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穿攻略-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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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扬听了这话,并没有放下心来,继续说:“可是宛清,我看恭亲王爷对你可不一般,那次你出了事情,他都要急疯了。”
顾宛清勾勾嘴角,话都不经脑子就说:“她哪里是为了我?她是为了她自己。”
这句话顾清扬没有听明白,皱着眉头,说:“宛清,你说什么?”
顾宛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吐了吐舌头赶紧说:“没什么,顾兄。”
顾清扬叹口气,说:“二哥我是个粗人,可不知道你们小女儿家的心思,可是二哥还是要劝你一句,那恭亲王不是良人,且不说帝王之家的人善变,就是那恭亲王太嗜血了些,你是不知道,那日他将人皮活活剥了下来,哎。二哥,话就说到这里了。”
顾宛清心想:嗜血的是你妹妹,好不好?本王这般儒雅之人,怎么会像那个疯女人一般。
虽然这样想,顾宛清还是一副感激的样子,郑重地说:“二哥,我知道了,二哥,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顾清扬看着她,犹豫了片刻,又说:“宛清,你从小就不容易,倘若,倘若。。。。。。。你真的有那份心意,二哥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你,你放心,二哥会给你做主。”
眼前的人虽然与顾宛清并无瓜葛,可他这番话情真意切,着实打动了顾宛清,她感激地说:“二哥,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宛清谢谢二哥,这天底下只有姨娘和二哥对宛清真心实意地好。”
顾清扬见顾宛清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便放心地点了点头,说:“宛清,你回去吧,我去和姨娘说会话,一会要走了。”
顾宛清对着顾清扬行了一礼,说:“二哥,你要保重。”
俩个人便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顾宛清一回到清晖园,便懒懒地躺在了鹅颈椅上直叹气,今儿是腊八,按照惯例,应该进宫呸母后喝父皇吃饭了,可惜啊,可恨啊,他没有这个机会,倒是便宜了那个疯女人。
想着这些,顾宛清脑子一片混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他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当回他的王爷,那逍遥自在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他勾勾嘴角,满心失落地笑了笑,说:“睡吧,说不定一觉醒来,发现这都是一场梦呢。”说完轻轻地他闭上了眼睛,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慕容枫从太子府里出来,带了一身酒气,李毅过来问他去哪里。
慕容枫一时竟然有些懵,他迷茫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想了好一会,苦笑着说:“去文国公府吧。”
☆、第八十章你爹我爹都一样
顾宛清睡得迷迷糊糊,不知道是哪个丫头給自己盖了张被子,又放在自己跟前一个炭盆,反正睡得极其舒适。
只听窗户上不停地有石子敲打的声音,顾宛清皱着眉头,挣扎了几下,还是被吵醒了。
他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冲到窗户前面,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打扰了自己的清梦。
打开窗户一看,只见慕容枫背靠着树,正冲着自己傻笑。
顾宛清气不打一处来,趴地一下就关上了窗户。
不一会窗户上传来断断续续地拍打声,顾宛清没有办法,只得打开窗户,冷冷地说:“疯女人,你是想所有人知道吗?”
慕容枫理直气壮地说:“不想啊,那你还不赶紧让我进去,让开,冻死了。”
说着就爬了进来,跑到炭盆跟前烤手,顾宛清怒气冲冲地关上了窗户,冷声问:“你来干嘛?”
慕容枫哼了一声,说:“这本来就是我的家,我怎么就不能来。”
顾宛清铁青着脸,一屁股坐在鹅颈椅上,没好气地说:“哼,你还知道啊?那要不咱们换一换,你待着这里,我回王府去。”
慕容枫身上烤暖和了,站起来,脱去大氅,说:“哎,王爷,我可不是和你吵架的,我是有事和你说。”
顾宛清看着她,问:“什么事?”
慕容枫便把今天在宫里的发生的事情,包括周贵妃提议指婚欧阳千柔,六皇子求娶,自己对皇后说的话,一自不漏地全都转告给了顾宛清。
顾宛清听得目瞪口呆,他六皇弟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竟然敢和父皇说这些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他很快就意识过来,自己关注的点发生了偏移。
顾宛清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举动把慕容枫吓了一跳。
他走到慕容枫跟前,说:“你是说我六弟看上你了。
慕容枫勾勾嘴角,说:“我可没有王爷这么大魅力,准确的说是你六弟看上你了。”
顾宛清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些懊恼地说:“你做得对,这是要成了,那我弟不是娶了我了吗?”
慕容枫看着他,脸上收敛了笑容,说:“还有你母后和周贵妃极力撮合欧阳千柔的婚事。不知道周贵妃打什么主意。那你母后是为了你好,桩婚事也是极好的,可是若是娶了欧阳千柔,那不就成了我娶欧阳千柔了吗?”
