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大小姐-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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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顺利,前院子里全是自己人,林葱儿再次绕下楼梯,接应秦立生避过客厅正门,进入林有财的卧室。
香兰看见了秦大将军的身影,采花贼似的蹑手蹑脚,赶紧转过身去,扯着妇人们继续腌渍烹炸家里原有的肉块儿。
青天白日的,朗朗乾坤下,一男一女钻进父亲的卧室再不出来了。
真的是再没出来,几个军卒提前搬运回来两头野猪的时候,小夫妻没动静;村子里的男男女女分工宰杀剥皮剁肉的时候,院子里吵吵嚷嚷欢声笑语一片,小夫妻也没露面儿。
林大小姐太温柔,给高公公下的药粉太少,中途这家伙还叮嘱了一遍送猎物的军卒,赶紧全部召唤回来,赶在天黑之前出发。
谁爱出发谁出发吧,反正,秦大将军失踪了,找不着了。
“没想到吧?当初盖这房子,特意挖了个大面积的地下室,准备存放个粮食,或者有谁杀人越货需要躲躲,可以利用,却不料今儿个派上用场了。”林葱儿引领着秦立生打开地板上一道暗门,轻声感叹道。
秦大将军的心脏砰砰跳,貌似,他感觉到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你下去接着。”林大小姐不含糊,转身从衣柜里抱出一套全新的被褥,这都是她准备的,老爷子没舍得用呢还。
秦大将军站在木梯上抱住了柔软的被褥,嘴角上翘的弧度太大了。
到了这个时候,要是还不能确定新媳妇的心意,那就是个二傻子。
条件简陋啊!
“找个干净地方铺上就行,下面没床。”林大小姐又接了一句。
她也没空着手,一壶热茶两个杯子再带几块点心,洞房是个力气活儿,她觉得应该准备这些,万一中途疲软了,可就耽误事儿了不是?
这闺女心大,连亲爹屋门都没闩上,虚掩上就算完事儿,反正暗门一盖,在外面谁都瞧不出来,这个秘密除了最初的几个工匠,目前只有林有财父子父女与冷郎中知道。
地下室很宽敞,也不算太昏暗,当初设计时就精心留了通气口,光线影影绰绰的,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却能毫不费力的传进来。
空气里有粮食的味道,里面储存的种类不多,麻袋装的玉米粒儿小麦粒儿,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
剩下的三分之二,就是他们的“洞房”。
秦大将军的双手有些微颤,不利索,借着微光把被褥铺在一块儿木板上,总是铺不平整。
二十多岁的“初哥”,没经历过真正的“枪林弹雨”,只听老军卒们说过几耳朵“荤话”,实在是没经验。
林葱儿好歹在婚前还有华嬷嬷啦二大娘啦香兰啦关心过洞房的程序,可怜秦大将军啊,就连最贴心的秦伯,都认为自家将军英明神武,那肯定早就吃过荤破过戒的,不需要再进行耳提面命实战教育……
所以啊,秦大将军关键时刻,慌了。
“很热吗?一脑门子汗。”林大小姐还很淡定,放下茶水点心,过来跪在被褥上帮着铺平,脑袋蹭到了秦立生的额头,不由得问道。
“不……不热,正好。”秦大将军的声音都软了,麻酥酥的。
林大小姐突然就被麻倒了似的,膝行着的膝盖一软,脑袋抵到了被褥上,又迅速侧歪,以一个古怪蜷缩的姿势,歪在被褥一角儿。
还有一个膝行在被褥上的傻汉子呢,两只手抓着床单的边沿儿,歪着头看向姿势古怪的新媳妇。
气氛忽然安宁的诡异,地下室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外面院子里的喧嚣好像很遥远很遥远。
如何开启“洞房”程序,这是个亟待攻破的难题。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消逝,两个“二百五”还保持着各自怪异的姿势,没融化为一个“五百”。
打破沉默的,还得是林大小姐,尽管此刻的声音多了几分干涩,尽管也还算不上说了完整的话。
“嘿嘿……”,两声傻笑而已。
但是就是这两声傻笑,打破了僵局,秦大将军宛如点穴之后又被点开了一般,身子往被褥上就势一趴,脑袋向着林葱儿的方向,瓮声瓮气的问道:“你笑啥?”
