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如玉-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权冷笑一声,反问:“一片真心?你的一片真心便是在归宁之日将我灌倒,趁机与你那畜生哥哥交欢?”其实苏权心中并不肯定,虽然已信了八九分,但还是希冀她能亲口否认,所以出言诈她。张秀却以为他必定已经知晓,还不如老实交待,于是赶紧抱着苏权的腰说:“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求夫君饶过我这回罢。归宁之后这一年来,我未曾踏出府门一步,日日相夫教子,一切以夫为天,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夫君,求你消消气呀!”
听她并不否认,苏权便知自己还是猜对了,可惜并不欢喜。想到这一年里自己被她骗的傻子一般团团转,心下怒火升腾,大掌捏着她的下巴生生将人提了起来,张秀吃痛,双手扒着苏权手腕,听见他说:“若不是看在你这一年还算乖巧的份上,你们早就死透了!”
苏权将她扔在床上,开始脱她衣衫,张秀不知这是何意,也不敢反抗任他施为,待将她脱了个精光,苏权摸着那双莹白玉腿说道:“你方才要是随了你哥哥的意,让他操穴,明日全县人便知我苏府出了一桩惨剧。那小厮因无故被轰撵出来失了营生,于是怀恨在心。在本县蛰伏数月,今日寻到机会潜入苏府,趁我离开之际闯进后院,连伤二命,后被我家院工发现围歼至死。到时我还做我的员外郎,你兄妹二人还能得一场风光大葬,也不枉你我夫妻一场。”
张秀听得背后一片冷汗,不知不觉间已经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没想到苏权竟然这般心思深沉,一时间吓得不能言语。
苏权却不会这般容易地就放过她,抓着她一边臀瓣使劲捏了一把,说:“好生与我说说,你是怎样勾引那小厮和你哥哥的,今日断不会再让你蒙混过关,不说清楚,我便将你赏给那些家奴院工,那帮人一个个身强力壮,又没个婆娘,整日里眼都是绿的,真到了他们手里,能把你直接操死!”
张秀无奈,只得抹着眼泪,诉说起来:“那年我十三岁,偶然间在哥哥房里瞧见一话本,偷偷拿了回屋翻阅,哪知里面竟全是那等事情,直看得口干舌燥,心中好奇,是以趁着有一日哥哥不在家,将那小厮唤到屋里来,想叫他脱了裤子让我看看那物事。”听到这里苏权打断她,说:“那物事是个什么,你倒是说清楚了。说得香艳些,万一爷听得高兴了,也好放你一马!”
“是……是肉棒。”张秀红着脸,此时与夫妻欢好不同,自己当着丈夫的面细说以前的淫行,只觉羞臊异常,却又不敢再反抗,继续说道:“我本想看看那……那肉棒是个什么模样,他起先不肯,我便隔着裤子摸了过去,发现那物渐渐硬挺,他便直接脱了裤子让我观瞧。”
苏权面无表情,看不出想法,只是追问一句,“然后呢?”
“然后他说不曾见过女儿家的身子,也想瞧瞧我,我想到书中说起那男女之事都是欲仙欲死,也想尝尝那滋味,于是自己脱了衣裳。然后他就开始揉弄我的胸乳……”啪的一声,苏权一巴掌打在张秀雪白的屁股上,训斥道:“给我说的淫浪些!勾引下人的骚事都做了,现在还怕说么?”
“他……他摸我的奶子,又……又吸我的奶头,我被他弄得浑身酥麻,他就将我抱到床上,后来……又扒开我的腿,舔我穴儿,我被他舔得性起,便叫他操了!”张秀说完捂着脸大哭起来,明明是无奈之举,却在与他述说时又湿了小穴,只恨自己这身子太过淫浪,羞得不敢见人。
苏权那厢也被她说的起了性味,胯下肉棍直直挺起,顺手摸向张秀肉穴,好像伸入水潭一般,全是淫水,用力拧了那软嫩肉唇一把,冲她说道:“你个骚屄,自己说着就湿了,可是又想那小厮来操你?”
张秀顾不得疼赶紧辩白:“没有的事,我只想要夫君操我!”苏权点点头,将她摆成狗爬之姿,直接挺腰入了进去,将个尺把长的大肉棒连根顶入,开始抽动起来,又说道:“小厮这事就不必说了,说说你那畜生哥哥是如何操上你的!”
