马车。
简武走到刘东的身边，刘东问道：“简掌柜，你怎么看？”
简武冷冷一笑，“倒是有点本事。不过来日方长，看鹿死谁手！”被简如摆了一道，他心下多少有些不悦。
☆、045 树威信
刘东看向手中的绣品，“那掌柜这些绣品？”要烧了这些绣品他还是很不舍得。
简武瞄了一眼刘东手上的绣品，冷冷道：“烧。怎么不烧。你烧完了，记得把告诉这些绣品的绣娘，她们精心之作，被我们新来的掌事一把火给烧了。”
刘东闻言，不由笑开了，一把把手中的绣品，全部丢进去了。明天倒是有好戏看了。简武看着熊熊烈火，开口说道：“拿两个地瓜过来，这火浪费了不好。”
简武当天下去就把简如要求的材料搬了过来。简如坐在房间内，对着满满一桌的材料，她拿起绣娘的名单看了起来。
莫过一盏茶时间，老夫人过来青禾院。
简如又惊又喜，老夫人满脸笑容走了进来，看着满满一桌的材料，轻声道：“今天早上去了，被为难了？”
简如上前搀扶着老夫人，“这些事情，孙女还是有把我处理的。”
老夫人赞赏看着简如，“你这个丫头，掉了一次荷花池，吃了教训。我也就放心了。”
老夫人如此在意自己的孙女，经过简如一个点拨，她自然暗地里去调查一番，虽然恼怒，但是为了自己的孙女的平安，她选择忍下这口气。对于简如的事情也就比之前上心许多了。
“你有什么不解的么？”老夫人端起翠儿送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简如指着绣娘名单上第一个的名字叶龄雁，“这个女子是何来头？”
老夫人轻轻瞄了她一眼，笑道：“叶家小姑娘。他们叶家姑娘的绣功一向不错，所以也就在我们简家绣楼工作，这个叶龄雁绣功一般，跟她几个姐姐都没有办法比较，她才会屈就与城北的绣楼。此人心高气傲，一直觉得自己的才华被淹没了，一直想要调去其他没有她姐姐所在绣楼。所以自然对于城北绣楼她不是很上心。”
简如道：“我见过她的绣品，有些想法，可惜，绣功不够。”
老夫人手指摸向腰间的腰带，腰带上绣着粉色梅花，一片片花瓣掉落的图案，在走动时，随着衣摆的摆动，好似真的有花瓣从腰间飘落的错觉。
可见逼真的程度。
“你可有把握？这些绣娘一个个心高气傲可比简武更难对付。”老夫人凝视着简如那张依旧稚气可爱的脸庞，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成熟，还有睿智，简如淡然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老夫人伸手摸了摸简如的头，慈爱道：“你有办法就好了。”
简如靠着老夫人的身上，感受老夫人的疼爱，前世自己不懂珍惜，只有失去过才会懂得珍惜。老夫人又道：“你那弟弟，天天往晨曦院跑，哎，也不知道韩氏怎么想。经过上次，简鈊倒也安分不少。”
简如坐直身体，轻柔道：“奶奶，你在担心什么？”
“你也知道，我并不喜欢简鈊。若是鸿锦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老夫人忧愁道。
简如笑了，她温和道：“奶奶，你真是关心则乱。若是锦儿喜欢粘着我，你才要担心呢？要是锦儿真发生什么不测，第一个怀疑就是简鈊。”
“话虽如此，但，若是他能待在你身边，我也安心。”老夫人看向简如道。
简如握住老夫人的手，“奶奶，三娘对此有何想法？”
老夫人摇了摇头，“韩氏心思相对单纯。对于你的二娘也没有什么防御之心。”
简如接着道：“奶奶，这事要顺其自然。若是我强制性的把锦儿接到身边来，恐怕会引起爹的不满，还有三娘的疑心。现在最主要是奶奶要把锦儿送去周先生那里去。锦儿对简鈊的接触也就少了。”
老夫人知道简如说的话并没有错。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虽然珍惜得之不易的孙子，但眼前这位孙女她也是从小疼到大着，语气温柔，“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奶奶说。”
