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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女道士_酿鲮鱼-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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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子解释:“老太爷喜欢吃鱼头,我们就另外用了鱼头,煲了鱼头汤,也好克化。”
    云宁:“里面放了甘草吗?汤有没有剩下的?”
    厨子摇头:“汤水不多,老太爷和老太太吃着香,都多喝了一碗,就没了,甘草。。。这汤是谁负责看锅的?”
    边上一个人回道:“是我,可我就看个火,帮忙把切好的食材放锅里罢了,有没有甘草跟我可没半点关系!”
    又一人大声回道:“我负责切食材的,我没有碰过甘草!”
    这时,一厨娘喊出:“哎哟!昨天不是君言少爷的奶娘拿着甘草来的嘛,还说我们偷了她的甘草,闹了一会儿呢!”
    “她怎么还拿着甘草来,莫名其妙的!”
    “说是咳嗽,嚼着吃比较好,又说君言少爷哭的时候要吃甘草。”
    “她是不是在案板上切来着?”
    “可不是嘛!是不是顺手都给倒锅里了?”
    “她怎么来这切东西呢!”
    “他们才来,哪里知道哪跟哪,屋里又没刀子。”
    。。。。。。
    这一人一句的,吵得脑袋都疼,云宁大致猜出事情经过,就带着那点碎末出去找张大人。
    那厨子还着急地问她:“这是不是甘草出事了?这甘草可不是我们厨房的。”
    云宁没回话,快步走,见到张大人,才说道:“大人,有些发现,只是还不能肯定就是致命原因。”
    “哦?”张大人惊喜道,“快快说来!”
    云宁给他看那点碎末:“这是甘草,昨日厨房做了鲢鱼,给二老熬得那锅鱼汤里就不小心放了甘草,我曾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甘草反鲢鱼,二老丧命的原因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不过嘛。。。”李家恐怕不能接受这个死因。
    张大人也犹豫:“甘草反鲢鱼,这个说法还没听说过。”
    云宁:“是啊,虽有医案,但到底是一家之言,大人可以尝试用甘草熬一锅鲢鱼的鱼头汤,再喂给些小动物,试验一下。”
    张大人更为困恼:“哎!还得先瞒着,就是真的,恐怕也难以说服李大人。”
    话音刚落,李大人就正好出现,离着还有段距离,声音响亮:“听说张大人怀疑这甘草有问题,可我孙儿昨日吃了半点事都没有。”
    张大人温声道:“没有,甘草是好的,我们。。。”
    “那是鲢鱼有问题?”李大人看向身后的厨子。
    那厨子诚惶诚恐:“没有,绝对半点没有!”
    李大人又转头看向云宁:“那看来是甘草与鲢鱼同食有问题了?”
    见云宁沉默,李大人就像看着无知小儿一般,嘲弄地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云宁道长是多厉害的人物呢,也不过如此嘛!可别欺负老夫没有读过医书,《本草》我都能倒背如流,甘草反鲢鱼,可真是千古未闻!”
    又对着张大人怒道:“张大人查案推三阻四,现还编出此等谎言来搪塞,是有何用意,老夫不在朝为官,可还能上上奏折,反应一下民情呢,张大人所言所行,老夫记在心中,必定好好向朝廷禀报!”
