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大小姐-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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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美的大肚儿白瓷瓶,外表光秃秃的,瓶颈儿抓在林葱儿手心里,向前一递道:“齐五哥尝尝这瓶酒烈性如何?”
“不过,”林大小姐话锋一转面向众人解释,“若是齐五哥就此醉倒,耽误了正事儿,我可不承担责任啊!”
“哈哈哈——放心吧,齐老五这厮还没被哪家的酒放倒过呢,真要倒了,俺们替小姑娘作证,还要给小姑娘的烈酒扬扬名儿……”。
“对啊对啊,老五要是真的被醉倒了,今儿的活儿,俺们替他干了!”
一群糙老爷儿们,说话爽朗得很,但是,林葱儿芦柴棒般的身姿被围在里面,丝毫没觉得有啥不妥当的。
尽管,村长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子。
齐老五踌躇满志,大肚儿白瓷瓶被他接在手中,立刻显得渺小了。
“嘿嘿,还不够俺老五打馋虫的哩!”
林葱儿微笑,身子往后站了站,又往后站了站。
这时候,围观的人就更多了,堵塞了多半条街道。
齐老五开始仰脖儿喝酒,整条街,全堵上了。
“咳咳咳——”,第一口,貌似很出齐老五的预料,猛灌下去之后,就是一阵猛咳。
“着……着火一样……”,齐老五晃着脑袋一手去抚胸口,眼珠子都亮了,“娘的,真痛快!”
第二口,来势收敛了许多,齐老五闭上眼睛,合着嘴巴,久久回味儿,然后,又是一声慨叹:“娘诶,真痛快!”
他的形容词词汇匮乏,就会说“痛快”两个字。
乱哄哄的街道忽然安静了许多,一个刚才答应要帮着齐老五干活儿的汉子,拽着他的胳膊说:“咋的个痛快法儿?给我尝一口!”
“都尝一口吧!”
匮乏的“痛快”二字,也能勾起这样多的男人的渴望……
齐老五死抓着白瓷瓶不撒手,他的个子最高大,身材最魁梧,虎背熊腰的黑脸大汉,却在饮了第三大口之后,双眼泛出泪花儿。
“俺的娘诶!”齐老五摇着脑袋说,“俺的娘,喝了酒,俺这心里,明明是欢喜的,为啥子又想哭呢?”
酒,从来都是能让人放松心情的好东西。
这个放松,不单单指四肢的感觉轻盈其实悬浮,还有语言上的畅快倾吐,与心理上的无拘无束……
一瓷瓶烈酒而已,齐老五站在街头一忽儿笑成个二傻子,一忽儿哭成个泪三娘,一忽儿捶胸又顿足,把围观的众人,给看了个满心里发痒。
那白瓷瓶里装的,不是酒,是让人发癫的药吧?
“哎,齐五哥喝醉了呢。”林葱儿扬声解释,“人生难得几回醉,烦恼忧愁全部抛,各位大哥大叔,以后要喝本姑娘的酒的话,可要挑个好时辰,得把手里的活儿都干完了,再跟几位好哥儿们团团坐,对饮到天明,一壶烈酒抛烦恼增感情……”。感谢书友700650852的打赏,感谢书友383790286的打赏!亲爱的朋友们,编编决定,大小姐要赶到年后上架了,这个消息,算好还是坏呢?让咱们继续相亲相爱不离不弃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另辟蹊径2
“喝醉了?这么点酒,就喝醉了?”
“姑娘,俺替老五验验这酒,喝干了没有……”,那个答应了要帮齐老五干一份儿活儿的汉子,抢过了白瓷瓶,傻笑着解释。
“那您要是也醉了,活儿谁干?”林大小姐问。
“就齐老五那尿性,能给你剩几滴酒?”另一个汉子搭了话,一拍胸脯,“你们两个都醉了,我包替干活儿!”
“好!”观众们起哄架秧子的更多了,整条街都要被围起来,围在外面的在打听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汉子摇晃一下白瓷瓶,脸上的神色,莫名其妙的忽喜忽悲起来。
这还没喝下肚儿呢!
