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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狂凤要逆天-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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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也大方的交还给她,撅着嘴唇嘟哝道:“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恩,恐怕这宝剑要觉醒,难哦。”

赛狂人一震,臭狐狸的话,擅自加了一句,对的人!这句话她听若千寒说过。他怎么知道?

罂粟更是一震,这只狐狸外表看起来和善,却字字珠玑,句句都含沙射影的刁难着她,他究竟是谁?楚河笙说的对,有他在,要根除赛狂人只怕难上加难。看来,只有请千寒出马,才有可能戳穿他的身份。

罂粟终于起身告辞,目光匆匆的扫过狐狸后,驻留在狂人的脸上。赛狂人气定神闲的回视着她,那是一张叫人心旷神怡的面庞,狐狸忍不住走上去轻轻的亲吻了狂人一下,狂人始料未及,被狐狸占了便宜只得干瞪眼,“臭狐狸,干嘛占我便宜。”

狐狸嬉笑道:“狂儿,你那么凶干嘛,你看看人家天师,温婉如水,端庄优雅,再看看你,凶神恶煞,谁见了你敢喜欢你啊?学着点——”

罂粟的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这只狐狸不管是何身份,只要他不知天高地厚的缠着赛狂人,他的大难就临头了。

与狂人告辞后,罂粟便一转身化为一缕香烟离去。赛狂人目送着罂粟消失的方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狐狸疑惑的盯着她,等狂人觉察到自己正暴殄天物的被狐狸打量时,敛了心神不定,问:“你知道得不少嘛。”

狐狸跟猫儿一般蜷缩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盯着狂人。

赛狂人从怀里掏出久藏的一个荷包,里面有一缕柔软顺滑的黑发,而包裹黑发的是一张牛皮纸,上面密密麻麻潦草写着一些算式。狂人将头发搁在茶几上,展开牛皮纸,将那上面得算式一一又检查了一遍,然后对着下角的算式结果发呆。

基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赛狂人痛楚的闭上眼,嗔怪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好奇心。她首先只不过发现了罂粟与墓中的美人有着相同的面孔,便要不择手段的拿到她的头发;更是不择不饶的要检查出这头发的基因序列,让她意外的发现,罂粟的基因和自己竟然惊人的相似。

“狂儿,你在看什么?”狐狸伸长脑袋,试图看清楚狂人手中的秘密。狂人机警的将秘密全部揉进手心,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狐狸,“要你管。”

狐狸要挟,“好嘛,不给看就不看嘛,干嘛那么凶。姑娘家,凶起来没人要。哼,我走了。”

“滚得愈远愈好。”赛狂人落井下石道。

狐狸走到门边的脚一顿,回头嬉皮笑脸的引诱狂人,“狂儿不问问我去哪儿?”

“不关心。”狂人很拽的回道。

“哼,那我一个人去僵尸王城。”狐狸头也不回的走了。

赛狂人一震,忽然飞也似的奔出来,“臭狐狸,等等我。”

“那你给不给我看你手心里的东西?”狐狸倒退回来。

赛狂人篾了他一眼,顺手将牛皮纸丢给他,“看吧看吧。”

狐狸看到这些化学式,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什么呀。”毫无兴趣的还给狂人。

狂人得意,她就知道,他看不懂她的秘密。

“喂,你不怕死啦?”狂人好奇,这只死狐狸不是一直装得很怕尸王和魔仙吗,这会怎么会自告奋勇的要去王城?

“怕,怎么不怕。不过,我得找个替死鬼跟我一起去,有他在,我们就没有性命之忧。”狐狸坏笑着。

“谁?”

“星树。”

“他受伤了!”狂人吼起来,狂人觉得这只死狐狸一会同情心泛滥得跟黄河水决堤一般,这会又变得冷酷无情起来。这个人身上的气质实在复杂,亦正亦邪。

“他要是不受伤我还不找他呢。只有他受伤了,才可能当我们的替死鬼啊。”狐狸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完全没有看到狂人鄙夷他的眼神。

“喂,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狂人忍不住问。

“狂儿,你犯规了哦,你不是说过我们都不要打听对方的事么?”狐狸笑眯眯道。

狂人悻悻然闭嘴。

“他生前是个大人物,死后却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浪迹艳色的游荡弟子。”身后,星树的声音无比清丽的响起来。

狂人赞同似的点点头,“这一点我毫无置疑。可是他生前是谁?”狂人冲狐狸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如果我问星树有关你的事,就不算违规了。”

狐狸瞪着星树,“不许说。”

星树笑道:“你都谋划着要我当替死鬼了,我为什么替你保守秘密?”转过头瞪着狂人,“你想知道他是谁啊?”

