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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道士_酿鲮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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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告白

舱房里就四个女孩子,云真和云静都是有分寸的,从不会多言,云宁和唐诗柳正好能说些闺房话。
    云宁跟她抱怨道:“你不知道,陈伯想撮合我和谢斯年呢,还叫我小心别让你把人给抢走了。”
    唐诗柳夸张地捂嘴:“他怎么配得上你,他要有这么个出色的妻子,怕是得羞愧死。”她和谢斯年都习惯了互踩对方。
    云宁摇头:“其实斯年为人还是很好的,别看他吊儿郎当的,以后肯定也会是一个好夫君。”
    “是啊,他那么会讨女人的心,哪个女人不喜欢。”唐诗柳微微噘嘴。
    云真帮着谢斯年辩解:“谢公子只是本性上怜惜弱者,不大恪守礼教,实则连句轻浮的话都没有说过,现在还改了不少呢。”
    云静:“世间男子多粗鲁,也不把女子当人看,难得有谢公子这样的,也怪不得好些女的会误解。”
    “姐姐可给她们姐妹准备了嫁妆?我给她们推荐一夫婿人选?”说着,唐诗柳还不停瞄她们,明显是在故意捉弄她们姐妹。
    “哼!我们才不喜欢那些臭男人呢,我们这辈子都要跟在道长身边,要是道长不要我们,我们就回上清宫去,余生给道长念经祈福。”云静态度坚决,云真也附应着重重地点头。
    唐诗柳还是第一次知道她们有这样的念头,想必是其中另有内情,就不敢再提,以免说错话。
    “你们就算了,那姐姐呢,我家表哥不错,我来做这个媒人怎么样?”
    云宁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话在舌上绕了几圈,怎么都觉得不对,说什么都好像不恰当,只能苦笑。
    唐诗柳叹气:“大家都看得出来,我表哥和你才是最投契的,你们抵掌而谈的那些东西,我们都不懂,也不感兴趣,你们俩又都没少在人前人后表示对对方的欣赏,可见你们不仅志同道合,还惺惺相惜。”
    “我是不大懂姐姐在顾虑些什么,我和表哥其实不大熟,但也大概了解他的为人,他喜欢姐姐,就必定会真心诚意地待你,纵使有什么阻挠困难,他都不会放弃,姐姐若有心,就把想法跟他说一说,他定能为你解忧。”
    “姐姐不同寻常女子,确实无需屈就于任何事,可同样的,姐姐也没意识到,其实你的内心里是很渴望家庭的那一份安心的,从过往姐姐的言行中就能感觉到,哪怕浪迹四方,你也希望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或是有那么一个人,给你家的感觉,陪你到各个地方。”
    “这种心安的感觉,我觉得表哥是可以给到你,只要姐姐肯敞开心扉。”
    “唉……”她又叹了一声,“我也不是来做说客的,只是最近要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不由想到了这些。”
    云宁将她的话听进了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竟然生出犹豫之意,好半响,咬了咬牙,不断地在脑海里重复着“不要动摇!”来告诫自己。
    此后,她更是时刻都躲在自己房间里,以避免撞见霍子衡。
    从扬州到京城,走水路大约要半个月,这已经比走陆路快了将近一半,并且没有那么颠簸。只是这一行人大多都是养尊处优的,在江上晃悠个几天就已经开始精神萎靡了,幸而霍子衡早有准备,在中途停靠两天歇息,借住在一个亲戚家中。
    云宁整日待在舱内,比起他们更为憋闷,好不容易上岸了,自然是在室外多待待。
    住宅的主人家在花园中种下了一大片的毛芒乱子草,这时正是开花时节,粉紫色的花穗从底部往上长,远看就像一大片云雾,极讨人喜爱。
    云宁让双子自去休息,自己就站在亭子里,倚着栏柱,看着那片云雾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霍子衡也走进了亭子,没有站她身边,而是坐在她身后的石凳上。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过了许久,霍子衡才先开口:“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在军营时,我们还无所不谈,不想,到了扬州,你就跟双胞胎一样都躲起我来了。”
    云宁沉默,心道:虽然回到扬州后,连相见都很少,但其实每一次见面都没少说话,不然唐诗柳和谢斯年是怎么看出来的。
    霍子衡继续说着:“这家的主人是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他是次子,成家后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带着妻子住在这里,他年少时曾经说过娶妻一定要娶漂亮的,果然,他后来娶了当时有名的好看,花容月貌的女子为妻,婚后两人就过着吃喝玩乐的日子,感情很好,他也一直异常疼爱妻子,可惜没过多少年,他妻子因病离世,他也因此而终日哀伤,至今已经是销毁骨立,他的家人们都认为他重色轻德,又劝他再娶一年轻貌美的女子,却都被拒绝了。”
    “这片毛芒草就是他妻子生前的最爱,我想,也许他是真的喜欢美人,只是再倾国倾城的美女都替代不了他原来的妻子了。”
    云宁装着不懂:“是要我给他看病吗?”
