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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伤如玉-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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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奴快要不行了,求相公了结了奴罢,奴不想死在旁人手里呢!”
 
 
他的瞳仁已是渐渐发散,辰砂气他几次三番自作主张,但是此时此刻,思服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忽得就令他心软了,况且他伤了如玉,以死赎罪也是应当。
 
 
“好,我送你一程!”
 
 
辰砂俯身握住匕首,用力一拔,几股血水登时飞渐而出,喷了辰砂满头满脸。
 
 
“相公……保重……”
 
 
思服双目圆睁,渐渐气绝,辰砂未再理他,任由那温热腥粘的鲜血留在脸上,放声大喊道:“来人!”
 
 
辰砂如何心急火燎的入宫,暂且按下不表,单说如玉。
 
 
苏泽本是骑马而来,可是此时如玉受不得颠簸,他便急着命人拉出公主府的马车抱着她赶往宫中。思服是有意行刺,然而他力气不足,那匕首入得不深,又在急忙之中失了准头,那匕首扎得偏右了些,又被肋骨挡了,并未伤及脏腑。
 
 
如玉一直不曾昏厥过去,只因苏泽一路引着她说话,生怕她一旦睡下便再也醒不过来。偏偏连晶自从陈昇死后便回返水寨孀居,眼下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苏泽只能将满腔希冀都托付在宫中的医官身上,他关心则乱,自假死一事之后极少信任旁人,总想着他们是否会趁此机会加害如玉,一时心绪烦乱,汗透衣背。
 
 
进了宫来又是好一通忙乱,十余位医官皆被召到近前看诊。如玉这伤虽说看着凶险,却并未伤到根本,只要好生调养便也足够,可一旦说到用药,苏泽想起当初陈昇所为,又害起疑心病来,瞧着哪个都像是要趁机害了他的阿姊,辰砂便是在这僵持之时赶入宫中。
 
 
他在宫中来往日久,自是极为熟悉,那些医官的家小全在京中,也不怕他们反水,待到辰砂与他们说清厉害,苏泽这才同意对如玉用药。
 
 
可怜那些医官听闻新皇召见本以为遇到了好时机,没想到还未施展手段就先被敲打了一番,他们不知那女子身份,可她能令新皇与丞相都这般小心看重,想来也是开罪不起的,只好打足了精神亲自熬药照看。
 
 
如玉服药之后终是沉沉睡去,她伤在背部,也不得躺着,苏泽只好命人将床堆软了,令她趴在床上养伤,他刚入宫中,着实事务繁忙,只好留了人时刻照看着,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新君上位,总有封赏,当初的追随之人总算是得了回报,其中最早跟了苏泽的平谷县青壮此时都已平步青云,只是苏泽不得不将他们一一外派,分散开来。一来他们乃是心腹,散于各地也好体查民情,二来他们皆是同乡,身居高位时日久了只怕难免结党营私,倒不如及早发派出去,既留了情份,也免得将来心大引了杀身之祸。
 
 
直到此时方能看清,书写史书者,必然都是得胜之人。
 
 
当初苏泽起事,高举斩除奸佞的旗号,如今前朝已倒,那血书之上的奸相摇身一变,又成了为国为民,不堪皇室昏庸,只身踏入朝堂,为民甘赴水火的大义之人。
 
 
辰砂虽有佞幸的名头,可是新皇并无杀他之意,出入理事常有他伴随左右,一时间也无人敢在明面上说起,再者辰砂行事狠辣,却也查办了不少贪官污吏,虽说这些人的家产最后难免被他吞了大半,但京中百姓提起他来倒是赞不绝口,只说这位玉面相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最会体谅百姓的。
 
 
他于宫中经营数年,早就对各方人等了然于胸,其中的派系牵扯、各家姻亲,也能说的头头是道,苏泽未曾取了他的性命,于接管之时倒是省事不少,
 
 
成良也退了贱籍,官封从二品上柱国镇国大将军。于贱籍孤儿一跃成为天子近臣,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一步登天。
 
