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成瘾:皇妃太诱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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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如也不多加强求,过了就好,上前谢道:“多谢朱大人。”
朱道远呆下去扫兴,也不多加逗留,匆匆离去。
他还要考虑今晚儿怎么去安抚自己那娇滴滴的美人。
伊沐居然没有跟随朱道远离开,他留了下来,一双好看的眼眸对着简如直笑,“我若不帮你,你该怎么办呢?”
简如让简武他们退下,留下翠儿。她押了押眼角,“伊公子,可别抛弃我。”
伊沐哈哈一笑,“你真是鬼灵精。”
简如也不押眼角,放下袖子,她笑着很纯真,“朱大人分明就是来找碴的。我一个弱女子可是害怕的很,只要让伊公子出来帮个忙而已。我想伊公子也不愿意,看到如此弱女子被欺负吧。”
伊沐摆了摆手,“这事我想朱大人还没有那么快善罢甘休。说来奇怪得很,你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百般刁难,看来这事透着一股有趣的信息。”
简如但笑不语。伊沐看着她,折扇在手中玩着,他道:“我好像闻到阴谋的味道,简大小姐可要小心咯。”
简如笑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灾人祸,不是小心就能躲得过。”
伊沐看着简如一副平静的模样,他笑了笑;“还有五天,就到十五日之约了,简大小姐的绣楼让我刮目相看。绣品不算精秀,当贵在平整,也美观。看来是快绣,功力略欠火候。不过其中倒是有些让我惊艳连连绣品,我也在绣正在刺绣的绣品走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的绣功能够达到如此境界,我猜想过去,就只有简大小姐。”
☆、53 绣楼起火
简如微微一笑,“也许是翠儿。”
翠儿连忙道:“小姐!翠儿哪里比得过小姐您。我家小姐绣品,可是连锦州最好的绣娘都无法比拟的。”
简如斜瞪翠儿一眼,翠儿赶忙住口。
伊沐站了起来,走到简如面前弯下腰,看着同样与自己同样可爱动人的脸庞,笑了笑,“看着你这张脸,哎,一点味道都没有。”
简如往后闪去,笑道:“我也一样。”
伊沐站直了身,“可是看你受到欺负,倒觉得自己受到欺负一般。哎,造孽啊,造孽啊。”说着他便下了楼,离去了。
夜,如墨水般漆黑,刘东观察了各个窗户是否关好,再次清点了布匹数量后,才熄火锁门离去。
今日的风不大,反而下起丝丝的小雨。原本不会起火的夜晚,城北绣楼起火!火烧得很旺,奇就奇在,在雨丝的浇灌下火势一点都没有弱下来。
火烧了一夜才停止。
简如灰头土脸站在绣楼的面前,微眯双眸,目光冰冷。她深吸一口气,才让自己心情恢复淡然。
朱道远一早起来,便听到消息,匆忙而来。他已经远远看见简如与伊沐两人站在那里,在简如身边还有一位男子,男子器宇不凡。
朱道远走了过来,简如行礼,他劈头盖脸怒道:“好你个简掌事,你怎么做事的!官布烧没了,你要跟我一起上京谢罪!来人!!”朱道远身边的官兵上千押着简如。
欧阳璟宇急忙开口道:“朱刺史,你这是……?”怎么一上来不由分说要押人上京。
朱道远厉声道:“欧阳大人!简掌事毁了官布,此事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欧阳璟宇蹙眉,脸色也有些不悦,好歹锦州是他的管辖的地方,“住手!朱大人!你虽为刺史,但我是锦州的父母官!你在我的地盘抓人,是不是要问过的我意思!”
朱道远见区区一个七品知县居然敢这样顶撞他,心下发怒:“欧阳大人,我称你一声大人是看的起你。我朱道远抓人,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押下!”
欧阳璟宇表情严肃,“谁敢抓她!”欧阳璟宇话音刚落,他的衙役上前围成一圈。
朱道远肥脸上写满了愤怒,“听闻欧阳大人十分倾慕简家大小姐。看来果真如此!”
