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如玉-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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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你混帐!”
如玉委屈至极,羞愤不已,眼泪又似断线珍珠一般落了下来,扑到他身上捶打,“你就会说这些狠话来羞我,你爱你还来不及,哪里舍得离了你……唔……啊……泽儿!”
猛然间天翻地覆,饿虎扑羊一般将如玉压在身下,苏泽白牙森森,气势冷冽,“阿姊才知我是混帐么?我图谋亲姐,自幼不知事时便只想着你一个,从生下来便注定是个混帐了,丑话与你说在前头,莫说你叫他入了,便是你连孩子都给他生了,也休想离了我!”
长指在她身上游走,苏对咬牙切齿的揉弄她的身子,“你这奶子是我的,你这淫穴是我的……”突然,手指顺着臀缝突入菊门之中,“你这浪兮兮只爱吞了别人鸡巴的小屁眼也是我的!”
“啊……泽儿,轻些,好疼呢!”
“我弄你就疼了?他弄着,你却不嫌够的发骚!浪姐姐,他就弄得那样美?美到你连我都忘了?”
苏泽也是气得狠了,她与辰砂好了那么些年,万一真叫他借此机会破镜重圆了呢?若是旁人他不顾忌,偏偏对上辰砂就会令他焦躁不堪,哪怕心中不愿承认,苏泽也知道,辰砂在她心中,大抵也是不同的。
“郎君,此地不宜久留。”成良在门外听了半晌,最终还是不忍再听她哭求,低声出言提醒。
苏泽闻言果然停了手,眼神飘向房门,问的却是如玉,“阿姊,你可愿随我离了这鬼地方?”
生怕再惹他不快,如玉忙不迭的点头,“愿意,去哪里都随你!”
“好,你可莫要反悔!”
随便抓起一件衣衫为她穿上,苏泽拥着她出了门。夜幕沉沉,她不曾注意,院墙之下已是血流成河,孝女居内除了思服,二十余名下人无一幸免,个个都是一刀抹了脖子,血水浸红了院中土地。
苏泽眼力极佳,见了那堆尸首心头的郁气才去了几分,辰砂那厮真当他是泥捏的软人么?今日宰了他的狗,下次就轮到他了。
他将如玉抱上马来,令她坐在自己身前,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听说马上入穴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阿姊可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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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辰砂:后妈,我刚出场几天就又被那小子挤下来了?
苏泽:后妈,凭什么那么偏向他,我阿姊都叫他啃干净了,到底谁是亲儿子?
成良:亲妈,我还有机会么?
123、百廿二章 勾情欲马上泄身
如玉被他吓了一跳,嗔道:“哪有在马上做这事的?”
四下看了看,成良策马跟在一旁,只比苏泽落后半个马身,哪怕她经的再多,想到那般情景也是臊的很,可是又怕直说令苏泽越发泛酸,只好小声劝他,“后面还有好些人跟着,若是叫人看出来,你还如何服众?”
“阿姊是担心我,还是不愿再与我亲近?我看你诸多借口,不过是舍不得那厮罢了!”
眼看他又要闹起来,如玉急忙解释,“这些将士都是大好儿郎,我怕他们因我而迁怒了你,到时反要对你不利,泽儿,我怕你出事!”
“我倒是宁愿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可惜你却不肯与我一心。”苏泽酸溜溜的说。
“求你莫说这等气话,在我心里哪个也越不过你去,为了你,我做何事都是甘愿的,只要能叫你消了气,我万事依你!”
苏泽骑术精湛,虽说早些年被师父逼得全身伤痛,屡屡落下马来,此时倒是对自己的身手分外满意了,他一手控缰,一手将她抱在怀里,手指趁机钻到衣衫中去逗弄那小奶头,见她咬着红唇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这才好过了些。
“你叫那小倌带坏了,也会花言巧语的骗我了,我只说了一件事你都不依,更别说万事了。”
“可是,同着这么些人,又怎么能?”如玉也不想令他心疼,只是这等事也太过淫浪了些。
苏泽摇摇头,言语之间万分委屈,“也是,你用惯了辰砂那东西,只怕早就不稀罕自家这小兄弟了,可怜到头来只有我当了真,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随着那焦黑的尸首一道去了,他们又何苦救我,随我死了不好么?”