狂人点头如捣蒜,“嗯。”

“他叫无——”一火爆栗子落到星树的头上,“你是不是要我把你的身份一起捅出来?”狐狸无耻的威胁的声音。

星树十分无奈,朝狂人耸耸肩,摊摊手,“还是不说了。”

狂人哼哼道:“我一早就猜到他是一个大人物,只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谁而已。”

星树就困惑了,“你,怎么知道他是大人物的?猜的?”那臭狐狸成天吊儿郎当,又身在僵尸王城,按理说狂人实在无从知道这点。

狂人道:“魔界至尊在追杀我的时候竟然不敢靠近他,一个叫魔尊望而却步的人,不是大人物么?”

星树不得不钦佩狂人谨小慎微的洞察力。又道,“那你知道神瑛表么?”

狐狸即刻打住星树的下文,刻意引开话题,“喂,你跟踪我们不觉得无耻么。”

星树即刻就灰头土脸的,他的身份,竟然去做这种事,传出去怎么都不光彩。他毕竟是大名鼎鼎的——哎——如今干这不亚于偷鸡摸狗的跟踪行为,实在感到廉耻。赛狂人看到星树像是被肉包子打中的丧家犬,顿时觉得愤愤然,“哼,当初死狐狸跟踪我的时候可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星树站在离狐狸一丈远的地方,听了这话就跟打鸡血一样兴奋,“什么,你也做过这种事——”

狐狸厚颜无耻的辩解,“性质不一样。我那是追求美人,你这算什么?”

星树羞红着脸,道:“我不是要跟踪你们,是担心你打不过魔仙,来帮你的,不识好歹。”

狐狸的嘴巴顿时笑咧开来,“啊哈哈,不枉我平日这么疼爱你,你倒还算有情有义。等我娶了狂儿做我的僵尸新娘,一定多赏你几倍美酒佳酿。”

赛狂人远远的碎一口,暗自忖道,呸,还僵尸新娘?应该让我当你的僵尸老公还差不多。忽然又觉悟,妈的,谁要跟他在一起了!

星树历来为人严谨,见狐狸出言不羁,也不知怎么答话,只是囧在那儿。狐狸瞄了他一眼,道:“哎呀,你看你,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要是有狂儿一半的幽默,我就不会被寂寞死。”

几个人一路争吵着,竟到达了僵尸王城。

——


23…26章慈冥悲掌
第23章神墓守卫

星树与狐狸并肩走近王城宫殿的防御墙,二人只需要轻轻的一纵,便越过那道高高的防御墙。狂人来到墙下,心里将臭狐狸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死狐狸,原来这道墙这么容易就过来,竟然叫我钻狗洞。”一向记仇的赛狂人还忘不了上次狐狸骗她钻狗洞的事情。“幸亏老子有节气,宁死不钻,不然岂不贻笑大方?”

赛狂人倾身一纵,竟也十分轻松的跃到高墙上。举目一眺,王城的景色尽收眼底。王城一派旖旎繁华之象,不似上次如死城一般,空无一人。狂人远远的望见星树带着狐狸向城心走去。说也奇怪,城心被一座形似坟冢的假山占据,那假山上披靡着黄沙,隐隐约约的有着绿雾笼罩其中。更奇怪的是,王城此时热闹非凡,人群比肩接踵,可是那假山附近,却宛若无人之境。狂人被那假山的壮硕惊骇住了,未料到在宫殿纵横的僵尸王城,竟有那么一座其貌不扬的假山突兀在挺立在正中央。不过由此可见,那假山定然非比寻常。

远远的,狐狸与星树走近假山,身影淹没在浓雾中。赛狂人暗叫一声:“不好,怕给跟丢了。”赶紧追了上去。王城的道路纵横交错,就算十分谨慎,也难以在脑海里绘一副固定的地图供以追循。赛狂人没有走上几步,就发现里面的宫墙全是如出一辙的丰字型,无论走到哪里,都恍若来过此处。没多久,狂人就给迷得七荤八素。很快,狂人便于狐狸走散了。

赛狂人怕耽误了大事,只得厚着脸皮拉了一个僵尸过来寻路。“请问这位大哥,去城心的假山怎么走?”