张秀被他顶的来回耸动,眼泪珠子也随着甩得到处都是,抽泣着说:“那日我又与小厮操穴,就像这般跪着,让他顶弄……”
话音刚落,想是苏权被他说的刺激到了,死命的顶操了两下,张秀险些扑倒,用力撑住身子后,继续说道:“不想哥哥突然闯了进来,一脚将那小厮踹翻在地,轰了出去。然后便开始打我。”
“打你哪儿了?”
“头一下打在我肩上,第二下便打在我奶子上,然后便说‘我辛辛苦苦将你养大,你却引了外人来操你这骚穴,既然如此不如我来!’说完便用那鸡巴操我,哥哥的鸡巴比那小厮粗壮,操得我穴内淫水横流。”
苏权越发被勾得性起,觉得她说得不够尽兴,与是引着她问道:“你哥哥的鸡巴大有多大?是你那畜生哥哥操得你爽利,还是为夫日得你痛快?”
张秀抽泣着喊叫,“夫君!夫君日得我痛快!夫君的鸡巴比哥哥更大,每次都能入到我子宫里,我的小穴生来就是要被夫君操的。”
“哼,少来奉承,你哥哥操你的时候,可有玩儿你的奶子?”
“有的,哥哥捏着我的奶子用力抓捏,那时我奶子还小,整个被他抓在手里,也不顾我叫疼,后来又使劲捏我的奶头。”
“可是这样弄得?”苏权伸手握住张秀的一只白嫩大奶,抓在手里揉弄了一番,而后捏住那红嫩的小奶头,拉扯揪拽,张秀受到刺激,趴在他身下大叫:“就是这样,啊~~夫君~~捏我的奶头,捏我的骚奶头,以后秀儿的奶头只给夫君捏,呀~~夫君捏得我好疼!”
“明明是你这骚货让我捏的,现在贱奶头被捏得爽了又喊疼?”苏权说着又朝着张秀的屁股打了一巴掌,这次很是用力,那白玉般的屁股蛋儿上立时浮起一个鲜红的大掌印子,张秀被打吃痛,肉穴猛然一缩,苏权被她绞得倒吸了一口气,说:“你这淫荡的贱屄,被人打了反而把那骚穴吸得更紧,你哥哥可是也这样打了你的屁股?”
被人打了屁股,张秀却越发骚浪,“是呢!哥哥那时一边打着我的屁股一边操我,还说我是他养大的母马,日后天天都要这般骑我。”
“这话可是正中你下怀,你是恨不得天天被男人骑着操着才美罢?不如我现在便开门将你牵出去,当着下人们的面好好操操你?”
说罢两手紧紧抓住张秀的双乳,竟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张秀怕被摔下去不敢挣动,下床之后便被放在地上。苏权将她两条长腿拉起扶至腰间,用力插了一下说:“盘在我腰上,掉下去我可不管!”
张秀乖乖从了,盘好后,苏权站起身来边走边操,张秀像个母狗一样被他操得满地乱爬。苏权仍不满意,继续问道:“你那畜生哥哥可曾这样操过你?”
“没有。”张秀快要体力不支,只盼着他能快些完事,顺着他说:“夫君力气大,哥哥这般是操不动的!”苏权这时已经干红了眼,按着她的小腰用力往下一挺,就觉得自己那大龟头穿过一个紧致的小口,已经顶进了子宫,张秀忍不住开始扭动:“呀~~夫君~~别顶那么深呀,奴家受不得了,夫君,饶了奴家罢!”
“操得就是你这乱伦的骚子宫!也不知被你那没有人伦的哥哥灌了多少回精水在里面,今日为夫定要给你好生洗洗干净!”说着便觉马眼一酸,大力射在张秀子宫之内。
“哟,奴还当是出了什么事,原来是官人在这里白日宣淫呐!”正在苏权喷射之时,浅烟推门而入,看见张秀半趴在地上,满脸冷笑道:“枉我还当夫人是个好的,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淫妇罢了,竟然大白天的勾了男人操你!”
