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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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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处凤魅原本处于低落的心情之中,听到楚容珍的话之后顿时来精神,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楚容珍的肚子,眼中是奇怪的火热。

    打起十成的精神盯着她,生怕她突然出什么意外。

    在他们的眼里,怀孕的楚容珍很脆弱,不仅她很脆弱,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更加的重要,是他们所有的希望,也是主子的希望。

    如果这个消息让主子知道了,一定会努力的活下去。

    楚容珍愉悦的勾唇,心中所有的阴霾全数消散,唇角一直带着微笑。

    生活中好像多了一抹阳光,所有的乌云消失,被阳光直射下格外的温暖,舒适。

    墨知道她怀孕之后会不会开心?

    会不会努力配合治疗,努力的活下去?

    楚容珍胡思乱想之时,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宫偏僻之处……

    隐隐的传来女人的哭声与太监骂人的声音时,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抬头,看着头顶若大的夜巷二字,有些不解。

    门口,守门的侍卫看到她的身影,立马跪地行礼:“参见摄政王妃!”

    楚容珍的目光慢慢收回,“这里是何地?”

    两个侍卫对视一点,连忙回答:“这里是夜巷,是带罪皇族女眷与宫妃生活的地方!”

    带罪皇族女眷么?

    楚辰玉一人被处死,他的侧妃与妾侍按照国法没有处死,而是被贬为奴,原来就是这里生活么?

    楚容珍正打算离开之时,突然看到一道身影被太监打骂着,立马停下脚步。

    不顾侍卫的阻拦走进了夜巷的院子,朝着被打骂的女人走了过去……

    “让你挑水你咱家摔水桶,让你洗衣不会,让你种花你不会,不会就给咱家学!”

    “……”被打的女人没有吭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进了这里,不管你是王妃还是皇后,最后都要干这些。不会做就去学,学不会就不准吃饭,饿个几天咱家看你会不会,哼!”

    在女人身上踢了两脚之后,太监大步离开。

    楚容珍就静静在一边看着,看着太监离开女人朝着她这里走来,双眼的视线一直在女人的身上。

    “哟,老奴见过摄政王妃,这种低贱的地方实在不配您来,您这是……”

    原来满脸凶恶的太监看到楚容珍时,立马脸上一片卑微的讨好笑容。

    连忙跪下行礼。

    宫中太监本来就是这样,两张脸,一张卑微,一张扭曲。

    可最不能惹的也是太监,他们太能忍受一切,舍弃一切自尊之后,他们的心早就扭曲阴暗。

    表面能笑脸跪地讨好,暗地里却六亲不认。

    “这位公公请起,本妃看这女人眼熟,她是……”

    楚容珍的语气很好,那太监一听立马将头压得更低。

    高位女人有几个是真正温和的?而且这摄政王妃还是楚国最尊贵的女人,能爬上这种位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温柔善良之辈?

    极为察颜观色的太监把头压得更低,神情越来越恭敬。

    “回王妃,这位是谢太师的嫡女谢烟!”

    没有意外,而是了然。

    难怪刚刚她觉得十分眼熟,果然是谢烟。

    “本妃想跟她谈谈,公公可否得个方便?”

    “当然可以,王妃请!”想也不想的答应,哪怕把人带走他都不敢拦下,他可是听说了,今日书房议事,陛下让谢太师等人等了她半个多时辰。

    国事之上也听这位王妃的,他们又哪来的胆子敢违抗她的话?

    楚容珍从袖中拿出一片金叶轻轻放在太监的面前,随即离开……

    太监连忙磕了几个头,连忙收下银子,让侍卫带着谢烟跟在楚容珍的身后,一路来到了偏僻无人的亭子中。

    还十分体贴的守在周围,不任何人接近。

    谢烟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个木偶一样。

    一段时间不见,她现在格外消瘦,双眼无神,神情苍白灰青,好像生重病的病人般。

    “看到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么?本妃杀了你最爱的男人,拿着他的头高挂于宫墙之上!”

    楚容珍淡淡看了她一眼,接过太监递过来的茶水,亲自倒了一杯放到她的面前。

    谢烟看着面前的茶水,双眼微动。

    一生没有受过苦了她想必无法承受这种打击,现在双眼无神又绝望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据。

    久久的,谢烟才慢慢看向她,眼眸深处一片憎恨。

    “是你杀了太子,也是你让爷爷把我留在这里受苦?”

    楚容珍喝茶的动作一顿,挑眉:“如果是我又如何?太子的人头被军队践踏成泥,你想收尸都不可能!”

