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穿攻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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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便坐在地上哭着说:“我要见你j们家王爷,那夜他醉酒对我做了混事,如今我怀了王爷的骨肉。麻烦你通报一声。”
那小斯见事关重大,便说:“娘子,你在这里等一等,我这就去通报。”
顾宛清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说:“有劳了。”
那个小斯关上门,便风风火火的去找管家。
管家正在喝茶,看到那小斯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皱着眉头,呵斥道:“胡闹,怎么慌张成这样?成何体统。”
那小斯赶紧说:“管家爷爷,饶命,外面有一个女子哭哭啼啼,说是,说是。。。。。。”
管家问:“说是什么?”
那小斯低着头,说:“王爷醉酒,办了糊涂事,她,她有了王爷的孩子。”
管家一听,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戳着小斯的脑袋,说:“糊涂,哪里来的女子,她说什么话你都来传?这话你都信,坏了王爷的名声怎么办?还不赶快轰走。”
那小斯听了,缩着脖子,赶紧说是,就要往出跑。
却被管家叫住了:“等一等,我和你一起去。”
那小斯一脸讨好的笑:“是,管家爷爷。”
管家没有打理那小斯,起身往外走去,男人嘛,总有办糊涂事的时候,万一那女子说的是真的,皇嗣可不是开玩笑的,这责任他可担不起,还是亲自看看比较好。
顾宛清见王府大门打开了,看到管家走了出来,眼睛亮了亮。
管家看到顾宛清,说:“不知道这位姑娘姓甚名甚?家住何处?我是恭亲王府的管家,姑娘有何事,可以和我说。”
顾宛清笑着说:“说什说?我要见你们家王爷,这事你解决不了,小凳子。”
管家听到顾宛清叫他小凳子,心里一惊,这名称还是王爷小时候给他起的,王爷小时候顽皮总把他当凳子坐,便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外号,不是王府里的人根本不知道,看来这姑娘说的话八成是真的。
管家抹抹头上不存在的汗,对顾宛清的态度更加恭敬了一些,说:“不知姑娘怎么会知道老奴叫小凳子?”
顾宛清背过手,说:“那还不是王爷告诉我的。”
管家看着眼前的顾宛清,长得倒算是清秀,不过这胆子也太大了,别家的大小姐都是羞怯温柔的,可这姑娘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管家转念一想,自己家王爷从来与其他王爷不同,说不定王爷就喜欢这种不拘小节的姑娘。
便笑着说:“那姑娘有请,我去通报一声王爷。”
顾宛清背着手,说了句有劳了,便大摇大摆地去了前院的茶厅
管家一看这姑娘竟然对王府如此熟悉,看来是王爷枕边人没差了,心里不由得庆幸不已,看来谨慎小心些总没有错。
管家带着讨好你笑容,说:“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我好向王爷通报一声。”
“顾宛清。”顾宛清轻描淡写地吐出来三个字,心里却对管家满意得不得了,看吧,王爷调教出来的,就没有差的。
管家命人給顾宛清上茶,小心地伺候着,自己到了后院去找慕容枫。
慕容枫正在书房里画画,她现在只能偷着画,不然被明月看到只能按老规矩,烧掉了,慕容枫心疼自己的画。
听到外面有人进来,慕容枫赶紧把画收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淡淡地说:“什么事啊?”
管家走了进来,行了一礼,说:“回王爷的话,外面有一个佳偶顾宛清的姑娘找您,说是事情和王爷您说。”
慕容枫一听这名字,整个人呆在了那里,自己才是顾宛清,那么来找自己的这个人是谁?难道是恭亲王,这具身体的主人?