 
苏河自被凤歌所救便一门心思都扑到了她身上,如今天下已定,苏河受封肃王镇守西陲,也不嫌弃那地方偏僻,乐颠颠的带着母亲与舅舅一道赶往封地,又于肃王府内迎娶凤歌,而后夫妻相合,果真如当初所发誓言一般从未纳妾蓄婢,夫妻美满恩爱。
 
 
张松与张秀一道自请随了苏河远赴肃州,到达之后见此地民情与中原大为不同,便上表请求开通西域商路,如今国内安好,正是经商牟利富国强兵之时,苏泽准奏后果真为国开通一条财路,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不管是那少年英伟的帝王,还是俊美聪慧的丞相都头痛的很。
 
 
如玉自从陷入昏睡再未醒来,如此已是过了五天。
 
 
“怎的还不醒?”苏泽对着医官大吼,“你们只说她并无大碍,可是她睡了这样久,竟是一点转醒的意思都没有,是你们当初诊错了,还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做了手脚?”
 
 
苏泽盛怒,直将那一众医官吓的寒蝉一般噤声颤抖,辰砂也为如玉把了脉,不过的确是脉相平和,瞧不出有何不妥,可她就是不醒,任他们快要愁白了头也是无济于事。辰砂本是不怕这些医官使坏,可此时被苏泽带的也不再那样笃定。
 
 
他语气凉薄的开口,“她若是有个不好,各位只怕也好不起来,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也护不得你们,各位有话还是及早说来更为稳妥。”
 
 
装什么好人!
 
 
苏泽白了他一眼,就见有个医官神色有异,赶忙厉声说道:“有话快说,莫要等我发问!”
 
 
那医官颇为年轻,战战兢兢的回道:“这位,这位姑娘伤处恢复的极好,此时不醒只怕还是心病。”
 
 
“心病?”
 
 
苏泽与辰砂对视一眼,“她并非那等小性之人,心病一事又从何说起?”
 
 
那医官苦不堪言,这小娘子他连见都不曾见过,又哪里知晓她会有甚心病?只是他被吓得别无他法,只好出此下策,“臣听闻若有人无故长睡不醒,只怕是心中存了死志,自愿放弃生路不再回转,若是能将这位姑娘的心结解开,想来必能逢凶化吉。”
 
 
也是这医官的运道,误打误撞的竟是说到了点子上,苏泽无奈,叹息一声命他们退下,屋内只剩下他与辰砂坐在如玉床边。
 
 
“若不是你这祸害强行将她接入京中,哪里会有这等事来?”苏泽看到辰砂就来气,“我已为她盘算好了出路,却被你从中作梗坏了局,令她生生受了这无妄这灾!你那小厮死了倒是万幸,否则非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陛下惯会将自己摘得干净!”辰砂冷笑,“你明知她是胞姐还要谋了她,要不是你做下这畜生行径,陈昇又岂会找上我?当初若不是你将她自我身边抢走,只怕现在你早当上舅舅了!”
 
 
苏泽瞪他一眼,“少跟我胡扰蛮缠,她的身子如何你会不知?纵使这两年好了些,也不知何时才能有子嗣,再说我才不稀罕当那劳什子舅舅,我便是当也是要当她孩儿的爹爹!”
 
 
辰砂满面讥讽,“骨血太近生下的孩子多为痴傻,这事你不知道?与其令她守着个痴儿神伤,倒不如让她跟了我,也省得她再背着那乱伦的罪名,她的心头不再郁结,到时自可不药而愈!”
 
 
其实如玉昨晚便已醒来,她不想再去面对他们,醒了也是装作未醒。可这两人偏就不让她安生,又跑到她身边呛来呛去,听着他们埋怨对方,如玉越发觉得自己不堪,哪有正经人家的姑娘勾了好几个男人的?
 
 
她自厌自恶,越发不想再见他们,便极力的喊了一句,“出去!”
 
 
她当自己是在大喊,可在那两人听来却与耳语无异,只是这轻轻的一声,也足以令他们住口。二人再也顾不得彼此吵嘴,欣喜万分的凑到她身前询问。
 
 
“阿姊,你醒了,可有哪里疼?头晕不晕,饿不饿?”
 
 
“玉儿,你瞧瞧我,可还记得我是谁?你想要什么,只管说来!”
 