如玉闻言一个激灵,再也顾不得冷,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问道:“怎的了?你到底出了何事?你痛快与我说了罢,莫要再吓我了!”
“你都不要我了,又何苦再管恁多!”
“我要你的,泽儿,我怕拖累了你,我没守住自己的身子,我怕你嫌弃。”苏泽以自身性命戳中她的软肋,使她再也无睱去想什么贞洁名份。当初不正是她自己想着要惜取眼前人的么,怎的到了后来又忘了呢?
痛定思痛之下,如玉也不再多想,横竖她都脏了个彻底,泽儿既然不曾嫌她,那便随了他的意罢!
此时正值暮春,夜风还带着一丝寒凉,她却已是顾不得许多,出门之时她只套了一件外衫,裙下便是赤裸的玉体,如玉身子伏低,伸手去撩衣摆,不过还未成功就被苏泽压了下来。
看着她委委屈屈的小模样,苏泽心中也是酸酸涨涨,复又将她抱紧,轻吻她的脸颊,“傻丫头,我是真心爱你的,又怎会让你在别人面前做出这等事来?不过你也不必性急,等到了地方,我便躺平了随你折腾!”
“哪个想要折腾你了?”如玉靠在他胸前泪如雨下,嗫嚅道:“我是舍不得你,恋慕你,我怕伤了你的心呀。”
他悄悄弯了嘴角,“那也不能叫旁人瞧了去呀!一会你可要用些力气,我干巴巴的等了半年,你那小兄弟早就饿疯了,今日总要叫他满意了才好。”
她本是并未想这些,被他一说,才明白过来自己差点做了何等荒淫之事,一回头就见成良跟在后方目不斜视,脸色却已涨得通红,立时僵直了身子,不知所措。
苏泽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凑到她耳边,声如蚊呐,道:“成良也是个耳聪目明的,刚才你那一番话必是叫他听了去,他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呢,如今却也知晓了,这可怎么好?”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他知道了会如何?”想到辰砂所言,如玉一张小脸吓得惨白,“他若知晓了这等丑事,可会与你离了心?可会伤了你?”
这本是私下里的话,谁知苏泽竟是直接发问,“成良,这小泪包怕你因此与我反目呢,如今你已知晓,又待如何?”
手中缰绳勒得死紧,成良直直盯着眼前寸地,丝毫不敢分神,声音本板无波,“郎君对我有再造之恩,无论何事,小的誓死追随郎君。”
视线在成良隆起的胯下扫了一圈,苏泽冷哼一声,按着她的小腹使那两瓣臀肉与他贴得更紧,“阿姊,你怎就这样勾人呢?真想将你关起来,再也不叫旁人看到!”
她端坐马上,羞到极致也无处可逃,苏泽时而对她上下其手,时而言语挑逗,如玉心中本就快要叫他占满了,对于他的欲求自然更易动情,不一会便觉得小穴更加濡湿。可是马上不比平地,每次腾跃之间总是免不了颠簸,她身子异于常人,那肉核总是挺立而出,随着马身耸动,快感积少成多,她已是快要受不住了。
苏泽的心思时刻都在她身上,她媚眼迷离的强忍娇吟,自然也逃不过他的审视。把玩着奶尖,他冷笑道:“看来那贱种也不过如此,我还当他有多高的手段,还不是未能把你喂饱?骚玉儿,骑个马也能把你骑泄了么?”
小奶头隔着衣襟娇俏挺立,一只大手伸入其中来回抚弄,那奶头也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如玉身受上下夹攻,想要求他住手,又怕溢出的淫声再被成良听到,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已是全然靠在苏泽怀里。
可她忘了自家弟弟是个坏心眼的,此时又憋着气,哪会轻易的放了她去?
