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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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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蓁蓁利落的翻身上马。
  她的衣袂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刘子佩也是在下意识的动作过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不会骑马的。
  “……”
  是他的错觉吗?
  总觉得自己在遇到秦蓁蓁之后就变蠢了。
  他扭头向后看去,只见秦蓁蓁疾驰如风,白马踏着被风吹的一波又一波的草浪朝奔他而来。
  她今日做了胡人的打扮,胡服更将她柔美的线条勾勒了出来,扎成小辫的发有几缕被风吹落,粘在了嘴角。
  太阳悬在她的正上方,不知何时刮起了清风,几片翻飞的草叶在她的莹白的脸周围飘浮着。
  这样远远看着,她恍如是从云间而来的九天玄女。
  若是……
  若是,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刘子佩的心脏不自觉的剧烈跳动,心中竟产生了这样一个荒诞的念头。
  他眯着眼睛,视线穿过快速流动的气流,牢牢的锁住秦蓁蓁的身影。
  “你在发什么愣?”
  秦蓁蓁的声音透过风传来,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所幸这匹小马年纪尚幼,跑的并不是很快,秦蓁蓁没多会儿就追上了。
  “抓住缰绳!”
  秦蓁蓁指挥着刘子佩。
  白马和小马驹并驾而行,相隔不过一丈。
  秦蓁蓁的发丝被风吹拂着,时不时的飘到刘子佩的身上,带来阵阵幽香。
  刘子佩按耐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手上却依言照做。
  秦蓁蓁见那小马驹跑的逐渐慢了下来,才探身过去,与刘子佩一同抓住它的缰绳。
  她的脸颊被风吹得红彤彤的,香软的娇躯距离刘子佩的身体不过一尺,连体温似乎都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空气传递给他。
  他心神恍惚,突然想起了卡姆扎节那个意外的拥抱。
  小马驹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在二人——尤其以秦蓁蓁为主的努力下停住了脚步。
  它甩了甩尾巴,不安的叫了几声。
  “你没事儿吧?”
  秦蓁蓁顾不得安抚它,手一撑潇洒的翻身下马,顺便还拉了刘子佩一把。
  “我没事儿。”
  刘子佩触及秦蓁蓁温暖的手心,只觉得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加快了起来。
  秦蓁蓁面色不改,回忆着方才手心的触感,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只觉得脊背一阵一阵的发凉,连眼前都在发黑。
  她状若无事的扶住白马,才没让自己因为腿软而倒下去,头却愈发晕眩起来。
  若是她没感觉错——
  若是她没感觉错,刘子佩的掌中分明有茧子。
  那个位置——
  分明是握着缰绳骑马磨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骑白马的王子没有,骑白马的傻女子倒是有一个,你们要不要呀~
三秦这是细思极恐。
因为在遇到刺客,险些丧命的时候,刘子佩说他是不会骑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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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感觉自己在单机,有点难过……

  ☆、内贼(已修)

  草原的天空蔚蓝如洗,几只猎鹰在空中盘旋。
  “咻!”
  灰色的野兔正在草丛中觅食,还未有所反应,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利箭刺穿了身子。
  “殿下好箭术!”
  一个带着各色奇特饰品,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抚掌大笑道。
  “哼!”
  阿史那奎骑着最新上贡得来的骏马,听闻男人的恭维,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肆意且带着侵略性的笑容。
  “只是区区一只野兔,又不是野狼,阿尔哈那你太过奖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面上却不见一丝谦逊之色。
  “还得多亏这匹宝马。”
  阿史那奎摸着胯,下的宝马道。
  这马头细颈高,四肢修长,跑起来速度极快。
  汗血马一年也得不了几匹,这匹更是万里挑一的好马。
  “只是……”
  阿史那奎话锋一转。
  “阿尔哈那,你将本该进贡给父汗的宝马,送到我这边来,就不怕父汗责罚于你?”
  阿史那奎看着阿尔哈那,因为自己的话而露出忐忑的神情,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
  阿史那奎相貌俊美,紧实的皮肤在草原整日里风吹日晒,早就变成了诱人的蜜色。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眼眸更是漆黑如墨,一头柔顺的黑发被简单的束起,头上还带着刻有狼图腾的赤金发饰。
  他是这苍茫大草原的宠儿,是突厥最为俊美能干的皇子。
  “殿下这话说的。”
  阿尔哈那望着那宛如神祗的男子,只觉得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匆忙下马,伏在地上颤声道:
  “殿下是大汗最为宠爱的皇子,殿下英明神武,这突厥……”
  阿尔哈那压低了声音。
  “这突厥早晚是殿下的。”
  “哼!”
  阿史那隼不以为意,但是眼中的光芒又耀眼了几分。
  “正巧今日没有带猎犬出来。”
  他一夹马肚子,骑着马漫步在原野上,也没让伏在地上的阿尔哈那起来。
  待走出好远,阿史那奎才在前头遥遥的丢下一句话。
  “你去给我把那野兔捡回来。”
  他的声音被风撕扯的七零八落,可阿尔哈那却听得一清二楚。
  “……是”
  阿尔哈那面色不改的站起身来,却在暗地里咬紧了牙关。
  狂妄小儿!
