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至尊狂妃(墨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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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嫣儿惊慌的模样,温世仪立刻抓住了她颤抖冰凉的双手,试图安慰她道:“夫人!夫人!为夫在这儿!不要怕,你的脸为夫已找人替你瞧过了,相信为夫,定会为你找最好的大夫替你医治你的脸,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老爷——!”赵嫣儿哭着扑到了温世仪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老爷,你可要替妾身做主!否则妾身不想活了!”要是她的脸医不好的话,她这后半辈子就等于一个活寡妇了,没有了这张脸,就算她再有如何令人醉生梦死的卧榻功夫,也拴不住温世仪的心!
温柔!贱人!居然毁了她的脸!
“娘——!”温心见状,泪水也簌簌落了下来,也扑到了床榻前,握着赵嫣儿的手,狠狠道,“娘!女儿一定会为娘报仇的!爹也会为娘报仇的!”
温柔那个贱人!她要她死!她一定要温柔那个贱人去死!
温世仪拍了拍温心的背,慈爱道:“心儿不要急,爹一定会为你娘出了这口气的,先出去吧,爹与你娘有些话要说。”
温心看了看赵嫣儿,再看了看温世仪,而后乖巧地点点头,行了礼,退了出去。
赵嫣儿有些狐疑,心里直觉有什么事,不然为何丈夫要屏退了女儿说话,“老爷……?”
“夫人,为夫知道你现在委屈,但是却有一件事不得不与你说。”温世仪紧蹙的眉心里透着担忧,赵嫣儿瞧见他这副神情不由心底“咯噔”跳了一下。
温世仪揽过了赵嫣儿的肩,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赵嫣儿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温世仪,“当年的人不是都解决干净了吗!?她怎么可能知道!?”
“嘘!你小点声!怕别人听不到吗!?”温世仪沉声喝住了受吓的赵嫣儿,“我只是猜想,她今天对我说的那番话,似乎似有所指。”
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担心,当年的事,几乎每夜都令他被噩梦缠绕。
“老爷,那现在怎么办?”赵嫣儿心有余悸,握上了温世仪的手腕。
“夫人,你说呢?”温世仪没有回答赵嫣儿的话,而是反问她,而当他的目光落到赵嫣儿韵味十足的锁骨时,严肃的眼神忽然荡漾了起来,而后抬起手抚摸上赵嫣儿光洁的右脸,柔声道,“嫣儿,你为为夫受过的苦为夫都记得,为夫答应过你会待你好的,为夫一定会将你的脸治好的,至于温柔——”
温世仪掐断了自己的话,随即吻上了赵嫣儿娇嫩的唇,赵嫣儿上一刻还在惊吓中,这一刻却娴熟地贴上了温世仪燥热的身躯,热情的配合着他。
这就是她赵嫣儿的本领,若不如此,怎能十几年来一直让温世仪对她的身子念念不忘,至于温柔,她相信,她的男人和她是一样的想法。
回到白王府的温柔,将手中的鞭子扔给尹儿,立刻在燎炉旁坐了下来,尹儿将长鞭放好之后,立刻煮了热茶端到温柔面前。
“王妃,奴婢觉得镇国公子不会甘心。”只要是温柔做的事,尹儿都觉得是对的,她的立场,永远都是在温柔这边,“王妃日后是不是要提防着些?”
“蛇鼠之辈,防不防都无妨。”她们那样的人,她还当真瞧不上眼,若将她们当做对手看待,还当真是抬举了她们。
“是。”尹儿点头,“王妃,喝茶。”
“嗯。”温柔接过茶盏,慢慢饮着茶,低垂的眸子里若有所思。
既然已经和赵嫣儿她们撕开了脸皮说话,那么在这个世界唯一要做的事就将要完成了,比她预计的时间要早,那就要考虑考虑她离开王府的事了,这样拘束的生活,她不想再过。
夜已深,温柔遣了尹儿下去歇息,自己却是听着时刻沙漏的细微声响无法入眠,索性穿好衣裳,披了件大氅在肩上,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出了烟水阁,往夙夜的住所走去。
值夜的家丁看见温柔,连忙上前行礼,“奴才见过王妃,不知王妃深夜来此,是否要找夙夜大管事?”
