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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魅君心(紫宸)-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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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来回游走,惹得她娇喘连连……

    ~

 章二十八 男女之欢

    这个男人嘴上问着她,却是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温润的薄唇瞬间攫取她的粉唇,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极尽贪婪的掠夺她口中的空气,有着层层薄茧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撕扯着她的纱衣,而更要命的是他那火热滚烫的欲望之源,正隔着衣料,撩人心魄的摩挲着她最为羞人的地方。

    慕容晴莞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奈何双手再次被他捉住,与他十指相扣,口亦不能言,着实令她心急上火。

    其实他的吻技很好,不出一会儿便让她迷失在了唇齿缠绵间,心底潜藏的欲望也一点点的被他唤醒,可残留的理智依旧提醒着她,不可以放纵,冰蟾之毒一旦苏醒,即随血液流经全体七经八脉,一晌贪欢,只会将身体里的毒素过给他,她不可以那么自私,即使终身无法品尝男女之欢,她也不要如父亲计划的那样,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害他的性命。

    可是,她要如何拒绝他,在他温柔的爱抚和亲吻下,身体早已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心底竟也在渴望着被他爱。

    偏过头,泪水滑落眼角,没入枕面,她开始挣扎着躲避他的吻,小手也极力想要摆脱他交缠的手指,可身体摩擦间,他的欲望愈发强烈,一手将她的双腕按过头顶,腾出的另一只大掌急切的向下探去,抽落了她腰间的丝带蝴蝶结,灵动的手指,利落的将她身上的层层衣衫褪去。

    他火热的唇终是离开了她香甜的檀口,滑过她小巧莹润的下颌,顺着白皙细腻的脖颈一路往下,吻过那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了她高高挺起的酥胸上,隔着肚兜细细的勾勒着。

    小嘴刚获自由的慕容晴莞大口的呼吸着,感觉到他的大手正缓缓向她腿间探去,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哀求出声,“求你,不要……”那里早已湿润一片,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本能的觉得那是很羞耻的事情,让她不由的想起了及笄那一年。

    大娘找来了个很妖娆妩媚的女人,每天都让她看那些春宫图卷,还对她动手动脚,强迫她发出一些羞人的声音,她排斥,将那些图册撕得粉碎,无论那个女人如何打骂,她都不按她说的去做。

    大娘知道后,罚她跪在冰天雪地里,还辱骂娘亲天生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而她也应该和娘亲一样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

    那一夜,她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有去求大娘,整整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从黑夜到白天,若不是刚从城外回府的哥哥抱她回了房间,她早就冻死在了院里。

    她的膝盖便是从那个时候落下了病根,再加上从杏树上摔下来的那次,她这一生都不可能像娘亲一样跳舞了。

    从她开口求他的那一刻,萧昶阙便止了所有的动作,撑起身子,眼神复杂的看着身下那个满脸痛苦的小女人,她双眸紧闭,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这让他无比的懊恼,为何她还在排斥他,始终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为什么不要?你是朕的妻子,为什么要拒绝朕?”他一拳砸在她身侧的床板上,他是嗅到了少量的迷情香,但那只会让他有些许的燥热,还不至于会失控,他只是想要趁这个机会做他最想做的事,他只是想要好好的疼爱她,可为何她要让他如此的挫败,她是他的皇后,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碰自己的妻子有错吗?!

    他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失望,听在慕容晴莞的耳中,就仿若是在指责她一般,让她更不敢睁眼看他,缓缓坐起身,摸索着挪到床角,她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住,只露个头在外面,就只是咬唇默默的掉着眼泪。

    她根本无从解释,心都已经接受他了,为什么身体还要抗拒?她能告诉他,是因为她连血液都是有毒的吗?那样的后果,是她承受不起的。

    看着她如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在床角垂泪不语,他的心就好比针扎般痛,明知道她心里有芥蒂,他居然还对她发脾气,这下要如何收场才好?