……
雪还在下，只是没有昨天那么大。片片稀稀落落的雪花，飘在天上，落在地上倒是很有诗意。马车平稳在街上走着，早晨的人有些少。简如下了马车，抬眸看向绣楼，城北绣楼分为三层，第一层招待客人所用，第二层为绣品展列，第三层为绣娘绣花所在之处。
今天刘东与简武站在一楼迎接简如，“小姐，您来得可真早。”
“绣娘可都来了么？”简如进入绣楼问道。
刘东与简武面面相觑，刘东这才吞吞吐吐道：“来了是都来了，可是……还差一人。”
叶龄雁？翠儿帮简如微微提起裙摆，简如平淡道：“谁？”
刘东叹息声道：“叶龄雁，叶姑娘。”
简如头也不回，留下一句话，“我不喜欢迟到的人，叫她不用来了。”
刘东与简武还想简如这下怎么办？他们城北绣楼的顶梁柱不来，他们还以为能够看到简如着急的神情，结果得到确实这样的结果。
简武示意着刘东，刘东会意上前说道：“简掌事，您有所不知，这位叶姑娘乃是……”
简如打断刘东的话，转眸笑道：“我知道她是什么人。既然她不来，那就不用来，我简家少她一个绣娘不算少，你说对么，刘账房。”简如说这话时候，已经到了三楼。
绣楼的隔音又不算好，简如的话，他们自然都已经听到了。心里还以为说这样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掌事，结果刚进来，这些绣娘就傻眼了。她们分明看到一位娇嫩可爱的小姑娘。看到她的样子，不过是十一二岁，这样的小姑娘居然是她们的东家，而且还烧了她们骄傲绣品。
心里的不平之气，更加旺盛。带着不屑的眼神，看着简如，简如浅浅一笑，笑容如同温暖的阳光般，“各位绣娘，早上好。”甜美的笑容，让人有些恍然。
坐在上头的绣娘站了起来，对着刘东说道：“刘账房的，你不是说今天我们少东家要见我们，你怎么带来一位小姑娘。”
刘东板了板脸，走上前厉声道：“这位甜美可爱的小姐，就是我们的少东家。”
☆、046 等级
甜美可爱？简如闻言不由一笑，这个刘东分明把自己身份给降低了，此话一出，下面窃窃私语声响起。
“不就是个小屁孩。”
“凭什么管我们。”
“我看她连绣针都拿不稳。”
“对对，这样的小女孩有什么资格烧我们的绣品，还来管我们！”
议论声越来越大。各位绣娘脸色都显露出轻视，轻蔑。
简如平静看着下面十三位的绣娘，听到他们声音越讲越大声，还有几个人气不过站了起来，“刘账房，你这就是分明那我们寻开心，我要回家了。”
“我们也要回去了！”
说着好几个人欲要下楼，简如淡淡声音响起来，“你们敢下一个阶梯，就不用再来了。”声音不大，他们都听到了。
那要下楼的绣娘停住了脚步，看向刘东，“刘账房，今日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刘东急的满头大汗，细长的眼睛急的都看不见了，“简掌事，你倒是说句话。”
简如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看着坐在下面的绣娘，“让他们走。我敢保证，你们要是走出这个绣楼，简府一共十二家的绣楼，没有一家会收留你们。”喝了一口丫鬟呈上来的茶水，味道还不错。
要下楼的绣娘犹豫了下，往回走去。锦州的绣楼就数简家的月钱最高了，要是她们丢失了这份，要再找月钱一样高的绣楼定是不会找。
简如笑看着她们走回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除了叶龄雁其他都到了。简家的绣娘一共分为三等，一等绣娘叶龄雁，二等绣娘有三位，分别是张兰芳、郭宝珠、陈玉儿剩下都是三等。
叶龄雁的绣功要是在其他的绣楼来说，恐怕只能算是二等。可她到了城北绣楼就是一等。难怪她心里不平衡，也不愿轻易离开。
