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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捡来的男人登基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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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环们立即齐齐应答:“是!”
  老管家这回满意了,点了点头,又叫了几个丫环的名字,道:“寒璧,日后你就先管着她们这几个,贴身伺候王妃娘娘,其余的人,都还是照往常一样,该是如何,就是如何。”
  一个年纪稍大的丫环轻声答应了,老管家这才换上一副和蔼的笑脸,转身对姒幽道:“王妃娘娘,老奴让人领着您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她们便是。”
  他说得有些快了,姒幽顿了好半天,才勉强琢磨出些其中的意思,虽然有些半懂不懂,但仍旧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至少她听懂了一句,要让她去休息。
  在船上晃了几日,睡得并不好,姒幽确实有些累了,听那白胡子老人跟几个女孩子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便笑着向她告辞离开了。
  那些女孩们还站在院子里没动,也没声音,姒幽开始还不觉得,现在突然有些犯困了,她想了想,礼貌问道:“在哪里可以休息?”
  之前那个叫寒璧的丫环连忙走上前,按照老管家的吩咐,刻意放慢了声音,轻柔细语道:“奴婢带王妃娘娘去。”
  到了现在,姒幽总算是明白王妃娘娘这四个字是在称呼她了,毕竟刚刚一路过来,这四个字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些,让她下意识记住了。
  或许是他们外族人对于客人特有的称呼吧。
  姒幽想明白之后,便不再纠正她,只是点点头,礼貌地道:“谢谢。”
  寒璧这回听懂了,颇有些惊讶地望了姒幽一眼,她自小就被卖去做了丫环,后辗转入了王府,服侍过好几个主子,还是头一回有主子跟她说谢谢。
  用如此平常的语气,仿佛在对待一个与她地位相仿的人。
  望着少女平静而漂亮的面孔,寒璧心里微微一跳,语气不自觉又放软了许多,道:“您请随奴婢来。”
  她说着,便垂头引着姒幽往前走去,等进了主屋,撩起帘子,入了卧室,她才吟吟笑道:“娘娘就在这里休息吧,奴婢就在外边守着,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叫奴婢一声便是。”
  姒幽没作声,只是把随身拿着的包袱放在了一旁的桌几上,寒璧见了,正欲替她收起来,却听姒幽阻止道:“别拿。”
  寒璧一怔,以为自己冒犯了王妃,连忙缩回手,噗通跪下去,急急解释道:“娘娘恕罪,是奴婢鲁莽了,请娘娘责罚。”
  她这一跪,后面的四个丫环也呼啦一下子跪了下去,一点气也不敢吭,偌大个屋子,竟如同死寂一般。
  姒幽看着她们的举动,满眼都是疑惑,片刻后,才淡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发怒或者责怨的意思,倒仿佛是对她们很不解,寒璧与那几个丫环都是一怔,悄悄抬起头去看,却只见姒幽伸手将那个破旧的包袱拿起来,放在了床头,然后不再搭理她们,自顾自解开外袍,竟是预备歇息了。
  姒幽实在不懂她们为什么要跪,她在族里时,只有见到老祭司和母神时,才需要下跪行礼。
  跪,这个动作,在姒幽看来,它的含义该是敬畏与尊重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初初见面的几个女孩儿要跪自己。
  姒幽向来不是一个喜欢纠结的人,既然想不明白,那对方跪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她有点困,想睡觉了。
  王妃娘娘要睡觉,下人们肯定要帮着伺候了,怎么能让她自己来做这些事情?
  寒璧心里一咬牙,磕了个头,道:“娘娘,请让奴婢们来伺候您吧。”
  她说着,便站起身来,冲其余几人使了个眼色,自己上前去,正欲帮助姒幽脱下外袍,还没靠近,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挡住了,然后便对上一双幽黑如墨玉的眼眸,对方眼底满是惊异。
  姒幽道:“你做什么?”
