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如玉-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受过重伤,比之往日更显清瘦,加之眉宇之间总有一丝愁容,更好似那易碎的稀世珍宝,令着两个能做他母亲的妇人,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仔细安慰一番才好。辰砂命长随献了礼,只说自已能有今日,全靠当初白家与公主的举荐,之前未曾得闲,此次碰巧遇到正好聊备薄礼,以表寸心。
白夫人本不欲接下,却看不得他那希冀的眼神,最后只得令娄虹收了,这才令辰砂展颜一笑。霎时间犹如春暖花开,直教白家主仆二人看直了眼,乃至他告辞之后仍是有些不能回神。待到打开那礼盒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二颗东珠,个个足有龙眼大小,饶是白夫人自认是富贵人家,也被这重礼晃花了眼。
这样的好男儿,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如玉那妮子也是命不好,竟这样生生错过了。
第二日,白夫人打点好行装,正要返家,辰砂的长随慌乱不已的跑来求见,只说自家官人突然昏厥,他不知如何是好特来求夫人相助。白夫人自是没有不应的,赶忙叫了车夫将人抬到自家车上,命那长随跟着一道回了,可那长随竟是吓傻了一般,呆愣愣的全然没个章法,白夫人无奈,只得同乘车中送他回返。
两辆马车相继驶进一处宅院,白夫人心疼辰砂,再说两人年纪相差太多,也不太介意避嫌一事,亲自为他主持料理。那长随说起他家有个相熟的大夫,白夫人便命他去请了来,大夫来了诊看一番,只说他是忧虑过重,生生熬坏了身子。白夫人听了对他更是心疼,命人去打了温水来,亲自为他擦脸。
这孩子长得实在太俊,俊到白夫人亲自伺候着还要担心自己下手重了弄疼了他,望着他的脸,轻声说道:“你也是个命苦的,怎就不能好生生的过日子呢,如玉那妮子配不上你呐!”
听了这话,辰砂缓缓醒来,他一言不发,眼中渐渐蓄起泪光。
“你,你,我就是随口说说,你莫往心里去!”
见他似要落泪,白夫人心口闷痛,生怕他因这话怨恨自己,赶忙辩解道:“我托个大,叫你一声逸清可好?好孩子,你休要多想,我也是替你不值呢,你这样好的人,哪个舍得惹你伤心呢?休要再胡思乱想,回头我替你找个好人家的姑娘,照样合合美美的过日子。”
“我知您是为了我好的,可我这心里……”
辰砂抓着胸前的衣襟,纤长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微白,“我这心里……难受的紧呢,像被剜走了一块肉似的!”
“冤孽呀!”
鬼使神差的,白夫人伸出手去,揽过辰砂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怎样,只要他能不再如此难过,似乎做什么都成。
突然,辰砂环上她的腰肢,且渐渐收紧。哪怕是青葱年华之时,她也未曾这样被人拥紧过,白明山对她不冷不热,连那房中事都是随意敷衍,更何况是被辰砂这样出色的青年男子搂在怀中,她直觉有些不对,却是舍不得将他推开。
正在两难之时,辰砂忽的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盯着她说:
“夫人可愿救我?”
