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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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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蓁蓁往后一倒,勉强避开了大多数,但仍被几只飞镖刺中手臂。
  镖一入肉,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染红了她的衣袖。
  秦蓁蓁一声闷哼,吃痛松开了缰绳。
  拉车的马匹失去了操控它的人,愈加横冲直撞,一时竟脱离了大道,朝一旁的断崖冲去。
  “不!”秦蓁蓁惊恐的瞪大双眼,她努力去够缰绳,身体一歪,被刘子佩突如其然的揽入怀中。
  “你的手臂受伤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似乎现在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
  秦蓁蓁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个奇怪的念头,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谬。
  刘子佩只是一个皇商的儿子,怎么可能呢?
  父亲位高权重,势力根深蒂固,若是她与父亲此番真的遇害,天云国必定陷入混乱,不论怎么想都对身为皇商的刘家没有好处。
  秦蓁蓁用完好的那只手去推搡他,道:“马车都要坠崖了,哪里还管这么许多!还是你会马术?”
  平时不是巴不得躲着她走吗?怎么现在突然这么关心她。
  “我儿时体弱多病,父亲不曾请过马术师傅。” 刘子佩的眸光闪烁了一下,道:“所以六艺中唯独不通御。”
  想也知道,看刘子佩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哪像是学过马术的人。
  刺客见一发未中,心中恼怒,暂且放下了活捉的心思,联合同伴齐发数镖,直朝拉车的骏马射去。
  “咿!”
  飞镖齐齐没入马身,马顿时发出一声哀鸣,速度也慢了下来。
  刺客离马车越来越近,更有甚者已经摸上了车尾。
  “不好!他们追上来了!”秦蓁蓁忍住剧痛,心中更是紧张惶恐。
  父亲地位显赫,想要他死的人不计其数,若是自己被刺客抓住了,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秦蓁蓁咬紧牙关,若是放手一搏,尚且还有一线生机!
  她看了眼断崖,心中一横,拉过刘子佩纵身一跃。
  秦蓁蓁感受着身体飞速下坠,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想不到自己重活一遭,居然落得个这样的死法。
  

  ☆、坠崖(已修)

  “怎么办?”
  刺客眼睁睁的看着秦蓁蓁拉着刘子佩,从悬崖一跃而下,消失在了眼皮子底下。刺客们停下了追逐的脚步,一个个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领头的那个刺客拧起眉头,一言不发的上前观望。
  山壁陡峭,他站在崖边往下看,白茫茫的雾气半遮半掩的挡住了视线,只能隐约看见崖底巨大的岩石,还有崖间冒出来的造型奇特的枯木古松。
  “头儿,公子他……”刺客们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会儿,才有一人壮着胆子上前询问。
  “公子有神灵庇佑,必定会吉人天相的。”他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朝众人示意道:“况且公子大仇未报,不会甘心就这样死去。”
  “可恨那狗丞相的女儿,自己要跳崖,偏拉上公子!”一名刺客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
  那刺客首领冷笑了声,道:“外面都传狗丞相的女儿纨绔成性,对公子一见钟情,我本来还不信,今日见了,倒觉得有几分可信。”
  “就是不知道,公子为何要同她一起跳下去。”他叹道。
  *
  急速流动的气流凌厉如剑,秦蓁蓁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割的生疼,方才从崖山坠落时,她在山石上磕磕碰碰了好一会儿,原本就受伤的左手更是连知觉都没有了。
  自己的左手该不会就这样废了吧!秦蓁蓁闭着眼睛,内心一阵自嘲。
  “哗啦!”落体运动骤然停止,秦蓁蓁觉得自己好像被挂在了什么东西上,那物极具韧性,秦蓁蓁甚至觉得自己被弹了起来颠几下。
  她没死?!秦蓁蓁欣喜的睁开眼。
  只见刘子佩一手拽着树枝,一手揽着秦蓁蓁,勉强稳住了身子。
  “子佩?!”秦蓁蓁又惊又喜。
  “你……”
  刘子佩皱着眉毛,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他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秦蓁蓁觉得有些不对,开口问道。
  她都已经习惯刘子佩当背景板了,没想到刘子佩却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看来刘子佩也没有表面那么柔弱嘛。
  秦蓁蓁喜滋滋的扬起一抹笑容。
  “你好重……”
  刘子佩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傻笑的秦蓁蓁,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树枝,才没有滑落。 
  “……”
  秦蓁蓁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秦蓁蓁板着一张脸,手脚并用的从刘子佩的怀中挪到树上。
  刘子佩在秦蓁蓁挪出去的那一瞬间面色一松,舒畅的松了一口气。
  秦蓁蓁:“……”
  自己真的有那么重吗?