    微叹了口气,他倾身上前,刚要去抱她,却被她下意识的躲开,那裹着锦被的身子愈发颤抖的厉害。

    他长臂一抻,不容拒绝的将她团入怀里,柔声道:“好丫头,是朕不好,朕不该吼你,原谅朕好不好?”

    慕容晴莞依旧不语,眼泪掉的更厉害,还夹杂着喑喑的抽泣声。

    慌得萧昶阙赶忙伸出自己的手臂,置于她面前,哄劝道:“别哭哈,要不你再咬朕一口,权当是解气,好不好?”

    看着他小臂上那洁白的纱布,慕容晴莞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那是她早上费了好大功夫才给他包扎好的,当时,她生怕手重了,会弄醒他,她才不要再咬他呢!

    “可是笑了……”萧昶阙大大的舒了口气,他真是拿这个小丫头没辙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真正得到她,难道要他日日干抱着她,什么都不做吗?他又不是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

    “皇上,娘娘,午膳时间到了,现在要传吗?”幽竹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萧昶阙瞅了眼缩在被子里的小丫头,忆起她早上吃的很少,怕是早就饿了,便抬高嗓音道:“传膳吧!”

    待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他开始轻扯她身上的锦被,惊的她睁大了水眸防备的瞪着他。

    “朕刚刚脱了你的衣服,现在帮你穿上,乖,别这么瞪着朕,很慎人呐!”他笑的格外可亲。

    “臣妾自己会穿,不劳皇上动手!”她却丝毫不领情。

    只是,这男人一旦认真起来,又岂是她一介弱女子能拒绝的了的,拉扯间,她身上的锦被便已滑落肩头,美丽却有着缺憾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男人眼前。

    萧昶阙本是灼热的目光在对上她背上那斑驳的伤痕时,瞬间转冷,即刻止了手上的动作,沉默的起身离开了床榻。

    慕容晴莞心中诧异,直到后背传来丝丝凉意,她才蓦地反应过来,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她照过镜子,确实很丑,但他昨夜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怎的今天的反应如此大,是嫌弃了吗?那也不足为奇,世间有哪个男人愿意每日抱着这般丑陋的身体睡觉?!

    卷着被子挪到床边,她努力弯腰去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却瞧见一双极为眼熟的龙靴,缓缓抬起头,正撞上那个男人愠怒的眼神。

    只是,还不及她直起身,便被他强行按趴在床上,身上的锦被也被他一把拽掉,扔到了一边。

    “皇上……”当裸露的身体避无可避暴露在他眼前时,慕容晴莞再次慌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否则朕现在就要了你!”萧昶阙坐在床边,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凶巴巴的警告着。

    她只觉背上传来了一股冰凉的感觉,紧接着空气里便萦绕着一阵沁人心脾的芳香,那是雪肌霜的味道,他居然在给她上药!

    “你柜子里放了那么多的药,是留着压箱底吗?!”这个丫头真是太可气了,只要是他赐的东西,她统统都不用,不是给他退回去,就是放在柜子里永不让它见天日,摆明了是跟他过不去,留着那满背的伤痕,也是为了气他,偏偏他还恼怒不得!

    慕容晴莞懒得搭理他,挣开被他握着的手腕,双臂枕于脸下,便闭目养起了神。

    被无视的男人倒也不恼,耐心的给她涂好药膏,轻轻拍了拍她粉嫩的脸颊,宠溺的道:“待会儿再睡,先起来用膳。”说着便扶起她,笨手笨脚的给她穿衣服。

    慕容晴莞没好气的推开她,自行套着那繁琐的裙衫,让他帮着穿,根本是给他占自己便宜的机会,她才没那么好欺负呢!