 
“出去!”她趴着不动,将头埋在软枕里不看他们。
 
 
“什么?”
 
 
“出去,你们,吵!”
 
 
两人一个看天,一个望地,这才想起来她气还没消,正想着怎样再劝,就听如玉又说了一句,“出去!”
 
 
这下子苏泽没了慑人气势,辰砂也不敢再高高在上,一前一后蔫头搭脑的出去了,倒是也没忘了留下宫人伺候,只是一路上都在各怀鬼胎的盘算着,怎么才赶在对方之前令她回心转意。
 
 
如玉则是躺在床上任由宫女伺候擦洗换衣。这一次她打定主意,再不会迁就他们,不管他们装的何其可怜,这次也再不能心软。如今他们都能富贵安康,她也放了心,往后她要清静度日,再也不与他们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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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孩子们就是不打不老实,按苏泽的性格来说,让他同意3P真是愁死我了。所以只好让如玉耍脾气了。
 
 
小剧场:
 
 
如玉决定,往后她要清静度日,再也不与他们牵扯!
 
 
苏泽:求牵扯!
 
 
辰砂:求牵扯!
 
 
成良:我清静!




142、分支结局 人生自是有情痴(四)

且说苏泽与辰砂各怀鬼胎的回了延和殿理事,因为心中挂念如玉,这两人也没什么奈性,急急忙忙的将事务处理完毕,辰砂便想着先行一步去看望如玉,可是苏泽又怎会让他如愿,趁他不在放了这厮去勾引他的阿姊?
 
 
美的他!
 
 
就这样辰砂被苏泽扣在身边,黑着一张脸坐在一旁看他批阅奏疏。
 
 
这厢如玉被人伺候着清理完毕,就见小桃端了粥水来劝她用饭。
 
 
当日小桃被辰砂带去了公主府,本是想着以她作为替身诱骗苏泽入局,可是一想到如玉被带走时对他依依兴舍,辰砂难得发了善心没去折腾她的婢女,小桃这才得以保住性命,也被接回宫中再度服侍如玉。
 
 
“姑娘,您睡了几日,身子虚的很,医官特意吩咐过只能用些粥水,否则怕是要伤了肠胃的。”如玉本是毫无饥饿之感,直到此时闻到了清粥米香这才有了几分胃口,不过还是没甚胃口,只喝了小半碗便撂开了。
 
 
小桃收了碗筷,跪在床边按着医官教授的手法为她推拿活血,又觑着她的脸色替苏泽说好话,“姑娘不知道呢,郎……陛下事务繁忙,这天下之大有多少事等着他决断,晚间回了也不去殿中休息,只是坐在姑娘身边兀自伤神,姑娘若是再不好起来,只怕陛下的身子也要被拖垮了。”
 
 
如玉点点头,并未说话。
 
 
苏泽会如此乃是意料之中的事,如玉听的心疼,想起上次她醒来后苏泽立时在她床上昏睡过去,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是九五之尊,已容不得他再次睡倒。
 
 
虽说是苏泽先对她动了心思,可那姐弟相合之事到底也是她自己愿意的,她对自己的好是真心实意的,如玉待他也早不是单单的血亲或是男女之情,可也正因如此,他身为君主又怎能因她陷入两难之地?
 
 
她不忍苏泽被世人苛责,血亲一事又不可更改,思来想去仿佛唯有离开才是出路。想到此处,如玉命小桃去请了苏泽过来,长痛不如短痛,早些说开了,他也好早些再觅良人。
 
 
苏泽听说如玉有请,兴高采烈的赶了过来,若是身后不曾跟着那个搅事精定然能更加高兴。进了屋来就见如玉坐在床上,小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几缕青丝散于脸侧,更显得娇弱可怜,他看得心疼,急忙坐到床边替她掖好碎发,“阿姊可用了饭?你刚刚转醒,可不许再饥一顿饱一顿的了。”
 
 
“嗯。”
 
 
如玉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多看一眼便说不出那自请离去的话来,泽儿待她这样好,她舍不得呢。可是舍不得也要舍,她不能再拖累他。
 
 
她轻咬下唇,狠心开口,“泽儿,待我好了,你便送我出宫去罢。”
 
 
苏泽呼吸一滞,又强撑着笑道:“好,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不是的。”如玉两手绞着被子,将头扎得更低,“你不用陪我,我出了宫,就不打算回来了。”
 
 
苏泽捧起她的脸,目光哀悽,“你不要我了?阿姊,你要撇下泽儿去哪里?”
 