  寒璧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她在那目光的注视下,总觉得有一股特别的压力,不重,却让她不敢放肆,仿佛在这少女面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逾越,否则便是不敬。
  为何会如此,寒璧想不通,也来不及去想,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奴婢、奴婢帮您。”
  姒幽的眉心微微一蹙,慢慢退开些,道:“我自己可以。”
  她说着,不再看寒璧,兀自解下素白的外袍,搭在床头,发带脱落,无数青丝倾泻开去,散落在肩头。
  姒幽从容在床上躺下,拉过一旁的锦被盖上,然后闭上了双目。
  寒璧登时目瞪口呆,她身后的一众丫环们也摸不着这事态走向,一个小丫环悄悄道:“寒璧姐姐,这……怎么办?”
  寒璧望了望床上阖着双目的少女,回身冲她们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离开。
  那破旧的包袱仍旧是被放在床头,看上去十分随意,然而这下寒璧却不敢去拿了,她最后一个离开了屋子,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床上的少女睁开了双目,她侧耳细听,过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再次闭上眼睛,这回终于安然睡去了。


第37章 
  却说寒璧带着几个丫鬟退出了房间,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一个名叫明月的小丫环拍着心口道:“方才真是吓死我了,王妃娘娘看起来年纪不大,那一眼真真看到人心底去了,我现在还记得心里发凉呢。”
  她说着,还转向寒璧道:“寒璧姐姐没事吧?”
  寒璧此时还心有余悸,面上笑道:“倒还好,方才冒犯了王妃娘娘,幸好娘娘宽宏大量,未曾怪罪。”
  闻言,另一个名叫琼枝的丫环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倒觉得王妃娘娘脾气的有些大,一个破包袱而已,有什么拿不得的?又不是要她的。”
  她的语气很是轻慢,寒璧皱了皱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明月却心直口快道:“那是主子的东西,能是随便拿的么?你现在这么厉害,方才怎么不见站出来?”
  琼枝立时瞪圆了眼:“你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忍冬连忙打起圆场,生怕她们两人在这里吵起来,劝道:“小点儿声,娘娘还在休息呢。”
  琼枝翻了一个白眼,不满地还欲说什么,却听寒璧道:“你们忘了大管家的话了么?”
  其余几人顿时都住了口,空气终于安静下来,寒璧深吸一口气,道:“娘娘是主子,咱们是奴才,莫要失了本分,像大管家说的,若有人不敬娘娘,别怪我第一个撕了她。”
  她说完,便转身走开了,明月和忍冬也都紧随其后,唯有琼枝咬着下唇,既轻又狠地骂了一句:“什么东西,拿着鸡毛当令箭……”
  却说赵羡入了宫,立即就被宫人引着去拜见皇帝,引路的太监是他熟识的,刘公公捧着拂尘一边笑道:“晋王殿下这些日子可还好?皇上他老人家可一直念叨着您呢,当初您没消息那段时间,他老人家整夜都睡不好,派了不少官兵去搜查您的下落,一直都没有线索,那几日皇上心情差得很。”
  赵羡笑笑,道:“让父皇操心至此,原是我的不是。”
  刘春满哎哟一声,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连连道:“都怪奴才这张嘴,王爷可千万莫要自责,这哪是能算到的事情?您自然也不想如此的。”
  两人正说着话,便到了养心殿,刘春满适时闭上了嘴,掸了掸拂尘,轻声细语地对赵羡恭敬道:“您在这里稍等,容奴才进去禀报一声。”
  赵羡颔首,刘春满这才轻手轻脚进了养心殿,不多时就出来,白胖的面上带着几分笑意,躬身道:“皇上宣了,王爷您请。”
  赵羡点点头,踏进了殿内,养心殿是历代皇帝起居的宫室,修建得高大宏伟,进门两侧便能看见四根高大的石柱,上面分别雕刻着五爪金龙,盘绕着石柱往上,腾云驾雾,栩栩如生,怒目而视,看上去威严非常。
  他自小便不是很喜欢来养心殿,单纯只是因为觉得这四根柱子上的龙有些傻气,怎么看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在这样的屋子里起居坐卧,岂不是给自己找难受?