    霍子衡:“不是,我也跟他提过,不过他不想接受治疗。”
    “我直觉,这种死生契阔,与子同说的感情一定是你所欣赏或是追求的,特地说给你听,是要你知道,我和这家主人一样的专情,我这辈子钟情于你,无论生死都不能改变。”
    从他说话起,云宁就陷入一种焦虑中,两手抵在腹部,左手不断地用力揉捏着右手食指,等他言明爱意,心里更是既欢喜又难过,这庞大的矛盾情感冲击着内心,感性上想转身看着他,理智上又想直接跑回房间,各种不知所措、茫然,最后急得滑下两行泪来。
    “我做了个礼物要送给你,你回头看看,好吗?”霍子衡的声音里满是哀求,让人好不心疼。
    云宁心里一颤,掩饰着动作,将脸上泪水擦干,而后转过身,坐到了他对面,只见他取出一个木盒子,拿下罩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木质的大底座,上面有两个小人牵着手,正是云宁和霍子衡的样子。
    霍子衡扭转两个小人,放开手后,两个木雕小人慢慢转动,同时还响起清脆的乐声。
    “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云宁自是知道这是音乐盒,而且是以转动着的小木人来做的发条,但还是很惊喜,她有后世的记忆,知道很多新奇的东西,但也就仅限于知道,并没有那个本事弄出来。
    “我看到一个外域传来的,叫排钟的乐器,正好在跟工匠们学习,就拿来练手,将其中的技术改良,做成了这个样子,你喜欢吗?”
    瞬间,云宁笑得有些勉强,女孩子很难抗拒这样的礼物吧,可看到那牵着手的两个小木人,她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霍子衡把音乐盒往她面前推了推:“你给起个名字吧。”
    云宁深呼吸,定了定心神,视线上移,看着霍子衡,“我穿着这身道袍,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不该这么唐突的,这个我不收,今天的事我也会当没有发生过的。”
    霍子衡目光灼灼,语气坚定:“这不可能,你不用拿出家人来当借口,就是真的出家了不还有还俗一说么,我原来就一直傻着,恪守规矩,觉得你不恋红尘,那我就这辈子默默地守着你,可当我看到谢斯年、余轩和之后,我开始担心、害怕,我恐惧有一天会完全失去你,所以,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人是妖,是好是坏,我都不管。”
    云宁口舌发干,原来在心里拟过许多次的腹稿好像都忘得一干二净,“我之前与你说过,我要办个书院,专门教授医术,接着还有好多的事情,一桩接一桩,忙都忙不过来,我……我们根本不合适,那么多的大家闺秀,温柔娴淑,哪一个不比我好,我除了会些医术,什么都不会,应不了酬,管不了家,我……你就不要再强迫我了。”
    “如果强迫可以,我真想把你捆在身边!”霍子衡叹气,“我也跟你说过,我的处境没有想象中那么好,霍家几代人牺牲,到我这里,终于可以结束了这个命运,同样的,没有军功,霍家的未来也许就会在我手里变得暗淡。”
    “自我回京后,几个皇子都想方设法要将我纳入阵营,我谁都不理,自然无功也无过,皇上信任看重我,可到了下一任皇帝,也许就是打压了,我虽军权上交,但还有威信,若是稍有误解,也许连皇上都要怀疑我。”
    “你看,我们都各有问题,可这些都不是能影响我们在一起的因素,想想,若是我做个悠闲的侯爷,每天帮你管事,这不就都解决了。”
    “在我看来,我们就是最合适的,性情、家世、相貌,方方面面,再找不到比你更适合我的人了,我也保证,我永远是对你最好、最理解你的那个人。”
    云宁皱眉,微微侧头,她是不敢再看他那双眼睛了,深邃得仿佛能把人陷进去,摇了摇头,“我不管你,你执意如此,那就当没认识过吧。”