简如喝着下人端上来的茶水，也不急着开口，她在等，等一个人。就在下面绣娘开始坐不住时候，便听见了外面一个叫喊声，“我是这里一等绣娘，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简如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人家都说要杀鸡儆猴。简武看向简如平静不见风波的表情，这只鸡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啊。
很快叶龄雁就推开了下面的人，怒气呼呼的冲了上来，看到简武，指着简武的鼻子骂道：“好你个简武，要不是你说你东家要见我，我今日就不打算出门！现在我来了，你居然不让我进绣楼！小心下次绣品就算送到我面前，我都不动！”
简武堆起难为的表情，“我的姑奶奶，下达这个命令不是我。”简武眼神看向简如，叶龄雁这才发现简如，又看向简武，简武露出苦笑，叶龄雁一哼，双手叉腰，对着简如道：“哪里来的小丫头，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告诉你我叶龄雁不吃这一套，要是识相……”叶龄雁还没有说完，简如忽然间笑了，娃娃脸，笑起来无比可爱，可是话语却不是那么让人喜爱，“掌嘴！”
叶龄雁还没有反应过来，翠儿厉声喝道：“还不快点抓住她！”站在一旁的下人，走上前抓住叶龄雁的双臂，叶龄雁才发觉这不是开玩笑，“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这里一等绣娘！！”
翠儿冷冷一笑，一巴掌狠狠甩了过来，打着叶龄雁那张长得不错的脸蛋马上红了起来。叶龄雁马上暴跳如雷，可惜她的手臂被狠狠攥住了。
“简武……！”
简武叹息走上前去，“简掌事，她不懂事，您不要见怪！”
叶龄雁见简武对着简如哈腰，才明白，他说着少东家就是这位小姑娘，“简武，你居然让我来见这个小丫头……”话音还没有落下去，翠儿又一巴掌打了过去，“好大胆子，小姐也是岂容你乱叫的！”
叶龄雁被打着有点懵了，简如这才抬眸看着叶龄雁，水汪汪大眼笑弯，单边酒窝深陷，口气带着单纯，”叶家小姑娘，我劝你说话前跌量跌量自己的身份，不然得受这个皮肉之苦，得不偿失。”
叶龄雁虽然心中恼怒，但也不傻，眼前小姑娘不是好惹的，“简掌事，我事前不知道你就是掌事的。多有得罪，望不要怪罪。”口气放软。
她这一席话，听着所有绣娘错愕连连。他们与叶龄雁共事多年不成看见她这般低声下气。简如示意下人松开叶龄雁的手，叶龄雁一时间没有站好，跌倒在地上。手抚上自己的火辣辣疼的脸颊。
简如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怎么不服气？你可知道，我为何打你么？”简如的表情可一点都没有变化，嘴角的笑容依旧很甜。
叶龄雁愤怒垂下眸，低声道：“因为我对你出言不逊！”
“这是其一！其二，简掌柜可有转达你，我要你们什么时候来么？”
叶龄雁不语，简如继续道：“你居然迟了整整一个时辰。让我，简掌柜，刘账房等你了整整一个时辰，你要记住了我简如很讨厌等人。”
“我……”叶龄雁还想要反驳，简如蹲了下来，可爱的脸庞，现在看起来倒有些阴鸷，“在这里我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要是有人不听话，我又得是办法伺候你们！”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叶龄雁终于忍不住道：“你这是屈打成招！”
简如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翠儿。”
翠儿打开放在一旁的绣品，挂了起来，简如道：“我这里有一副绣品。很简单一副绣品，只是两只黄莺罢了。限你们三个时辰把完成它！”
