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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娇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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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于婆子之后,安笙陆陆续续将郑妈妈她们收到自己身边,培养成了自己的心腹,自此之后,安笙又一点一点将代州的庄子拢到自己手中。
  为了让庄子上下齐心,对她忠心耿耿,安笙用了两年多。
  这一切,都是为了回归永宁侯府做准备。
  郑妈妈见安笙听了自己的话,心也就放下了。
  不是她吹牛,她家姑娘聪慧机敏,学什么都快,看医书都跟看话本似的,更何况那些小小的规矩了,姑娘准保一学究会!
  这般一想,郑妈妈瞬间信心十足,对回京之行总算不那么担心了。
  安笙对郑妈妈忽然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态度表示不解,摇摇头吩咐青葙她们打水来洗漱了。
  洗漱过罢,安笙便叫郑妈妈带着紫竹雪蝉去隔壁房间休息了,自己也带着青葙歇下。
  一夜好眠,日上三竿,安笙总算是起身了。
  青葙打开门,便见顾洵候在门口,遂笑眯眯地打招呼。
  “顾管事早啊。”
  顾洵闻言嘴角略抽搐。
  还早?太阳都没过窗根儿了,眼瞧着再过会儿都要用午膳了,还早!
  虽然心里这样腹诽,可顾洵面上却扯着笑,客气问道:“姑娘早啊,敢问姑娘,二小姐可起身了,身子怎么样了,可还难受啊?”


第4章 赶路
  青葙施施然一福身,柔声道:“劳顾管事惦记,小姐刚起了身,说是还有一点儿晕,奴婢正要准备清水伺候小姐净面,想来净了面,总归会精神一点儿。”
  语罢,嘴角还泄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配合着面上的担忧,成功将顾洵提议启程的话堵回了口中。
  “这样啊,那就让二小姐好好歇歇,好好歇歇,奴才,奴才先告退了,倘或二小姐有什么要求,姑娘只管来找奴才。”顾洵笑得干巴巴,语气颇生硬。
  青葙恍然不觉,不知道何为客气地应下了顾洵的话,转身关上房门,打水去了。
  顾洵站在原地,看着青葙的背影默了一阵,方才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安笙在清河郡歇足了三日,将在船上晃悠出来的飘忽感歇没了,才吩咐青葙去给顾洵传话,说明日可以启程回京去了。
  顾洵听到这个消息后,眉间的褶皱终于散开几分,当夜便命人打点好了行装,好待明日尽早动身。
  安笙听说顾洵命人连夜整装,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想来这三天待的,顾洵颇不好受啊!
  怕是方氏私下又派人来催了吧,顾洵一定急坏了,否则也不会黑天半夜的就让人收拾东西。
  活该!
  让他黑心肝想要折腾自己,打算跟前世一样,将自己折腾地脱一层皮么?
  可惜了,恕她不能让他如愿!
  清河郡临近邺京,坐马车赶路的话,也就一日光景便到了。
  次日一早,顾洵殷勤地来问何时能够出发,安笙这次没有为难他,小手一挥,让青葙通知他启程。
  顾洵闻言立即脚底生风,一溜烟地跑回去召唤奴仆们装车启程,似乎是生怕自己说的晚了,安笙又改了主意。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
  上回在沧州渡口时,二小姐不就是临走之前又变了卦,后来又多折腾了一天才肯走么!
  顾洵看着奴仆们手脚麻利地装车打点行装,默默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二小姐养在庄子上,规矩实在是短了些,时常想起一出是一出,他得时刻防备着才行!
  夫人已经连着来了三封信了,信中屡次数落他差事办的不好,耽搁了这么久还没有将二小姐带回去,已是诸多不耐,他得赶紧将二小姐带回府,好将功折罪啊!