这话说的绕口,也只有她们两个人能明白。
顾宛清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件事情确实不妥,我母后的心意,我倒是知道,周贵妃的意思倒也容易明白。”
慕容枫忙问:“哦?怎么说?”他对朝里的明争暗斗只是一知半解,她倒是想听听这位王爷怎么说。
顾宛清轻笑一声,说出了他的看法。
原来当今皇上表面看着是一视同仁,与周贵妃和皇后相处融洽。
其实在他心里最偏爱周贵妃和二皇子,朝堂的大臣最拥护太子,在皇上看来,二皇子一直处于弱势,倘若有朝一日他撒手归天,那么周贵妃和二皇子将会处于无依无靠的位置,以皇后的性子,绝对容得他们。
而左丞相欧阳一直保持中立,不表明自己的立场,若慕容枫娶了欧阳千柔欧阳丞相不得不站队,太子的势力就会扩大,这皇上最忌惮的事情。
所以皇上必回处处提防太子,削弱太子的势力,一方面还会不断帮扶二皇子,已达到平衡。
可是这些都是表面看来,二皇子的势力并不弱,这样对太子和他大大不利。
慕容枫听了,心里不由得想:但是王爷也并不像他表面看来的那么蠢,这样的洞察力,足以证明他不是草包了。也是,皇家的人哪有简单的。原来他爹我爹都一样,一样偏心。
便说:“王爷那这样说来,你与欧阳姑娘的婚事你到底是赞同呢?还是不赞同?”
顾宛清看向窗外,背着手,说:“我虽欣赏欧阳姑娘的才华。可是以我现在境地娶了她只会负了她。也罢了,本王不会娶她的。”
慕容枫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良久只听一声轻轻地叹息,顾宛清转了过来,说:“仔细想想,你我二人倒是相配。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们身份互换的情况,二来,以你文国公府的势力,对我和太子来说帮不上忙,也不会拖后腿。”
慕容枫听了他的话,勾勾嘴角,笑着说:“王爷,这样一来,倒也公平,那你能达到你想要的,我也能达到我想要的。”
顾宛清蹲了下来,看着慕容枫黯然神伤的眼睛,问:“你告诉本王,你到底想要什么?”
慕容枫笑了,眼里却满是哀伤,说:“我想要的很简单,不过是一世安康。”
顾宛清点了点头,说:“好,本王答应你,许你一世安康,还有我会帮你处理好侯府这些事情,你放心吧,本王虽然不喜欢你,但也会负责到底的。”
慕容枫抬起头来,冲着他笑笑,说:“好,王爷,咱们一言为定。”
顾宛清淡淡地说:“报仇完毕之时,就是你我成亲之日。”
慕容枫点了点头,说:“那王爷先告辞了。”说完从窗户爬了出去。
顾宛清看着慕容枫笨拙的动作,勾勾嘴角,银月几个人早就知道他来了,所以他大可不必爬窗户,可是自己就是不想告诉她。
从互换身体以来,慕容枫与顾宛清俩个人见面不是斗嘴,就是吵架,这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说话,可他俩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一回,让他们俩往后的命运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二皇子一路沉默着回了自己的府里,径直去了书房,谁也不见。
月亮已经悄悄地挂上了枝头,二皇子慕容恒依旧心乱如麻,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可以掌握一切,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好像脱离了掌控。
这种感觉极其无力,他想从中抓住什么,却发现什么也抓不住,而自己却像躺在了漩涡的中央,越陷越深。
二皇子慕容恒从怀里掏出了那只步摇,他拿在手里仔细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步摇,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顾宛清那张傻傻的脸。
每次见到她,她好像总是笑嘻嘻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好。
想到这里,二皇子慕容恒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爷,该吃饭了,可不能饿着身子。”
慕容恒淡淡地说:“端进来吧。”
二皇子妃听了,打开了书房的门,很快就有丫鬟将饭菜端了进来。
然后二皇子妃有些局促地站在二皇子身旁,说:“爷,臣妾伺候布菜。”
二皇子淡淡地说:“还没吃过吧,坐下来一起吃吧。”
二皇子妃听了欣喜万分,赶紧说:“多谢,爷。”
☆、第八十一章露从今夜白
这一顿饭二皇子妃吃得小心翼翼,又极其紧张。
二皇子从来对她都是这样,不咸不淡,虽然体贴有加,但她总觉得她与二皇子隔了很远。
吃过饭,二皇子妃小心地问:“爷,时候不早了,臣妾伺候你洗漱更衣吧。”
二皇子摆了摆手,说:“不必了,本王就歇在书房里,晴雪,你回去吧,书房里凉,免得着凉了。”
二皇子妃心里一阵苦涩以她的性子应该是转身就走才是,可是她想到了母亲叮嘱自己的话,咬了咬嘴唇。
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二皇子,她这样大胆的行为让二皇子有些诧异。
二皇子妃的脸红的想要滴出血了,但她还是咬着牙,柔声说:“爷,让臣妾陪着爷吧。”
二皇子淡淡地说:“你怎么了?晴雪。”说着握着她的手,挣脱了她的怀抱。
二皇子妃眼里是浓浓的失望,依旧硬着头皮,说:“爷,这书房凉,臣妾陪着你可好?”
