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大小姐-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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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村长也努力给了部分意见,要媳妇多考虑一下村里日子贫穷的厉害的人家。
二大娘振振有词的对丈夫说:“我们主要得考虑选择人性好的,我们的作坊刚建起来,要是进了一个眼皮子浅的心肠黑的,往外偷粉条偷技术卖给别人,那咱家可就成了作坊的罪人了。”
二大娘一口一个“我们”“我们的”,把二大爷给驳的哑口无言。
所以,这一夜,二大娘走访的人家都是知根知底老实憨厚脾气正直的,男女不限。
本来是悄悄进行的,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消息,还是很快传开了。
第二天一早,新聘用的帮工跟着老雇工来跟林葱儿见面,还得签下契约告知利害关系,才能正式走进作坊呢。
今儿有杨小姐代笔,契约就写的漂亮,二大娘一通的赞美,杨茉莉开心的也跟着林葱儿叫起了“二大娘”。
得亏帮工们不知道杨茉莉的身份啊,稻花婶儿还邀请县令小姐去她家里找红儿玩呢。
不过,这次领导训话仪式,林大小姐加了一条:“进出作坊,得保持自身的卫生洁净,衣服、手脸、头发,都得注意。咱们做的是吃进口的食品生意,马虎邋遢不得。”
这是针对于新帮工里面一个叫青娘的妇人所说,青娘三十来岁的模样,身板儿倒是壮实的,一看就勤快有力气,但是衣着上,不干净,大褂上有黑灰泥污,头发上油光泛滥,带斑斑点点的白肤皮。
二大娘的老脸通红,她昨夜里只想着人性要老实憨厚,却忘记了干净整洁这档子事儿。
“葱东家……”,二大娘想解释点什么。
林葱儿摆手,很诚恳的说:“这事儿也怨我,应该给大家准备两身工作服的,口罩、头巾……,正好,我这边有人手,今明两天就发到各位手上。”
二大娘带着一票儿人去作坊,隔着院墙,还能听到她在叮嘱:“可不许拿东家的话不当回事儿,东家喜欢干净,天天晚上得把自己清洗清洗,头脸衣裳不许邋遢了……”。
林葱儿笑了,扭头对香兰香草诱惑道:“我给工钱,帮我裁几件围裙口罩包头帽呗?”
“给什么工钱啊?”杨茉莉拍了林葱儿一把,“你是我的师傅,今儿不也是她俩的师傅了?给师傅做事儿,应该应份的。”
香兰点头,香草弱弱的商量:“葱师傅,奴婢做什么都行,也不要工钱,就是……不学抡棍子了,行不行?”
“哈哈!”杨茉莉乐得又要伸手拍林葱儿,被躲过去了。
“当然不行!”杨小姐一脸的义薄云天,“咱们主仆自当同甘共苦……”。
这次换小来福“咯咯”笑了,他又学到一个新词儿,自己嘟念“同甘——共苦……”。
“小神童”培训计划已经展开,来福同学被命令留在家里学习,正好,林有财也不想给他面见齐氏受蛊惑的机会。
老闷葫芦今早驾牛车走时,那一脸的慷慨悲壮英勇就义的表情哦,可真让大家伙开了眼,冷郎中憋笑憋得直捂肚子,要不是今天订好的工匠要来,他都想跟着进县城看热闹。
家里这边的热闹也少不了,比如,冷郎中晃悠晃悠酒坛子,觉得酒剩的太少,吆喝着阿安赶马车把红儿家里的那套蒸馏器运到自家那边去,他想给自己补充些酒精储备,结果,就有个小朋友,替他把酒坛子装满了。
嘿嘿,小来福真是太机智了。
昨日里听了“乌鸦喝水”的故事嘛,来福同学看到冷郎中晃动酒坛子,眼睛还往酒坛子里面瞅了瞅,说“太少太少,还不到坛子口”,心里就冒出个极好的主意。
还有个皮脸猴,最善于模仿了。
为了让冷爷的酒涨到坛子口,很轻松就喝到,来福同学跟帮凶皮脸,采用的好法子,自然就是……往坛子里丢小石子喽!
