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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娇笙-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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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笑了笑,既没肯定,也没否定,拿起银筷,将碟中的素菜夹起来吃了。
  谁知刚一入口,太后眉心就紧紧地蹙了起来。
  皇后心细,她又正坐在太后左手边,所以太后一蹙眉,她就发现了。
  于是忙问:“母后,您怎么了?”
  太后摆摆手,没有回答,却歪过头去,然后头偏了几分。
  太后身边的福嬷嬷见状,忙扯下帕子,双手举到太后嘴边。
  只见太后以袖掩面,将口中的菜,吐到了福嬷嬷的帕子上。
  皇上一见太后这样,面色当即就变了,忙倾身问太后怎么回事。
  皇后也急的站了起来。
  太后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摆摆手,让皇上和皇后坐下。
  “没什么大事。”
  皇上见太后确实不像是吃坏了,或是中毒的样子,这才放心又坐了回去。
  一坐下,皇上就厉声唤道:“常亭,菜是你亲口尝的,怎么竟没尝出不对来么!”
  常亭闻言便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恕罪,是奴才疏忽,奴才罪该万死。”
  皇上显然很生气,也没搭理常亭,任常亭将头磕得砰砰直响,也没叫起。
  这时候,太后发话了,“皇上别生气了,这事也怨不得常亭,你们不常吃素斋,所以吃不大出素油与荤油的区别,所以这事,也不能怪常亭。”
  “母后是说,这菜是用荤油做的!”皇上惊道。
  他虽不知荤油与素油到底差在哪里,可光听一个“荤”字也能明白,这不该是用来做素菜的。
  “御膳房好大的胆子!”皇上狠狠地一拍桌面,“朕今日特地交代,阖宫均用素斋,他们竟敢用荤油做素菜,这般阳奉阴违,是不将朕放在眼里了!常亭,你去,将蔡旺给朕叫来,朕倒要问问他,谁给他的胆子,敢这么做!”
  “是,皇上。”天子一怒,伏尸千里,常亭哪敢耽搁,连滚带爬地飞奔而去。
  过不多时,蔡旺跟着常亭来了。
  哆哆嗦嗦地跪下请了安,蔡旺也没敢多看。
  他知道,一定是那道罗汉斋出问题了。
  太后娘娘常年茹素,别人吃不出区别,她不会吃不出。
  看来今日做下这局的人,对太后娘娘甚是了解。
  皇上目光沉沉,盯着蔡旺看了几眼,才厉声道:“蔡旺,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敢用荤油做素菜,朕的吩咐,你尽当做耳旁风了不成!”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不敢啊,”蔡旺连连磕头哭喊冤枉,“自接到皇上的命令,奴才就一直处处小心着,您纵使给奴才千万个胆子,奴才也不敢违背皇上的命令啊,又怎会用荤油来做素菜呢。”
  观这形势,今日的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了,可至少,得保住小命。
  至于梁贵人那里……
  他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在自己的小命面前,那点子可怜的同情心,实在不值一提。
  皇上听到蔡旺鸣冤,重重地哼了一声,对常亭道:“将这道罗汉斋拿去给他尝尝,看他再敢喊冤!”
  常亭颔首应声,然后赶紧躬身走到皇上身边,将那盘罗汉斋端了下来。
  “罗汉斋……”蔡旺故作惊异地抬首,随后又重重地磕了个头,“奴才叩请皇上容禀!”
  蔡旺刚才的模样,显然说明事情还有内情,他又这样请求,皇上也不想被人说他专断独裁,于是便答应了。
  “你说。”皇上声音低沉,面含薄怒。
  蔡旺赶紧又磕了个头,急急地道:“是这样,方才奴才准备午膳的时候,梁贵人忽然来了,说是要为皇上和太后娘娘做一道素斋,奴才本觉得不合规矩,可梁贵人言辞恳切,孝心拳拳,奴才,奴才就应了,本来,奴才是想,有奴才跟着,应当不会有什么事的,谁知,谁知奴才就出去看了一下别的菜,梁贵人的罗汉斋就做好了,奴才也不敢当着梁贵人的面亲自尝菜,只好就先端出去了,哪成想,梁贵人会用荤油做了素斋,奴才为怕今日出了岔子,特地吩咐他们将荤油都收起来了啊!”