叶龄雁自认为没有问题，二等三位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三等的绣娘，有一大部分的人，开始发出不公平的声音，简如手把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寒声道：“我说过，我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若是你们有什么怨言，就自行离开。我绣楼绝对不留。”简如转身道：“点香！”
叶龄雁站了起来，与其他十三位绣娘一起挑选针线与绣绷。
☆、047 又见伊沐
三个时辰说不长，但也不短，早已经到了晌午，大家肚子都已经饿极了，却见坐在上位的小姑娘，神情自若。
在两个半时辰，叶龄雁完成了绣品，不由得意看向简如。可，见简如根本就没有看向她，难免觉得心中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临近三个时辰，二等三位绣娘也各自完成，剩下三等绣娘有一大半的完成了，剩下个别几位。
简如头也不抬，“没有完成的，都回去吧。明日也不用来了。”
“为什么！我们不能完成快绣，不代表我们绣功不行啊！”其中有位绣娘说道。
其他完成不了的绣娘附和。简如里都不去理会，翠儿走过去，拿过说话的绣娘的绣品，看了一眼，耻笑：“垃圾！这么大的线头，你居然跟我说你的绣功好。”
位绣娘被她这么一讲脸一红，翠儿环视一圈，“还有人说自己绣功好的，拿上来！”
翠儿见没有上前，冷笑道：“那不快点滚！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几位绣娘不敢多说一句话，做出最后的愤怒，一甩手上的绣品，愤愤下楼了。
剩下九位绣娘，简如这才抬眸，笑道：“接下来，我们重新排等。简掌柜。”
简武走上前，简如又道：“你在绣楼做事有多少时间了？”
简武回道：“前前后后，十来年了。”
简如道：“想必，你对绣品品质好坏有一定的认识咯。”
简武一想起自己设为精品的绣品，被简如当成垃圾，道：“没有简掌事的眼力来的好。”
“翠儿，把挂在墙壁上的绣品给简掌柜拿去。”简如在翠儿递给简武时，她又说道：“简掌柜，你觉得这绣品如何？”
简武仔细端详着：“此绣品为上等佳作，做工精细，黄莺神态形象，绣针落下之处平整，一针一线分毫不差，滚针处也处理的很好。这个色彩搭配很自然。”
简如等简武说完，接着道：“你们把自己所做的绣品，一个个拿上来，让简掌柜对照着手上的绣品，分为四等。”
“一等，要超越简掌柜手中的绣品，二等，与简掌柜手中绣品相差无几，三等稍微逊色，四等，简掌柜不愿我说了吧。”简如笑道。
简掌柜踌躇道：“若无绣品超越呢？”
简如淡淡道：“一等空置。能者胜之。”
简掌柜怀着忐忑的心，认真评价着，结果，果然一等空置着。叶龄雁从一等变成二等，她不甘，不服气道：“你把一副无法超越的作品，拿过来作比较，怎么会有绣品超越它呢！”
翠儿藐视着叶龄雁，那样斜睨看着叶龄雁气的吐血，翠儿轻蔑道：“简掌柜手中的绣品，乃是小姐十岁的绣品。你连小姐十岁的绣品做比不过，还做什么一等，我看这个二等都是简掌柜不忍让你太难看，才给你的！”
“你！你一个区区奴才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叶龄雁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简武还在错愕，这是简家大小姐十岁的绣品，就已经能够跟二等绣娘相比较了。不，都可以与其他绣楼的一等绣娘相比较了。
简如笑脸骤然没了，她冷着一张脸站起来：“叶龄雁，今日你再三挑战我的威信！我便记下，念在你初次不懂，我网开一面，若有下次，我定不会轻饶！散了吧，明日准时到。”道完简如便离开了。
城北绣楼中的绣娘，最近这一段时间都很忙碌，每天不一样的绣品，让她们仿绣。稍不留意就变成降等，好在绣娘的月钱提高原来的两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