  半个时辰后,马车悠悠驶出,上了官道。
  南诏的都城邺京位于北方,三月初的天气乍暖还寒,越接近邺京,空气里的寒气便越盛。
  安笙不耐寒,在马车里铺着厚实的软褥,放着好几个暖炉,将一方小天地捂得暖融融的,好不惬意。
  顾洵几次三番回过头来看看马车,见马车好端端地走着,心里就安了几分。
  就快到了,最多再过两个时辰,他们一定能赶到邺京城里,届时,二小姐就别想再神气了。
  想到侯府里的情况,想到永宁侯夫人的嘱咐,顾洵唇角溢出一抹阴冷的笑容,悠哉哉地策马向前。
  不出顾洵所料,两个时辰后,申时末的时候,他们一行终于到了邺京西城门。
  顾洵策马到安笙的马车前,俯身提醒道:“二小姐,咱们到邺京了,待入了城门,便可回侯府了,总算是回来了,夫人可一直念叨着您呢!”
  顾洵口气里带着不自知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安笙回到永宁侯府后,被永宁侯夫人责怪的场景。
  可是,马车里却迟迟没有传出回音。
  顾洵面上表情有些崩裂,颊边的笑容慢慢收拢,然后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这时候,马车里才传出了一道淡淡的声音,“我知道了,顾管事安排吧。”
  那一瞬间,顾洵忽然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挺没劲的。
  这种感觉,就好比是你用尽全力挥拳出手,却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端的是让人窝火,可却再没有勇气出第二拳。
  顾洵悻悻地策马走了,绷着一张脸闷头带路。
  其实这都是他多想了,安笙没有立即回答他并非是故意忽视他,只是有些恍惚罢了。
  她又回到这个地方来了,这个前世噩梦开始的地方,她只是,一时间有些唏嘘,出神了而已。
  听着车厢外传来的嘈杂声,安笙轻轻地吁了口气。
  邺京,还是一如从前的繁华啊。
  只不知这繁华的表象下,是否还是像从前一样,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不堪。
  紫竹和雪蝉年纪小,性子跳脱,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早忍不住掀开车帘一角向外看了。
  南诏国民风开放,其中以都城邺京最盛,一月中有数日不行宵禁,女子也可在街上自由行走,买卖自如。
  时近黄昏,虽然昼市停了,但街上依旧热闹,往来如织。
  贩夫走卒仍在挑担吆喝,街边铺子仍旧客流涌动,达官贵人、儒生学子、寻常百姓穿插流连,织就了这一幅繁华富贵的画绢。
  紫竹和雪蝉看得兴奋,不时地回头跟安笙描绘邺京城的荣华绮丽。
  安笙淡淡地笑着,没有搭话。
  倒是郑妈妈,轻声呵斥了紫竹和雪蝉,“马上就回侯府了,你们两个小心着点儿,侯府里规矩多,别到时候给小姐惹了麻烦。”
  紫竹和雪蝉被郑妈妈训斥了,都白着一张小脸用力点头,规矩应了,不再谈论外面的热闹。
  安笙没有如往常一样出言抚慰她们,算是默认了郑妈妈的话。
  郑妈妈说得没错,紫竹和雪蝉性子跳脱了些,从前在庄子上的时候,有自己护着倒无妨,如今回了侯府,确实该改改。
  进了那吃人的地方,若是没有心机,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全然护住了她们,如今让她们长个记性,也好。
  马车辘辘行着,渐渐走到了长春街中心。
  等绕过长春街,到了永乐街,再往东走数百里,便到了永宁侯府了。
  这一路上要经过的地方,安笙都清楚记得。
  谁知就在马车走到长春街中心以后,却忽然停了下来。
  安笙奇怪,正要让郑妈妈问一问怎么回事,顾洵就亲自过来了。
  “二小姐,护国公世子带着镇北军归京,咱们且让一让,等陆世子他们过去了,咱们再走。”


第5章 到达
  安笙闻言柳眉微微一挑,还未搭话,便听外面传来了铮铮马蹄声。