“笑你傻!”林大小姐也从怪异的姿势里挪回被褥的一半领地,她侧躺着,伸了一根手指去戳秦立生的脑门。
“我……哪儿傻?”傻人才会这么问吧老兄?
林大小姐戳了一手指的汗水,直接从傻汉子的眉心往下划,嘴里回应着毫无营养的话。
“你这里傻……这里傻……这里也……”。
傻到肚脐以下了,肿么办?劳动节快乐啊朋友们!寂寞还在劳动、劳动……上班族嘛,只能利用休假多码几个字。
第四百三十章三等淑人4
这难道不是红果果的挑逗?
林大小姐那只作乱的手指,被秦大将军猛地捉住,呼吸更急促了,话语说的貌似很艰难:“葱儿……我……难受!”
难受?不是生了什么毛病了吧?
林大小姐还算思想纯洁,一时之间没往敏感地方想,上半身往秦立生靠近,伸了另一只自由的手掌,去贴上秦立生的额头。
“不烫啊!出汗出的凉丝丝儿。”大小姐嘟念着,又把手背贴回到自家的额头作比较,挺正常的。
可是分明大将军双颊通红,攥着她的那根手指也湿哒哒的了,呼吸还这么急促。
“不是伤寒……”,秦大将军傻乎乎的跟着这个思路走下去。
“那你还有什么毛病?对了,我还忘了打听打听,秦立生,你的家族里有没有什么遗传病?这个可必须交代清楚。”林大小姐彻底歪楼了,一双圆眼睛瞪得还挺认真。
虽然思路偏了,但是必须承认,这个话题治病,很快,秦大将军的呼吸就平稳多了,来自下腹部的“难受”之感,也舒缓了。
他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吧?我们家……不对,是咱家,男丁,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寿终正寝。”
“寿终正寝?你指多大年纪?”林大小姐刨根问底儿。
“我祖父……我曾祖父是满了六十岁的。”秦立生的声音分辨不清是什么情绪,好像他才第一次发现,秦家的男丁女丁都实在算不上长寿,他生下来的时候,祖父祖母就已经去世了,根本没见过面。
林葱儿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他吧?
院子里的喧嚣声一波又一波儿,好不容易才偷来的一点儿独处的时间,竟然浪费在秦家男丁是否长寿的问题上了……
哎!林大小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家嫁的这个男人,可怜的很呢。
觉着人家可怜,好像也用不着伸手抚摸人家的脑袋吧?
被抚摸的那一个倒是很领情,还把脑袋往前凑了凑,更方便化身为宠物。
聊天模式开启。
“葱儿,这个三品淑人,小了。”宠物男终于可以倾吐一下心声,自从听到高公公宣读圣旨,他就为新媳妇委屈了,万岁爷不仅仅是看不上林葱儿乡野村妇的出身,肯定还含有打打秦立生脸的意思,妻凭夫贵的时代呢这是。
林葱儿不在乎这个,手指头由抚摸的姿势转换成轻拍,语气轻松的很:“反正也不是什么实职,挂个名头而已,爱几品就几品呗。”
“俸禄少,三品的月银就二十两。”
“咱又不指望那个活!”
“你不清楚,等进了京,品级就重要了,品级低的见了品极高的要……受委屈。”
秦立生忽然后悔了,把眼前这个鲜活跳脱的柴禾妞儿娶进门,再丢到京城那潭浑水里面,真的是正确的吗?