87、八十七章 偿孽债群奸夫人
白明山下朝返家,听闻夫人尚未回返,便叫人去接,并未太过放在心上。自从如玉离京,除了在朝中与辰砂针锋相对,他对任何事都没了兴致,至于发妻……本就不是恩爱之人,此时更是懒得去管了。
转眼间时至天黑,出去迎门的下人哭丧着脸前来回话,说是一直不曾等到夫人回府,听说夫人乘车去了一处院子再也未见出来,也不知遇见何事,是否派人前去接应。
他心中郁气难消,那多事的婆娘却总是屡屡给他找事,白明山叫了大管事去处置,可是堪堪过了半个时辰,大管事脸色极差的回了白府,要他亲自去那院子。白明山气愤更甚,可大管事吞吞吐吐的说并无大事,只是有些不光彩,少几人知晓更好些,无奈之下还是命人备了车马直奔那处院子。
门前早有门子相迎,见他到来也不多说,提着灯躬身引路,白明山刚要发作,质问他是何人故弄玄虚,只觉眼前一黑,竟是有人用布蒙了他的眼,堵了他的嘴,又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双眼不能视物,便只能依靠耳音分辨。
这些人行动间动静极小,绝非普通家丁院工,绑了他之后,又有两人合力将他抬起,也不知要送去个什么地方。
白明山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引了自己出来总是有由头的,不论何事,先保重自身才是正经。白大管家也是如此,惊疑不定之中并未听到打闹之声,料想主子是要先行自保,便也没有多作挣扎,由着他们施为。
被人扛着走了一阵,就听到前方隐隐传来阵阵女子吟喁之声,这嗓音听着有几分耳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到底是哪个,待到走的近了,白明山身子一震,这不就是他的发妻么?
两人已有许久不曾行房,久到他都忘了这是她的声音,况且就算当年,她也不曾叫的这般骚浪过,这淫词艳语不绝,哪里还像个官夫人,已经如同那青楼老妓仿佛了。到底出了何事,又是谁做出这等事来恶心他?
听到房门开阖之声,知晓自己被人带进一间屋子,白夫人的淫叫声也是越发清晰,白明山精神一振,我倒要看看你是何人,又是为了什么!
正想着,突然身子一空,他被人直接扔到地上。白明山今年已是四十有五,寻常人家能活到六十便是高寿,他即便保养再是得宜,受此一摔,也是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般的抽疼,当下闷哼一声,蜷着身子不再乱动。
有人过来替他与白大管事解了眼上的布巾,白明山顺着声音望去,立时火起心头!
他的发妻四肢着地,赤身裸体,像只馋肉的母狗一般跪爬着追逐围在她身边的六个大汉。不,仔细观瞧一番就可得知,她追的乃是那一根根粗长挺立的肉屌,嘴里不停说着些不三不四的淫话,“冤家们呐,快给了我罢,妾身的穴儿都要痒死了,快给我个痛快,活活入死我才爽利呢!”
“你这淫妇,简直寡廉鲜耻!”白明山捂着左肋慢慢起身,怒斥这放荡的发妻。
“白大人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辰砂端坐在屋内一角的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之上,脚尖悠然轻点,屋内情景太过骇人,饶是见惯了大阵仗的白明山也有些惊怒不止,他若不出声,白明山一时半会倒是瞧不见他。
不过这样好的时机,若不抓住机会,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辰砂端着茶盏,轻抿一口香茶,温言浅笑,道:“难道只许你入捣儿媳,霸占人妻,带着两个儿子一同行那禽兽不如之事,就不许白夫人找些乐子么?真是只许周官放火,不令百姓点灯。”
白明山气得不轻,起身朝他冲去,却被身后守着的家丁一脚踹在膝弯处,扑通一声朝着辰砂跪倒,又惹来辰砂一阵轻笑,“白大人可是知错了?便是知错也不必对我行如此大礼,不如就在一旁好好看着罢,白夫人已是这等年纪了,骚浪劲却将众多窑姐儿都比下去了。”
“林逸清!”白明山咬牙切齿,“你有怨气只管找我来发就是了,为难一个妇道人家算什么本事?”
辰砂冷笑,反讥道:“这倒是奇了,难道我的玉儿便是男儿身么?你们父子欺辱我妻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白大人不曾听说么,‘只为淫人妇,难保妻儿否’,白夫人今日所受,皆是拜你所赐,你又何苦装出一副清高样来,不过是个以乱伦为乐的畜生罢了!”
“你的玉儿?”
似是听了什么笑话,白明山立时大笑出声,他跪倒在地,却是全无惊惧之态,“她不是也不要你了么?害了她爹有你一份,伤了她心有你一份,至少她那招人的身子不是我下的手,你的罪过比我还要大些,你我都是一路人,装什么痴情种子!”