    她咬着牙说出狠话,没敢多看一眼,踉跄地离开亭子,走远了,才敢放慢脚步,手掌抚在胸口,慢慢平复心情。
    等她恍恍惚惚地回到房间,定睛一瞧,赫然发现那座音乐盒就摆在案上,小小云宁和小小霍子衡牵着手,笑眯眯地看着她,走近,边上还留了纸条,写着:只好我自己起名,叫乐盒,望文澜喜欢。
    云宁环视一周,有一扇窗正是开着的,想来是霍子衡怕吓到她,故意留的,她无奈地走过去将窗关上,心神疲惫,连对他闯入自己房间的怒气都无力生起来了。
    这种状态最让人烦躁,什么都做不了,还睡不着,她看着那个乐盒,更是苦闷,想把它摔了,又舍不得,想把小霍子衡的脸给划了,又觉得不好,就这么没头脑地摆弄了大半天,最后才想起来还要把这东西藏好,不然被人看见了这两个小木人可怎么办。

☆、第41章 释然

陆菀青醒来看到病房的标准配置之后,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恍如隔世还是真的隔了一世了,也搞不懂她到底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还是真的经历了那些深刻的回忆。
    当然,她愿意相信经历过的那些过去都是真实的,不仅仅是因为梦境不可能那么真实有逻辑条理,更重要的是她愿意相信她是那个幸运儿,那个有机会吃到后悔药的幸运儿。
    陆菀青半躺在病床上,尽管此时脑袋晕乎乎,又恶心想吐,但一点不影响她思维的运转。
    豪华单人病房、头上包着纱布、墙上电子挂历上显示的那个日期,这些提示让陆菀青意识到自己是回到了那个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刻,她的父母一同到机场去接她这个暑假回国的女儿,谁知,三人高高兴兴回家的路上竟遇上了车祸,坐前排的父母当场死亡,而后排的她却只是脑震荡。
    在此刻陆菀青的记忆里,父母亲的离世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在时间的作用下,伤痛早就被那些一家三口珍贵美好的回忆所取代。不过她仍清晰地记着,当年的这场意外就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进她的胸膛,那样的让人喘不过气,这种巨大的冲击让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没经历过坎坷的她变得偏执,变得敏感冲动,以至于后面做出各种错事。
    “青青,你醒了,渴不渴啊?”张姨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看到陆菀青醒了,赶紧走到床边,语气轻柔地问道。
    陆菀青看着张姨略微红肿的双眼,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诧然间见到旧人,那些不愿、不堪回首的记忆都控制不住地浮现在了眼前。
    当年,在陆菀青最难过的这段时间里,陪伴她、帮助她康复的主要是张姨、宋曼荷和廖晓凡三人。张姨在她家有二十多年,把她从小带大,感情本来就跟家人一样,之后更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宋曼荷是她母亲的闺蜜、父亲的同事,在她母亲走后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听她说心事,给她指点,帮她排忧解难;廖晓凡则是和她暧昧了一段时间的同校师兄,在她处理完丧事回到学校后两人就确定了关系,爱情的甜蜜解救了深陷悲伤的她,也因此,廖晓凡成了她认定的唯一。