“快喝啊,听着真剩了不少呢!”
“快喝吧!”
“嘿嘿嘿,喝,再喝一碗……”,齐老五不知什么时候蹲到地上了,笑的一脸痴呆还要劝酒。
汉子小小的,抿了一口,真辣啊,浑身都打了个颤栗,一道热流滚过喉咙,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着齐老五重复过的两个字。
痛快!
中国汉字原本就是博大精深的,痛快!痛,才快乐,极致的痛,才有极致的快乐。
“是不是一条汉子?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气概哪儿去了?一点一点儿的抿,跟娘儿们一样!”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观众群,还在起哄架秧子,只小饮了一口烈酒的汉子,却已经双颊艳红眼波迷离了。
“好——好酒!”
吐出三个字来,汉子竟然身子摇晃着,往后慢慢儿倒去,脸上犹自带着艳艳的红润,和迷离的笑容。
这位的酒量,真心,差的不能再差了。
夸口要帮两个人干活儿的汉子,接住同伴儿往后仰倒的身子,一脸的瞠目结舌。
“这位大哥,您今儿个要辛苦了!”林大小姐抱拳,施了个男人的标准礼。
“诸位可看仔细了,本姑娘自酿的酒,原名‘烧刀子’,极醇极烈,一口能抵旁人家一瓶酒,甚至一坛酒。”林大小姐开始做宣传了,“所以,再次隆重推出‘烧刀子’温和酒型,酒香酒味儿不亚于这瓶烈性酒,但是温和绵软,适合普通人饮用。”
到了这一会儿,已经有附近的住民或者店铺的伙计,拿了盛酒的杯子或者瓷碗过来,表情略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前凑。
林葱儿笑呵呵启开中度酒的酒坛口,清澈甘冽的酒液,倾倒入瓷碗中瓷杯中,她的姿势很豪迈,于是酒液很是洒出去一些。
酒味儿,顷刻间在天地间扩散。
被提纯之后的酒液,香味儿自然浓烈,直冲人的嗅觉器官。
“果然好酒啊!”
“怪不得齐老五这酒鬼都被一下子放倒了,烈,这味儿烈,对心思!”
男人有时候会是种奇怪的动物,比如在饮酒方面,能喝的不能喝的,全以喝的酒更烈为荣,喝的酒更多,为最荣。
“不着急,一坛子酒呢,说好了免费品尝,小女子决不食言。”
林葱儿一边倒酒一边维持秩序,人堆里几个机灵的观众开始往旁边最近的一家杂货店跑,买瓷碗买杯子去啊……
有端了碗小心护着往外走的,说是给自家掌柜送去,有满足的直接在众人的艳羡目光下慢慢儿品尝酒液的,任凭别人的哈喇子能流出二尺长。
终于,有人问出了关键一句话。
“这酒怎么卖啊?”
问到正题儿了呢。
林葱儿早琢磨好了,笑嘻嘻仰了头答:“今儿就带了十坛酒,一坛免费品尝,第二坛五两银子,第三坛六两,依此论推……”。
依此论推的话,第十坛酒,岂不是就要十三两银子?
反正就这规矩,爱买不买,林大小姐随便大家伙怎么个议论法儿,抱着空酒坛回到牛车旁,跳上车辕开始主持叫卖。
“现在开始出售第二坛‘烧刀子’温和酒型,五两银子,过时不候……”。
普通民众打蔫了,家里纵使能拿的出五两银子来,全买了酒回去,媳妇不得又哭又骂多少日子不停歇啊!
第一个用瓷碗给掌柜的送酒的伙计,风火火的又跑了来,高声喊:“我们要两坛,十两银子,给!”
十两银子,好大的数目啊!
可是林大小姐摇头拒绝:“不可以,您也抢第二坛酒的话,得是六两银子。”
二大爷差点乎儿没伸手把林葱儿从车辕上薅下来,这傻闺女一根筋的毛病又犯了呢,谁家做买卖用这样的价格?这不是自己毁自己呢么!