欧阳璟宇正声道:“是,我是很仰慕简家大小姐,她的聪慧折服了我!但今日之事,于此无关!昨夜大火,定有蹊跷,昨天连绵小雨,按常理来说,如此潮湿,火怎么能够起得来!我看是有人蓄意纵火,朱大人这般无理抓人,岂不是让真正犯罪的人逍遥法外?”
朱道远冷哼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本官管不着,这是你知府大人的事,本官只知道,本官的官布在这绣楼中,被一把大火烧了,就是简掌事的过错!”
欧阳璟宇也道:“朱大人,你也知道这大火是否有人蓄意,是我知府的事情,若是你无凭无据押送简大小姐上京,我这火从何查起!待一切查明真相,我亲自押送上京!”
朱道远不相让,“查明真相?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要是这真相无从查找,这简掌事,不就无罪了!”
欧阳璟宇眉宇深锁,“你何意?”
朱道远怒哼:“你还听不明白么?”
“朱大人,我念你同朝为官,不想得罪与你,别逼人太甚!”欧阳璟宇看来真的动怒了。
伊沐见他们要拔剑相向了,赶忙出来打着和场道:“朱大人,你也真是的,欧阳大人为官清廉,是有目共睹,跟何况去年干旱蝗灾一事,圣上可是对他赞不绝口。怎么会有包庇的现象呢?”
朱道远见伊沐开口了,脸上抽搐了下,倒也没有开口说话。
朱道远与欧阳璟宇相视一眼,重重一哼负手背对,欧阳璟宇看到官兵还扣着简如的手不放,他冷着声道:“朱大人,是否可以放手!”
朱道远也冷着声,“欧阳大人,放了手,难保有人会潜逃!”
“这里是锦州!”
“这里是泱泱国土!”
空气中充满着浓厚的火药味,就等着一触即发!
伊沐打着圆场,“都是康朝的好官员。都先别动怒,朱大人听我一言,这火来的蹊跷,你若不查,难堵悠悠众口。”
朱道远真心动怒了,他道:“有什么好查,定是他们自己不小心打翻了油灯。”
刘东忍不住了,这个大人怎么回事,不分青红皂白,心里稍一激动他脱口而出,“大人,我昨儿可是把每盏灯都吹熄了。”
朱道远大怒,“你好大胆子,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
欧阳璟宇冰冷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连称述都不可以,何时我们康朝官员变得如此霸道!”
朱道远咬牙切齿道:“欧阳大人!我是正五品刺史!”
欧阳璟宇冷冷一瞥,“那又如何?我为地方父母官,不畏强权!横竖要命一条!”
朱道远遇到这样不怕死的又死脑筋的官员,忽然间他想起什么。
尚书,欧阳璟天好似有个弟弟,叫做——欧阳璟宇。
他脸色稍稍有些变化,让官兵松了简如,他叹息一口气,“欧阳大人,真是难得的好官。”朱道远突然改变了态度。
让欧阳璟宇侧目,伊沐心中顿时好笑,他猜到眼前这只猪终于想起,这位欧阳大人与某位欧阳大人的关系。
欧阳璟宇见朱道远态度好久,心中有些了然,他也不好意思继续板着脸,“朱大人,难得体谅我的苦楚。”
朱道远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赶到时候,天才蒙蒙亮,人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现在天开始变亮了,人也就多了起来,说话也不方便。
欧阳璟宇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他对朱道远与伊沐等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大人与各位,随我一同到知府衙门内堂一坐。”
简如瞄了一眼欧阳璟宇,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位欧阳大人,三番四次在她有难的时候,都会多少帮助她一把。
☆、054 摧残
她用从衣袖中拿出手绢儿,轻拭擦自己脸颊,去掉那些乌黑的灰烬露出白皙的脸庞。上了自己的马车跟随着欧阳璟宇马车后,一路摇曳到了知府内堂。
刚入座没有多久时间,简钧安与老夫人匆忙赶到,老夫人行礼过后,连忙看着自己的孙女有没有收到伤害。
简钧安脸色很是铁青,他目光冰冷。简如丝毫不在意笑了笑安抚着老夫人的担忧,“奶奶,我没事。”
老夫人怒道:“定是有贼人在背后作祟!欧阳大人你一定要为简如做主!”