    张大人怒极反笑:“李大人用不着威胁我,我自认已尽到义务,没有半分失职,这还只是个猜测,并没有下定论呢,李大人伤痛悲愤,也请不要胡搅蛮缠,影响判案。”
    “你。。。”
    云宁瞧这情形,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在待下去反而不好,直接跟张大人提出告辞。
    张大人也担心李大人把火转移到她身上,人是自己请来的,不好让人在这里受委屈,同意道:“道长今日帮了大忙,我此时走不开,无以表达谢意,回去后,必叫内子登门道谢。”
    “大人客气了。”
    李大人却连声反对:“不行,你提出来的甘草反鲢鱼,不解释清楚不能走。”
    看着他气急败坏地样子,云宁也不担心,她的护卫就在外院,谁能拦得住她,施施然地就往外走,只说;“欢迎随时到素问医馆请教。”
    她这番模样,让人赞叹,真不愧是得道高人,面对李大人这样的气势、官威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一边往外走,云静还一边抱怨:“这家人可真是无礼,看来是家风不行,瞧他们那些下人,乱糟糟的,没点规矩。”
    快到垂花门时,不想,竟然一队官兵鱼贯而入,跟着云宁的下人立马回身往里面窜,禀报情况。
    云宁将双子护在身后,她们三个都戴着太阳巾和口罩,再走几步出去,护卫就在垂花门外。
    官兵都在往里近,但也停了几个在她们身边,见她们还要往外走,喝止:“慢着,李家查抄,犯官家属同样入罪。”
    “我们是知府大人请来的,你可以问问去张大人,他就在里面。”这是把她们都当成李家的内眷了,云宁暗恨,真是瞎了眼,明明一身的道士装扮还能认错。
    “我看,你就是李家的女人,故意装成这样逃跑的。”离着最近的一个小兵色眯眯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做势要摘掉她们的口罩。
    没等他手伸到跟前,云宁一脚踹了出去,她最讨厌外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当即心里冒起大火,脚上自然就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加上她长得高,正正好地踢到了男人的最痛点,又顺手接过云真递上来的法鞭,狠狠地甩了两鞭。
    那人痛得在地上打滚,龇牙咧嘴的,没等其他官兵反应过来,护卫们赶到,瞬时将云宁三人包围在中间保护着。
    霍子衡和广平郡王刚到垂花门处,正巧就看到护卫们与官兵们拿着武器对峙。
    广平郡王怒:“怎么!李家人还要反抗不成,不见棺材不落泪,李承山呢!出来接旨!”
    霍子衡眼尖,看到那隐隐约约的身影,诧异地问道:“可是云宁道长吗?”
    云宁气道:“定远将军的兵就是这个素质?”
    霍子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那人,猜到什么,面容冷峻,让人放下武器,先跟身边的广平郡王解释:“是误会,这位道长并非是李家的人。”
    又给云宁介绍:“这些可不是我的兵,这位是郡王,我们公务在身,请道长原谅。”
    广平郡王挑眉,打量着那些护卫:“出家人也不能袭击官兵吧?”知道自己身份还不参拜,还保持防御,够横的。
    这时,李大人和张大人才姗姗来迟,一看这阵仗,张大人吓了一跳,连忙道:“道长受罪了!”
    又紧忙跟广平郡王和霍子衡解释清楚。
    等他说完,云宁就问:“我能走了吧?”
    不待广平郡王多言,霍子衡就抢先说:“当然可以,我让青山送你。”
    广平郡王瞄了他一眼,没出声。
    云宁冷声回拒:“免了。”
    她踱步到地上躺着那人的身边,一脚踩在他胸口,双子机警地分别一人踩着他一只手,让他不能动弹。
    云宁俯下身,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男人双侧的颈动脉上,轻轻用力,因她的动作不是收紧,所以边上的人看在霍子衡的面上都不敢出声,都只以为她吓唬吓唬人。
    男人被按着颈动脉,就这么一点点地昏过去,在意识彻底消失前只听到一女声,低沉地说道:“好色之人,最好还是别学人娶妻生女。”
    人昏过去,云宁就顺势放手了,这些教训已经够他受得了,起身,慢悠悠地在护卫们的包围下离开,并没有多看霍子衡和广平郡王一眼。
    霍子衡一个眼神,霍青山就亲自跟了过去,他跟在后面,云宁也懒得多理会。
    广平郡王全程没出声,霍子衡是他的拉拢对象,他当然不会跳出来为难人,只不过,他第一时间就悄悄地示意身边的长史去查探云宁的身份了。
    云宁往谢府方向回,半路上,遇上了谢斯年。
    谢斯年紧张地问她:“怎么了,没事吧?”
    云宁气消,看来他是专程出来接自己的,笑道:“你怎么知道了?”