辰砂听了这话也不以为意,仍是笑的俊美无俦,口出之言却是溢满了鄙薄之意,“好歹她对我也是真情真义的,你呢?趁虚而入的禽兽而已!”
“你……”
余下之话被一声高亢的淫叫打断,白夫人仰面躺在地上,也不怕寒凉,自己用手指插弄淫穴,口中高声叫喊,“亲达达,死冤家,快来要了我呀,人家受不住了。”
一旁有个汉子笑着踢她一脚,朝着穴口啐道:“不过是只骚浪的母狗,还说得这样文雅作甚?想要我们操你直说就是了,说的越浪,哥儿几个操的越乐呵。”
白夫人这时候倒是从善如流,自己敞开大腿,把个淫穴揉得唧唧水响,毫不介意丈夫就在一旁看着,“我是母狗,你们操我罢,操死我罢,奴家屄痒呐,好哥哥,快把大鸡巴赏了奴家罢!”
另一男子走到她身旁,抓着长发将她提起,勃发的鸡巴对着白夫人的嘴,示意道:“真是个不要脸面的老母狗,我们不过三十来岁年纪,哪里当得起你的哥哥?既是狗,就该好好的伺候主子,先来给你主子们含含雀子,伺候美了再来操你那贱屄……哟,这婊子倒是个心急的!”
那人话还未说完,白夫人便迫不急待的把那大屌含进嘴里,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吞吐之间,口涎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白明山气得两眼发红,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淫妇,真个不要脸面了,有你这样的娘,你要荣儿如何自处?”
“白大人也莫要太过苛责夫人,许是烈女笑吃的多了些,她怕是早就顾不得其他了,你不过是个冷落了她几十年的狠心人,又有什么脸面拦着她享乐呢?”辰砂指着那几个大汉又说,“这几位都穷苦人家的义士,听闻白夫人终日独守空房心中不忍,特意前来开解的,不过白夫人这样骚浪,怕是要有一场苦战了!”
那几个汉子闻言一阵大笑,俱都表示这等善事,他们累些也算不得什么。
白明山听他说起烈女笑便是心头一惊,那淫药极是霸道,一粒下去任你什么贞洁烈女也要摆臀求欢,当初白靖荣喂了如玉两粒,就使得她神志不清,如今同样的手段,必是林逸清存心报复无疑。
不过,到底是他的发妻,虽说没什么情义,也不想她变成个只知求欢的傻子,便问道:“你让她吃了多少?”
“这可不大好说……”
辰砂把玩着茶盏莹白的杯盖,漫不经心的说:“白夫人极是疼我,只说要她吃了这药便是救我,哪成想她不管不顾的吞了大半瓶子下去,我想拦都来不及了。”
“你这是存心要她的命么?这样大的药量,岂不是真成了只知求欢的母狗!林逸清,你好大的狗胆,私扣朝廷命官,淫辱三品诰命,我儿如今随军平叛,便是不顾忌我,你就不怕他回来一刀斩了你么?”
“这事我既敢办,自然是有备而来,你也不必心存侥幸,我向来是不动则已,若要动了,便不留后路。”
辰砂望着他,全似看个死人,“你家的两个淫妇昔日欺凌玉儿孤苦无依,你口口声声的说着怜她爱她,还不是任由她们逍遥快活?实话与你说了罢,今日你们是出不去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有场好戏要请白大人看看。”
他笑意盈盈,对身旁的长随吩咐道:“踏雪狮子在何处?你去将它牵了来。”
长随应声而去,不一会便领着一只全身墨黑,只有四爪雪白的大狗进来。那狗见了辰砂摇头摆尾的好生亲热,辰砂拍着它的头轻笑,其俊美之态的连那几个大汉都看直了眼,若说这位官人是天上仙人下凡他们都会信的!
这俊美仙人嗓声悦耳,柔声说道:“你这小东西倒是个有福的,今日正好给你寻了个母狗做配,还不快去玩耍一番!”