欧阳璟宇还未答话,简钧安冷声道:“早就叫你把布匹交给城东绣楼做,你偏不要,如此出了这么大一个漏子!一千匹布就怎么毁了,我看你如何是好!”
简如笑了,大眼露出嘲讽的笑意,她垂眸,好看的嘴唇吐出一句让人吃惊不已的话:“谁说,布毁了?”
简如的话,如同石子落了平静湖面,形成千层浪。
简钧安愣住了,朱道远最先忍不住了,“你说什么!”
简如笑着回眸,那双水汪汪大眼看向朱道远,好似被看透一样,“我说,布没有毁。”
朱道远喃喃道:“这,怎么可能?”那么大的火,怎么可能没有毁。
老夫人也忍不住道,“如儿说清楚。”她可是听闻,三层的的绣楼都烧塌陷了。怎么可能,难道简如临时更换了地方了?
不可能,没有收到风声,有大批布匹移出绣楼。
简如笑道:“我从接收伊公子的官布开始,我便没有一刻是安心的,毕竟见不得我好的人多得去。所以我更换了地方,他们烧只是一座空绣楼。连个账本都没有留在绣楼处。”
其实在绣楼,不过,在绣楼大理石地面下。
早在简如接管绣楼那刻时,她便知道,自己的妹妹不会让她这么安心的管理绣楼,为了以防万一,她就让人在深夜动工,在底下开了一个能够存放布匹,与贵重物品的地方。好在在布匹即将完成之时完工了。
这才勉强保全官布,不被烧毁了。要不然就算这火不是她放的,也难逃责罚。
朱道远目光有些闪烁,他道:“简掌事,你好大胆子!该欺瞒本官!”
简如笑的很是无害,“欺瞒?我何时欺瞒过大人?大人一来不由分说便把简如给押下,若非欧阳大人鼎力保我,简如恐怕现在已在上京受罚的路上,更也许,已经死在路上。”
朱道远脸色难看,“简掌事,你何意?”
简如黑白分明的大眼,好似可以看透人的内心,她轻声道:“简如无他意,实话实说。既然简如没有把布匹毁了,朱大人也可以交差了。”
朱道远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欧阳璟宇看向简如,眼中也有些什么,落寞的心情更甚,他以为自己在保护她,猛然发现原来她坚强到不需要任何人保护。自己所做都是多此一举,心变得好差。
就在欧阳璟宇心情难以平复时,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他抬眸望去见简如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没有丝毫的芥蒂与应付,真诚的笑容让他的心好似再次复活。
他好几次问询自己,何时用情如此深,一直得不到答案。犹如入了沼泽,越陷越深。
只听见简如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简掌柜,把布拿上来。”
在门后候着的简掌柜闻声,不由的欢天喜地的让刘账房去把藏好的布匹带了上来。
很快堂内,被布匹堆满了。朱道远让人清点数量,还真是一匹未丢。
他挤出一丝笑意,心却慌乱不已,这布没有烧毁,这,这可怎么办?“既然布匹没毁,那一切都好办,好办。本官就免除你的罪了。”说的还真是宽宏大量。
这布匹没毁,怎么脸色更加难看了?简如斜睨朱道远两眼,简如连连称谢,内心可笑至极。
欧阳璟宇沉声道:“那这蓄意纵火案,烧毁了是城北绣楼。朱大人,此罪人居心叵测定要缉拿归案!”
朱道远也义正言辞道:“欧阳大人说的是,伊公子我们要全权配合欧阳大人调查此事!”