哪知那僵尸登时吓得脸色煞白,一脸惶恐的盯着赛狂人。结巴的问:“你,你,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赛狂人想这其中必有蹊跷,道:“那城心可有玄机?”

僵尸嘘了一口气,想她是新僵尸对其中的学问必然不知,便好心的解释道:“我看你是新来的吧?我告诉你两件事,这第一件事嘛,在僵尸王城,不要期望会走到相同的地方去。”狂人望了一眼复杂的交通系统,深知他这话并不假,道路的相同性会误导人们,让这里面的人根本找不到想去的地方,看来他们每天游走在不同的场所。

“这第二件事呢?”狂人问。

那僵尸顿了一下,道:“这第二件事嘛,那就是永远不要接近城心的王冢。那是自寻死路。”那僵尸说完,便板着脸走了。

赛狂人寻思着他的话,颇有些为难,如果她不去城心,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狐狸和星树去冒险?虽然,她这条命很金贵,但是像这样缩头缩脑的当个怕死的乌龟,又岂是她赛狂人的作风?况且,那只臭狐狸,对她又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礼,她都该挺身而出?

“哎呀,又不一定会死,想那么多干嘛?先跟上去再说。”赛狂人最后一跺脚,咬牙下定决心,决定去王城中心一探究竟。

也许对于普通的僵尸来说,在王城里面要找到目的地比登蜀道还难,但是赛狂人的定位系统,可是异于常人。赛狂人跃到高高的城墙上,将王冢的位置深刻的记在脑海,然后发挥药手的妙用,将纵横交错的道路系统筛选了一条直逼王冢的捷径,在这一条捷径上的道路系统上留下了一路的花香。待处理完毕后,赛狂人得意的纵下高墙,寻着花香的味道,径直朝王冢走去。

近处看那王冢,海拔不亚于狂人熟知的珠穆朗玛峰。王冢形状自然,似是黄沙掩埋后经过漫长时间自然形成的轮廓。如假山,似坟冢。山上披靡着各色的花草灌木,但是那些旺盛生长的花木,都吐着各色的云雾,有红的、橙色,黄的、绿的、青色、蓝色、紫色的……狂人蓦地想起了这是七色光的七种颜色,想着不同颜色的花木定然有不同的妙用,狂人心痒痒的决定爬上去采集一些回去作为研发之用。近来狂人发现一个真理,药谱的理论掌握得再好,一旦运用于实践,那么上等的原料才是药手最好的助手。

赛狂人望了一眼王冢正前方的石洞,想必那狐狸和星树就去了里面。待她采一些花木后,再进去与他们汇合也不迟。令人苦恼的是,那王冢挺直笔立,海拔甚高,无论狂人怎么费尽心机的往上跳,最后都灰溜溜的落下来。几次后,狂人妥协道:“这王冢埋得可是打扁三界无敌的尸王,这些花花草草一定是他不同意借给我,所以我才难以攀登而上。他日我见了尸王,还是亲自跟他借吧。想那尸王会念在我和狐狸交情颇深的份上,不会那么小气,一定会慷慨解囊。”

赛狂人钻入石洞,首入眼帘的是一条七弯八拐的道路,那道路傍山饶水,总有奇异景致追随,而头顶上是一些形状奇特的巨型琥珀。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琥珀里面包裹的不是小型的昆虫类,因为光线暗淡,琥珀里面的东西都成黑乎乎的一团,狂人只觉得那些是一些大型的兽类,然而定睛细看,不禁一惊,那琥珀里面包裹的哪是什么兽类,分明都是一个个穿着特异的人,他们手中握着各种各样的利器,锋芒的刃口上还留着鲜红的血迹。虽然他们一动不动,推断不出死亡时间,但是那些人的面孔流露出的惊慌之色叫狂人骇然不已。狂人拍拍胸口,定定神,暗暗道,“想必这些都是死于尸王之手。这里的琥珀多如繁星,那尸王杀戮可真多,一定不是善类。”