第103章 迁怒
  “梁贵人?”皇上眉心轻轻皱了一下,然后问说,“你是说,这道菜,是梁贵人做的?”
  “回皇上,正是。”蔡旺俯首应道。
  皇上闻言,眉心不由皱的更紧。
  按蔡旺的说法,是梁贵人跑到御膳房,用荤油做了道素菜,坏了太后的修行,还破了他下的命令。
  这梁贵人,好大的胆子!
  皇上怒火渐渐上涌,视线来回转了几圈,忽然转向皇后,怒道:“这梁贵人怎么会跑到御膳房去,你身为皇后,竟然不知道么!怎么就不知道拘束着她一些呢!”
  皇后忽然被骂,不免委屈,可有气也不能对皇上撒,不仅不能撒,还得恭敬应下。
  皇后起身福道:“是臣妾失察,请皇上责罚。”
  太后见状,伸手将皇后扶起,然后对皇上道:“这事跟皇后有什么关系,皇上有气,应该对该撒的人去撒。”
  “母后说的极是。”皇上见太后发话,也不好再迁怒。
  微微倾身,虚扶了皇后一把,道:“朕一时生气,叫皇后受委屈了,皇后莫往心里去。”
  皇后闻言,又福了下身,温言道:“臣妾不敢,只要皇上不生气,臣妾即便受了委屈,也无妨,更何况,皇上训诫,臣妾并不觉得委屈。”
  皇上见皇后如此识大体,便欣慰的笑了,心中的怒气也缓和了些许。
  太后见到皇上和皇后琴瑟和鸣,互敬互爱,也很是欣慰。
  这件事,本来也不能怪皇后,皇上心里头清楚得很,方才那样,也不过是一时间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迁怒而已。
  梁贵人为何会到御膳房去做素斋,说到底,根儿在皇上身上。
  梁贵人承宠时间不长,初始的时候,皇上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小家碧玉的味道,很是惹人怜爱。
  可小家碧玉惹人怜爱,也不过是一时的,皇上总不能日日都怜爱小家碧玉一个吧?
  更何况,这宫里头的小家碧玉多了,又不是只有梁贵人一个。
  梁贵人一没过人的家世,二没倾城的容貌,还能指望着承宠多久呢?
  近来,皇上就有心疏远她,所以已有多日未曾见她了。
  这一次,梁贵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能想到亲手做素斋这个法子,来讨好皇上。
  没成想,讨好不成,却犯了大错。
  这下,梁贵人别说承宠了,恐怕位份,都要保不住了……
  果然,皇上思虑了片刻,便对常亭道:“梁贵人私做主张,无视规矩,夺了她贵人封号,就让她,还住回原来的地方去吧。”
  “是,皇上。”常亭颔首应声,面色如常。
  然后,皇上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蔡旺,道:“蔡旺怠忽职守,知情不报,念在情有可原,拉下去,打三十板子,小惩大诫吧。”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蔡旺闻言不由松了口气,赶紧磕头谢恩。
  皇上摆摆手,常亭和蔡旺躬身退出。
  将罗汉斋撤了下去,皇上和皇后又陪着太后用了些素斋,才叫宫人们将菜都撤下去。
  太后每日午间都要小睡,皇上和皇后服侍太后睡下后,便一同离开了。
  皇上直接回了御书房,皇后则回了自己的凤仪宫。
  常亭宣完旨后,便垂首候在一旁,等待梁贵人动身。
  这样的事,他见过多次了,早已经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在宫里头同情心过盛,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旨意是皇上亲自下的,梁贵人的意愿,此时早就没人再理会了。
  再闹,除了给自己更多难堪,又能有什么用呢?