  当然,这些话赵羡是从没与人说过的,怕被弹劾大不敬之罪。
  靖光帝就站在御案后,一手挽着袖子,右手里拿着一枝巨大的狼毫,正在泼墨作画,听见赵羡进来,他没有抬眼,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看上去很是心无旁骛。
  赵羡先是磕了头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上面一点声都没有,赵羡只能继续跪着,等过了好半晌,才听见靖光帝的声音传来:“起来吧。”
  赵羡站起身来,靖光帝已经放下了狼毫,正坐在御案后,面前放着那副未完成的泼墨画,以目光仔细端详着他,片刻后,道:“这么久不见,也没见清减啊。”
  赵羡:……
  他低下头,从善如流道:“是儿臣不孝,父皇看着倒是清减了些。”
  靖光帝摆了摆手,毫不留情地道:“不是因为你的事。”
  于是赵羡默默然闭嘴,听靖光帝又问道:“这半年来,你做什么去了?连半点消息也没有?”
  赵羡立即答道:“儿臣当初从徐州回来,途经大秦山,遇到了山匪袭击,迫不得已,只能逃入山林里,才得以保全性命,只是不慎之下,在山里迷了路,未能及时回京,还请父皇恕罪。”
  闻言,靖光帝沉思片刻,才疑惑道:“你这一迷路,就迷了半年?”
  赵羡再次沉默,道:“是儿臣无能。”
  “行啦,”靖光帝一手扶着御案,道:“人平安回来就好,至于那些山匪,朕明日派人去清剿,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匪徒,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他的语气到后面倏然转沉,听起来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然后又道:“先去给你母后与皇祖母请个安,让她们放个心,晚上就在宫里用膳吧。”
  赵羡应道:“是,父皇,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
  晋王府。
  姒幽这一觉睡到了晚上才醒来,她是被饿醒的,睡了一下午,不知今夕何夕,眼前是一片虚无的漆黑,她迷糊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她终于离开了巫族,现在是在李羡的家中。
  姒幽坐起身来,她手足一向很凉,睡了这么久,被子里还是冷的,竟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前几日都是跟着赵羡一起睡的,男人体温高,贴在一块的时候,身上都是暖呼呼的,很舒服。
  屋子里没有点灯,姒幽也不甚在意,径自下了床,伸手在床头摸了摸,衣服不见了?
  她有些奇怪,不觉便想起前几日在船上遇到的那个窃贼来,不会有哪个贼偷偷进来,把她的衣裳拿走了吧?
  大概是因为累,她今日睡得有些沉了,竟然连有人进了房间都没发现。
  姒幽赤着双足踩在地上,几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外面站着一道身影,姒幽冷声道:“谁?”
  那人立即回过头来,惊叫一声:“王妃娘娘!您怎么出来了?”
  姒幽穿着单薄的中衣,赤着双足站在门口,青丝披散,神色冷清无比,若枝头绽放的玉兰一般。
  寒璧这么看着她,只觉得自己惊吓得快要晕过去了,这么大冷的天气,下人们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还嫌不够,她们却让王妃穿着中衣站在门口吹冷风!
  寒璧顾不得尊卑有别,连忙上前扶着她往屋子里走,连连道:“娘娘您先进去,这里风大,可别冻着了。”
  走了几步,她一低头,才看见姒幽赤着一双雪白的足,差点真的厥过去,这、这、这若是受寒了可怎么是好?!
  寒璧立即高声唤人过来,丫环们原本就在不远处,这会儿一窝蜂钻进来,点灯的点灯,打热水的打热水,捧衣裳的捧衣裳,寒璧简直是哆嗦着一双手替姒幽披上外裳,手指触碰间,只觉得对方的皮肤冷得如冰一般。
  姒幽歪了歪头,看着身上这一袭香叶红的外裳,料子细腻,触手绵软丝滑,上面用白色的丝线绣出精致漂亮的纹路,还散发出淡雅的香气,很是好闻,她声音淡淡道:“这不是我的衣服。”
  寒璧忙道:“是奴婢派人替娘娘准备的,娘娘不喜欢这样式的么?”