狂人绕过一道又长又狭窄的石廊,穿过一座座花木横生的假山石,跨过一道道险象环生的独木桥……这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惊险道路,鬼斧神工的各种奇迹,都叫狂人叹为观止。

“也不知道那只臭狐狸和星树走哪里去了,我找了半天,竟连半个人影也没有遇见。”狂人不禁有些胆怯起来。她生来是个遇事恬淡的人,如今小心肝竟也怦怦直跳。狂人按住自己的心口,自我麻醉道:“别怕别怕,那尸王再厉害也已经死去了几千个几万个世纪了,难不成他还能从坟墓里爬出来害人不成?”就这样战战兢兢的潜行着,终于来到一座白色玉石堆砌的建筑前,那建筑正前方用绿色水晶立的墓碑,高约九丈,宽约三丈,水晶里面镶嵌着一竖张狂飞舞的大字,狂人举目念来:“玄冥神帝若千寒之墓!”不禁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狂人心中万分惊奇,暗道:“如果这个坟墓里埋得是若千寒,那第三界那位活色生香的若千寒又是何人?哼,我就知道他是个冒牌货。”赛狂人立即将自己熟识的那个若千寒与自己相处的画面一一回忆了个遍,最后愤愤然,“你这个冒牌货,等我回去后就揭穿你的真面目。看你还怎么嚣张。”想到这里不自禁的得意万分。

令狂人苦恼的是,这墓门乃整块水晶如天然形成,旁边没有入内的按钮机关,如此一来,要想进去的话除非敲碎整块水晶。狂人汇聚全身真气,决定厚积薄发发出一拳,看看能不能敲碎墓门。哪知墓碑纹丝未动,倒是狂人叫墓门反弹了一丈多远,全身吃痛不已。正当狂人泄气万分的时候,却惊异的发现,那墓门右上角隐隐的浮出一些文字,狂人不认识那些文字,只是好奇心让她不自禁的抚摸着那些文字,她想就算现在不认识它们没有关系,等她把它们记载脑海里,会第三界后可以去问问阳泗舞等人。可是她的手刚刚触及那些文字的时候,狂人觉得周身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向里面拉扯着,等狂人稍微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却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是一间鬼斧神工的石窟。石窟顶上雕刻着诡谲的图案,描绘着一些叫人看不懂的文字。四壁上全是小门,每道门上都挂着一种利器,有斧头样的神斧,斧刃却有大小齿轮相间排列;有黑得冒烟的粗绳子;有双戟;还有一些武器狂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实在难以描绘。

大厅的正中央,置放着一架高高的三足鼎,鼎四围有九个龙口,每个龙口都放着一顶香炉,吐着不同的芳香,那香气飘满房间,叫人闻了心旷神怡。狂人万分好奇,“这石窟透着一股邪门,可是石窟中央又放着这么雅致的香炉,这尸王亦正亦邪,实在叫人难以摸透。”

而神秘诡谲的古棺,终于呈现在眼前。

赛狂人的眼睛豁然一亮,那幽绿的千寒玉棺上,镶嵌着流光溢彩的奇异宝石;描绘着精雕细琢的图案;纯金打造的棺脚;以及乌木镀金的雕像矗立在棺材的两端,俨然两头庄严的守卫士;整幅棺木,价值连城。

“啊,这简直可以列为世界的第八大奇观。”狂人发出肺腑的感叹。

殊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赛狂人锐利的目光瞬间一凝,迅速审视了四周,实在无躲藏之物,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跳入了古棺之中。

幸亏古棺还算大,赛狂人跳入后也不觉得拥挤,只觉眼前一片黑暗。而身旁有柔软的触觉清晰传来,“想必这里面的就是尸王。真是没有想到我和你睡在一起,你可大人不计小人过,小人实在是被逼无奈。”狂人自求多福的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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