 
“陛下这话说的好生可怜!”辰砂早被他们这副你侬我侬的模样刺得心烦意乱,此时逮到机会立时走过来呛声,“你们再亲也终归是姐弟,玉儿说的并无错处,唯有出了宫去才是正经。还请陛下切莫担心,臣自当好好照料玉儿。”
 
 
就是有你才担心!
 
 
苏泽恨不得一剑把这祸害捅个对穿,可是想到如玉对他百般维护,到底不想令她伤神,本来只要几句话就能劝她回心转意,现在全被他搅了!
 
 
可如玉偏偏就听不得他说自己要弃了他,泪珠蒙了眼,听到辰砂出声惊诧之下抬头观望,待看清两人形容,忍不住又是一阵心软。
 
 
先是看向苏泽,他眼中血丝密布,眼下是一片青黑,显然又是苦熬了一番,他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让她怎能放心离开?
 
 
如玉看得心疼不已,轻轻摩挲他紧皱的眉头,柔声说道:“你又熬着自己了,怎的就是不听劝呢?你身子要紧,便是底子再好,也受不住你这样折腾的。”
 
 
“你尚未醒来我又怎能安睡?阿姊,你不能……”
 
 
“玉儿,你若怪我,还请让我痛快的去了,也好过你不理我!”辰砂打断苏泽的话,握住她的手,“横竖我早就是烂命一条,当年若不是你救我,我也活不到现在。就当是还你一条命,请你直接抹了我的脖子就是,这般对我视而不见,比死了还让人难过呢!”
 
 
苏泽瞪他一眼,好不要脸!竟然又拿着当初说事!
 
 
辰砂一挑眉梢,彼此彼此,陛下也是可怜的紧呢!
 
 
“辰砂哥哥,我不想你难过的!”如玉望着他,终于落泪。
 
 
辰砂脸上多处挂了彩,红肿未消,还是青一块紫一片的,已是没了往日的俊美,偏偏此时政事颇多,他又记挂如玉不肯告假,苏泽也乐得不去管他,每次看到他这般狼狈心里总能痛快些。再者他肩上有伤,左臂还被吊着,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看着分外可怜。
 
 
不管如玉想的何其坚定,见到他们一个个的这副惨状又难免不忍起来,哭着劝道:“你们这又是何苦呢?还不如早日忘了我,各自再寻姻缘的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你在,我还寻什么姻缘?”
 
 
“我不在了,你们便能死心么?”如玉苦笑,“这倒好办的很呢!”
 
 
又一次被轰了出来,苏泽与辰砂总算不再明争暗斗,两人难免又互相指责了一番,明白再这样下去也是无事无补,只得相对而坐琢磨解决之道。想了半天,这症结便在她心中有愧,因为觉得对不住他们,这才索性两个都不管了。
 
 
她昏睡之时也不知梦到了什么,一会唤着苏泽,一会唤着辰砂,是以辰砂能活现在大半要仰仗如玉的呓语,若不是想着多一个人能令她安心,苏泽早就把他砍了。可如今,多一个人的坏处也突显出来。
 
 
她两个都不想要了。
 
 
苏泽面目阴沉,默然不语,他想到了解决之道,却打死也不愿说出口,最终还是辰砂叹了口气,说道:“她自己想不通,只能你我帮上一把了,只是不知……陛下可愿如此行事?”
 
 
也不知两人商定了什么,转过天来,他们便笑嘻嘻的来寻她。
 
 
这两人好像转了性子一般,不再对她动手动脚,老老实实的在对面坐了,应允只要她身子大好了,便为她寻处清静院子,随她安逸一生。如玉听了虽说还有不舍,确也知晓如此才是最好,便笑着应了。
 
 
苏泽又说再过段时日他便要立后了,到时如玉身处宫中于理不合,如玉强撑着笑意点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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