“嗯。”温柔微微点头,“去跟大管事说一声,我有要事在正厅等他。”
“是,奴才这就去。”
对于光明正大地离开白王府,她是有把握的。
当温柔看到稳步而来的夙夜,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以表深夜打扰的歉意,“深夜传唤大管事,希望没打扰到大管事歇息。”
“王妃传唤,夙夜应当即刻前来,安敢有打扰之说。”夙夜很是持重,“只不知,王妃深夜传唤夙夜,是为何事?”
何事不能等到明日再说?
“此事非亲自对大管事说不可,这事也唯有大管事能做的了主。”
“王妃只管吩咐。”
“我相见白王,还望大管事领引。”温柔说得开门见山。
夙夜一向恭谨的眼神突然闪现出戒备,面色疏忽地变为阴沉,冷冷应答道:“恕夙夜不能从命,没有王爷的命令,无人能见王爷。”
莫非这王妃真是他们的人?看来进入白王府的人当真每一个是安着好心的!着实可恶!
“我知道只要是大管事领引,王爷不会怪罪。”她必须见白王,虽非今夜不可,却也一定要见到,虽然她可以再穿过瓦釜雷鸣的机关进到深处,却不知能否见得到白王,所以只能请出夙夜。
“王妃,夙夜不会遵从您的吩咐。”任何想要靠近爷的人都必须提防!
“倘若我说我知道王爷患的是何病,倘若我说我知道如何医治王爷的病症,倘若我说我有把握治好王爷的病症,大管事还会这么坚决地拒绝我吗?”温柔一口气说出了三个倘若,她相信,只要是关乎白王的,夙夜都不会直接拒绝,更何况,她所说的话,有足够的诱惑力。
果然,夙夜毫无顾忌地盯着她的双眼片刻,而后才冷声道:“容夙夜先行禀告王爷,明日给王妃答复。”
“甚好。”温柔满意地点头转身走了。
她相信,白王一定会答应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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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等见白王
更新时间:2013…2…5 22:16:35 本章字数:3702
当时刻沙漏漏完最后一粒银沙的时候,正是天空拂晓时,尹儿推开温柔卧房房门的时候,正瞧见温柔正坐在放置在燎炉旁的太师椅上,她的右手捧着一本纸张早已泛黄的书册,左手正捻起一页纸翻着页。爱残颚疈
温柔的眉心微微皱着,似乎在看书的时候遇到了不解的问题,而原本在她肩上披着的棉袍不知何时掉到了椅子后,听到尹儿的推门声,温柔抬了头看了尹儿一眼,复又低下头,淡淡道:“尹儿,外边天亮了?”
“是的,王妃。”尹儿惊了,她本是要进来往香炉里添些香粉的,因为温柔说这香粉的味道很是舒心,夜里也照样燃着,却没想到温柔居然是一夜未眠,“王妃,您一夜没睡?怎的不叫奴婢侍夜?”