  *
  天云国地势以平原为主,丘陵为辅,在这种大环境下,高山甚为少见。
  因此秦蓁蓁和刘子佩所在的这座山崖,虽然在天云国算是高山了,但也不过两百余丈。
  秦蓁蓁如同一只猢狲般抱住树,在暂时安全下来之后,身上的疼痛愈发明显。
  两人此时正处于悬崖中间偏下的位置,即便如此,她往下望去,还是觉得阵阵眩晕。
  “如今之计,只有抓着藤蔓慢慢爬下去了。”刘子佩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自半山腰垂下来的藤蔓上。
  “沿、沿着藤蔓爬下去?” 秦蓁蓁哭丧着一张脸,连声音都在发颤。
  “难不成秦大小姐想要在崖间安家?”刘子佩不软不硬的给怼了回去。
  秦蓁蓁精心梳好的发髻已经在碰撞中松散凌乱了,昂贵绸缎制成的衣衫,也变得破破烂烂,受伤的左臂处更是一片狼藉。
  刘子佩看着如此狼狈的秦蓁蓁,勾了勾唇角,心中却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他拧着眉头,很是不解自己心中莫名翻涌的情绪,一个人暗搓搓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秦蓁蓁颤颤巍巍的接过刘子佩递来的藤蔓。
  自从她重生之后,生活就愈发多姿多彩起来。先不提自己之前强抢良家妇男,跳马车也就算了,居然还捎带着连悬崖都跳了。
  这是要把上辈子没干过的事情都干一遍啊!
  秦蓁蓁一边吐槽着自己,一边默默听从刘子佩的安排,拉着藤蔓往山崖下爬。
  岩壁疏松,秦蓁蓁又是个极为怕高的,每往下一步,都要伸出脚尖试探好几回,确认落实了,才磨磨蹭蹭的迈开脚。
  没一会儿,就和刘子佩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
  刘子佩离崖底不过十几丈了。
  “子,子佩。”秦蓁蓁弱弱的喊了一声。
  她往日的气势都消失了,此刻正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巴巴瘫在半路。
  不过她的眼神倒是足够可怜,盯的刘子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没失手摔下去。
  刘子佩:“……”
  二人悬在半空中,无声对视了许久。
  几片枯叶自上飘落,打着旋儿下坠,崖间的雾逐渐消散了,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下来。
  刘子佩率先败下阵来。
  “你下来,我等你。”他甩出简洁明了的六个字。
  刘子佩看上去有些无奈,语气中似乎还掺杂着其他秦蓁蓁所不知道的情绪。
  情况特殊,秦蓁蓁也没仔细琢磨刘子佩到底什么态度,听到对方愿意等她,顿时愁眉一舒,有了往下爬的动力,乐颠颠的握紧藤蔓龟速移动。
  刘子佩并不去看秦蓁蓁,只是一味低头看着崖底,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男人心,海底针,而刘子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心是海底沙,一捧起来就散了,更别提寻思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了。
  秦蓁蓁看着兀自发呆的刘子佩暗叹。
  历经一番波折,二人好歹算是安然无恙的抵达了崖底。
  崖底满是尖锐的碎石,一条河流从中间穿过,将崖底分为两半。
  要是从悬崖摔落,掉在这些个尖锐的石头上,怕是连个全尸都难保。
  刘子佩暗自松了口气。
  “水?!”