  撩开帘子一看,只见外头一列军士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而来。
  前头的军旗迎风招展,大红色的锦绸布上一个漆黑而硕大的“陆”字格外醒目。
  当先的骑士一身银亮甲胄,挺直了背脊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整个人身量挺拔、俊逸逼人、威仪赫赫、气势堂堂,轻易便让人忽略了,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只以为他是征战多年的铁血将军。
  安笙默默回想了一下,然后找到了关于护国公陆家和陆家带领的镇北军为数不多的记忆。
  护国公陆家,几代忠烈,老国公陆昊宗是开国功臣,享齐天之荣耀,可惜早早战死在西北战场,惠帝感念老国公为国捐躯,特许其嫡长子陆鸿武平级袭国公之爵。
  可是,长子陆鸿武袭爵不到一年,也战死在了西北战场上,由于陆鸿武只有一个先天不足的儿子,无法,爵位便落在了老国公的嫡次子陆鸿文的头上。
  让人唏嘘的是,嫡次子陆鸿文后来也同其父其兄一般结局,早早的便英勇战死在了西北战场上。
  如此一来,镇国公的爵位便落在了陆鸿文的嫡子,年仅十三岁的陆铮头上。
  但是由于年纪太小,惠帝便先封了世子,许诺待到陆铮成年之后,再袭护国公的爵位。
  届时,陆铮将成为南诏国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国公。
  陆铮今年已经十六了,已在军中历练了三年,前途无量。
  这些都是安笙从前听来的。
  本来,陆铮应该是邺京最受欢迎的青年才俊,可是,在他连续死了三个未婚妻之后,天煞孤星克妻的名声,便再也挡不住地流传开来了。
  听说护国公夫人,陆铮之母林氏为了儿子能娶妻生子,不知拜了多少菩萨,求了多少神佛。
  但最后到底有没有用,安笙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前世在她死前,都没有听说过陆铮娶亲。
  不过在跟随普云大师下山替百姓们看病的那一年多,安笙倒是听说了不少关于陆铮和镇北军的事迹。
  陆家不愧为几代忠烈,陆铮也不愧为将门之后,在祖父、大伯、父亲相继战死在西北战场后,依然毫无畏惧的拱卫西北,将匈奴牢牢地挡在了西北边境之外。
  安笙是敬佩这样为国为民拼杀的英雄的,所以顾洵说要给陆铮让路,她并没有什么不快。
  陆家治军严明,陆铮入城来只带了一列亲卫,所以很快,他们便从安笙的马车旁走过去了,也并没有惊扰到街上的百姓。
  除了那铮铮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踏步声,安笙再没有听到一丁点儿多余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支足以让任何人面对他们时,都不由得肃然起敬的队伍。
  镇北军离开了好一会儿,街道上才恢复了热闹。
  顾洵跟安笙打了招呼,这才命令赶车的婆子继续赶路。
  酉时一刻,马车停在了永宁侯府门前。
  跟前世一样,永宁侯府的主子们都没有露面,只派了大管家顾新海,也就是顾洵的哥哥出来迎人。
  顾新海八面玲珑,见人先笑三分,因为有了方氏的授意,对安笙可以称得上殷勤。
  “天色晚了,老夫人和夫人吩咐奴才跟二小姐说,让您今晚先回去好好歇歇,待明日再去请安就是,二小姐这边请,软轿都已经备好了,您住的玉笙居,夫人老早就命人拾掇出来了,就等着您住进去呢。”
  顾新海引着安笙往门里走。
  安笙客气地道谢,“劳烦顾管家了,辛苦您安排。”
  “奴才不敢,”顾新海连连摆手,笑意更深,“二小姐抬举奴才了,您请上轿吧,晚膳待会儿奴才就命人给您送过去。”
  安笙这回没有客气,从容地走进了软轿,郑妈妈等紧随其后,站到了轿子边上。
  顾新海见安笙坐好了,便对抬轿子的粗使婆子摆了下手,示意她们抬起轿子离开。
  婆子们得到授意,忙将轿子抬了起来,往玉笙居的方向而去。
  软轿晃晃悠悠地走着,安笙坐在轿子里,默默回想前世这时候的情形。