尹儿说完,走到温柔身后,替她捡起了掉落的棉袍,又披到她的肩上,关心道:“夜里寒,王妃虽坐在燎炉旁也要披着袍子才好。”
“侍夜?侍什么夜?我有手有脚的,需不着夜里也要人在旁伺候着。”她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用不着这么多规矩,却也知道尹儿是关心她,拉了拉尹儿方替她披上的棉袍,又道,“你只管歇息就是。”
尹儿伺候了温柔几天日子,大概也知晓了温柔是什么性子,也不怕被罚,看了一眼木炭行将燃尽的燎炉,嘟囔道:“王妃您也是,袍子不披着,木炭都快燃尽了也不添些,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温柔有些有气又好笑,怎的她就收了个这么罗嗦的丫鬟,却也不怒,只是将手中的书籍撂下,轻声道:“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叫你侍夜。”
“王妃,可不能有下次,那样更不好。”尹儿往燎炉里添了些木炭,正撩拨着,想要跳起来反对,却又知道自己身份不对,依然只敢小声嘟囔。
“啰嗦,去打些洗脸水来。”温柔从椅子上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一夜没睡,确实是有些累,不过她是睡不着,躺在床上也是睁着眼,不如研究这医书要好。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尹儿应声,碎步退下了。
温柔拉开门走到了屋外廊下,感受着清晨的冰冷空气,让一夜未眠的自己清醒一些。
今日,就等着见白王了,她相信她料得准无错。
如此想着,温柔望着渐渐明亮的苍穹,勾起了细细的唇角。
瓦釜雷鸣内。
冷澈也是一夜未眠,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沓素白的折子,此刻他笔下还在一本白色的折子上飞快地书写着什么,待他落下最后一笔,将这最后一本折子放到了一沓折子的最上头,他轻轻吁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毛笔撂在砚台上,手指轻轻叩了叩桌案,垂首挺立在桌案前的黑衣男子便似了然一般,上前端起了折沓子,再向冷澈微微一躬身,转身便踏出了书房。
从始至终,两人未有一句交谈。
已经在书房外等待的一名,看见黑衣男子走了,才提着食盒跨进了书房。
女子的双目空洞无神,却对书房的格局异常熟悉,没有任何磕绊地跨过了门槛,再走到桌案右侧的隔间的窗户旁,而后将脸盆准确无误地放到了窗户前的架子上,而后垂首站在一旁。
黑衣女子将脸盆摆置好后,再到转身书桌旁,朝着背靠着椅背闭目歇息的冷澈微微颔首,恭谨道:“爷,该用早膳了。”
冷澈轻轻“嗯”了一声便缓缓睁开了眼,起身走到端着脸盆的架子旁,净了面,接过黑衣女子递来的杯盏,将一口茶含在嘴里片刻,而后再吐到黑衣女子立刻端起的另个木盆中,而后才坐到了圆桌前。
黑衣女子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一碗参汤和一碗八珍粥端出来,再打开了食盒的第二层,将里面一碗浓黑的药汁一齐端了出来摆到冷澈面前,才垂首立在一旁伺候着。
待冷澈喝完了参汤正将药碗端起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夙夜的声音:“爷,夙夜前来传报。”
“黑锦,退下吧。”冷澈昂头将药汁一口饮尽,将空的药碗交到黑锦手里,黑锦利落地收拾了桌子,躬身退下了,在经过夙夜身侧的时候,黑锦微微点了点头,走开了。
夙夜抬脚踏入了书房,冷澈已然又坐到了桌案后的太师椅上。
夙夜见状,即刻蹙眉,关心道:“爷,您又一夜未眠,再这般下去您会吃不消的,夙夜望爷上榻歇息歇息。”
冷澈没有回答夙夜,只是又打开了另一沓折子,淡然道:“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若是府里情况安然,夙夜不会前来传报,可府里就那几个女人,他相信夙夜有能力管下整个白王府,无须任何事需要他操心。
“禀报爷,王妃昨日到镇国公府闹了一阵,听说把镇国公子的母亲伤着了,温大人气得不轻,想必今儿府外必又是流言飞天了。”夙夜虽有心有想阻止,却又没有这个身份去阻止,只能这么看着王妃给爷抹黑,真是敢怒不敢言,“今日早朝,青王爷必又是要参上爷一本了。”
“哦?我这新王妃还这般有趣儿?”冷澈没有怒意,只是淡淡一笑,上次他已经瞧见了她与镇国公府的人不和睦,却没想她竟会明目张胆地去镇国公府教训人去了,教训的还是自己的亲爹与姨娘,当真是与他一样不怕名声一臭再臭,“她倒是会给我抹黑。”
不过,也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让他觉得有趣。
夙夜的脸不禁一黑,有趣?他可没觉得,可是既然爷都不在意了,他又能如何。
“爷,夙夜还有一事要报。”他今日来,可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在爷眼里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王妃想要见爷。”
夙夜本想直接把事说了,但是他有顾忌,谁当得准王妃的话是真是假,毕竟,爷的病,天下鲜见,便是世上名医也无药可救。
“说,何事?”冷澈的语气不由得转冷,略抬起头看着夙夜,想要见他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夙夜不敢再有迟疑,毕竟爷最是厌恶吞吞吐吐的人,立刻道:“王妃说是能治好爷的病,说是要见爷,夙夜担忧着爷的病,所以特来传报。”
听完,冷澈漆黑的眸子已深如幽潭,寒弱冰霜。
能治好他的病?冷澈手中的笔微微一抖,显然地心下一惊。
可知他的病,这世上无人能治?她一个小小的闺阁女子,凭何出此狂言?