    谢太师的心还真硬,故意把这个孙女留在皇宫。

    说得好听是让她磨励一下,说得不好听,简直就是在扭曲她的性格。

    失去孩子的她急需亲人的安慰,可是谢太师严令谢夫人来探望,也不准谢烟回府,更奇怪的是谢太师亲自请求让谢烟放夜巷为奴。

    这根本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在加深谢烟内心的仇恨。

    她看不透,也想不明白,谢太师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烟拿起茶杯,狠狠的砸到石桌上,也不管热茶烫痛了她,拿起碎片就朝楚容珍刺了过去,双眼无神消散,只余下一片憎恨与阴暗。

    楚容珍还没有动手,暗处的凤魅因为太过担心而直接出现,一把将她压到桌上……

    “放开,放开我!”谢烟顿时挣扎了起来,双眼憎恨的看着楚容珍,高吼:“你杀了太子,你杀了我的孩子,我恨你,恨你!”

    楚容珍闻言,幽幽勾唇:“我杀了你的孩子?”

    “你别不承认,罗莲在临走时跟我承认了,她是你的棋子,是你让她挑拔皇后打掉我的孩子,因为你要扳倒太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的血脉,最后不得不要杀了我。而你楚容珍不想与谢府为敌就不能杀我,但太子的孩子不能留,所以你才让罗莲杀了我的孩子……我恨你,孩子是无辜的,你就不怕地狱?”

    谢烟厉声高吼的话听在楚容珍的耳,让她立马就沉下了笑容。

    微勾的唇瞬间紧抿,双眼浮现了怒气。

    重重的将茶杯放下,茶水溅落,“原来我楚容珍在你谢大小姐的眼里是这种人,看来我无论如何解释你也不会相信,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慈悲,从此之后你我将是陌生人,我不会手下留情!”

    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楚容珍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冰寒无波。

    一个原本是敌人的罗莲,一个是她的表妹,可她谢烟的双眼瞎到了这种地步。

    宁愿相信敌人也不相信自己人。

    起身,走出凉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谢烟,她笑得无比讽刺。

    “高傲的谢大小姐这次怎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罗莲一句话就摧毁了我们所有的情谊,真是可悲!”

    楚容珍正准备离开之时,楚容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出现原谢烟的面前。

    楚容琴朝着谢烟走了过去,双眼含笑。

    “烟儿表姐,好久不见!”

    谢烟震惊的看着楚容琴,一个死去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的思考一下子完全停住。

    琴儿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会好好的活着?而且看起来跟以前变得不一样,有些陌生。

    楚容珍离去的脚步停下,看着楚容琴的动作,有些诧异。

    悄无声息出现在皇宫,她的武功是不是提升得太过恐怖?

    还是说……

    楚容珍下意思四处扫了一眼,凤魅的视线盯着某个方向,楚容珍也朝着那方向看了过去……

    一青色身影站在远处,那是赢仪。

    赢仪双眼阴沉的盯着楚容珍,双眼中坚决的火热与掠夺。

    那种消失很久的目光再次出现,楚容珍不喜的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眼神,把她当成猎物的眼神,简直是对她的挑衅。

    偏偏赢仪又是一个十分难处理的人,被他盯上有数不清的麻烦。

    最近因为权势之争他的态度软了很多,可是事情落幕之后,他又恢复了本性。

    可是,他所喜欢的楚容珍不是回至他的身边了么?

    那个真正的楚容珍。

    迎着楚容珍打量的目光,远远的,赢仪冲着她露出了野性又狂妄的笑容。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楚容珍,你是本王的猎物。

    楚容珍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掩下眼中的棘手与不耐烦。

    希望不会来打扰她。

    楚容琴坐在谢烟的面前,冲着楚容珍询问道:“珍儿,再坐一会好不好?”

    迎着楚容琴那祈求的双眼,楚容珍微眯双眼思考,点头:“嗯!”

    走到楚容琴的身边坐下,沉默不语。

    谢烟憎恨的看着楚容珍,随即,才态度好一些看着楚容琴。

    不等谢烟问话,楚容琴笑着开口:“我没死,这次来是跟你道别的!”

    “道别?琴儿,你没死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对于谢烟的问话,楚容琴含笑从容,“我本不想告诉任何人,自然就不会说,珍儿主动找到了我的所在,所以知道我还活着。你与楚辰玉交好之时,想要嫁给她之时,我都以珍儿的名义给你写过信,可惜你却从未看过。如果你拆开看过之后就会知道那是我的笔迹,可你从未看过……”

 76本王有后了?

    谢烟皱眉,她确实收到不少来自楚容珍的信件,可是当时心里对她有畏惧感,所以楚容珍的信她从未打开看过,而是直接毁掉。

    因为不用看也明白,肯定是劝她放弃太子等言论。

    “不仅没看,你直接烧毁了来自楚容珍的信件,一封不留。”

    “那是……”

    谢烟想要解释,可是想到楚容琴对楚容珍的宠爱,什么解释都咽回了肚子。

    根本不可能会站在她这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楚容琴看出了她复杂表情之下想说的话,微微轻叹:“本以为烟儿你跟别人不一样,连珍儿的性格都接受不了,那更加接受不了现在的我,果然不告诉你一切是正确的!”

    “什么?”