  不过给他三分颜色就放肆至此!
  居然……拿他当狗使唤!
  阿尔哈那握紧了双拳。
  若不是……
  他的眼中阴晴不定,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
  阿史那奎感受着轻抚在脸上的风,扭头看了眼缓缓起身的阿尔哈那,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史那奎心中划过一丝轻蔑。
  不过是条喂不熟的狗罢了。
  他扬起马鞭狠狠抽下,汗血宝马吃痛,撒开蹄子带着他在草原上狂奔而去。
  *
  秦蓁蓁靠在窗前,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在回来路上,她极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内心却被巨大的惊疑给湮没,其中还夹杂着那么一点点疼。
  刘子佩为什么要骗她?
  他手中的茧子,分明就是修习马术而磨出来,秦蓁蓁自己也骑马,所以心中清楚的很。
  她可不会傻的认为,刘子佩故意装作不会骑马,是为了让自己去教他。
  她的脑中突然浮现出前几日被刺杀时,刘子佩过于镇定的神色,脑中仿佛突然落下一道惊雷,霹的她瘫坐在床上。
  她只是以为刘子佩吓傻了,没缓过神来,但是秦蓁蓁结和刘子佩的性格一想,又觉得有点猫腻。
  细细想来,刘子佩自从被抢回来之后,对她态度一直冷淡,为了从自己手上挣脱,曾经还不惜以性命做过赌注去投湖。
  之前秦蓁蓁就觉得奇怪,她是丞相的女儿,生的又好,在常人眼中若是攀上了她,此生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从此以后就是平步青云了,怎么会有人不解风情至此。
  而刘子佩那时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惜香怜玉之情,还对她满心厌恶,能躲就躲,巴不得永远都见不到她。
  可是……
  若说刘子佩真和那场刺杀有关,他为什么不甩开自己与刺客汇合,偏要同自己一起跳下去?
  这从逻辑上推断完全不合理。
  还是说,刘子佩根本就是厌恶自己,所以才假意委身于自己,实则买,凶,杀,人?
  不不不。
  秦蓁蓁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的太多。
  这个猜测更不靠谱。
  刘子佩天天在自己身边待着,就算他有那个心,又如何做到完美的避开自己,找到那些刺客呢?
  秦蓁蓁越想越觉得此事疑点重重。
  单凭刘子佩手中的茧子,和他昔日的神情,就推测他要对自己不利,自己是不是太过武断敏感了一些?
  可……
  万一刘子佩真的和刺客有关……
  她真的忍心……对刘子佩下杀手吗?
  秦蓁蓁发现自己重生之后变了,变得更加敏感多疑,她没想到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对人起了爱慕之意,前路却如此坎坷漫长。
  塞外白昼干热,可秦蓁蓁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窟,连血液都在发冷。
  *
  “老爷,这是京城的探子寄回来的。”
  秦月白将手中的密信递给秦禄。
  他面目清秀,身姿挺拔,可不就是染月那天撞上的那个人。
  秦禄将手中的密信拆开,看罢却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秦禄思考的时候有个习惯,他喜欢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微曲着敲打桌面。
  哒,哒,哒……
  声音在房间中你环绕,将气氛搅的有些凝重起来。
  “没想到天云国第一皇商刘大福,还有那样一段过往。”
  他本是派人去探刘子佩,却一不小心探得了刘子撇的父亲——刘大福。
  秦禄不动声色的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玉佩。
  刘大福是何许人也?
  他是刘子佩的父亲,天云国的第一富商,家财万贯,良田万顷,牛马牲畜不计其数。
  可别看刘家现在如此风光,却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天云国在仁德女帝继位之前,一直战火纷飞,但自十五年前女帝继任大统之后,便与其余两国签订了一系列条约,且多行通婚之制,这天下才得以重归太平。
  而刘大福在战时,靠着倒卖物资赚足了战争钱,从一介平民一跃成为了巨商,但是正由于倒卖物资,低价收货高价卖给灾区,口碑一直欠佳。
  刘大福为了挽救口碑,便在战后将大量物资低价卖给皇室,女帝大悦,不仅招刘大福进宫面圣,还赏了刘大福一个皇商的称号,自此成功洗白,成为了名利双收的“皇商刘大福”。
  这段密报咋一看没什么问题,还很励志,但是细细探究,便能发现显而易见的漏洞。
  刘大福一届平民,纵使天赋秉异,精通经商之术,但他哪里来那么多的本金去做生意,更何况赚的还是战争钱?