林葱儿跟杨茉莉指挥俩丫鬟裁围裙的时候,一娃一猴已经作案完毕,并神神秘秘的盖住了酒坛口,跟谁都没说。
“来福,跟茉莉姐姐写字去!”
培训师在屋里喊,洗干净小手的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开始了奔赴“小神童”桂冠之旅。
香兰香草在“啧啧”称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围裙呢,把衣袖衣领和整个身子都罩进去,全在身后系带儿。
包头帽,顾名思义,把整个脑袋包进去,外面不漏一根头发。
“留边儿,穿一道棉绳,一系,这样……”。
“口罩,两边儿,挂耳朵上,脖子上……”。
家里现成的深褐色棉布,摞在一起,林大小姐教她们统一两个大小尺寸,一块儿剪下来,省时省力又出活儿。
“葱师傅,你怎么想到的?真厉害!”
香兰香草正夸着呢,外面来人了。
林大小姐打开院门就是一愣,来访的客人,面熟。
第二百零二章作坊招新人2
“葱东家……”,得了,一开口,林葱儿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什么“木头”的新媳妇吗?上次自己拒绝了她推荐男人上工的要求,还在身后谩骂来着。
“请问您有什么事儿?”
林大小姐可没有挨骂的瘾,直接板了脸挡着门口询问。
“哎呀,这不是昨儿个就听说咱家作坊缺人手吗?葱东家上次,嫌弃我那男人不愿意用,我想着啊,作坊急等着要人呢,干脆,我来吧!”
“您来?做什么?”林大小姐脑子有些懵,这种对话节奏,她还不适应。
“哎呀,我来作坊干活啊!都是一族的人,谁家需要帮忙了不得搭把手儿?葱东家我跟你说啊,咱们族长家媳妇,可没真为你着想,我今儿一早儿见她,她还唬我说不缺人,哼,当我没看见吗?她拽着个邋遢婆娘来糊弄你……”。
自说自话,自以为自己最聪明,别人都是糊涂蛋,说的就是这种人。
林葱儿摆手,一脸的不耐烦:“我的作坊确实不缺人手了,您请回。”
她得多脑残啊,才会想要雇佣这样一个挑拨是非好吃懒做站门槛子嗑瓜子的小媳妇来做工。
林大小姐当机立断,“咣当”把院门关上闩住,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
跟昨夜里劝解林有财似的,被骂几句又不会掉块儿肉,搭理她做什么?
不过,这一天,家里竟然没断了来人,林洼村的村民,基本上都是来说情儿要来上工的。
对于看起来面善,并且有印象帮助过自己的人,林大小姐给的答复是,回去等消息吧,家里要盖房子,也缺人手。
对于跟木头媳妇似的,自说自话并且指手画脚搬弄是非的,林大小姐只有一个动作,关门,谢客!
还真有谢不了的客人,跟杨茉莉差不多档次的马车,来了两辆。
“我们小姐要找杨小姐,找林葱儿师傅。”
杨茉莉牵着小来福的手往外跑,脑袋上的包儿还疼着呢,赶紧的,多两个好伙伴,同甘共苦!
还来不及说什么收不收徒弟的事儿呢,院门外又来了牛车,两位工匠师傅也被村里的瓜娃子引领来了。
麦芽糖得常备着,小来福给瓜娃子送糖还是能做到的,就是还不肯跟脏兮兮土鳖鳖的小孩儿玩耍,给了糖就往回跑。
形势有些乱,林大小姐把那两位小姐交给杨茉莉照应,自己跟工匠师傅坐到大枣树下面。
冷郎中的茶叶沏水,热气腾腾,两位师傅也做了自我介绍,一位姓马,一位姓李,都是盖了十几年房子的老泥瓦匠,县城里两座有名气的茶楼银楼,也出于他们的手。
那就没什么别的问题了,谈谈具体的设计图吧。
林大小姐一拿就是三张图纸,眨眼的功夫,就把两位师傅给镇住了。
那图纸并没有按照大圣王朝时下的规矩,只是林大小姐脑海中理想画面的缩影,有两张图纸上,大体尺寸都没有标注出来,但是,她运用了点前世所学的素描知识,让图纸更立体更形象了一些。
“这个……窗子,大的……落到地上了。”马师傅吸一口冷气,手指指其中一张设计图。
“对啊,这就叫做落地窗,阳光,风,可以自由自在进到屋里来……”,林大小姐说的一脸梦幻,也不能叫梦幻啦,落地窗在前世很普遍的好吧?