伙计心有不甘,又摸出一两银子来,还反复询问:“你这两坛酒跟免费品尝的那坛酒,确认是一模一样的吗?”
“当然啊!”林葱儿回身从牛车上抽了一把儿土豆粉条来递过去,“送给您掌柜的添个下酒菜,这东西禁放,用水煮透凉调了吃或者炒着吃炖着吃都合适……”。
还带买一赠一的呢,顾客们就喜欢这个。
“闺女,你这满车上装的都是啥?”
二大爷替林大小姐收着银子呢,这会儿眉眼全笑开了,大着嗓门解释:“这叫粉条儿,可好吃了,我们林洼村独一份儿,林氏祖传配方……”。
这老汉还挺适合经商的呢,直接忽悠上了。
当下,就挤进来几个妇人去瞧新鲜,村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林大小姐的注意力主要放在酒上,销售出去两坛酒之后,局面有些冷场。
有几个穿着上显得富贵的男士,对于自己没抢到五两银子一坛的酒颇显懊丧,现在,再买的话,要多花费出二两银子了,显得自己多蠢似的。
“谁知道这几坛子里面的味道咋样啊!要是买回去完全不一样,不是多花了冤枉钱?”
“就是就是,小姑娘,你给我们也按五两银子的价格的话,我们就一人买一坛回去尝尝鲜。”
穿着富贵,但是举止谈吐都像个管家的中年男人道出了大家伙的心声。
林葱儿一笑,站在牛车车辕上眼睛扫视一周,然后弯腰抱起了一只酒坛子,朗声说道:“这是第四坛酒,卖价七两银子,老少爷儿们吸吸鼻子闻好喽,看这味道到底怎么样……”
只听“咣啷——噗——哎呀——”每天看到朋友们的留言和打赏,是一桩幸福的事儿,爱你们!
第一百六十八章另辟蹊径3
清脆的郁闷的惊叹的各种声音响起,酒坛子落在石板路上,应声碎裂,酒香味儿冲天而起……
“你这闺女!暴殄天物啊!”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头上系著书生方巾的老男人,忍不住捶胸顿足,差点儿没心疼哭了。
指责的惋惜的声音跟着响起来。
林葱儿弯腰又抱起一个酒坛子,笑容依然,声音清朗:“诸位,这是第五坛酒,售价八两银子,想买的请趁早儿,我呀,家里统共就酿了这么十坛酒,以后可不会当街叫卖了,等这酒进了铺子,呵呵,那价格可就绝对不只是八两银子了……”。
“八两银子,我买!”
终于,又有个没沉住气的,不再抱观望的态度。
笑话,观望有用吗?要是这小闺女肯降价销售,就绝对舍不得送一坛酒品尝,又亲手摔坏一坛酒。
这闺女是个狠人!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刚才被摔酒那一幕给震惊了的二大爷,接过银子又欢脱起来。
买酒的汉子接过酒坛后不含糊,直接启了封,伸鼻子嗅了一下,确认质量有保证,才乐呵呵的在众人意味不明的眼神中远去。
“第六坛酒,九两银子!”
林葱儿话音未落,送银子的一只手就伸到了车辕处。
这汉子还一个劲儿的惋惜呢,嘴里嘟念着:“早知道小姑娘是这么个烈性子,五两银子的时候我就买了。”
何止是您一个人后悔啊,在场的男士们全神色泱泱的,尤其是第七坛酒第八坛酒也迅速被人出手抢走,看穿着还是个外地的客商,一口气儿买了两坛……
就剩两坛酒了,林葱儿的吆喝声轻飘飘的,跟聊家常似的:“父老乡亲们记住我们家烈酒的名字啊,简简单单‘烧刀子’酒,回头我就置办个店铺,到时候加上房租税收一应费用,没有二十两银子一坛,我可舍不得卖!”
俺的娘!以后再要喝上这种极品烈酒,最少得花二十两银子!
“齐老五那厮,沾了大便宜哩!”
