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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狂凤要逆天-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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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天亚跟孙女解释道:“这是风水师的主意,他是修真者,说这样可以罩住一个人邪恶的灵魂,让他魂无所依,死不能超生。”

赛狂人咽了咽梗塞的喉咙,剧烈的心痛之后,恢复放荡不羁的姿态。回转头,似嘲非嘲道:“但愿如此。”如果这样能消弭她心中的愧疚,她愿意受此罹难。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狂人苍白的浅浅一笑,难以掩饰表情的荒芜。也不等他们说什么,急急的就离开了。

目睹着狂人匆忙离去的背影,秀禾杏目圆睁:“这孩子,刚进来怎么就要走?是不是有心事?对了,狂儿——”

赛狂人听到母亲叫她,不得不驻足下来。转回头望着母亲,“还有什么事吗?”

秀禾走上前,“狂儿,那位修真者说,你是女儿身,又正值韶华之际,最惹邪灵侵蚀,若是要保你周全,最好让你连续三天接受佛光的普照……”

“母亲要我去佛堂?”赛狂人有气无力的提起脚,转向了去佛堂的方向。亚父一死,狂人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知晓她的,了解她的人都不在了。切切实实的,狂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孤单。

经过后花园的时候,李紫言看到失魂落魄的狂人,停止了修炼斗气心法,满脸关怀之情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呵护道:“老大!”毕恭毕敬的跟在狂人后面。

李紫言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赛狂人,他可是赛狂人绑架来的囚犯,可是,赛狂人在武学上的造诣,克服水怪时全身渗出的那一股气定神闲的霸气,以及狂人诀别亚父的凄婉,在在都叫李紫言敬佩不已。

如果有一个人,能够集霸气与凄婉,邪恶与善良于一身的人,真的叫李紫言诚服不已。

“小二,你说,要怎样才能活下去?”赛狂人失魂落魄的呢喃。

李紫言,是唯一一个知晓狂人与黄生师徒情谊有多么深厚的人。更加了解狂人是个至情至性的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狂人失去精神支柱的痛苦,李紫言宛如亲身经历——

“老大——”

“活不下去,也得活。我哪有歧视生命的权利啊!”

赛狂人面色荒芜,一路失魂落魄的朝佛堂走去。

李紫言跟着她,一路小心的呵护着,生怕易碎的瓷娃娃真的破碎了一般。来到佛堂,赛狂人二话不说,见着蒲团便跪了下去,双手合十,碎碎念着。“菩萨,如果你真有大慈大悲之心,请护佑他们,一路走好。”

赛家庄园,最近愁云惨淡。只因赛家千金一介不振,叫人心酸。而李紫言就寸步不离的守在狂人身边。

这样的情景,维持了整整一个月。当赛狂人从悲哀中走出来,能够坦然面对赛家的人时,赛天亚已经为狂人安排了一件大事。

那天,赛狂人老太爷,以及赛冷峻,秀禾一起用餐。秀禾对李紫言十分感激,由衷赞道:“这段时日多亏了紫言,我家狂儿才能这么快走出悲伤。”

赛天亚却不以为然,瞥了眼狂人冷哼道:“我家狂儿身手不凡,又有倾城之姿,而我赛家家底丰厚,狂儿日后选婿,定不能找李紫言那样的大魔头。”

“爷爷,他不是魔头。”狂人有些没有好气,爷爷把李紫言误以为成是死亡之魂的捕蛇者,字里行间对捕蛇者都充满逼视,如果他知道他的宝贝孙女就是顾倾城,不知道他有何感想?

