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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伤如玉-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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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好,如玉脸上一热,想要说些闲话遮过心中悸动,“泽儿这撑船的本事竟也不差呢。”
 
 
苏泽听了自然受用,站在船尾眉眼乱飞,他本就生得俊俏,此时有心为之更是勾人,饶是如玉都有些禁受不住,娇声斥责道:“快别挤眉弄眼的,可惜了这副好相貌。”
 
 
“哟,看不出小娘子倒是个急色的,可惜我心里有了人,便是相貌再好,也不是任谁看上了都从的!”苏泽有意逗弄她。
 
 
“呸!哪个看上你了,越大越不知羞!”
 
 
苏泽理直气壮的说:“自然是你呀!若是没看上我,你也敢独自跟我出来?就不怕我将你带到个没人的地方……为所欲为?”
 
 
“你不是心里有人了么?”如玉瞧他说的有趣,也就顺着他接茬,“你若真要守身如玉,又怎会为我破了规矩?难道你这心意是假的?”
 
 
“你也知道是守身如玉!”
 
 
苏泽松开船竿,大步朝她走去,小船摇摇摆摆,却是如履平地一般。他捏了捏如玉的脸颊,笑道:“我不就是为了如玉才守着的么,你这狠心的小娘子,不来好好犒劳我一番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拿我打趣,着实伤人的心!就不怕我吃了你么?”
 
 
不知不觉间,小船已是行至一处僻静所在。一片水域四周开阔,周遭并无草木遮挡,倒是远处有片树木环绕,正巧将此地围成一个小湖。头顶明月高悬,如玉坐在船中也能看到四周景色,便也未将他的话入在心上,此处毕竟不是闺房,想来他也不能那样大胆。
 
 
如玉任他捏着脸,反正力道轻的很。她笑眯眯的望着他,也不言语,最后倒是苏泽败下阵来。
 
 
“你再这样瞧着我,我可守不住了!阿姊,陪我说说话罢。”松开那滑嫩的小脸,苏泽眼中只有如玉,再也看不到其他,“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
 
 
被他这眼神灼的有些脸热,如玉别过头去望着水面,“平日里去给母亲请安,凤歌也时常来陪我说话,若是闲在了,也坐练练字画、女红,平平淡淡的倒也……唔~”
 
 
话未说完,就被苏泽一把拉进怀里,他吻的张狂恣意,青涩之气越发少了,长舌气势汹汹的在她口中侵占、缠绵,如玉晕头转向的想,这人怎么越来越没道理了,好端端的又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泽才将她放开,两人皆是气息紊乱,面色潮红。
 
 
他强压欲求,小心翼翼的说:“阿姊,是我不好,只顾着自以为是,却忘了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难免孤寂,我方虽是大胜,我却不可久留,待我返营之后,定会我每日派人往来传信,哪怕不可解你苦寂,至少也算聊胜于无,你看……可好?”
 
 
如玉愣怔片刻,忽的笑了。
 
 
她笑的既轻且浅,慢慢又在眼中浮出一片水光来,轻抚他的脸颊,柔声道:“你不必如此,我早就习惯了。”
 
 
“傻样儿,便要习惯,也要挑着好的来,这样苦着自己的事,你习惯它作甚?”苏泽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阿姊,你且信我,往后尽我所能,必不让你受苦了!”
 
 
“我信你就是了,快放手罢,叫人瞧见了可怎么好!”
 
 
她刚将手抽出来,又被苏泽逮住按到两腿之间,那硕大粗壮的凶器被困于衣裤之下,稍一触碰,便能感到它的勃发与不耐。
 
 
“休要害怕,此处无人。”苏泽凑过去吸吮她的耳珠,沉声在她耳边低语,“阿姊,我等不得了,自从离了你,我这半天都是魂不守舍的,好玉儿,给了我罢。”
 
 
穴肉尚且隐隐作痛,如玉被他吓得瑟缩,小声吱呜着,“不成的,你那……太大了,我还疼着呢。”
 
 
“真的不成?”苏泽紧紧盯着她。
 
 
“我真受不住了,你,你怎么就没个够呢?”
 
 
“唉。”苏泽叹息一声,低头望了望自己那苦命的小兄弟,不是都说越大越好么?怎的长得大也成了罪过?
 