这踏雪狮子乃是一只身形硕大的獒犬,本是西域番邦贡于新皇继位的贺礼。其体态威猛,直立而起时,身长近有一人来高,不过它天性凶傲,哪怕对着天子也没什么好脸色,倒是见了辰砂分外乖巧,冯科见此就将它赐与辰砂,并指着它笑言:“这畜生也是个看脸的!”
因是圣人所赐,这狗的吃食比许多百姓都要精良,又有两个杂役专司照料,一身皮毛油光水滑,蓬如玄云。
或许这踏雪狮子真是个通人性的,辰砂说了声要他去玩耍,它便扭了头,朝着白夫人的方向嗅了一阵,直直朝她而去。
*************************************
本章算是热身,下章开启犬交模式,妹子们慎入!
88、八十八章 遭犬奸沸水灌穴(初级重口慎入)
冰凉湿润的鼻子贴上白夫人的牝户,激得她猛然颤抖,一回头就见了个毛绒绒的庞然大物。若在平常,她必是要尖叫出声的,可此时明显已被淫药拿得痴傻了,不仅不躲,反而扑过去搂抱它的脖子。
踏雪狮子吓了一跳,闪身一退让她扑了个空,白夫人便趴伏在地,只有个净白的屁股高高撅着。平素踏雪狮子从不许生人近身,她这般莽撞却并未被它猎杀,只因它那肉具已是勃然顶出,红艳艳的大屌悬在腹下,正对着白夫人微微颤动。
狗屌与人物不同,没有那硕大的菇头伞盖,倒似个肉锥一般顶端尖细,根部却极是粗壮,它身子高大,肉具自然不小,此时正趴在白夫人背上连连挺腰,想要插到这怪模怪样的母狗牝里去。
可惜人的身形终究于狗不同,它试了半晌仍是不得其门而入,一旁侍弄它的杂役得了辰砂的示意,仗着胆子扶住那狗屌,对准白夫人的穴口向里一送,这官夫人立即高声淫嚎。
“呀……狗丈夫的鸡巴好大……可入死奴了……比我那挨千刀的男人好多了……狗哥哥……狗爹爹……你可操死我了……哎哟……屄芯子都要叫你操烂了!”
白明山气得两眼冒火,却是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那公狗入得满地乱爬,淫水顺着滴了一路,两颗硬挺的奶头贴着地皮磨蹭,哪还有平日里故作端庄的模样,真是比个婊子还不如了。
“好快活……入死我了……狗冤家的大鸡巴都要顶到嗓子眼儿了……快来人呐……救命啊……我要泄啦……骚母狗要叫公狗丈夫操泄啦!”
狗儿入穴时抽操的极快,白夫人身子僵直,一股淫水自人狗交合处急速喷发,这等异样激得踏雪狮子也到了极限,狠狠顶了几十抽便将那一大泡热烫的狗精注入胞宫。
白夫人两眼翻白,嘴角还挂着痴笑,踏雪狮子已从她身上滑下,与她屁股对着屁股,一人一狗就这般栓在一处不动了。
一旁的几个大汉也被这人兽相交的奇景勾得起了性,围成一圈兀自撸动自己硬挺的肉具,另有一人将鸡巴操进白夫人嘴里,她此时已无神智,只知骚浪求欢,骚穴被那狗屌撑着,又饿死鬼似捧着男子的鸡巴吞吐起来,引得这几人喘息着对此评头论足。
“还真是个母狗,这都锁到一处了,还只顾着吃鸡巴呢,头回见到这样骚浪的婆娘!”
“怎的还能锁住呢,那狗屌长了牙不成?还能把个贱屄咬住不放了?”
“你懂个屁,那狗鸡巴上有骨头呢,射了精水就能膨起一大块来,立时就把那母狗屄锁住了,不过连人都能锁住的倒是头一回见,好公狗,也是没白长了那么大的个玩意儿!”
门口处,白明山与白大管事都已不再乱动,这婆娘已是要不得了,既便能安然脱险,她也活不成了,与其往后痴痴傻傻的只知追着肉屌发浪,倒不如死了干净。
白明山对大管事使了个眼色,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