赛天亚见孙女及其护着李紫言,更加义愤填膺,“看来是时候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了。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底断了丢李紫言的念想。”

赛狂人无语——这老头子想太多了吧?她喜欢李紫言?她如果真的要喜欢谁的话,应该是喜欢女人吧?她虽然有女儿身,但是思想却是顾倾城的,有着男儿记忆的她,更宁愿与女人为伴。

秀禾和赛冷峻俱大吃一惊,“父亲,你的意思是?”不敢想象,以女儿的卓绝才学、倾国倾城之容颜,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个老男人?父亲是不是想太多了。

但是赛天亚坚持己见,对儿子儿媳妇的迟钝感觉甚至颇为恼火:“不管怎样,要杜绝狂人和那种平庸的男人来往。狂人是赛家的唯一继承人,她的夫婿,若非人中龙凤,怎么配得上她的身份?”似乎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过,一定得找中国人。”虽然入了美国籍,但是年纪愈大,赛天亚的思乡情绪就愈来愈浓。

秀禾胆怯的提醒道:“可是父亲,狂人,她才15岁啊?”

赛天亚不悦的白了儿媳妇一眼,不满道:“只是先谈朋友,等几年再结婚。”免得那些小鱼小虾也心存幻想,最怕的就是狂人这种脑筋跟常人不一样的女孩随便找个男人把自己给咔嚓了。当然,这些话赛天亚只能放在心里头。

赛天亚的做事风格一贯雷厉风行,当天便给自己年轻时的好朋友一个接一个打电话,拜托他们在国内为自己的孙女物色男朋友。自然是逢人便夸:“我孙女长的可叫一个漂亮,功夫啊,十个高手赛不过她一个,才学盛高,所以,要求的男孩子也要才貌双全才行……”


第29章 相亲不羁
经过紧密旗鼓的筛选过程之后,赛天亚最后为孙女定下一名非常满意的准女婿,定亲的日子便在下月十三。当秀禾将这个消息告诉给狂人时,狂人真是惊呆得说不出半句话。

“什么?定亲?”狂人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让她和一个男人定亲结婚,那不等于要了她的命?

秀禾苦着脸,诚恳的道出事情的原委:“你整天和紫言鬼混在一起,你爷爷是担心你有个什么差错,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着让你定亲。”

赛狂人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有点哭笑不得,“他以为我喜欢他?”在脑袋里简单的幻想了一下,最后自己非常确定,较之直线型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还是更能接受和一个曲线形的女人上床。

“我想,他多虑了,我喜欢和我一样的人。”赛狂人指着自己的鼻子,摆出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正儿八经的表情,正儿八经的宣布这句话的时候,震得秀禾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踉跄坐到地上去了。

眼神有些惊愕,更多的是惋惜。多么标志的姑娘,几近完美无缺,原来也有这点点瑕疵。“狂人,你喜欢女人?”咽了口水,确定道。多么希望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

赛狂人坚定的点头。

秀禾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她赛家虽然势力庞大,富可敌国,可是一直以来,人丁单薄,还指望着她传宗接代呢,可是她偏偏——哎,天意弄人。

当秀禾一把鼻涕一把泪将狂人的特殊嗜好转达给赛老爷子时,赛天亚不怒反笑。“哈哈哈哈——”笑得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难道老爷子被这残酷的事实打击得心智失常了?这种事,该高兴吗?

赛天亚笑出了眼泪,“狂人啊,狂人,你真是异于常人,为达目的,你可以将我们的心撕碎,将自己的清誉舍弃得干干净净,将幸福的未来一指掐断。”倏地敛了笑,一道寒光射出眼瞳,咬着牙道:“可是这次你的玩笑开大了,身为赛家的后人,任何阻断赛家香火的行为都是大逆不道的。我,绝对不能再纵容你。”

事实上,赛狂人哪里有心思反抗自己的终身幸福?

亚父临终遗言,究竟隐藏着什么玄妙……一切平静的表象背后,都是叫狂人不得安心的秘密。

偏偏,赛家在这个时候还嚷嚷着要她定亲,真是叫她心烦意乱,焦躁不安。

理了理头绪,捉住了暗涌澎湃背后的一个事实:无论怎样,要想知道真相,就得去寻找第三界。

在等待定亲日子到来的半月里,赛狂人倒特别循规蹈矩起来,关在房间里勤奋的看书、练功,在在都让赛天亚乐在心上。

定亲那天,一大早,赛老爷子就和儿子儿媳妇严阵以待的守在庄园的大门口,两列长蛇阵的队伍对未来的孙女婿夹道欢迎。当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辆出现在庄园外空旷无比的广场上时,欢呼声如爆竹一般轰地炸开。