 
如玉偷偷看着苏泽,见他对自己这般爱重,突然就舍不得让他生受了,稍作思量,扒着肩头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话,苏泽立时就像闻着鲜味的猫儿,两眼精光大放,“此话当真?”
 
 
她抿着唇,点了点头。
 
 
苏泽喜不自胜,立时起身解了裤子,也不管外裤亵裤一把都退到底,挺着杆肉枪直冲如玉面门。如玉瞥了他一眼,那含羞带俏的媚态引得大肉棒微微颤抖,急速渗出一滴情露来。
 
 
如玉两手捧着弟弟那硕大的物事,只觉得一阵后怕,这样的大东西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的,难怪到现在还疼着。这龟头又大又圆,比棒身要粗上一圈,而那棒身也是她一手握不过来的,也不知能不能将它吞下去。
 
 
好歹这次是她心甘情愿的,一想到这是他亲弟弟的鸡巴,那馋嘴的小穴马上流了春涎,蛤肉间已是湿乎乎的了。
 
 
“好阿姊,别光看着,你亲亲它。”苏泽嗓间暗哑,身子绷得笔直。
 
 
他只觉得那物件都要炸了,这可是阿姊主动的,一想到她那红艳艳的小嘴要去亲吻自己的子孙根,就是一阵气血上涌。他爱她敬她,可此时却只想将她囿于胯下,“阿姊,你……嗯……好快活……小嘴好美……阿姊……玉儿……淫娃……咝……魂儿都要让你吸走了!”
 
 
如玉一手握着棒身套弄,小嘴儿将将把个大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围绕着冠沟打转,每一次挑弄都令苏泽身子一颤,另一只手将玉袋拢入掌心轻轻揉捏,苏泽被她弄的只会仰头呻吟,已是全无还手之力。
 
 
听着他的淫话,如玉心中满足,穴间的淫水也是越流越多,怕是已经湿了锦裤,她却是头回才知道,原来男子承欢呻吟也是如同媚药一般,让她欲罢不能。
 
 
更何况……这是她的泽儿呢!
 
 
苏泽与辰砂不同,他阳刚炽烈,从未有过诱人媚态,可也正因如此,才让他此时的意乱情迷更显弥足珍贵。如玉也起了促狭的心思,使出浑身解数来逗弄他。一会儿由龟头一路舔到玉袋,一会又将舌尖探入马眼,张口吐舌之时,带出一丝闪亮的银线。
 
 
“你这小淫妇!”苏泽忍无可忍,把手伸到她的衣领之中把玩奶乳,强忍着蚀骨的快意说道:“阿姊……宝贝亲亲……你这小嘴好会舔……浪穴……唔……操你……快让我操你……阿姊……啊!”
 
 
一个卵蛋被如玉吸入口中,她以唇舌抚慰弟弟身上最为脆弱之处,明明极尽温柔,却以摧枯拉朽之势击垮了他的坚持,“阿姊……我要来了……快……让我射在嘴里!”
 
 
如玉笑着又将那大龟头吞入口中,香腮微收,对着马眼轻轻一吸,苏泽便低吼着将浓白精水射入她口中,他顶腰摆臀,又不敢插的太深,就这般扶着姐姐的后脑一泄如注。
 
 
直到再也没有精水射出,如玉又伸出小舌替他将马眼处余留的白精舔了个干净,刚要朝外吐了,又想起这是泽儿的精水,便鬼使神差的咽了下去,看得苏泽又是一阵气息不稳。
 
 
他穿好衣裳,揽着如玉耳鬓厮磨了一阵,正意犹未尽的想要问她何时再来一次品箫尝欢,就听她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罢。”
 
 
“不是刚来么?这才过了多一会功夫?”他有些讪讪,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交待了,不是都说金枪不倒才是伟丈夫么?莫非是我不成?苏泽打了个寒战,赶紧转了话锋问她,“怎的了,为何要急着回去?”
 
 
如玉看看他,扭捏了半晌才道:“我……有些内急。”
 
 
“哦~~”
 
 
声调几番起伏,苏泽眉梢一挑,环顾四周,突然扬起一抹坏笑,“这有何难,我来帮你就是了!”
 
 
刺啦一声,他趁如玉不备,一把撕破了她的锦裤,正在两腿之间开了一条裂缝。就着夜光一瞧,揶揄道:“阿姊果然是个急色的,跟我出来竟是连条亵裤都不穿呢,瞧这小屄湿的,方才你也动情了?”
 