一时间,慕容枫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管家看到她这个样子,便知道王爷是认识这位姑娘的,回想一下,自己做的还算周到,没有差错,心里更加庆幸。
好半天,慕容枫才反应过来,看着管家淡淡地说:“找个地方安排她们休息吧,本王现在不想见他们。”
管家听了,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第十五章小冤家
管家一走,慕容枫就瘫软在雕花木床上,心里乱如麻。
她拍了拍脑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又站了起来,招呼丫鬟给他拿来铜镜。
慕容枫看着镜子里陌生而俊美的脸,她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摸了摸,可以感觉到温度。
一时间,慕容枫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到底是一场奇怪的梦,还是是现实。
想到自己站在面前,是自己的身体,却不是自己,慕容枫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有些烦躁地将铜镜甩在一边,思考着自己以后的出路,竟然自己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这次无论如何也得给自己谋一条生路。
能活着不容易,慕容枫比任何人都怕死。
而管家回到茶厅,说:“姑娘,王爷说你今日甚是疲乏,派老奴给您准备一间客房,让姑娘好好休息一番,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顾宛清勾勾嘴角,心里嘲讽:这冒牌货说不敢见我了吗?想着起身走了出去,星儿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顾宛清没有等管家安排,便找了一间王府里最好的客房住了下来,管家心里不由得奇怪:这姑娘对王府,怎么比我还熟悉?
管家还派了俩个丫鬟伺候顾宛清,毕竟她可能是王府以后的女主人,现在好好讨好还是有必要的。
顾宛清美美地躺在大床上,好久没有如此舒服了,换了身体不过几天,顾宛清觉得自己好像过完了一辈子。
星儿还没有缓过神来,蹬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说:“大小姐,咱们,咱们竟然进来恭亲王府。”
顾宛清将腿盘起来,满脸笑意地看着星儿,说:“那当然,我是谁啊?你跟着我准没错。”
星儿笑着竖起来大拇指,说:“大小姐,你真厉害,可是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坏了王爷的。王爷的孩子,奴婢怎么不知道?”
说完这话星儿的脸红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顾宛清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说:“不这样说,王府会让咱们进来吗?”
星儿听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说:“大小姐,那咱们不是在骗人吗?”
顾宛清将食指放在嘴边,说:“嘘,闭嘴,赶紧休息吧,你要对我有信心。”
星儿听了,脸上一脸忐忑,见顾宛清满脸倦意,只好去了外屋。
顾宛清见星儿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这丫头话真多,顾宛清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摇着自己的小脚丫,想着明天怎么去对付那个冒牌货。
自己一定要把身体换回了,当一个女人真难受。
侯府内,刘雪乔给顾宏扬处理头上的伤口,顾宏扬疼得不住地哎呦。
刘雪乔斥责道:“叫什么?没事惹那个疯子干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让一个疯子打了,传出去真丢人。”说完,用指头戳了顾宏扬一下。
顾宏扬理解就是哎呦一声惨叫,刘雪乔着急了,忙问:“怎么了?哪里疼?”
顾宏扬揉揉头,一脸委屈地说:“娘,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骂我?”
刘雪乔赶紧给他揉揉头,说:“娘,这哪是骂你,娘是心疼你,让那个小贱人打成这样。”
顾宛绣在一旁恨恨地说:“娘,那个小贱人太放肆了,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娘,你可不能放过她。”
顾宛荇在一旁符合道:“这丫头下手忒狠了些,要是伤着大哥,十条命都不够她赔的。”
刘雪乔冷笑一声,说:“我当然不会放过她,来人呐,去吧大小姐给我请过来。”
顾宏样捂住嘴笑着阻止,说:“娘,不必了,那个小贱人她回不来了。”
刘雪乔忙问:“宏儿,怎么回事?”