  真想得开,倒不如自己顺从旨意离开,还算体面,也好过现在这样,被人硬押着出去。
  常亭暗暗摇了摇头,眼底一片漠然。
  押走了梁贵人,常亭回去复命。
  皇上听闻梁贵人离开了,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常亭见此,便极为有眼力地退到了一旁。
  ……
  凤仪宫。
  皇后回来后,就让文鸳将内殿伺候的人都赶出去了。
  文鸳将人带出去后,又重新回了内殿。
  皇后端坐在高背椅上,见到文鸳进来,便问她:“今儿这事,你怎么看?”
  文鸳快步走到皇后身边,躬身行礼。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以为,今日之事,多半是有人故意为之,梁贵人再如何,应该也不会故意用荤油做素菜给皇上和太后娘娘吃,她没这个胆子。”
  皇后淡淡地点了下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本宫也觉得,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娘娘眼明心亮,奴婢自愧不如。”文鸳道。
  皇后闻言笑了,指着文鸳嗔道:“你哪是不如本宫,你是看破,却不说破罢了,你那点小心思,本宫还能不知道么。”
  文鸳忙颔首笑道:“娘娘慧眼,奴婢这点小心思,在娘娘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皇后闻言凤眉微微挑起,身子向后靠了靠,然后,才状似不经意地道:“你我心中都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做下的,昭阳宫那位,又活泛了。”
  文鸳看了看皇后,思索了片刻,问:“那娘娘,咱们可要做些什么吗?”
  “暂且不必,”皇后摇摇头,“先让她闹着吧,她大病初愈,正是精神头好着的时候呢,本宫没必要这个时候,跟她迎面对上,反正她也不是闹这一日两日了,这么多年了,本宫难道还没有习惯么。”
  “娘娘所言极是。”文鸳颔首应下皇后的话,再不多说。
  与此同时,皇后口中的昭阳宫,荣贵妃也正在听刘承水汇报此事。
  刘承水将事情的经过和结果详细的说了一遍之后,便恭敬地垂首候立一旁。
  荣贵妃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先伸出自己的左手,拨了拨指甲上新上的丹蔻。
  那红艳艳的颜色,瞧着甚是晃眼。
  荣贵妃却喜欢得紧。
  她就喜欢这正红色。
  她穿不得正红,可染个指甲,总行吧。
  欣赏了许久,像是终于欣赏够了自己的手指甲,荣贵妃才问刘承水。
  “凤仪宫那位,可跟着吃瓜落了?”
  刘承水闻言颈后便凉了一瞬,随即颔首答说:“奴才打听到的消息,说是皇后娘娘被皇上迁怒了。”


第104章 溺毙
  荣贵妃闻言便娇声笑了起来。
  半晌后,荣贵妃才止住笑声,微微探出上半身,对刘承水道:“你今儿的差事办得好,本宫有赏,烟若。”
  说着,荣贵妃便对站在自己身侧的烟若一摆手。
  烟若意会,颔首福身后,转头去了后面,不多时,烟若捧着一个描金匣子回来了。
  荣贵妃挥了下手,烟若便直接将匣子交给了刘承水。
  刘承水躬身接过,恭敬谢恩。
  荣贵妃含笑抬了抬下颌,道:“打开看看。”
  刘承水闻言,忙伸手打开了木匣的盖子。
  刚一打开,刘承水的目光就变了。
  “娘娘,这……”也太贵重了。
  刘承水有些惊惧,不知荣贵妃为何这般厚赏。
  荣贵妃哼了一声,眼皮轻轻撩起,不经意地扫了刘承水一眼,轻斥道:“慌什么,这是你该得的。”
  然后,又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道:“不过,御膳房帮你做事的那个人,本宫觉得,已经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刘承水,你觉得呢?”