 
“才,才不是。”
 
 
搓磨苏泽时她快意非常,被他瞧见自己湿淋淋的水穴却是羞了,想要遮掩却又被他分开两腿抱了起来,见他竟是朝着船头走去,如玉立时慌了神,“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上哪去?”
 
 
“去解你的尿急呀!”苏泽把着她的两腿,就是一副小儿把尿的样子抱着她,走到船头,对着平静无波的湖面说道:“此时又没旁人,你也不必羞窘,由我抱着你尿就是了。”
 
 
如玉急的要哭,“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你快放我下来!“
 
 
苏泽凑到她耳边,一边亲吻一边说:“这哪里是欺负,我是帮你呀!玉儿,你若不答应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万一有人过来可就瞧见你那小嫩屄了,好阿姊,尿给我看罢。”
 
 
舌尖钻到她耳中舔舐,酥酥麻麻的引起一片颤栗,如玉只觉一个激灵,腹中的尿液再也收压不住,画出一弯水弧落入湖中。
 
 
望着片片涟漪,苏泽坏心眼的说:“阿姊好浪呐,竟在弟弟怀里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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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阿姊好浪呐,竟在弟弟怀里尿了!
 
 
辰砂:玉儿,离开那个混帐,有事冲我来!




97、九十七章 情难舍棋逢对手

一场柔情,半晌贪欢。
 
 
如玉已是裙下漏风,被弟弟放下之后,举着粉拳扑到他身上一阵捶打,却令苏泽笑的更欢。他是被师父摔打惯了的,那老不修初次见面就卸了他的胳膊,往后武艺教习时拳脚相加,都是下了真力气的,前几年苏泽身上的青紫从未断过。
 
 
如玉这点力道在他看来与调笑无异,知晓她是恼羞成怒,笑眯眯的任她出气,时不时的还要问上一句,“阿姊歇会子再打可好,莫要伤了手!”
 
 
这打人的累出一身香汗,挨打的却是浑然不觉,如玉本就为数不多的羞愤好似石沉大海,再也捞不回来。她衣衫不整,不肯再多作停留,倘若碰上旁人怕是要活活羞死了!
 
 
苏泽意犹未尽,本不想走,又怕阿姊羞急了再不理他,只能撑船回返。待回了屋子,如玉正要清洗,冷不防的又被他按倒在床。苏泽一手探入娇穴,就着淫水儿抚弄胖鼓鼓的肉核,“怎的这淫水儿更多了?阿姊既然情动,又何苦强忍着,只要你一声令下,便是把我掏空了也在所不惜的。”
 
 
怎的就这样缠磨人呢?
 
 
如玉叫他吓怕了,穴中春水淋漓的确不假,可是他那物事也太大了些,一入进来就能要了她半条命去,再说他就不晓得累么?这一日里都要过几次了,怎么还是不知足呢?
 
 
“好泽儿,你饶了我罢,那里还疼着呢!”无奈之下只好求饶。
 
 
他闻言一愣,方才她就叫疼,苏泽只当是她羞了不好直说,此时又提难道是真的疼了?举了蜡烛过来一瞧,倒真把他吓了一跳。
 
 
那本该白里透粉的两片蛤肉已是微微泛红,仔细分辨之下确是比之前所见略微肿了些,不顾如玉想要遮掩,苏泽拨开那委屈红肿的肉唇,就见玉道之中也是绯红一片,果真是被他要的狠了。
 
 
想到阿姊那娇处被他弄的这般怜弱,苏泽心疼之余又带了几分洋洋自得,阿姊终是成了他的人,往后再也不必担忧受怕了!
 
 
他这厢正盘算着美事暗自出神,门外小桃又来回事,“郎君,寨主着人来请了。”
 
 
这样晚了寻他做甚?
 
 
苏泽担心军中有变,毕竟不久前营啸刚过,人心尚不安稳,再要出个万一,莫说强救下来的两万多人,只怕还要连累已方将士,思及此处苏泽也知不可耽搁,可是……望着床上小脸羞红的阿姊,双脚好似生了根,怎么也挪动不得。
 
 
“阿姊,我……”
 
 
“快去罢。”她如释重负,道:“这样晚了还来找你,必是有急事的,正好我也乏了,这就睡了。”
 
 
苏泽抱起她又亲了一口,沉声道:“那我去了,如今战事未定,为了那些大好儿郎我也不可怠慢,一旦事了,我立时回来看你!”
 