果然,说到“受委屈”,林大小姐的手指头用上了力度,秦立生额头一紧,被扯到了几根头发。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林大小姐的两个巴掌都攥成了拳头,秦立生的脑袋落回被褥上,模糊看到新媳妇斗志昂扬的手势动作。
“能给我林葱儿委屈受的人,还没降生呢!嘿嘿,京城又能怎么滴?难不成一言不合就有人敢砍我的脑袋?”这闺女剽悍啊,可惜,越是剽悍,秦大将军这会子就越是担心。
“京城里,还真有一言不合就能砍你脑袋的人物,还不是一个两个能做到的……”。
所以说呢,林大小姐在寿安县城呼风唤雨披荆斩棘真算不得什么,秦立生的名头也还好用,但是,真到了京城天子脚下,对不起,一品大将军家的三品淑人,就是个吃瓜的观众级别,得夹着尾巴做人。
万恶的封建社会!林大小姐狠狠抽了几口冷气,把自己的后脑勺儿也重重的砸回被褥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自己不会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了吧?一进京城,“咔嚓”,脑袋搬家。
这次换成秦大将军伸出巴掌来抚慰新妇了,他很笨拙的学着刚才林葱儿的姿势,往对面脑袋上一落一拍,得,三根金钗硌了手心不说,还弄散了发髻拍落了发簪发钗,金制的钗环经不得这个力度,落到被褥上时全怪模怪样打着弯儿。
“你这是要提前谋杀亲妇啊?”林大小姐一把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掌,咬牙切齿问道。
连三个月的寿命都不给了?直接“gameover”?
秦大将军的多半个身子都倾靠了过来,被捉住手之后更是距离近在咫尺,呼吸都能喷在对面脸上。
简直要了命!彻底歪楼之后,秦大将军下腹部痛苦的感觉又回来了。
林大小姐还恶狠狠瞪着她的圆眼珠子呢,面对面的男人却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身子绷直,脑门儿上的汗珠子“啪啪”掉下来两粒儿,然后,仿佛不堪重负,湿哒哒的前额贴落在林大小姐的前额上。
鼻子尖儿也压下来了呢,银质面罩凉凉的……
谋杀亲妇那一茬儿可以略过了,林大小姐心头怦怦乱跳,问出来的话却不在同一个轨道。
“又……难受了?”
可不是又难受了嘛,秦立生只觉得自己像一条烤鱼在火上煎熬,想要爆发,又不知道怎么个爆发法儿。
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保持着两具身体之间的距离,秦将军喉间溢出一声“哦……”。
这声音绵长低哑,又貌似饱含着痛苦。
林大小姐终于悟了。
没心没肺的剽悍女人,上辈子既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而且本来这会儿的一出戏也是由她主导的,把人家秦大将军引导到昏蒙蒙的地下室来,不就是为了成就好事,洞那个房吗?头顶上还有一个高公公猴急猴急的等着把新郎官带走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亲!
上好的、美味的、极品的肉肉就在眼前,伸个舌头尖儿就能卷吃入腹,还等什么?还扭捏个什么劲儿?
心动不如行动!在电光火石之间,顿悟了的林大小姐再不迟疑,手向下一伸……
第四百三十一章迟来的洞房
“嘶……”,秦大将军狠抽了一口冷气,浑身战栗,双臂差点儿支不住全身的重量。
林大小姐的声音就像从极深的水井里面捞出来的,忽远忽近晃晃悠悠:“是……这儿难受吗?”
“金箍棒”在手,天下我有!
“哦……”,秦大将军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面新妇脸上脖子上砸。
“金箍棒”以肉手可触的速度膨胀变大变长,还自带金属摩擦时的热度,林大小姐没舍得丢开,哑着嗓子继续探讨某些关键问题。
“你……不会用?”
白瞎了一根好棒子啊!主人不会用,明珠暗投。
“你需要我教?”