  除非……
  刘大福和前朝残党有关。
  那么他突如其来的巨额本金,还有那恰到好处的发家时间,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当年他和女帝忙着清除前朝残党,还要安抚战后百姓,根本没空,也没想到去注意一个小小的商人。
  如今,这小小的商人成长为了富可敌国的第一皇商,二儿子还和自己唯一的女儿纠缠不清。
  这小树苗,转眼之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若是他的猜测属实……
  那这棵树,可就不好拔喽。
  秦禄心中烦躁。
  “上次刺客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回老爷,上次那个刺客……”
  秦月白顿了顿。
  “上次那个刺客在抓到的当天夜里就服毒自尽了。”
  “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报?!”
  秦禄惊的一下子站起身来。
  “请老爷责罚。”
  秦月白单膝跪地:
  “本来属下是准备找个仵作验完尸,好再一同汇报的。”
  秦禄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
  “……哪里来的毒?”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若是他没有记错,那个刺客被捉到后,身上就被搜了个遍,虽然没有收获有用的情报,但在刺客的牙关处搜出了毒丸,当即就被取了下来。
  为了防止他自杀逃跑,那刺客还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连下巴都掰脱臼了。
  这种情况连咬舌自尽都不能,又是怎样弄到毒,药自杀的?
  除非……
  秦禄的心中浮现了一个不妙的猜测。
  “属下怀疑……”
  秦月白的面色有些难堪。
  “属下怀疑我们的队伍中有内贼。”
  这个想法和秦禄的想法不谋而合。
  秦禄一言不发的坐下。
  “而且刺客被毒杀的那晚,刘公子和小姐一同坠落悬崖,因此那个下毒的贼人并不是刘公子。”
  “只能是府中的人。”
  秦月白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们一路小心翼翼,低调行事,却没想到内贼就藏在他们之间,这就像是被人在脸上狠狠打了个响亮的耳光。
  其实在那次刺杀之后,秦禄就怀疑有内贼了。
  他们走过那么多路,刺客偏偏就在峡谷中埋伏他们,就好像知道他们的路线似的。
  但当时,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刘子佩的身上。
  此番出行,带来的下人都是家生子,或是从小在府中长大的下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他因此对自己府中的人放松了警惕。
  贼人居然就潜伏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认知,让秦禄的后背一阵发凉。
  “你起来。”
  过了好半晌,秦禄才发话。
  秦月白这才从地上起来。
  “我们按兵不动,切勿打草惊蛇……”
  秦禄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来个引蛇出洞!”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卡了好久好久(伸出手比划)

  ☆、突厥(已修)

  苍茫的草原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
  天色阴暗了起来,杂草被风吹的低伏在土地上。
  众人是逆风而行的,此刻更觉得连步子都难以迈开。
  肆虐的风夹杂着尘土颗粒,打在赶路的人们脸上,一阵密密麻麻们的疼。
  幸好不远处就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地——突厥族的聚集地腾格里。
  秦蓁蓁坐在马车中,垂着眼帘静听着车厢外肆虐的的风声。
  一行人在小城中,休息整顿了数日才出发。
  在这期间,秦蓁蓁因为那个猜想心绪纷乱,为了避免让刘子佩怀疑,她谎称自己身体不适,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主动找过刘子佩,只有两人偶然碰见时才会打个招呼。
  在每次见面时,刘子佩面色如常,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秦蓁蓁也极力变现的与以往一样。
  可是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中生根破土,她又怎么能够真的表现的与以前一般无二呢?
  秦蓁蓁还记得,在不久之前,是刘子佩为了躲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如今风水轮流转,躲在房间中不见人的,居然成为了她。
  秦蓁蓁的内心很是矛盾,她对外称自己身体不适,谢绝探望,刘子佩就真的没有前来探望过她。
  这算什么?
  她有些赌气的撅起了嘴,心中闷闷不乐。
  是不是只要她不找刘子佩,刘子佩就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二人出发后依旧处在同一辆马车中,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的旁边还多了一个染月。
  刘子佩穿着素色衣衫,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一卷法华经,他微微抬起眸子,状似无意的用余光瞄了一眼对面的秦蓁蓁。
  这算是他和秦蓁蓁这些天来,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见面。
  前几日秦蓁蓁身体不适,他站在秦蓁蓁的房门前徘徊踌躇了,终究还是没有敲下去。
  他守了许久,直到听到秦蓁蓁房间里似乎有快要开门的动静,他才大梦初醒般赶回自己房中,装模作样的从房中推开门,假装二人的碰面是巧合。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他不过是几日没有见到她,就觉得心中似乎少了点什么。
  他皱了皱眉,无心于手中的经书,可还是装作看完一页的样子,哗啦的翻过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
  他抬头又瞄了一眼秦蓁蓁,发现对方正低着头想心事,丝毫没有注意到他,顿时又是一阵烦躁。
  “啪。”
  他原本只是想把经书放在车中小几上的,可是不知怎的,就变成了重重一扔。
  “唔……”
  小姐和刘公子之间的氛围好奇怪。
  染月夹在二人中间,心中欲哭无泪。
  她看见刘二公子努力绷着一张脸,但眼中一片阴晴不定,只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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