  秦蓁蓁爬了半天,连后背的衣裳都汗湿了大半,嗓子早就干的冒烟了。
  她看见河流顿时一阵欢呼,忙不迭的撒欢跑过去,誓要痛饮一番,洗净污垢。
  刘子佩默默的跟在秦蓁蓁的身后,皱眉看着秦蓁蓁狼狈的身影好一会儿,才走到秦蓁蓁的上游处,用手捧着水,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秦蓁蓁痛快的喝完水,又洗了把脸,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只是安静下来后,伤口的疼痛感越发强烈了。
  她瞥了眼在旁专注喝水的刘子佩,小心翼翼的想要掀开自己的左袖。
  血液早就凝固了,布料和伤口血糊糊的粘做一团。
  秦蓁蓁咬着牙,手上并不敢太用力,自己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把衣服揭下来。
  “刘,刘子佩……”她哭丧着脸转向一旁的刘子佩处。
  “怎么……”刘子佩闻言扭过头来,尚未完全说完口中的话语,视线中便猝不及防的撞见一只雪白的手臂,他愣愣的盯着看了片刻,脸上却慢慢的染上了粉红。
  待他回过神来,脸上,脖子上,耳朵上,早已是一片火烧火燎。
  他猛的转过头去,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但又夹杂着一丝羞赧。
  “好端端的你做什么!”
  他背对着秦蓁蓁,脑子里一片混乱,唯独记得那只雪白的手臂。
  “哪里好端端了?”秦蓁蓁一脸莫名其妙,“我手臂上的伤口和衣服粘住了,正想让你过来帮我揭下来呢!”
  刘子佩这是什么反应?自己上回直接把他压床上了,也没见他这么过激啊!
  秦蓁蓁百思不得其解。
  刘子佩闻言,早就僵硬的如同提线木偶般,连话都说不清了。
  他慢慢转过了身。
  果然如同秦蓁蓁所说,她的手臂上早已是血肉模糊,衣服和伤口都粘在了一起。
  刘子佩脸色一变,忽然咬住嘴唇,后退了好几步。
  秦蓁蓁:“……”
  “我晕血……”刘子佩蹲下身来,就着清凉的河水洗了把脸,才觉得那股强烈的晕眩感缓解了些。
  刘子佩这个靠不住的男人!
  “况且……”
  刘子佩平复了一下情绪,道:“这种伤口不能直接将布料扯下来,要用水把布料打湿了,才能慢慢揭开。”
  “你怎么知道?”秦蓁蓁好奇地问。
  他一个皇商家的贵公子,因为身子弱连马术课都没上过,怎么知道这些处理手法的?
  刘子佩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小时候见家丁受伤时学到的。”他这么说道。
  秦蓁蓁察觉他语气的变化一愣,想要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却见刘子佩把头别了过去,似乎不想再多言了。
  又怎么了?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秦蓁蓁再一次感叹。
作者有话要说:  

  ☆、相处(已修)

  “你在做什么?”
  刘子佩收拾完东西走出茅屋,看见秦蓁蓁还外面一个人捣鼓,不禁开口问道。
  刘子佩抬起手,轻抚上自己缺了半截的袖子。
  几缕青丝自耳畔滑落,他的眼底深沉如墨,意味不明的看向秦蓁蓁。
  秦蓁蓁手臂的伤口上,缠着与刘子佩袖子相同的布料。
  “我在设陷阱。”
  秦蓁蓁手上不停,头也不回的应道。
  “陷阱?”