马师傅的眼皮跳了几下,终究,迟疑的问道:“这个……要糊多少层窗户纸?风才扯不破?”
糊窗户纸?落地窗,大飘窗,您要糊窗户纸?
林大小姐望向自己居住的那间土屋,窗子上,可不就是糊的窗户纸吗?光照一点儿都不透亮。
“没有……玻璃吗?”她弱弱的问了一声,心里在叫,即便不是钢化的玻璃,最普通的,能透光的也行啊!
“玻璃?”李师傅恍然大悟似的,眼神里透出些同情的意味来,“林小姐是想说‘琉璃’吧?多花些钱,弄一小块儿来充充门面,咱们老哥儿几个还有可能,像您这图纸,这么大片大片的使,有银子咱也买不到。”
何况,那得多少银子啊?岂是寻常人家能消费的了的?
林大小姐有了挫败的感觉,挥手的姿势都僵硬了些,但是,决定还是毋庸置疑的:“窗子就得这么大,宁可暂时先贴窗户纸。”
这闺女,不死心呢。
您设计的门窗都这么透亮宽大,请问,到了冬季,可怎么过?
傻傻分不清,现实与理想之间,总是距离十分遥远的。
而成长,在某些意义上,就是一个退让的过程。
只不过,脑子一根筋的林大小姐,做“富二代”时就留下的毛病,任性!
有钱,任性!没钱,也任性!
“还有这墙面,为啥分两层盖?地面也忒厚了吧?”马师傅指着其中一张模样最怪的图纸不耻下问。
“这个啊,过冬用的啊,脚底下跟墙面上走烟道,跟烧土炕似的,就是面积大点儿。”林大小姐解释,怎么他们盖房子的不认识火墙?
李师傅笑起来,这位师傅喜欢做出一副高高在上、专业方面我最强的姿态,他的笑容,也力求高深莫测。
“林小姐,咱们这儿冬日里没那么冷,前后也就两、三个月上冻的功夫,烧个火炕,或者点个炭盆,忍一忍就过去了。”
两三个月的时间,很短吗?
现在活得已经很憋屈了,为什么还要忍?
“您老……会盖这样的房子吗?”
这话问的,两个师傅都不乐意了,马师傅说话较直,拍着胸脯道:“只要您主家不怕花钱,啥房子咱都能盖!”
李师傅也是这个意思:“您要是非得多搭出将近一半的青砖来,我们哥儿俩挣得工钱还多呢。”
凡是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林大小姐当场拍板,就定了那张最繁琐的图纸,二层楼,大飘窗,火墙,地暖,带灶房餐厅卫生间洗漱间……
三个人足足讨论了好几个时辰,才把房子的内外上下跟烟道下水道全整理顺畅达成一致。
第二百零三章今儿热闹1
期间杨茉莉带着另两位小姐前后院转悠,跟皮脸猴玩耍,阿安送了一趟新捞的鱼虾回来,然后香兰香草去灶房做饭,都没有打扰到三人的兴致。
还是小来福的一声喊最起效用:“姐姐,我的字认完了,写完了!”
肚子都饿了呢!亲姐姐把自己丢给茉莉姐姐,茉莉姐姐给布置了一大堆作业,草草教了一遍,就跟自己的闺蜜们玩去了……
香兰在灶房探头出来,轻声询问:“葱师傅,能开饭了吗?”