由于此事纵火案,朱道远和伊沐被欧阳璟宇留在知府内休息。
三天以后,纵火案依旧毫无头绪。朱道远归京似箭,但欧阳璟宇就是不放人,迫于无奈,朱道远承诺再留几天。深夜,各房烛火熄灭。
在知府内堂深处,还有一盏烛火未熄,里头传来娇斥声:“你说过,你会把那小贱人弄死的!”
安抚声音响起:“我的小美人,那死丫头也不知道施了什么妖术,把那布匹变了出来。官布没毁,这叫我用什么名义处罚她!”
娇声再次响起:“我不要!反正这件事你要给我办的妥妥的。”
男声夹着一丝不轨的语调:“小美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来,好几日未见,可想死我了。”
娇声怒道:“这时候你还有心思!”
朱道远满脸淫笑,拉过眼前小美人的手,细吻落下,“小美人别怒啊。总有机会,让那小贱人翻不了身的。”
李玉这才正眼瞧他,“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火我是让人放了,可,人呢?现在还在外面逍遥快活!”为了陈德俊,她忍辱负重的去勾引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猪!
床榻间,丝毫不见温柔,她咬牙撑了过去。可偏偏这个堂堂的刺史大人,居然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白费了她那么多的心思!
朱道远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他抚摸着想要点燃李玉身上那团火,“我的小宝贝,现在不是说这种扫兴的话的时候,爷我等不急了。”
李玉也娇喘不已,但她心中怒火更甚,怨念更深。
从晨曦院出来,在碰到朱道远那一刻起,就是她的噩梦开始。她以为可以跟陈德俊开始,一心一意等待他来迎娶,就算自己做妾,鈊儿妹妹做妻也无所谓。可哪知,碰上这个死肥猪。
陈德俊对她说,此人就是负责官布的朱刺史大人,只要能够诱惑上他,翻到简如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她已经在他榻上,已有十几来天了。
她感觉被摧残的人是她不是简如。
☆、055 名声被毁
衣服何时被褪去,身体何时躺下去,进入体内的异样,还有染上红晕的热度,李玉心好似千疮百孔。
从那以后,陈德俊好似安抚一般,也会对她进行了缠绵,她迷茫了。
娇声出嘴里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半刻后,那死猪倒在她身上呼呼大睡起来。她闭眼,一颗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李玉一丝不挂下了床榻,她从掉落的衣物中,拿出一个精美的鼻壶放在朱道远鼻息闻了闻,他头一沉,昏睡过去。
在屏风后,走出一名男子。朱道远为了让李玉能够进入知府,特地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一到夜晚谴退所有官兵衙役。让李玉可以自由进入,也能让其他人自由进入。
她见到来人,她眼水止不住的滑落下来,陈德俊也有一丝愧疚在里面,他走过去,拥住李玉身体,吻轻柔的落了下来。
陈德俊含着她的吻,柔声道:“辛苦,委屈你了。这个朱道远看来没有用了。我们可以走了。”
“可是……”
陈德俊松开了吻,他道:“那简如比我们多走一步。她为人小心谨慎,生性多疑,这朱道远的手段不算高明,做事缚手缚脚。既要看那个伊沐的脸,还要估计欧阳璟宇有多少分量,反而让简如有机可趁!李玉我们不能在这个朱道远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今日我让你来就是测试下,他还有多少能耐!”
李玉心里满满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为何自己的心确实破了无数个洞,在隐隐作痛,她点点头。她放弃,可,躺在床上那只猪愿意放弃么?
陈德俊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手不住的在游离的,激情火焰被点燃了,她忘乎所以,好似要融化在陈德俊的怀里,她要深埋在他的心里。
就在他们热情似火的那一刻时,外面火光四起,人来人往,声音吵杂。听见他们貌似在找什么,光线越来越近了。
李玉心慌意乱,她不知所措,在陈德俊坚定的眼神下,她稳住了心神。陈德俊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