    谢斯年松了口气:“下人来报,有官兵包围了李家,我想着他们可能不知道你的身份,千万别弄出了误会来,就紧忙过来接你,陈伯和那边大夫人派的人还没我来得快呢,我虽没功名,但也算是地头蛇,那些官兵总能给我一二分面子的。”
    云宁心里感动,也不枉费她对这小子好,把他当成弟弟来看待。
    云静也笑:“你有什么好邀功的,也不看看我们带了多少人,哪里会出事,陈伯就是知道这点才慢慢来的,偏你急着请功,是想要什么赏赐不成。”
    谢斯年:“可不嘛,赶紧把你家道长的梨膏糖多赏我点。”
    云真:“才刚拿走一袋子,怎么又要,那可不是普通的糖,是用药制的,并不能多吃。”
    “不是我吃,家里人咽干口燥的,想替他们要点。”谢斯年反驳。
    云宁笑着说:“只怕是进你肚子里的多,回去就给他一匣子,吃到牙痛可别来找我。”
    他们几人说笑的愉悦模样都被霍青山看在了眼里,到晚上,公事忙完,他就说了给霍子衡听,还补充道:“云宁道长住在谢家,那个是谢家有名的风流公子。”
    一时间,霍子衡脑海里描绘出一幅两人相谈甚欢、相视而笑的场景,心中顿时生起一股酸涩的滋味,想到今日见到云宁,她对自己冷言冷语不说,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又想起事后广平郡王跟自己说话时,言语间有打探云宁的意思,不禁自嘲,美丽的事物可不是只有你会欣赏的。
    等到一旁的霍青山叫了他几声,霍子衡才反应过来,随即马上告诫自己:那是出家人,不要多思多想。
    他拿过一旁的帖子,边写边说:“明天把帖子送过去给云宁道长,既然我们有缘在此地相见,干脆一同去城外的栖霞山游玩,这样我也有借口躲开广平郡王,李承山已经收押,我们的任务就全部完成,可以休一段长假了。”
    霍青山有些不确定地接过帖子;“道长会应邀么?”
    见霍子衡紧盯着他不说话,连忙改口:“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让道长去的,请将军放心!”

☆、第34章 同游

广平郡王差了长史去打听云宁的事情,当晚,长史就掌握了不少信息,包括云宁的出身、素问医馆和上清宫,却是没有发现她母亲宜春群主的身份和素问医馆背后与皇帝的关系。
    广平郡王听完他的呈报,诧异之余,对云宁这个人更加好奇,问道:“素问医馆的规模不小,往常在京中,居然没有发现它分布如此广泛,背后之人势力必定不小,查出来了吗?”
    长史猜测:“虽还不能确认,但*不离十,就是上清宫了,顾腾扬本就是个能人,借用上清宫道人们的背景去开几间医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嗯。。。”广平郡王闭目思量,“那些护卫。。。”
    长史答:“素问医馆有自己的商队,说是为了方便运送药材,我瞧着,很不简单。”
    “是啊,看着都是好手,若能为我所用。。。你继续收集素问医馆的消息,里里外外都得打听透了,特别是有没有跟我那两个哥哥有联系。”
    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助力,就是跟其他的皇子有关联,自己也得先拉拢,想到那个曼妙且孤傲的身影,广平郡王觉得主动拉拢东家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又吩咐道:“明日送份好礼到云宁道长那里,就说本王为今日之事赔罪,你说话谨慎些,切忌多说多做,免得惹人生厌。”
    翌日,两波人马拜访,广平郡王的人可以由陈滨来应付,霍青山却是需要云宁亲自招待的,他虽然一直跟随着霍子衡,但自身的官阶不低,而且他们也算是旧识了,于情于理,这一面是躲不过去的。
    云宁心里有些复杂,她原以为她和霍子衡无缘再见,毕竟大周朝那么大,没有任何通讯联系的两个人恰恰好能遇上的可能性又太小,没料到,他们还真的就碰上了,此刻,莫名有一种本来被自己亲手剪断的线被另一人重新接好的感觉。
    云宁刚一落座,霍青山就直截了当地表达了霍子衡的意思,正当他踌躇着要不要劝几句时,云宁就答应了邀请。