看这款劳斯莱斯的款式,应该是银天使系列,流线型的轮廓高雅无比,车头上挂着银天使的塑像,驾驶座上坐着一位中年男人,气质儒雅,他的旁边,是一位年轻帅气的公子哥,淡蓝色的衬衣,配上鹅黄的领带,黑色的西裤,铮亮的皮鞋,气质高贵。

管家屁颠颠的上去打开铁门,车子缓慢的驶进来停在老太爷的身旁。赛天亚见到驾驶座上的人眼前一亮,脸上堆满笑容,亲自上前打开车门,那中年男人赶紧伸出手与赛天亚紧紧握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激动,赛天亚的声音都有些哽咽,“洪璇老弟,好久不见!”

另一些人触拥着年轻的公子哥走下车来,可能是长途跋涉,公子哥脸上略显倦容。拿被叫洪璇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拉着公子哥的手,对赛天亚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孙子,殷子墨。”

赛天亚将殷子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无疑,殷子墨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成熟稳重的气质很如他的意,当即笑得合不拢嘴,赞不绝口道:“果然是一表人才。”

洪璇谦虚道:“若不是一表人才,怎配得上你家的狂人?”环视了一下四周,狐疑问道:“咦,狂人呢?”

赛天亚这才注意到,一大早自己忙碌着迎接贵宾,竟然忘记了嘱咐今天的主角一定要准时出现。依照狂人的个性,她实在很难主动配合今天这场隆重的定亲仪式。心里虽然什么都明白,脸上却依然挂着春风般的笑,对洪璇笑道:“哦,狂人很紧张这次的相亲活动,一大早起来就忙乎着梳妆打扮。”对随身佣人小玉吩咐道:“去,看看小姐好了没有?”

那殷子墨一听这般,再则看见赛天亚脸上抽筋的肌肉就知道他在说谎。本就疲倦不好看的脸上更加不好看了。连礼节性的应付笑容也免了,话语冷冰冰道:“架子这么大,还是我亲自去请她出来吧!”

洪璇尴尬的对赛天亚笑笑,却是极其严厉的瞪了孙子一眼,教训道:“不许在长辈面前如此无礼。”

赛天亚怔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配,真是绝配。”一旁的洪璇不解,赛天亚耐心解释道:“你孙子的个性,让我家狂人可有得受了。”

洪璇回讥道:“哈哈,你家狂人也不简单,依我看,他们二人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二老都为他们的见面捏了一把汗。


第30章 离别之殇
殷子墨跟在小玉身后,绕过一座假山,一池河水,三座廊桥,从外庭步入中庭,从中庭右边的甬道拐进一座僻静的院落,正前方,两个大的青花瓷落地而立,后面是红色的檀木大门,小玉将殷子墨带到门口,伸出手请到:“小姐就在里面,我去通传一声。”

殷子墨的脸比罗刹的还黑,小玉不敢多看他一眼,未等他说话,一溜烟就跑进屋子去了。

进了屋,拍拍担惊受怕的胸口,这屋内是一头狼,屋外蹲着一头虎,她这小心肝碰碰的乱跳,才应付完一直老虎,这更奸猾的狼该如何应付?

勉强镇定下来,小玉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手轻脚的朝里屋走去,一边轻柔的唤道:“狂人小姐?狂人小姐?”

“叫他进来吧。”屋内,赛狂人的声音显得有丝慵懒。

小玉顿了半天才明白狂人是让她叫外头那人进来,可是不等她通报,殷子墨已经踏进来了,喝道:“我来了,出来见客吧。”

“进来。”

殷子墨一愣,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冷笑,看来这丫头比他更逞强。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小玉赶紧蹑手蹑脚的向门边逃,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殷子墨对小玉的胆小懦弱嗤之以鼻,自己却大摇大摆的进了里屋。

狂人坐在一张小正方桌旁,桌上两杯水酒,放在转盘上,其中一杯的上面还漂浮着黑色的残渣碎末,正在慢慢的溶解。殷子墨坐在狂人的对面,看着两杯水酒,道:“怎么,夫君还没有上门,你就要毒死亲夫?”