12、第十二章 恨新人浅烟虐主
苏权最后又挺动几下,直到将精水全都射入到张秀穴中才拔出大屌来,叫浅烟先关上门再说话。原来有下人听到主人房里哭闹,又有拍打之声,不敢报了老太爷和老夫人,只得寻了浅烟来看看发生何事,而后苏权又将这事的来龙去脉悉数告之浅烟。张秀趁他们说话时自己爬回床上,那二人见她爬走也不阻拦,只是一同盯着她那不停往外流精的小屄看了几眼。
浅烟面上一直挂着笑,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见张秀颤抖着去穿衣裳,就问苏权:“官人可要浅烟为您分忧,教训教训夫人?”
苏权想起她的手段,点了点头。浅烟得到授意,扭着小腰走向张秀,抬手就扇了她一个耳光。张秀被打后呆呆望着苏权,良久才哭道:“夫君今日竟是要让个妾来羞辱我么?”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又被打了一耳光,只听浅烟说:“你当自己还是正头夫人么?不过是个连自己亲生哥哥都不放过的贱屄骚货,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嘴脸来!官人,还请过来帮我一把,将这贱妇捆了!”苏权果然过来同浅烟一道,用张秀的衣裳将她手脚都绑在大床架子上,直将她绑成大字状,张秀泪眼朦胧地问苏权:“夫君竟然也要这般对我么?我再如何也是夫君的妻子呀!”
苏权还没回答,浅烟便伸手捏住张秀的奶头用力一扭,只听张秀哀嚎一声,转眼间泪如雨下,浅烟冷笑一声说:“就凭你也配作妻?我家夫人那般冰清玉洁之人才能做一家主母,你个一日不被男人操就贱穴发痒的骚妇,也配为妻?从今往后,你便是这院里的母狗,若不听话,我就命人寻了公狗来操你,正好瞧瞧你能不能下出一窝小狗出来!”
说完浅烟弯下腰,打开床下的脚蹋,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两根假阳具。一根为普通男根形状,玉石质地,既粗且长,龟头硕大,竟如小儿拳头一般,柱身青筋愤起,端得是栩栩如生;另一根却瞧不出是什么做的,乌黑粗壮,竟有两尺来长,只是龟头比刚才那个略小一些,被浅烟拿在手里,像是活物一般不住晃动。浅烟拿它笑道:“官人胡闹,早就备下这东西,往日都舍不得用在夫人身上,今日正好用来惩治你这淫妇!”
不顾张秀如何在床上挣扎,浅烟径自将衣服脱了个干净,爬上床蹲在张秀脸上,回手揉着张秀的大奶子,说道:“先来给我好好舔穴,你若是不老实敢咬我,马上将你扔到那三十七个院工的屋子里,直接操烂了你这乱伦的肉屄!”
张秀不敢不从,若是真的把她扔给下人,估计真要被他们活生生操死了。只得忍着恶心去舔浅烟的小屄,只舔了没两下,就觉得奶头被浅烟死力捏住,可是嘴被肉穴堵住又唤不出,扭动中就听浅烟说:“你这母狗会不会舔穴?先用舌头舔我的肉核,哦~~对,就是这儿,用舌尖轻轻的舔,哦~~好骚货,不愧是个让自己哥哥操了的,真浪!”
张秀流着眼泪,听话的舔弄,浅烟被舔的性起,忍不住扭腰摆胯,直将个肉穴在她嘴上滑动,苏权在后面望着浅烟扭着个白生生的屁股,蹲在张秀脸上蹭来蹭去,胯下的大屌又开始渐渐抬头,顺手自己撸动起来。
这时浅烟高声催促道:“快!快些!啊~~嘬我的阴核,用你那吃精喝尿的嘴,嘬住我的阴核,用力点,哦,再用力~~啊~~舔啊,骚货,舔姐姐的屄!”张秀用力嘬着,有些发狠的用力,最后想要报复,于是用舌尖顶住那肉粒,猛然一捻,“啊~~浪屄~~啊,把我舔泄了!”浅烟高潮来临,一阵颤抖,直接对着张秀的脸喷了一片阴精,尿尿一般喷得张秀满脸都是,更有些喷进她口鼻,呛得她不住咳嗽。
浅烟爽利了一番,叹息着从她身上下来,拿起那根奇长的假阳具冲着张秀抖了抖,说:“既然你把我伺候好了,姐姐也赏你一回!”然后正对着张秀把其中一头缓缓插入自己穴中,一声呻吟从浅烟红唇中逸出,“啊~~头回用这双头龙,猛然进来还有些胀呢!”她回头望着苏权笑了笑,示威一般跪到张秀腿间,摸着她的小穴说:“可怜见的,这骚屄都让官人操肿了!瞧这小肉核!”说着姆指与食指并在一起,捏弄张秀的阴核,张秀身子突然一弹,在这刺激之下,小穴里挤出一缕精液,顺着阴道口缓缓流下,浅烟见状笑道:“骚货的肉屄淫浪无比,方才含着官人的精水还对着我的穴舔得那般起劲儿,可见是官人刚才操的不够呐,既然如此,让我再来操操你这骚货罢!”