“早知道就把刚才让尝的酒端回家里去慢慢儿品……”。
“哎,这辈子啊,恐怕也就只能喝这一回了。”
腰包里没银子的,纷纷感叹。
有银子的赶紧的吧,就剩下两坛酒,再不下手,黄花菜都凉了。
“我要第九坛!”
“我要第九坛!”
“我先说的!”
“我先说的!”
顷刻间冒出来抢买卖的了,神情还挺激奋,胳膊竖起来老高。
林葱儿看向这两个较上了劲儿的顾客,呵呵,其中一个面熟,是一开始抢走了第二坛第三坛酒的伙计嘛。
另一位顾客,就更让林大小姐心情大好了。
因为,那是一位只需要一打眼,就能被人发现底细的,女扮男装。
跟林葱儿的男装打扮不同,人家连发髻都按照男人的标准梳的,且系著书生巾,一身白色长袍,腰中一根玉带,束的盈盈一握,手里还抓着一把白色折扇,端的是风流潇洒……
“噗”,林葱儿笑出来了,因为,这位“女扮男装”同学,不但依旧在脸上敷了粉抹了胭脂拔细了眉毛,甚至连耳朵垂儿上的金吊坠都忘了摘下来,而且人家心大,竟然没发现已经被人发现了,身边空出了一米见方的距离,还在跟那个伙计争论。
“小爷就要第九坛了!”
“就是小爷先说的!”
……
“啪啪”,林大小姐双手拍了两下,打断了两个人的争辩。
“这位……帅哥,”林葱儿又想笑场,看人家这般认真的在那女扮男装,就别称呼“小姐”啥的了吧。
“不如你先让这位小哥抢了第九坛酒回去,您多花一两银子买第十坛,然后我另外请您欣赏一个更美妙的东西?”
这主意么,还算不错。
本来也不心疼多一两银子的“女扮男装”,声音跟黄莺似的问道:“你确认那东西美妙?”
“当然!”林葱儿很豪爽的挥手,“您要是见到了闻到了,不觉得美妙,我把第十坛酒的银子再还给您,白送!”
“女扮男装”右手把折扇拍向左手掌心,欢喜的小脸儿发光,点头说:“好,就依着你!”
村长二大爷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喟叹,莫非自己这两把刷子,真的赶不上一个黄毛丫头?要不然,为何林葱儿卖东西容易的如探囊取物,自己想卖几捆儿粉条出去,都没人买单呢?
跟几个上了年纪的家庭妇女唠了半晌儿,粉条被她们扯得乱糟糟,愣是没挣回来一个铜板板儿。
林大小姐的烈酒全部售出,脚底下的碎坛子片也归拢起来扔掉了,围观众人纷纷散去,就剩几个怀有执念,又确实无事可忙的男男女女,站在“女扮男装”身边等着也瞧个稀罕。
略远处,两个鬼头鬼脑的小厮,一直盯着牛车的方向呢。
林葱儿擦干净手,才笑着招呼“女扮男装”:“帅哥,您瞧瞧这个……”。
“帅哥”,这称呼很是让“女扮男装”心里熨帖。
女子嘛,即便没穿上娇俏的华衣,即便是心甘情愿做男人装扮的,也没有不在心底里暗暗希望着,自己怎么捯饬都依旧风华绝代美艳不可方物才好。
“咳咳,那就给本小——公子,呈上来。”
还有点儿官家小姐的意思……
林葱儿从遮挡严实的竹筐中取出一个精美的荷包袋儿,把抽绳拽平,递给“女扮男装”。
“颜色搭配还算雅致。”“女扮男装”评点了一句,然后捏一捏荷包,把小瓷瓶滑入掌心。
林大小姐再次有了点羞惭的感觉,瞧瞧人家小姑娘把手保养的,几乎能跟瓷瓶融为一体,都是那么的水嫩莹润。
自己干的活儿,忒多了……
今儿晚上做个蛋清手膜,狠狠地敷上一晚上!
“里面装的什么?”
“女扮男装”眼底似乎带了一丝丝戒备,问道。
这是想起来有关“迷香”的传说了吧?那两个一直鬼头鬼脑的小厮,很是靠近了一段距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