秦大将军羞惭的点头,太羞惭了,把五官整个儿埋在新媳妇的肩膀处,只有身子保持着奇异的拱伏状态。
“这样啊……”,林葱儿身上所有的调皮因子都蹦出来作怪了,一边双手自如灵活的在做着想做的事儿,一边讲条件,“那你得交学费的。”
“唔……”,秦大将军这会儿肯定是说什么就答应什么,脸颊在新媳妇脸侧无意识的蹭着,银质面罩也蹭掉了。
“那我得想想,你用什么交学费,我可轻易……不带……徒弟……唔……喂喂,你不是不会吗?啊……”!
此处省略一万字。
通过出气孔传来的喧嚣声且近且远,光线也是忽明忽暗,先有“名师指导”,后有“自学成材”,秦大将军此刻婉约有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苗头,因为先前那位牛气哄哄上下其手的“名师”,正在又哭又叫的求饶命……
洞房什么的,太残暴了,教会徒弟弄死师傅什么的,太血腥了。
“停停停……中场……休息!”喜欢占据主动权的林大小姐,求饶的台词都与众不同,动作就更不需说了,你看秦大将军脊背上的千抓百挠印记与肩膀头上半月形椭圆形的齿痕,就知道战况多么激烈与严峻。
可以放心了,林大小姐出品的“洞房”之声之色,定然能够令男主人公记忆终生。
新郎官终于从饿狼幻化回人形,地下室简陋的很,想帮忙清洗一下都没条件,只能扯了床单子遮盖住极具诱惑力的身姿,裹起来转移到干净的被褥一侧。
他自己倒是很放松的,只把长袍在腰间一搭,侧卧着身子又探过头去轻声问:“很疼吗?”
林大小姐又疼又累脑子晕晕乎乎的,连摆手的劲儿都没了,闭着眼睛哼一声:“嗯……”。
“那我给揉揉。”刚吃到甜头儿还没过足瘾的愣头青,很迅速就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大巴掌伸下去,只隔着一层被单,玲珑起伏……
原本以为新娘子怎么也得羞怯的躲躲闪闪,孰料被单下面的身姿放松放平了,很舒服的闭着眼睛说:“力度轻些。”
给人按摩这活儿还挺新鲜的,秦大将军也想自学成材按得合乎要求一些,无奈按着按着,呼吸又加重了,“金箍棒”又蠢蠢欲动了……
“中场……休息完了吧?”还记着刚才叫停时的理由呢。秦大将军目光灼灼,双手按在了小笼包上面,一腿曲一腿蹬,做好了蓄势待发的准备。
林大小姐的眼睛终于睁开,里面漾着笑意泛着波光,她说:“你要是不介意高公公还在外面等着,我就豁出去再跟你大战三千回合……”。
秦大将军一心扑在“驰骋沙场”上,林大小姐可是闭眼睛开耳朵听着动静呢,奸诈的高公公未被药茶放倒,迷糊过去又挪到院子里指派人手上山招呼回返的事儿了。
秦大将军傻愣住,暗淡的光线中,他的五官却显得愈发清透,他的双眼凝视着身下人的眼睛,久久,方出了声儿。
“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新婚的娇俏的妻子,舍不得温柔乡,舍不得鱼水欢。
林大小姐心头也是柔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开双臂,揽上了丈夫的脖颈儿,拉近,面对面,鼻尖蹭着鼻尖儿。
女人嘛,只有把自己的身子与男人合二为一,一颗心才能真正着落在这个男人身上。
“不然……咱不当这个劳什子破将军了?你辞官回乡,咱们妇唱夫随一块儿做买卖?”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笑意,因为知道这就是一句玩笑话,秦立生这个家族流淌着的血液里,好像都跟边关密切相连,即便是秦立生出生不讨父兄的喜欢,而且也没打算把将军职位传到他身上,还是照样打小安排先生师傅的教授骑马打仗的功课,跟文职家庭出身的教育方式皆然不同。
所以,秦立生的寡嫂,才会对秦氏宗族对小叔子避之唯恐不及,人家就想要儿子转武从文,彻底避开骑马打仗的血腥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