    萧昶阙满目含笑的看着那个气嘟嘟的小女人,等她梳理好后,便拉着别扭的小妻子出了卧室……

    用罢午膳,慕容晴莞便回到卧室继续午睡,萧昶阙则是去了宣室殿批阅奏章。

    只不过,当那个高大俊挺的男人后脚刚一踏出缀霞宫的大门,那个在床上装睡的女人便已起身去了后院的一间屋子。

    “该死的,你不会轻一点吗?”

    还未进屋,便听到了红萼不住咒骂的声音,慕容晴莞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那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骄横,怕是她此时进去只会火上浇油,刚要转身离去,屋里的人倒是先发话了,“皇后既然来了,怎的不进屋!”

    无奈,她只得走进屋内,里面满满的都是药味,床上趴着的女人愤恨的瞪着她,床边的小丫头向她福了一礼,便退身离去。

    “娘娘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本宫怎敢,你连皇上都敢下药,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但本宫真的很佩服你,媚香这种东西,宫里的女人都快用滥了,你觉得皇上会察觉不到吗?”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愚蠢到这个地步!

    ~

 章二十九 心意交融

    “娘娘用不着得意,到头来,您还不是要帮奴婢达成心愿,何必在这儿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瞿红萼微支起头,眼中满是傲慢鄙夷之色。

    慕容晴莞也不着恼,缓缓走近她,优雅的坐在床旁的圆凳上,清浅的笑道:“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若是没有今日之事,本宫或许会想办法将你献给皇上,但你今日的举动已经惹怒了他,你觉得他还会对你感兴趣吗?”

    瞿红萼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犹自不屑道:“皇上喜欢与否,根本不重要,奴婢只是需要与他有一夕之欢,能怀上他的龙种即可,而娘娘你那么在乎他,想是一辈子都不会与他欢好,更不可能怀有他的子嗣,倒不如成全奴婢的好,这样也算是对相爷有了交待!”

    “交待?”慕容晴莞禁不住一阵冷笑,“本宫为何要对他有所交待,他从未当本宫是女儿,还想要本宫如木偶般的任他操控,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父亲,本宫警告你,好好待在房里养伤,莫要再出去兴风作浪,本宫救得了你一次,绝不会保你第二次!”

    言罢,她便起身欲要离去,然身后却传来了瞿红萼略带阴狠的声音,“若是皇上知道,自己每夜抱着的女人,从头到脚,甚至连血液都带着剧毒的话,会作何感想呢?”

    慕容晴莞顿住脚步,回转过身,冷睨着那张满布讽意的俏脸,语声也转至冰冷,“你替慕容晴语做了那么多事,难道她没有告诉过你,本宫被人威胁惯了,早就不吃这一套了,你大可以告诉宫里的每一个人,本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毒物,但本宫不得不提醒你,你这样做,无疑就是在告诉皇上,父亲是蓄意弑君,企图篡权夺位,到时候,他们君臣彻底撕破脸,你真的以为父亲就一定胜券在握吗?他是掌控着半个朝堂,但傅太尉早就不甘屈居丞相之下,还不趁这个机会一举扳倒慕容家族,还有……”

    她稍顿了下,满意的看着红萼愈发沉重的表情,“除去靖王那独立的五十万大军,臻国的兵马共分为四部分,其中四分之一由哥哥统领,四分之一是直属于皇帝的皇家近卫军,另有四分之一是父亲的心腹叶将军掌控,那剩下的一部分又分为两拨,一半是傅行歌日夜操练的新军,另一半是被囚在天牢的顾老将军的旧属,傅行歌是皇上极力栽培的心腹,顾家旧部只要稍加安抚,只会更忠于皇上,这样的兵权分布,父亲又占了多少优势?还是,你觉得哥哥会助纣为虐,真的谋反作乱吗?”

    慕容晴莞的一番话说完,床上的女人早已失了刚刚的底气,她父母早亡,是义父一手带大的,只要是义父说的,无论对错,她都会尽力去完成,但这一次,她似乎要让义父失望了,眼前这个女人,早已不是相府那个任人欺凌的卑贱奴婢了,从她第一次甩她耳光时,她就应该看出来,比之慕容晴语的色厉内荏,眼前女子的色荏内厉才是最让人心寒的!