赛狂人转动转盘,转盘即刻快速的转起来,转盘上,已经辨不清那只是刚才那杯下毒的酒。因为狂人功力醇厚,那转盘转了好些时候,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殷子墨等得有些不耐,伸出手在转盘上轻轻一按,那转盘即刻停了下来。

残渣碎末早已溶解在酒精里,此刻两杯酒毫无二样。狂人凝视着殷子墨,等待他的选择。熟料,殷子墨却很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狂人只得随意端起一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殷子墨将剩下的那一杯也一饮而尽。尔后,两个人定定的瞪着对方,等着……谁倒下。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殷子墨这才有时机将狂人仔仔细细打量个遍,毋庸置疑,狂儿的美,令他很是惊愕。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果不其然,殷子墨随后又言不由衷的赞了一句:“你很美,难怪爷爷那么看重你。”

赛狂人一向不喜欢别人说她美,外表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件外衣而已。狂人看重的,乃人的心性气质修为。殷子墨在这方面固然超越常人,从他能够泰然处理眼前的毒酒便知。

等了一会,二人并未发作,殷子墨埋怨道:“你不应该用慢性毒,这多浪费时间。”临危不惧,这也是他高修为的一种表现。

赛狂人诚实解释道:“谢谢你帮我做这个决定。”

殷子墨仰头大笑:“原来这两杯酒是你出的选择题?那请问题目的答案是什么?”

“如果我喝了毒酒,我和你成亲。”狂人道。

殷子墨戏谑道:“那我岂不是要娶一个鬼新娘?这对我不公平。”

“如果你喝了毒酒,”狂人环顾了一眼四周,有些不舍道:“我就要和这里诀别了。”

殷子墨狐疑的瞪着她,“你是个怪丫头。”

“你不懂。”

恰在这时,殷子墨已觉不适,刚站起来就浑身不支,扑通一声栽在地上。

赛狂人冷笑道:“这毒,你满意吧?”

妥善处理好殷子墨后,赛狂人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包,跨在身上,便跳出了窗外。

满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赛狂人,在逃出赛家庄园的范围后,依依不舍一转头,那一刹那,整个身体都怔住了。

赛天亚,就站在她的对面,满目哀伤。旁边站着,还有赛冷峻和秀禾等人。

“你要走,也应该跟爷爷打个招呼?”赛天亚的声音比平日任何时候都苍老暗哑。

狂人将包扔在地上,走近他,离赛天亚一丈远的时候,狂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抬头时,眼眶里全是泪水。

赛天亚的眼泪跟着就留了出来,一把将孙女搀扶起来,哽咽道:“记住,不管你走到哪里,都是我赛家的人。身为赛家的后人,你唯一的使命就是为本家传宗接代。所以,你不可以在成家之前就死掉,记得一定要活着。”

赛狂人泪流满面,终究是控制不住,一头咂进老爷子的怀里嘤嘤哭起来。

赛天亚将嘴巴凑近狂人的耳畔,轻声道:“你亚父临终之前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他说,我原该得到一个孙子,因为你的介入而强行的塞给了我一个孙女。我认命了,狂人,你记得我适才说的话,你有你的使命,可是也有赛家的使命,记得活着回来。”

“爷爷,你放心,狂人我一定会去百慕大……。你,就等我的好消息。”

“恩。”赛天亚点点头,轻轻的推开赛狂人,“走吧,记住不要再跟我联系了,这样无论你身在何方,我都宁愿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的活着。”

“恩。”没有人比狂人更能了解赛天亚此时的心境,犹如当初,他选择重生时,也是这么希望着,只要自己不去见亚父,那么他就会觉得,亚父永远还活着一样。

狂人,一个猛抽身,提起地上的包裹就大踏步向前走去。

永不回头。

赛天亚侧头对发呆的李紫言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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