  那时候,她刚到了侯府门口,还没来得及跟大管家顾新海说上一句话,便一头昏了过去,不省人事,再醒来的时候,人便已经在玉笙居了。
  彼时,她已经发了三天的高热,错过了给老夫人徐氏和嫡母方氏请安的最佳时机,老夫人嫌弃她娇贵,再去请安的时候,就没有过好脸色。
  为此,她还偷偷哭过几次,每次都是嫡母方氏软言开解她,说老夫人不喜欢孩子太过粘她,对每个孩子都是这样,让她没事不要凑到老夫人跟前去。
  结果她就信了。
  现在想想,她那时候是真傻啊。
  每次方氏挖个坑,引着她去跳,她就老老实实地跳了,不怪方氏哄骗她一骗一个准儿,将她拿捏得死死的,最后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思及此,安笙默默地捂脸替前世那么傻的自己哀叹了两声。
  软轿停在了玉笙居院门前,青葙撩开轿帘,请安笙下去。
  安笙从轿子里伸出一只细白柔荑,搭在了青葙手上,然后冲郑妈妈使了个眼色。
  郑妈妈意会,忙掏出装着碎银的荷包塞给那两个抬轿的婆子,两个婆子得了赏,欢天喜地的说了许多吉祥话,才退下去。
  紫竹和雪蝉偷偷地侧目看着两个婆子离开的方向,微微有些不解。
  小姐怎么连两个粗使婆子也要打赏,是不是太抬举她们了?这样她们往后都以为小姐性子软,手头松,都想来讹一笔可怎么好?
  郑妈妈看到紫竹和雪蝉的表情,便低声解释道:“别瞧不起这些粗使婆子,她们的手段,可比内院里那些矜贵人阴狠多了,也下作多了,有道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今儿小姐给了她们打赏,她们反倒会记着小姐的好,来日里一旦有什么事碰上,也好说话。”
  紫竹和雪蝉闻言恍然地点了点头。
  乖乖,一家子一个院子里住着,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怪道郑妈妈总说大户人家规矩多,看来她们是得多注意才行,否则说不定哪日不小心,就给小姐惹了麻烦呀!


第6章 夜梦
  安笙带着郑妈妈她们进了玉笙居正房。
  正房拾掇的倒还算雅致,不过也没什么出奇,就是大部分人家女儿闺阁该有的摸样。
  安笙视线转了转,暗暗点头。
  还跟从前一模一样。
  客堂里摆着桌椅矮凳,花架小几,不是什么名贵的木料,但胜在还算新整,再往前走几步,绕过四扇紫竹屏风,撩起珠帘,便进了内室。
  内室里面铺着织锦地毯,珠帘锦帐,雕花菱镜,描金妆台,绣床软榻,该有的都有,但是多余的,你想见也见不到。
  前世,刚入永宁侯府的那月,她去过一次方氏的嫡女,永宁侯府嫡长小姐顾凝薇的觅月阁,那里面才真真是富贵逼人,华美异常。
  她记得,顾凝薇的绣床可是镶着红宝石和美玉的,看着就耀目逼人……
  安笙想起那番景象,不由咋舌,那么贵的床,难为方氏舍得。
  不过想想也是,顾凝薇可是方氏的宝贝女儿,哪有什么不舍得的。
  为了顾凝薇,方氏都将她这根心中刺召了回来,足可见用心良苦、委曲求全、舍己为人……
  得得得,又偏题了,方氏哪有那么委屈,委屈的是她才对么!
  方氏打算迷惑她,却不愿在她身上花上大价钱。
  永宁侯府几代衰减,家道早已不同从前,所以方氏将她召回来之后,多数时间,都只施以小恩小惠。
  安笙扫了一圈卧房内的摆设,暗暗摇了摇头。
  怨不得方氏不走心,一切的一切,都怪她自己。
  是她自己识人不清,错把假意当真情,一头栽进去,直到死才走出来。
  青葙和郑妈妈互相对视了一眼,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信上说得跟朵花似的,说要将姑娘接回来当成嫡亲的女儿一般待,可永宁侯府嫡亲的女儿,闺房里就是这个样子吗?
  瞧那绣床,还不如姑娘在庄子上睡得那张好呢!
  这么大的永宁侯府,难道就给矜贵的小姐睡这种小家子气的床?
  不过想归想,气归气,青葙和郑妈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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