他一骑当先冲在最前,脊背挺的笔直,身后众随从于夜幕之中看不出一点异样。然而若是从前面看来,他却是一手控缰,一手伸到一个娇小美人的怀里轮番玩弄着两个奶儿,嘴里还说着勾人魂魄的荦话。
“身后跟了那么些男人,亏你还浪得起来,他们可是素了许久,只要你稍稍淫叫一声,定能叫他们个个挺起枪来。哟,小奶头怎的更硬了?可是被我说得?骚姐姐,你嘴里说着爱我,心里却是想着别人呢!”
“我不曾,泽儿,你饶了我罢,恁多人看着呢,别让我……”
她快意难当,小腿向后勾上苏泽,成良在后方一眼便看到那纤细的脚踝,玉粒似的脚趾也渐渐踡缩起来。毕竟是同她亲近过的,成良见状便知晓她必是又到了快活的时候,回想当初山中一夜,再看看眼前已经开始嘤咛微颤的美人,直教他恨不得扑过去亲吻那小脚丫。
玉姐姐,你可记得我?
他的心事,如玉不知,此时她已暇他顾,苏泽的手自胸乳滑向她的股间,那挺起的小肉核被他飞速按揉,然而每次她即将登顶之时,却又停了手,让她倍受欲火烧灼。
“泽儿,求你,让我,让我泄了罢,莫再欺负我了!”
“骚货,男人一摸你就受不得了,他就是这样吊着你让你求他的?只要为了你这小屄爽利,不管是什么人你也要求着他操你么?”
“不是的,泽儿,求你,我只对你……泽儿,阿姊爱你呢!”
苏泽眸色一黯,“爱我还敢拿了身子去喂野男人,小淫娃,你欠我太多,可要记得还!”说完手指发力,疾速拨弄阿姊的淫核,如玉再也承受不住,娇吟一声泄了出来。
“淫水怎么就恁多?瞧你,喷得我满手都是,自己尝尝,可还带着那野男人的骚味?”湿亮的手指探入如玉口中,长指拨弄小舌,又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耳垂,“阿姊好浪呐,竟在男人堆里泄出来了!”
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又在她穴间挖了不少淫水出来,随后向后一弹,细微水珠顺着夜风飘散,恰巧有一滴沾到成良唇边。郎君搂着她在马上做了何事,他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晓这水珠子是什么,然而鬼使神差的,他探出舌尖,将那春液抿入口中。
粘滑,又有些咸涩,这是她的味道,萦绕在舌尖,久久挥之不去。
不久之后,一扇朱红大门现于眼前,如玉望着此处心头一暗,果然是长公主府上,想来那日长公主所言至少不全是假,那么,辰砂哥哥竟是真的将舅舅一家虐杀了么?她正要询问,苏泽却是直接纵马入了府门,扔下一句“成良带人好生护卫。”便带着她直奔后院而去。
“泽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阿姊不是说过长公主府内有个极好的汤泉池子么?”说话间便到了后院,苏泽长臂一伸将她抱在怀里,趁机在她耳边说道:“你身上沾着那骚狐狸的气味,总要把你洗干净了才好下嘴。”
屋内之富丽堂皇一如当初,昌安明明已被下了大狱,此处却还是光洁如新,泉清水碧,池子白净,丝毫不显脏乱,显然是有人细心打扫过了。这时成良立于门前回话,只说人手皆已到位,各处戒备森严。
苏泽深深望了成良一眼,说道:“你在此处守着,莫要再被不相干的人闯进来。”
成良始垂首而立,顺手关了房门,自始至终不曾再看如玉一眼。
“傻愣着做什么?”苏泽开始兀自脱衣,不一会便将自己脱了个干净。他的身形高大健硕,宽肩窄腰,胸阔腿长,周身肌肉浮现,腹部更是分出数块健肉,如玉每次触摸都好似摸到铁上一般,硬的很。
如玉正要自己脱了衣衫,抬头时却见他手臂之上浮着一道血痕,那伤口已是结了痂,当是被人一刀砍在臂膀,自上而下斩了下来,留一下条长约四寸的血痂。她看得心惊肉跳,摸着那伤口问道:“可是征战时受的伤?伤口怎的这样长?你还伤了何处,叫我瞧瞧。”
苏泽有些躲闪,“并未伤到别处,我这身子糙的很,又不好看,倒不如让我多看看你才是。”
想起她离开水寨之时苏泽正在养伤,如玉便要去看他的背,可他转来转去的就是不肯叫她瞧见,无法强拉着他就范,她无奈之下只好强端起气势来,皱眉斥道:“苏泽,不许胡闹,叫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好了没有!”