    只可惜,她不仅太天真,看不清人心险恶,还被惯出一身公主病、一颗玻璃心。本来,她出身豪门,家庭美满,作为父母唯一的孩子备受宠爱,读书好,人长得也漂亮,性格上有点骄纵任性、孤傲清高也很正常,而且她从来不会随便看不起谁、欺负谁,了解她出身的老师同学还都觉得她为人低调,有气质有内涵。结果,在她心理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被宋曼荷引导着变成了一个典型狗血言情剧里的恶毒女配。
    陆菀青后来所做的一系列事件也极为符合了她恶毒女配的设定。她跟廖晓凡恋爱了两年,在她越发觉得离不开这个男人的时候,廖晓凡却越发觉得压力倍增。廖晓凡的普通商人家庭出身,加上性格上的大男人主义让他接受不了陆菀青显赫的家世,特别是在他自己创业后,经济上比较拮据,陆菀青选择借钱给他而不是放弃那一身名牌和优越生活为他洗手作羹汤,年薪还分分钟多过他累死累活一年赚的。他一直希望未来的妻子能像他母亲那样专注于家庭,像菟丝花一般缠绕着他开放,因此后来他毫不犹豫地甩了陆菀青,转身就和一直暗恋他、符合他心目中妻子形象的纪小凝在一起。
    那时的陆菀青自然不能接受被心爱的男人甩,还用的是在她看来莫名其妙的借口。于是,在宋曼荷的暗示和指导帮助下,她使尽各种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手段去破坏那两人的感情,结果却帮助他们“爱”得越来越坚定。
    得不到的东西对于偏执的人来说就是一道魔障,所有亲朋好友的劝告,陆菀青都不理不睬,眼里只有一个廖晓凡,耳边只听到宋曼荷的声音,最后陆菀青在他们的婚礼前绑架了纪小凝,差点弄出人命。之后,她私底下做过非法的事都被曝光了出来,陆家和她母亲的白家也都因为她蒙上污名,自顾不暇。而宋曼荷则像侦探剧最后胜利的名侦探一样,在陆菀青这个罪犯面前一条一条细心地为她解说,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这么做。
    身陷囹圄的陆菀青只有满腔的不忿和怨恨,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她,她在监狱里猝死,死后穿越成古代王府里的一个小丫鬟时,更是认定连老天爷都帮着那群坏人对付她,不然为什么不把她弄到未来或者重生,偏偏让她在什么都没有的古代做个伺候人的小丫头。
    刁蛮任性,嘴上胡言乱语,什么活儿都不会干也干不好,穿越后瘦弱的陆菀青在王府后院里自然有吃不尽的苦头,也是在这些从身体到心理的磨练下,她学会了认清自己,找回了最初的那个自己,内心渐渐强大起来。
    没想到,她还能有回来的一天,陆菀青心里暗道,曾经被她认为是帮凶的老天爷看来是她的贵人才对。纵使没能回到父母去世之前的时刻,有那么一丝遗憾,陆菀青仍旧抱着十二分感激的心态,向自己,向那个给自己机会的未知力量承诺,一定要好好地过这一辈子。
    张姨看着陆菀青一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没有任何回应的表情,并没有多想。医生跟家属交代过,陆菀青受了比较大的刺激,身体没什么问题,就看心理能不能承受得住。张姨是看着陆菀青长大的,她的担心比谁都多,因为她清楚这个二十多岁,从未受过挫折的天之骄女可能并不比普通人家里十几岁的小孩更坚强、坚定。
    张姨用棉签蘸水湿润着陆菀青干燥的嘴唇,轻声说:“青青,有什么话或是情绪都不要憋在心里,放肆地发泄出来,总是会好受些的。”
    陆菀青按住了张姨的手,接过水杯,自己喝了一小口,安慰她:“放心吧,我会好起来的。”
    说话时,陆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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