二皇子淡淡地笑了笑,说:“不必了,本王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先回去吧。多加俩个炭盆就好。”
二皇子妃垂下眼帘,福了福身子,说:“是,爷,那臣妾告退。”
然后逃一般地离开了二皇子的书房,然后飞奔回到自己的房间,爬着床上痛苦不已。
二皇子妃只觉得自己满心苦涩,娘亲让她多多亲近二皇子,这样才早日生下皇子,占的先机。
这些她都明白,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二皇子都不怎么愿意碰她,可是府里也没有侧妃,她不确定二皇子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她心里觉得有,但二皇子却冷的可怕,她一直安慰自己二皇子生性如此。
可是今天她都放弃了自己的矜持了,他还是拒绝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才可以?
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见二皇子妃哭得如此伤心,只能轻声劝慰,二皇子和皇妃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二皇子那般冷冽的人,是说一不二的。
二皇子见她离开了,默默地叹了口气,又从怀里拿出那只步摇,看了看,眼里满是伤感与失落,叹了口气,他将那只步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枕边。
过完腊八,府里变得更加忙碌了,全府上上下下都忙着准备年货和年后的祭祀。
府里李姨娘和刘雪乔怀着身子,实在不能劳累,而周姨娘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
刘雪乔便提议让柳姨娘和张姨娘帮着周姨娘一些,都是府里的姨娘,理应分担一些。
老太太也答应了,柳姨娘和张姨娘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一个月来明着暗着可没少和刘雪乔过招,所以她们可不认为刘雪乔是好意。
忙了一天,柳姨娘揉着发酸酸胳膊,和张姨娘说:“姐姐,那刘雪乔倒是个心狠的,这是把咱们当驴使唤了。”
张姨娘也是一脸倦意,冷笑了一声,说:“要是能平平安安的当头驴倒也不错了,她那般黑心肝,咱们还是提防一些为好。省的着了她的道儿。”
柳姨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姐姐,你看你哪有把自己当驴的。我知道了,咱们小心点便是了。”
张姨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困得厉害,我要睡了,你自己看吧,不想回去,就睡在我这里吧。”
柳姨娘听了,笑着说:“姐姐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回去,我呀,就挨着姐姐睡。”
张姨娘笑着说:“你呀,嘴贫。”
大概是因为忙碌了一天,俩位姨娘很快就睡着了。
这个时候窗户外面捅入俩个烟筒,从房里面吹了迷烟,确保房里的人睡死了,这才离开。
而顾宛清派来监视这个院子的人看到这一幕,赶紧去清晖院报告顾宛清去了。
顾宛清听了来人的话,脸色凝重,看来刘雪乔有心取她们性命,果然够毒的,这可不行,好不容易弄进来的美人就这么没了,可就亏了。
可是自己要是参合进去,刘雪乔就会发现自己在府里安排了人手,她一定会想办法除去,甚至会把矛头对向自己。
想了一下,顾宛清去了周姨娘的院子里。
周姨娘见顾宛清一脸焦急的样子,忙问她出了什么事情了。
顾宛清将事情的大致说了一下,周姨娘皱着眉头,心事重重,急忙去了柳姨娘她们的院子里。
周姨娘身边带了一个管事嬷嬷和一个心腹丫鬟还有一个提灯照亮的护院,手里拿着账本,装出不紧不慢的样子,脚下却走得飞快。
进来张姨娘的院子里,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周姨娘皱皱眉头,径直推开她们的房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周姨娘命嬷嬷将房间里的灯点着了。
嬷嬷心里发怵,但是还是照做了,摸到了灯座,拿出火折子将灯点着了。
屋子里亮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周姨娘面无人色,身后的小丫鬟吓得叫出来,但立刻捂住了嘴,脸色惨白。
只见柳姨娘和张姨娘俩个人齐齐地躺在床上,脖子上,身上缠了三条五彩斑斓的蛇,一看就有毒,正在吐着丝丝地吐着信子,而地上还爬着俩条,一动不动。
周姨娘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吓得手足无措,问身后的护院怎么办。
这护院是她陪嫁过来的,有些武艺,深得周姨娘的信任。
这护院倒是还算镇定,让小丫鬟和周姨娘出去喊人,嬷嬷留下来帮他。
周姨娘嘱咐他们要小心些,便和嬷嬷出去找人帮忙了。
那护院见蛇还没做出攻击的姿势,便将张姨娘的衣服撕碎了,将自己裹住包紧,而嬷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袋子。
那护院沉了沉心,身手敏捷,快步走到柳姨娘和张姨娘窗前,趁蛇没有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蛇头,扔进了袋子里。
另俩条蛇察觉到了危险,张大嘴,露出毒牙对着护院的手就是一扣,好在护院手包得严实,并没有被咬到。
这番动静,吵醒了张姨娘,她睡觉浅,又爱蒙着被子,中迷烟的毒不深。
看着缠在自己和柳姨娘身上的毒蛇,她吓得面如死灰,可是见护院警告她,张姨娘也冷静了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护院将俩条蛇扔进袋子里,张姨娘这才敢出了一口气,身上和脸上已经被冷汗湿透。
这个时候,周姨娘已经将人喊来了,大家齐力用铁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