还是,她是他们的人,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完成任务?
她有头脑闯过他亲自设下的瓦釜雷鸣机关,必然知道要见他必要付出代价的。
呵,这天下有这胆识的能有几人,见她一面又何妨,倒是他小瞧了她,小瞧了这样一个被世人唾弃的女子!
“夙夜,今夜子时,引王妃来见我。”
也难得遇到让他赞赏的女子,且待今夜子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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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夫妻相见
更新时间:2013…2…5 22:16:37 本章字数:3473
温柔清晨睡下,醒来时已是正午,尹儿前来伺候的时候说夙夜方才来了,那时她还在歇息便没有唤醒她,夙夜让尹儿报予她说王爷夜里子时见她。爱残颚疈
听罢尹儿的话,温柔的神情忽然沉了下来,她没想到这个病秧子白王居然这么耐得住性子,事关他的病他的命,他还淡定得等到深夜才见她。
可是,从来都只有别人等她,何时有过她等别人的事,想到这,温柔的脸色自然好看不起来,想必他是故意让她等着的,好,既然如此,她本想给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多些面子,看来是不必了。
尹儿瞧见温柔阴沉沉的一张脸,也不敢多话,只小心的伺候着。
待到夜里将近子时的时候,夙夜前来请温柔,尹儿进屋通传,却见温柔还悠然地躺在美人榻上看书,没有一点要起身的迹象,尹儿不由得急了,她虽没有见过白王,却也知道白王若是生气了准不是好事,而如今她的主子这样让王爷等着不知是否会惹怒了王爷,这如何能叫她不急,奈何王妃只叫她不要急,愣是捱过了整整半个时辰,温柔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尹儿则是急得都快哭了,连忙为温柔穿衣绾发,最后替温柔披上大氅,正要跑出去跟夙夜说一声,却被温柔制止了,让她自个儿去歇息就好,尹儿哪里肯,硬是要跟着温柔。
温柔见到夙夜的时候,夙夜自也是一脸的寒霜,心有恼怒地向温柔行礼之后,便一句话不多说地转身走了,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捱上半个时辰,敢让爷等她。
温柔心里真是好笑,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白王既然有耐心到子时见她,必然也等得这半个时辰,温柔吩咐了尹儿不必再跟着,便随夙夜走了。
堪堪踏入瓦釜雷鸣的时候,夙夜停下了脚步,转身递给温柔一方黑布巾,还不待夙夜说什么,温柔已心下了然,拿起黑布巾便蒙上了自己的双眼,她知道见白王不容易,却没想居然还用得着这种方式,心下不禁又是好笑,这白王不过一个病秧子,又是一个闲散王爷,何故用得着这么神秘,莫非,这白王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温柔蒙上双眼之后,不知夙夜启动了哪处机关,只感觉身体再慢慢往下沉移,不过一会儿,下移停止,只听得低低沉沉“轰”的一声,夙夜道一声“王妃只管直走便好”,温柔便踏步径自往前了,往前走了一会儿,耳畔传来了流水拍打岩石的声音,温柔知晓白王的住处定是近了,再继续往前走片刻,夙夜请温柔摘下黑布巾。
温柔摘下了蒙着眼的黑布巾,只觉眼前的光亮渐渐清晰起来,是两盏摇曳的风灯,已是白王居住的两层阁楼在眼前。
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