  刘承水闻言心中一惊,随即颔首答道:“娘娘所言甚是,奴才会收拾利索的,请娘娘放心。”
  荣贵妃满意地嗯了一声,“你办事,本宫向来放心,如此,你就去吧,早些了结了此事,本宫也安心。”
  “是,娘娘。”刘承水闻言,便躬身行了一礼,双手抱着木匣退出了内殿。
  次日早,暗中给梁贵人换了油坛的小太监,便被人发现溺毙在了玉芙宫后头的荷花池里。
  玉芙宫后头的这个荷花池子,水比较深,从前也有不少人溺死在里头,所以大家也都没有怀疑。
  更何况,死的不过是个小太监,又没主子来寻,谁会在意。
  查过身属哪里之后,大内侍卫便直接叫人通知了御膳房的总管蔡旺过来认人。
  蔡旺昨儿才被打了板子,这会儿正趴在床上哎呦哎呦叫唤着呢。
  无法,便叫了自己一个心腹前去认人。
  确定了是御膳房的人,蔡旺那心腹便回去跟他说了。
  蔡旺一听,便猜到了,这小太监多半就是昨日换油坛的那个。
  蔡旺暗暗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也嘱咐了心腹不要乱说,打定主意要将这事烂到肚子里去。
  荣贵妃清早起身梳妆的时候,听说玉芙宫后面的荷花池捞上来了人,便将刘承水招来询问。
  一问之下,便知是刘承水的杰作。
  荣贵妃满意地点点头,又叫刘承水下去忙了。
  ……
  梁贵人被贬斥的消息,直到五日后,才传至梁家。
  梁家如何忙乱奔走,自不消细提,总归是不好过,就是了。
  墙倒众人推,古来如此。
  更何况,梁家这面墙,还不大瓷实呢。
  这样一来,想要推一把的人,可就多了。
  谁让梁无道之前仗着其姐的威势,横行无忌,颇把自己当回事呢。
  梁家如何,先放下不提,说说旁的事。
  这梁贵人被贬,宫外最早知道消息的,就要数皇后母家文国公府,和荣贵妃母家兵部尚书府了。
  而文韬,也第一时间从其母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知道消息后,文韬便坐立不安,在房里来回走动了几趟,文韬招过听风,低声吩咐了几句。
  听风听得连连点头,然后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听风走后,文韬也出了门。
  他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就去了馥春阁。
  到了馥春阁后,就见苏远正在安排人摆货。
  文韬忙快步走了进去。
  “你这动作可够快的啊,新方子才拿到手几天,你就赶着做出成品来了?”一把拍上苏远的肩头,文韬哥俩好一般地凑过去,道。
  苏远闻声回头,见是文韬,便笑了。
  然后,故意带着些调侃的口气道:“二公子抬举我了,这都是旧方做的沉货,是我从代州带过来的,铺子里总这么空着也不成,先摆上试卖一段时日,等到正式开张,新方子做的东西也就赶制出来了。”
  文韬听到苏远叫他二公子,便用折扇指着苏远,不依的哎了一声。
  “苏远你这样可不行,几个月不见,你这是跟谁学了油嘴滑舌的毛病,可得赶紧改。”
  苏远挑了挑眉,轻笑一声,“自是跟二公子学的,二公子若要让我改,可要以身作则才好。”
  文韬啧了一声,抱拳做求饶状:“我自知身份那件事情,是我的不对,还请苏大掌柜,大人大量,快些原谅我吧。”
  苏远还了一礼,终于改了口,道:“云兄客气,苏某愧不敢当。”
  文韬连连点头,道:“这样听着顺耳多了。”
  话音方落,二人便忍不住相视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苏远将文韬请去后面相坐。
  文韬跟着苏远去了后头,二人坐下,喝了一盏茶,又聊了些铺子里的事,就听到听风的声音自门口传了进来。
  二人知道应该是安笙来了,忙起身去迎。
  双方在门口迎面遇上,文韬和苏远双双请安笙进去。
  苏远又叫人重新上了热茶,三人坐下说话。
  安笙啜了口茶水,问文韬:“你急着派人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么?”
  文韬颔首,“是的。”
  然后,文韬便停下了话头,对听风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盯着外面。
  听风意会,颔首行礼过后,便退出去了。
  见听风把守好门口,文韬这才压低了音量,对安笙道:“梁贵人昨日因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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