    见她默不作声,就只是怒瞪着她,慕容晴莞也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遂旋身大步出了房门。

    冬日的午后,阳光很是灿烂,却依旧寒意逼人,裹紧了身上的斗篷,她悠远的目光落在了那含苞待放的红梅树上。

    又是一年红梅开,只是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异常的思念娘亲。

    “莫恨香消玉减,须信道,扫迹难留。难言处,良窗淡月,疏影尚风流。”

    嘴里默念着这句诗词,仿若那道清丽脱尘的身影就在眼前一样,娘亲就像这迎雪吐艳,凌寒飘香的红梅一般,饱经风霜的折磨,却依旧孤高自傲,永远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轻折了一株梅枝在手,她也要如娘亲一样,做一个坚强隐忍的女子,无论经历多少挫折和苦难,也要对人生充满信心,相信上天依旧是眷顾她的,至少还让她尝到了爱情的甜蜜,即使他迟了那么久……

    五更时分,萧昶阙缓缓睁开眼,唇角含笑的看着依旧窝在他怀里熟睡的女子,温柔的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的从她颈下抽回手臂。

    只是,还不及他起身,一双娇柔的玉臂便缠上了他的腰身,转头,正对上女子睡眼惺忪的眸子,“还早,再睡一会儿……”柔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初醒时的慵懒。

    他躺好,将那具娇软的身体重新纳入怀里,轻抚着她的背脊,耳语道:“睡吧,朕不吵你。”他动作已经很轻了,可这丫头不服药的时候,睡眠很浅,稍微一丁点动静就会转醒,看来她先前在他早起的时候,一直都是装睡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跟他说话。

    慕容晴莞努力眨了眨眼,眸中已现清明之色,“皇上以后都不要起这么早了,好不好?”

    “莞莞……”他刚一开口,便被她柔声打断,“臣妾有能力保护自己,皇贵妃已经受到了教训,没有必要让她做臣妾的挡箭牌。”

    他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让她更紧的贴向自己,“莞莞,她那般欺负你,为何你还要如此宽容的对待她?你知不知道,她根本不会感激你。”为什么自己会那般愚蠢,连沈慕白和沈幽竹都能看到她的善良,偏偏只有他被慕容晴语的虚伪所欺骗,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她,伤害她。

    “臣妾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皇贵妃只是太爱你了,因爱而犯下的错,是值得原谅的,况且,无论臣妾承认与否,她都是臣妾的姐姐。”就像父亲,无论他如何利用伤害她,她都没有办法去恨他,毕竟血浓于水,她已经没有娘亲了,不想再连父亲也失去。

    姐姐?萧昶阙心疼的看着她,她始终是在乎那些家人的,那么在他和慕容家之间的争斗中,受伤害最大的就是她,这也是他先前一直拒绝爱上她的原因,他怕自己会因她而动摇。

    仿若是感应到了他的挣扎般,慕容晴莞微凉的手指轻抚上他紧蹙的眉心,笑着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因我而有任何的改变,臣妾虽为女子,但也知道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亲食君之禄,却不能忠君之事,已经违背了三纲五常,皇上有权治他不忠之罪,而臣妾是皇上的……妻子,理应一切以夫君为重。”妻子?她还是用这个身份把自己套牢了,无论她曾经有多么抗拒排斥这个身份,但潜意识里,她还是愿意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的一番话,换来了他更紧致的拥抱,“莞莞,答应朕,无论结局怎样,你都会好好的陪着朕,永远不离不弃!”堆积多年的仇恨是要有所了结,但若复仇的代价是失去她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初衷。

    慕容晴莞没有说话,身体也微微有些僵硬,她没有办法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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