  姒幽皱了皱眉,她按住寒璧的手,强调道:“不是我的衣服,我不穿。”
  “我自己的衣服呢?”
  寒璧愣神了好一会,才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头大如斗,姒幽见她发呆,心里觉得这女孩奇怪得紧,便自顾自将那新的衣裳脱下来,放在她手上,又重复问道:“我的衣裳呢?”
  寒璧心思电转,斗着胆子颤颤道:“您、您的衣裳,已经拿去洗了。”
  闻言,姒幽一双黑黝黝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像是能洞悉了她心底的所有想法,寒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意识退了一步,移开了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紧接着,她便听见了王妃声音幽幽而笃定地道:“你在,说谎。”
  寒璧咕咚又是咽了一口口水,她觉得自己的头沉重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一屋子的丫环们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姒幽仍旧固执地问道:“我的衣裳呢?”
  她问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悦了,声音也冷了几分,姒幽望着眼前的女孩子们,不明白她们究竟想做什么。
  最后还是寒璧颤着声音道:“王妃娘娘,奴、奴婢这就去拿,您先披上这一件衣裳吧,莫要受了冻。”
  她说着,将那件崭新的香叶红的外裳给姒阳草草披上,吩咐明月道:“你替娘娘净面梳洗,我去去就回。”
  明月连忙答应下来,绞了帕子要来替姒幽擦,姒幽拒绝之后,自己接了过来,明月只好扭着手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姒幽自己洗漱。
  没多久,寒璧就拿着姒幽原先的衣裳过来了,姒幽接过来,不必她们帮忙,自己很快就穿戴齐整。
  寒璧这会有点摸清了这位王妃的性子,她试探着道:“娘娘,奴婢替您梳头吧?”
  姒幽看了她一眼,寒璧不由有些紧张,但还是轻声细语道:“就简单梳一梳。”
  她却不知姒幽是在看她们的发式,巫族的女子都没有挽过这样的头发,这对于姒幽来说,也是一样新奇的事物。
  于是她终于头一次点了头,道:“可以。”
  姒幽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
  寒璧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可算是同意了,若是真让王妃娘娘就这样披头散发地出去了,大管家怕是要把她们都给扔出王府。


第38章 
  少女的头发很黑,入手柔滑,寒璧的指尖在其中轻巧穿梭,满心惊叹,玉梳在上面滑过,连一丝阻碍都没有,顺滑得惊人。
  黝黑的发丝映衬着姒幽雪白的肤色,有着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美感,不知是哪方水能养出这样精致漂亮的人儿,寒璧心里默默地想着,手上却十分熟练地替姒幽挽着发髻。
  她挽的不是很繁复的发式,没多久便好了,取了一枚珍珠攒成的珠花插上,寒璧退开一步,笑道:“娘娘,可以了。”
  姒幽伸手摸了摸那珠花,对她道:“谢谢你。”
  寒璧起先是受宠若惊,紧接着连连摆手,道:“是奴婢应该做的,娘娘言重了。”
  姒幽想了想,委婉问道:“李羡他什么时候回来?”
  “李、李羡?”寒璧有些迷茫,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由去看向其他的丫环们,几人纷纷摇头,最后还是忍冬小声道:“似乎与王爷的名讳有些……像。”
  晋王殿下乃是当今皇上的第四子,姓赵,名羡。
  姒幽花了一点时间,才弄明白,那个叫李羡的外族人,原来真实姓名是叫赵羡。
  赵羡。
  姒幽略微皱起眉来,他为什么要骗我?连名字也要隐瞒?
  想到这里,姒幽心里不免升起一点不舒服的感觉,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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