顾宏扬就把今天他派护院追赶顾宛清,结果顾宛清去拍恭亲王府的大门的事情和刘雪乔说了一遍。
顾宛绣没好气地说:“哥,你还笑,侯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顾宏扬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说:“我是笑她,这会她可不一定有命回来了,落水都淹不死她,可恭亲王是什么地方,那位王爷可是罗刹祖宗,谁敢惹他?这小贱人有的受了。”
刘雪乔用手帕擦擦嘴,冷冷地说:“即使她能回来,这侯府也再容不得她这样伤风败俗的大小姐了,侯府实在丢不起这个人,我明天就去和老夫人说说这事,给宏儿讨个公道。”
顾宛荇走过来,给刘雪乔捏着肩膀,说:“娘,让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让她生不如死,那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顾宛荇说着这话的时候一脸笑意,但那眼里透露出来的阴毒却让人不寒而栗。
顾宏扬听了,竖起大拇指,说:“二妹这话我爱听,还是二妹聪明,有主意。好好折磨那个小贱人,让她后悔来这世上才好。”
刘雪乔一脸笑意,说:“绣儿,你多和你妹妹学学,你马上要成亲了,不能这样莽莽撞撞的了。”
听到成亲,顾宛绣脸上出现一片红晕,她的脑海里出现尚书府二公子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心里就是一阵小鹿乱撞。
娇嗔道:“娘亲,你说什么呢?哪里要成亲了?”
顾宏扬在一旁笑了起来,说:“哎呦,大妹害羞了,嘿嘿,有什么害羞的,以哥看,那尚书府的二公子真是绝好的,哥要是个女子,哥都想嫁了。”
听了顾宏扬的打趣,顾宛绣脸更红了,嗔怪道:“哥,你又乱说,看我不打你。”
顾宛荇笑道:“姐姐,你可别怪哥哥,哥哥可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顾宛绣一跺脚,过去便挠顾宛荇的痒痒,说:“你这猴子,帮着哥哥打趣我,看我不打你。”
刘雪乔看着嬉闹的俩人,笑着说:“多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顾宏扬笑着说:“娘,这样多好,你看那顾宛清整日哭丧着脸,多不吉利。”
刘雪乔赶紧,说:“你呀,怎么拿她和绣儿荇儿比,那阿猫阿狗一样的人也值得提一提?”
顾宏扬吐了吐舌头,说:“娘教训的是,是儿子糊涂了。”
这个时候,顾宛绣和顾宛荇也不打闹了,顾宛绣嗔怪道:“哥,你这样说得好好罚你。”
顾宏扬拍了拍胸膛,说:“大妹,是哥不对,你尽管罚哥,你要什么哥都答应你。”
顾宛绣笑着说:“那哥你可不许反悔,珍宝阁最近有一副上好的珍珠头面。。。。。。”
顾宏扬笑着说:“没问题,包在哥身上。”
顾宛荇轻轻地啐了顾宛绣一口,说:“你看你,又急着给自己攒嫁妆。”
顾宛绣脸又红了,说:“妹妹,你又瞎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刘雪乔见了,笑道:“荇儿,你不过比绣儿小俩岁,过两年你也该论亲事了,娘亲一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这下轮到顾宛荇红脸了,说:“全凭娘亲做主。”
顾宏扬在一旁附和道:“我二妹如此天姿国色,一般人可配不上我妹妹,就是嫁皇亲国戚夜不为过。”
☆、第十六章哎呦喂
顾宏扬的话是说到了顾宛荇的心坎里,她本就自视甚高,一般人根本看不上,她的心在更高更远的地方。
顾宛荇红着脸低下了头,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顾宛绣看了,眼里一阵艳羡,说:“妹妹,你可正好看。”
顾宏扬在一旁迎合,被刘雪乔拍了一巴掌。
见时辰不早了,顾宏扬,顾宛绣和顾宛荇三人便从刘雪乔院子里出来,各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第二天一早,顾宏扬便顶着头上的伤去给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一见顾宏扬伤得这样重,心疼坏了,赶紧拉着他坐下,问:“宏儿,可是去哪里打架了?伤得这样重?”