“竟是连名带姓的叫我了!”他叹息一声,极为无奈的转过身去,只不过眉眼之间带了一丝笑意。
阿姊还是紧张他的!
然而如玉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她泪眼婆娑的问,“怎么伤得这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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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流泪):泽儿伤得这样重,好心疼!
苏泽(奸笑):心疼?我来给你揉揉!
124、百廿三章 怜身伤池中欲狂
苏泽脊背宽厚,曾经也是光滑一片,情浓之时汗珠顺着脊沟缓缓流下,自是一番旖旎之景,谁说男色不撩人呢?
可如今,脊背之上布满伤痕。其痕迹错杂斑驳,颜色亦是深浅不一,如玉在他背上轻轻抚摸,凹凸不平的疤痕在触摸下更为狰狞,越发使人心惊。
“这都是被陈先生打的么?怎么下手这样重?整个背上哪里还有好地方?泽儿,我害了你,若不是我,你又怎会吃了这样大的苦?”
“阿姊莫要怪先生,当初打的并不重,他为我谋划半生,总归是一场辛苦。”苏泽神色有些消沉,这等时候委实不该再缠着阿姊求欢,可她那一身的印子,又实在扎眼,“是我太过急躁,听闻你死在那两个混帐手里,我一时情急赶了过去,后来……后来又做了些傻事,这才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也怪不得旁人,阿姊不必介怀。为了你,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如玉扑到他怀中大哭,“你怎就这样痴!我又哪里值得?”
“傻姑娘,不哭了,哭得我心疼呢!”一把将她抱起,苏泽带着她缓缓步入池中,又将她圈在一角,这才脸色一变,凶巴巴的说道:“这下你总跑不掉了!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阿姊,我都快气疯了,你要如何补偿我?”
“你怎的……?”
刚刚不是还和风细雨的么,怎么说恼就恼了呢?
苏泽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她,使她觉得自己成了一只被猛虎按于爪下的小兽,离不开又逃不走。曾几何时,他的气势这般骇人了?
如玉被他瞧得心慌,没话找话的问道:“可你方才不是这样说的,你不是说……”
“方才是在辰砂那厮的地方,我若把你惹恼了,你狠下心来非要与他一处可怎么好?”他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这小淫娃,我本以为你便是被他入了也是情非得以,哪知却是你自己求了他入你,他那屌上镶了金子不成,就让你这样爱他?”
“泽儿……”
“洗干净!”
苏泽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大手为她清洗双乳,口中命令道:“自己动手,先把你穴里的淫精洗干净,然后再说其它,快些!”
“怎能当着你的面如此,泽儿……”
苏泽在那乳肉上咬了一口,不依不饶的装可怜,“假死一事若不是被我看出端倪,只怕我便抱着那尸首一同去死了,我费尽心思只盼与你相守,你却始终忘不了他!玉儿,你可对得起我?”
“别,你别再说了,我听你的就是!”素手伸到自己股间,当着弟弟的面将手指探入穴中抠挖,“泽儿,我让你出气,我都听你的,求你莫要气坏了自己,嗯……我……将它……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