    谢烟不解。

    楚容琴对着楚容珍微微一笑,愉悦看着谢烟:“我要离开楚国了,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估计是我们今生最后一次见面,所以我才来跟你道别。烟儿,好好保重自己,不管你信不信,楚辰玉本就不是良人,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荣亲王的……”

    “不可能,太子说过这是他的!”谢烟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低吼着打断了楚容琴的话。

    楚容琴立马沉下了笑脸,语气冷冽:“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是我让谢茉下药,其中发生了什么我最清楚!”

    一听是楚容琴下令做的,谢烟立马愤怒了起来,站起来对准楚容琴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愤恨大吼:“楚容琴,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毁了我的清白到底想做什么?”

    楚容琴的脸被打偏,唇角流下细细鲜血,可见谢烟这一巴掌是多么的重。

    “我要让荣亲王脸面尽失,这是最好的办法!”楚容琴抹了抹唇角的鲜血,脸上火辣的痛是无比讽刺。

    她们一起玩了多少年?

    相交的多少年?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果然是讽刺……

    “你要设计荣亲王为什么要把我搭进去?我谢烟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如此憎恨,憎恨到要毁了我……你说啊!”

    谢烟完全失控,起身还想要去打楚容琴,不过被楚容琴身边的暗卫制住,让她再次动弹不得。

    楚容琴冷静看着她,唇角是苦涩的笑。

    看着谢烟哭得跪坐在时,她双眼深处划过痛苦,随即冷淡起身,“要恨就恨你太过天真!”

    说完,就冲着楚容珍点头:“走吧?”

    楚容珍冷淡看了谢烟一下,起身,两人并肩朝着宫外走去……

    身后,是谢烟那失控大吼的声音,伴着滔天恨意。

    楚容琴一路沉默,楚容珍伸手勾了耳边被风吹指拂起的发丝,神色淡淡:“你不是故意设计谢烟,又为何要承认?”

    沉思的楚容琴苦笑:“故意或不是故意又有什么差别?原本是我让谢茉去设计罗家女与荣亲王,可是谢茉生了异心与楚辰玉谋合,谢烟是被害者。而决定设计的我才是她真正该恨的人,如果不是我利用谢茉不当,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一切?”

    楚容琴的身上一阵悲伤与苦涩,看在楚容珍的眼里,莫名的有些不悦。

    楚容琴本不是谋者,棋子反水这一点没有考虑进去不是她的失误,而是本就会发生的事实。

    因为林媚就是龙真旧部的人。

    连她楚容琴都不知道,罗尧手里有一份名单,一份潜伏在楚国的龙真旧部的名单。

    谢茉的娘亲林氏,就是潜伏下来的龙真旧部成员。

    所以谢茉的行动是依照罗尧那边行动,楚容琴虽是特使,不过是一位正在考核的成员。

    来自龙真那边的考核,看她是否是一心为龙真奉献的考核。

    这一切,全是罗尧坦白的。

    “我与她自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她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可是,你看看她刚刚的反应,一口就死咬是我的错,不肯原谅。如果我解释又能怎么样?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信过我……”

    对,从一开始就没有信过。

    如果知道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相信?

    她楚容琴是那种六亲不认的冷血之人吗?

    终究,但谢烟从未信任过她……

    有些伤心的与楚容珍并肩走出了花园,坐上了楚容珍的马车,来到了肆月酒楼。

    “我这两天就要离开这里,跟母妃与父王也好好道别过一次,虽然被母妃揍得不轻,不过母妃与父王都看开了,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嘿嘿!”

    走下马车,楚容琴戴上面纱紧跟在她的身上,苦笑的摸了摸头。

    说不舍是假的。

    她恨的不过是楚王府这个存在,恨的是造成一切的先帝,也恨舍弃过她的亲人。

    虽恨,也深爱。

    可是她一定要离开,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珍儿,她都要离开这里去那边。

    跟着楚容琴走上了二楼……

    这里是言棋势力范围,纳兰清不在,一切全是言棋在处理肆月商会的事务,自从对楚容琴坦白之后,楚容琴对言棋的势力有一个大约的了解。

    楚容珍回了酒楼暗室之后,刚刚推门进去,就看到她的房里围满了人。

    为首的莲与一行连忙迎了上来,僵尸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夫人!”

    过份热情的笑容让楚容珍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抹了抹手臂,莫名的有些鸡皮疙瘩。

    从未见过一行几人笑过,一笑就笑得这么夸张,实在是太惊悚了。

    莲与一行扶着楚容珍坐一边的床上,动作小心又紧张。

    “夫人,属下让药老过来给您瞧瞧!”说完,也不等楚容珍会不会拒绝,一边的药老笑着走了出来,背着药箱挤在人群。

    边挤边嚷:“让让,前面的,快让让,老夫要看看小主子……”

    费力的从一群暗卫中挤了出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微微行了一礼。

    从药箱中拿出垫子,小心的把她的手放上去,轻咳一声,严肃的把起脉来。

    随着他一声轻咳,所有人瞬间禀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影响到药老的把脉。

    四周寂静到落针可闻,不知道等了多久,有人开始脸色涨红之时,药老颤抖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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