说完便将那双头龙的另一头用力入到张秀穴里,此时只见那乌黑的大棒接连着两个小穴,一个被操得又红又肿,抽插之间带出一股股的白浆;另一个阴唇如小嘴儿一般张开,大力吞吐着,两人淫核都挺立而出,粉嫩鲜亮、俏生生的立在小穴上方,浅烟在上,能随意动作,便故意用自己的肉核去与张秀的相撞,每次都能引来张秀呻吟不止,浅烟用力的摆动腰胯,听着彼此穴间咕叽做响,说:“你这骚货穴都松了,哪有我们夫人穴小鲜嫩,不愧是被好几个男人日过的,你这骚屄可是被你亲生哥哥操松的?”
张秀今日的眼泪就不曾停过,此时好像终于把泪都流干了,心痛之下,对苏权喊道:“夫君,求你饶了奴家罢!啊~~浅烟姐姐,轻些罢,入得我好疼啊!”
又是啪地一声,浅烟又扇了张秀一个耳光,两手伸出捏着张秀的奶头,说:“凭你也配叫姐姐?今天不弄明白你自己是谁,别想我放过你!我要把你这骚奶子捏烂了,把你这贱奶头揪下来喂给公狗吃,等公狗吃饱了再来操你,也让你尝尝那狗鸡巴是个什么味道!”
“我是母狗!”张秀眼泪终于又喷涌而出,哭喊着求饶:“我是母狗!我是苏家的母狗!姐姐饶了我罢,莫要再操了!”到底是是作了一年的夫妻,苏权见她被淫虐得如此之惨,有些心下不忍,便对浅烟说:“先放了她罢!”
浅烟似嗔似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帮着苏权给张秀松了绑,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你既是母狗,总有要些母狗的样子,快些趴好!”张秀不敢违抗,依言乖乖趴好,浅烟又从后面把那双头龙插入到张秀穴里,再次挺动起来,边操边说:“快,去给官人舔舔鸡巴!”
张秀闻言一愣,她还从未替人舔过阳具,稍稍有些不肯,何况刚才苏权入了她尚未清洗,肉棒上定是还沾着自己的淫水,真心不想下口。身后浅烟见她不动,伸出中指对着她的阴核狠狠一弹,她尖叫一声抽搐着到了高潮。
“骚母狗,不过是弹了下你的淫核就泄了。”浅烟说:“屄里倒是紧窒了,我这双头龙都快插不动了,只是谁让你泄的?主人没说你就自己泄了,你说你是不是淫贱的母狗?”浅烟此时已是兴致大起,伸手不住地扇掴张秀的奶乳,只见那倒垂着嫩乳的被她打得不住摇晃,小奶头委屈地立在上面,随着一起晃动,“说呀,快说,你是不是贱母狗!”
“我是,我是母狗,贱母狗,求姐姐不要再打了!”张秀哭喊着:“母狗知错了,再不敢私自泄身了,姐姐饶了我罢,夫君,救救我呀!”苏权欲火难耐又心中不忍,有意解围,说:“那就快来给为夫舔舔宝贝,舔好了,为夫再好好地操你一回!”
13、第十三章 添新丁又分骨肉
张秀不敢再拖,只得任由浅烟在身后操着,一耸一耸的爬向丈夫,苏权见她过来,张开两条长腿,那肉棒直立而起冲着张秀不住弹动。张秀双手捧着苏权的肉棒,只见马眼之上凝出一颗晶莹的水珠,顶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