 
“万万不可,你都这样大了,哪能总是呆在我房里,日子久了叫人觉出不妥,岂不是坏了你的名声?你忙完了便早些回去休息,没你缠着,我才好睡个安生觉呢。”
 
 
他欲言又止,思来想去,只是说出一句,“我叫小桃进来服侍,她是个嘴紧的,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早些睡罢。”
 
 
笑着目送苏泽出门,又被小桃伺候着清洗一番,如玉坐在床上发愣。这拔步床宽大的很,早先倒不觉得,只是如今少了苏泽,竟好像是格外空旷了,她双手环肩,暗自苦笑。
 
 
泽儿不在,有些冷呢。
 
 
苏泽先是轻身奔回自己的院子,这才随着传唤的下人去见陈昌。他身边伺候之人都是忠心少言的,夜里去寻如玉他也不敢太过放浪,无论何时,这世道总是对女子更为严苛,他不过是来回多跑一程而已,只要能护住她的声誉,倒也算不上什么。
 
 
方才她说的轻巧,可是不知为何,他偏就知晓那是强颜欢笑。常听人说女子极易恃宠而娇,他倒宁愿阿姊是个撒泼耍赖的,也好过这样乖巧的让人心疼。是以,越是正事他越躲不得,早一日得了权柄,才能早一日将她推上明处,他的阿姊这样美好,定要天下最尊贵的身份才配的上。
 
 
见了陈昌,才知果真是军中出了变故。那些被他救回的兵丁经过几日休养已无大碍,原本就是心病,换了主子这病根也就去了大半。两万人数量不少,却也不是养不起,只有一事有些棘手。
 
 
除了苏泽,他们不投旁人。
 
 
当日惨状活似人间地狱,昔日把臂言欢的同袍,忽的就杀红了眼,惊呼惨叫不绝于耳,断臂残肢飞落眼前。
 
 
战事历经数月,营中所剩皆是王师精锐,可是精锐又能如何?昏君无道,数年来天灾不断,人祸频生。身为帝王又不知悔改,任由粮草断绝,士气低靡,不管将士死活,只顾兀自享乐。营啸之时反倒要敌军小将前来解救,如此昏庸之君还管他做甚?
 
 
他们入了籍,回不得家乡,无人知晓他们哪个投了敌军,哪个又在动乱之时死于已方之手,一场军变反倒成了他们倒戈别投的护身披,家中妻儿老少也不必为此受责,如此已是再好不过。
 
 
这两万多精锐是大大的肥肉,哪方得了去做梦都要笑醒,莫说水寨中人,周边几路豪族也俱是虎视眈眈,谁知他们竟是认准了那不及弱冠的黄口小儿,这不是家中世代经营的私兵,这是甲胄齐整,个个见过血的精锐之师,怎能便宜苏泽那小子?
 
 
一时间风起云涌,呈龙头之势的洛河水寨瞬间成了众矢之的。陈家兄弟定然不会放了这两万人别投他处,归了苏泽总好过归了旁人。一场商议过后,苏河留守几日规劝张秀安心,苏泽明日一早返还洛水大营。
 
 
回到荷清阁时,如玉房中灯火未灭,苏泽见了又是心中一紧。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果然见到她两手抱肩,头枕在胳膊上望着窗户发呆。
 
 
“阿姊!”
 
 
苏泽快步向前,将她紧紧抱住,心中阵阵抽痛,想了许久,也不知说些什么才能令她开怀。
 
 
“你怎的又跑来了?”
 
 
他不再是稚龄幼子,胸膛宽阔伟岸,如玉靠在他怀里越发显得娇小,曾几何时,那稍显单薄的少年已是如同擎天巨树,为她撑起一片青天。这怀抱温暖醉人,如玉身陷其中不可自拔,任由他抱着,柔声问道:“出了何事?可是又要走了?”
 
 
“……是。”
 
 
如玉埋首在他颈间,“这是好事呢,我家泽儿这般出色,无论哪里都少不得你呢,你,你何时动身?”
 
 
“明日一早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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