俩丫鬟觉得自己做饭水平突飞猛进,今儿的午饭,又温习了一遍“蚂蚁上树”跟贴饼子运动,半盆虾全去掉了泥肠,过了两遍油,炸的喷香呢。
“好,开饭!两位师傅辛苦了,喝盅酒解解乏。”
“那位冷爷……”,俩师傅可不好意思跟一群女娃娃一起吃饭,这不,想起来那位不靠谱的老爷子了。
老爷子恐怕是蒸馏起酒来就忘了时间。
林葱儿站起来:“我去叫他。”
俩师傅是个规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然后决定:“我们先去看看盖房子的地方……”。
这事儿来福能做陪同,小家伙接了任务,很是自豪的仰着脸挺着胸脯做向导。
“咱们在屋里摆一桌……”,林葱儿随后出门,还听见杨茉莉主人般的安排……
这得算剪了新发型以后首次上街,遇到的村民个个都得多瞧上几眼,不过,知道她是在前夜里遇险才伤了头发,倒是没人多说话。
拐过弯儿去,有个妇人追上来,脸蛋羞答答的说了一声:“俺家里……摘了不少山葡萄……”。
哎呦,差点儿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林葱儿挺纳闷儿的问:“怎么没给我送过去?”
妇人的眼睛里闪出希望的光彩,说话也流利了:“这不是都担心那晚上没听清楚嘛,山葡萄,不值啥钱,小娃子都不肯吃。”
林大小姐明白了,她那天晚上嗓子哑的厉害,二大爷重复了一遍,大家伙也没敢全信,一家人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有几个摘了山葡萄的人家,没好意思上门去卖。
“别过水清洗,直接送过去就行,说好的两文钱一斤,我收。”
那妇人便大喜,连连的道着谢,跑回家中了。
林葱儿也加快了脚步,还没到冷郎中家门口,已经被酒香熏得浑昏欲醉。
老爷子敞着灶房门蒸馏酒呢,乐不滋的,哪里还记得到没到吃饭的时辰?
“喂,你不惦记你的新房子盖成什么样?有酒喝就能呼风唤雨是吧?”
林大小姐自己推开院门就进,大呼小叫的跟冷老爷子说话。
跟冷老爷子聊天儿,比跟林有财那个亲爹还自在呢。
“嘿嘿,小闺女给盖的房,啥样都没意见。”冷郎中得意的拍拍一个酒坛的坛口,“小闺女你看看我今儿的成果,这一坛,泡了根儿老山参,一时半会儿的还出不来味儿……”。
“再好的酒,也得填饱肚子再说。”林大小姐如今手脚利索了,直接进灶房撤了火,拉了冷郎中往外走。
“家里还有俩师傅等着你喝几盅呢”,这话一说,冷郎中又回身,抱了一坛还有温度的,没装野山参的蒸馏酒。
结果,到宅基地上叫了俩师傅一进院门,小来福就想起自己的“丰功伟绩”来了,指着老树根下面的一个酒坛子说:“那个是满的,喝那个。”
貌似皮脸猴在杨茉莉那屋也跟着“叽叽”了两声。
冷郎中放下怀里的酒坛子,还挺惊喜的说:“我记得家里没有多少酒了呢,却原来还藏了一坛。”
香兰香草已经给老树根上摆上了三道菜,“蚂蚁上树”“凉拌黄瓜”“炸河虾”,都是大盘子装的,分量不少。
“先等等再喝。”
林大小姐却不是很满意,三道菜不成规矩嘛,三道菜喝酒,又名“断头菜”,是大牢里的死刑犯行刑前才给的特殊待遇。
赶紧的,林葱儿进灶房,拣最方便最快捷的菜式,来了两大盘“老虎鸡子”,浇上酸甜又微辣的汤汁,分别端上老树根餐桌,也给杨茉莉那屋送过去。
结果进屋一看,林大小姐不好意思了,挤得满满一屋子人,三个小姐加六个丫鬟,炕上炕下坐着的站着的,吃着的看着的……
也是三个菜……
就算丫鬟们现在不吃要侍候主子,等会儿也得填饱肚子啊!
“香兰香草,来给我打下手。”
还是没顾得上跟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