    送走轻松的霍青山,她一人坐着,想着刚刚鬼使神差的冲动决定是不是哪里错了,思来想去,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一定是在谢家待太久了,既怕麻烦人,又怕坏人家的规矩,导致她都没有在金陵好好玩玩,霍子衡算得上是好友,好友相邀去玩,她怎么会不动心呢。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云宁还是让云静去给谢斯年传话,叫他邀请些谢家的兄弟姐妹,大家一起去。
    于是,游玩当天,早早等在谢宅外的霍子衡在看到谢斯年时,猝不及防地脸色变黑,只是很快就平复下来,没让人发现而已。
    云宁给他二人互相介绍后,向霍子衡解释:“他是本地人,去过几次栖霞山,有他带路比较方便。”
    为了显示自己不是特意只叫了谢斯年一人,她又问谢斯年:“怎么只有你一个,不是叫你邀请些兄弟姐妹吗,人多也能热闹些。”
    谢斯年不自然地回道:“哦。。。他们都没空啊,家中有事的,要读书的,反正都来不了。。。这样正好,这样就好!”他可是故意没通知其他人的,他仰慕定远将军许久,要是有别人在,哪里还能轮到他凑上去,现在就三个人,一路上云宁都在马车里,他就正好可以和将军在外面骑着马聊天了。
    霍子衡笑着点头,一副不介意的样子,其实心里恨道:早知道就说清楚点,栖霞山我都摸清楚了,哪里还需要向导,看这小子的神色,不会是故意独自来的吧,真是用心险恶,白瞎了道长的信任!
    从城里到栖霞山这一路,果然谢斯年都缠着霍子衡,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他这人有些自来熟,更因为心中的仰慕而忽视了霍子衡那冷峻的气势,看得一旁的霍青山咋舌,难得有个欢脱到不怕他家将军的人。
    霍子衡虽没表现出冷漠,但也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特别是发现谢斯年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后,更觉他面目可憎,可随着他自己不停地自言自语后,霍子衡也发现了他在思想观念上和云宁有共同之处,这也就怪不得道长会对他另眼相待,连避自己如蛇蝎的双子都亲近他。
    同时,霍子衡也放下了心,这样的谢斯年,素来成熟的云宁道长一定只是把他当成小辈来照顾的。
    到了栖霞山下,霍子衡抢先了一步,在马车外伸手扶云宁下车,云宁看了他一眼,只把手搭到他的前臂上。
    “有劳将军了。”
    霍子衡笑道:“不算什么,就是给你做牛做马也是我应当应分的。”
    云宁皱眉:“将军很不该这样说,我们。。。”
    话没说完,刚接双子下马车的谢斯年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道:“我们叫几个山轿,一人一个么?”
    “山轿?”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
    谢斯年惊讶:“怎么,你们还没见过山轿吗?就是上山的轿子啊。”
    云宁与霍子衡相视一笑后说道:“我们自然知道山轿是什么,只是栖霞山的山路还好,用不上吧。”
    “啊。。。”谢斯年怨念,他每次上山都是要坐山轿的,“那。。。道长你们三个可以坐啊,这山也不矮,何必累着呢!”
    云宁正色:“登山的乐趣可不仅在于远眺观景,攀爬的过程也是极有意义的,用自己的力量征服这座山,景色在你眼里都会变得很不一样。”
    说完,看向身边的霍子衡,只见他也认可地点了点头。
    谢斯年无法,不说自己的偶像,就是三个女子都能自己爬上去,他就是再累,也没那个脸去坐轿子,他平日的运动不多,这会儿,还没到半山腰,就累得呼哧带喘的,掉到队伍的后面,更别说介绍风景了。
    霍子衡对此喜闻乐见,给云宁拂开拦路的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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