顾宏扬一脸委屈地说:“祖父,你可要给宏儿做主啊。”
老太太听了急着安慰道:“宏儿有什么委屈和祖母说说。”
顾宏扬哭诉道:“祖母,孙儿哪里敢去打架,万步敢做出来对不起侯府的事情。”
老太太欣慰地看着顾宏扬,说:“宏儿,你长大了。”顾宏扬从来都是老太太心尖尖上的人,半点委屈都舍不得让他去受。
顾宏扬苦着脸,指着头上的伤,说:“祖母,孙儿头上的伤,是,是让宛清姐姐打的。”
老太太一听,心里大怒,说:“宏儿,你好好和祖母说说看,那丫头是疯了吗?”
顾宏扬正要说,背一旁的刘雪乔打断,刘雪乔嗔怪道:“宏儿,别说了,你是男子汉,受点委屈又有什么?”
顾宏扬有些悻悻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老太太听了,将拐杖狠狠地砸了一下地,说:“胡闹,宏儿可是未来的世子,谁敢给他委屈受,就是和我过不去,和侯府过不去。”
刘雪乔见势,赶紧给老太太捶背,柔声道:“老夫人,媳妇儿这也是不得已,宛清这孩子本就对我有间隙,不和我亲,我对宛清偏爱些,打心里喜欢婉清,本就后母难做,免得让人说我偏袒宏儿,苛待了宛清。”
老太太拍了拍刘雪乔的手,说:“也就是你心善,倒是让那丫头钻了空子,她是觉得没有王法了吗?先是想推荇儿落水,又是把宏儿打成这样,过几天,她是不是也要来打我这个老太婆?”
刘雪乔赶紧给老太太顺气,一边给顾宏扬使眼色。
顾宏扬心领神会,便继续哭着脸说:“祖母,你说不知道,那天宛清姐姐偷跑出府里喝酒,被我看到了,我便说了姐姐几句,劝她回来,没想到姐姐拿酒壶打了我不说,还借着酒疯跑去了恭亲王府。。。。。。”
老太太听了他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揉着心口说:“这丫头是疯了吗?侯府的脸都让她丢尽了,和她那个贱人娘一样上不得台面,来人,去把她给我找来,这家是容不得她了。”
顾宏扬接着说:“祖母,宛清姐姐被带进了王府,现在还没有回来。。。。。。”
老太太听了这话俩眼一番晕了过去,当然不是因为担心顾宛清,而是担心侯府的面子。
刘雪乔给顾宏扬使了一个颜色示意他说得好,然后做出一副慌张的样子派人去请太医,还有让顾衍之回来。
而此时顾宛清美美地睡到自然醒,又吩咐了早饭吃了,这才看着守在一边地管家,说:“小凳子,带我去去见王爷。”
管家心里一阵腹诽,自家王爷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这哪里像一个女人,分明就是一个土匪嘛,还叫自己小凳子,这是王爷才能叫的,好吗?
可是面上却半点不显,恭恭敬敬地带顾宛清去见慕容枫。
木慕容枫端坐在椅子上,等着顾宛清的到来,因为紧张手心微微出了汗。
看到管家来通报,慕容枫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端起茶杯喝茶,其实此时它的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纵使自己经过了一夜的准备,但在自己见到顾宛清的那一刻,还是慌了神。
叭嚓一声,是茶杯碎了的生意。
木慕容枫没有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藏在袖中,然后淡淡地看着管家说:“你先下去吧。”
管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心里却是心酸不已,自己看着王爷长大,可从没看到王爷对哪个女子如此失态过,还有最近王爷连小凳子都不叫自己了。
管家是越想越难受,差点没哭出来。
慕容枫见管家走了,立刻不装了,从凳子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噔噔跑了过去,围着顾宛清转了一圈,嘴里念道:“原来我没有死。”
顾宛清也沉不住气了,指着慕容枫说:“你这个冒牌货,竟然敢冒出本王,看本王不诛你九族,你这个冒牌货,快还。。。。。。”
“少废话。”慕容枫不耐烦地打断顾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