  “对呀。”秦蓁蓁抹了把头上的汗珠,转过身道,“我前日在客栈,看见窗外有鸽子飞过去,所以想要设个陷阱,看能不能能捕上一只。”
  “咱俩儿都受了伤,流了血。要是晚上能吃上点肉食,可最好不过了。”
  当然,若是能够捕到鸽子自然是最好不过。
  唔……实在不行捕到只麻雀也能凑合。
  二人之前沿着河流走了许久,才找见了这间茅屋。
  茅屋不大,却极为破败。屋顶上的茅草早就被风吹的所剩无几,站在屋里抬头就能看到屋顶上明显的洞。
  秦蓁蓁推测是猎人搭的临时庇护所。
  屋中空空的,除了灶台什么都没有,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像是被遗弃了许久。
  不过,刘子佩在灶台旁的角落里找到了火石,这倒是让秦蓁蓁高兴了些。
  “鸽子吗……”
  刘子佩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微妙,秦蓁蓁总觉得他听见自己的提议不太高兴。
  秦蓁蓁没多想,只是忆起前几日他在客栈中反常的态度,便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鸽子?”
  “嗯?”
  刘子佩闻言挑了挑眉。
  “总感觉你……” 
  秦蓁蓁在心中暗自斟酌了下用词, “总感觉你一听到我要对鸽子下手,就……不太高兴。”
  “万物皆有灵,所以我听到杀戮总会心有所感。”刘子佩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蓁蓁一拍脑袋,“对哦,你是般若寺的俗家弟子。”
  刘子佩不剃头发,也极少念经,久而久之秦蓁蓁都差点忘记了他的身份。
  这大概就是俗家弟子与真和尚的区别?
  她胡乱揣测着。
  “那你吃不吃肉?”秦蓁蓁凑过去问。
  她头顶有撮发丝不听话的翘着,脸上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灰尘,看上去像只刚从土堆里撒欢爬出来的小花猫。
  刘子佩看的的心痒头痒的,不由的别过了头。
  “自然是不吃的。”
  其实,他并不是因为俗家弟子这个身份,才不吃肉的,其中的缘故还要追溯到许久之前。
  不过,秦蓁蓁不需要明白这些事情。
  “这样啊。”
  秦蓁蓁闻言有些遗憾,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也不知道鸽子到底会不会来。”秦蓁蓁直起身子感慨。
  她小时候很皮,凡是新奇有趣的东西必要尝试一番,虽然受身份所制约,不至于爬树掏鸟窝,但是做个简陋的陷阱捕鸟倒是常常会干。
  没想到小时候用来消磨时光的游戏,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处。
  秦蓁蓁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果真是世事无常。
  “……”
  刘子佩盯着她手上的伤口,没有说话。
  *
  秦蓁蓁靠在灶台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发尾。
  天色已经泛黑,而刘子佩方才出门捡柴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她则留在草屋中,把里头收拾了一番。
  暮色低垂,又是荒郊野外的,刘子佩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
  秦蓁蓁有些担心,她跑出门看了看自己的陷阱,依旧是一无所获。
  看来今夜注定是要饿肚子了。
  秦蓁蓁有些丧。
  她可怜兮兮的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她抬起头,透过漏风的屋顶,一颗一颗的数着天上的繁星。
  在数到第五百一十九颗的时候,刘子佩终于回来了。
  他的背上背着一捆柴,手中还端着一个叶子包成的包裹。
  “这是什么?”秦蓁蓁凑了过去。
  “我在捡柴的时候,看见有野果,就顺手摘了点。”刘子佩面露疲惫之色,将包裹递给秦蓁蓁。
  秦蓁蓁打开包裹,发现里头皆是一串串红玛瑙似的野果,晶莹剔透,一看就有食欲。
  她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
  “你吃吗?”
  她举起一颗正要往嘴中送,忽然想起刘子佩,忙转过头问道。
  刘子佩背对着她,并不说话。
  秦蓁蓁问了好几声都不曾听见回复,待她气鼓鼓的绕到刘子佩面前时,顿时噤了声。
  刘子佩的呼吸绵长,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投下扇子般的暗影。
  睡梦中的刘子佩似乎卸下了白天的哪些冷漠与防备,俊俏温柔的像是一个普通的俗家公子。
  秦蓁蓁盯着刘子佩的睡颜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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