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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科举之首辅-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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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秋歌弯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柔和说道:“我去买布准备给你们两个做衣服呢。”
  “那爹爹怎么还没回来?”小宁悠歪着脑袋问道。
  陆秋歌知道白淑兰也在等这个问题的答案,用尽了力气让自己的神色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阿爹去章太公那里了。章太公身体不好,你们阿爹去照顾去了,今天你们两个和阿娘睡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宁悠拍手叫好。
  小宁颂眼里有意动,但犹豫了一会儿摇头拒绝了。“阿爹说我是男子汉了,我要自己睡。”
  陆秋歌莞尔一笑。“行,都依你。”
  说罢,一手拉着一个走向白淑兰。“娘,清墨说这两天可能都在章府住,让您不要担心。”
  白淑兰颔首道:“没事,他去照顾章公是应该的,只求章公能够早日痊愈。”
  “那娘您早点歇息,我带他们两个去洗漱。”
  “好。”白淑兰点点头。“你也别累着了,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像买布这种事让郭全他们跑腿去就是了。”
  “我知道了。”
  夜晚,待一双儿女睡着后,陆秋歌靠在床头,一手搭在隆起的腹部,一手轻轻的拍着小宁悠的背,一丝一毫的睡意都没有。
  而这天夜晚注定了不平静。
  “什么,玄诚道人死了?!你们是怎么看管的?!”刑部尚书王庆一大早刚到刑部官署就被告知了这么一件事情。
  禀告的那名刑部主被骂的头都不敢抬起来。“是送饭的狱卒下的手,在饭里下了毒,发现的时候玄诚子已经死了,下官也没想到敢有人在三司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啊。”
  王庆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都是一群废物!你让我怎么向陛下交代?!”
  刑部主事死死的低着头,小声说道:“大人,天牢是刑部和御史台、大理寺一同负责的,出了事也不能仅仅怪罪到咱们头上吧?”
  王庆差点没忍住给这人一脚,厉声呵斥道:“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推卸责任?!那下毒的狱卒抓住了没有?”
  “已经抓住了。”
  “招认幕后指使的人没?”
  刑部主事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他一口咬定是宁詹士指使的,为的是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王庆的脸色愈发的阴沉起来。他处理的案件不在少数,玄诚子突然暴毙这件事绝对不像是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至少他有七八分的信心可以肯定幕后指使人不是宁砚。但宫里那位信不信,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王庆神色不定的坐了下来,他开始思量对策,权衡得失。
  在朝廷章派与韩派争斗时,他是属于韩派的。但在韩哲松退下去,闻辉风上位之后,韩派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不存在了,甚至开始向章派倾斜,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文官队伍对抗代表皇权的闻辉风。
  不出意外,宁砚将来会是这个队伍的掌舵人,他应该去帮。但一来他现在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想帮也没有办法,二来他对新法,对章派有怨。
  他膝下只有一子,但就是这个儿子在考察法实施的时候被从国子监里逐了出来。后来他亲自上门去拜访章严维都没能让他的儿子回到国子监。
  宁砚与章严维的关系自然不必说,他心里始终存在着这一根刺,让他去帮他又有些不甘心。更怕他站在宁砚这边会触怒皇帝。
  但不帮,章严维又亲笔给自己写了信,自己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二来,宁砚出事,他们这个文官队伍的领头人又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抛去私人恩怨来说,宁砚虽然比他年轻很多,但品性却值得他认可。站在这方面,他也应该去帮。
  思忖了良久之后,王庆咬了咬牙。
  就帮这一次!
  “你去继续审问那名狱卒,午后再来告诉我结果。记住,不要让大理寺和御史台那边的人插手。”
  他帮助的办法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这是章严维在信中让他做的事情之一,不管能不能审出不同的结果,这半天他是拖定了。
  “是。”
  刑部主事离开后,王庆又叫来一名小吏,吩咐了几句后便让他去章府。
  **
  皇宫。
  等萧启崇从靶场走出后,李善就连忙拿着汗巾走了上去。“陛下您可别累坏了身子,看您这满头的汗,可心疼死奴婢了。”
  “朕倒是觉得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舒坦极了,简直神清气爽。”说着,萧启崇接过宫女递上来的茶喝了两口。“走,去议政殿看看,闻阁老他们应该到了。”
  李善亦步亦趋的跟在萧启崇的身后,边走边在萧启崇耳旁说道:“陛下,奴婢方才知道了一件事情,是废国师的。”
  “你说。”
  “废国师昨天被狱卒毒死在了天牢。”
  萧启崇脚步猛地停住。“死了?谁下的手?”
  “这奴婢哪能知道啊,天牢那边奴婢可不敢插手。”李善低头哈腰的说道。
  “回紫宸殿,宣刑部尚书来紫宸殿见我。”
  李善看着甩袖改了方向的萧启崇连忙跟了上去,嘴角处的弧度怎么都掩盖不住。
  既然没人来向陛下禀告,那我就“催催”你们。


第84章 
  王庆匆匆赶到紫宸殿的时候; 萧启崇劈头盖脸的就呵斥了起来。“玄诚子死了你为什么没有立刻来向朕禀告?!你是存心了隐瞒朕吗?!”
  王庆来之前就想好了理由; 不慌不忙的回答道:“臣在审问下毒的狱卒,本想等狱卒招出指使之人后再来向陛下禀告。”
  见王庆不是故意隐瞒不报,萧启崇的气来的快就消的也快。“查出结果来了吗?”
  王庆沉默了一瞬后,回到:“查出来了。狱卒招认说是……宁砚指使的。”
  王庆帮宁砚到也仅仅是在不危害到己身的前提下; 拖延一会儿时间可以; 但在萧启崇面前不报或者是谎报实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萧启崇拍着桌案问道:“他不都被关进刑部大牢了吗,怎么去指使?”
  “臣也有此疑问。宁砚昨天被关进刑部大牢后,没有和任何外界的人有联系,所以臣才不敢贸然来向陛下禀告。”
  李善弯下腰,在萧启崇耳边低声说道:“陛下; 会不会是他的同伙或者是家臣下的手?为的是杀人灭口; 死无对证。”
  “嗯?”萧启崇想了下,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李善的话同样传到了王庆的耳中; 不着痕迹的在李善身上扫过; 王庆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帘。
  片刻后; 萧启崇吩咐道:“王庆; 你带人去把宁砚的府邸围起来; 排查可疑之人; 但是要以礼待人,在结果没有出来前不许有丝毫的怠慢,宁砚那里也一样。”
  王庆躬身回到:“微臣遵旨。”
  李善心里却是无比的懊恼。人证都在了; 陛下居然还不下旨处置宁砚; 反而想的是继续排查下去。不行; 这样下去说不定就有哪一天就查到他身上来了。
  那就只能想办法除掉那名狱卒,彻底解除后患了。
  王庆离开后,萧启崇坐了一会儿后,露出了怏怏之态。
  “大伴,你说朕是不是冤枉宁砚了,他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父皇临去前告诉朕,宁砚是可信可用之人。”玄诚子之死,再加上狱卒的指人,明明都指向了宁砚,但他反而觉得不对劲起来。
  李善一听,连忙说道:“陛下,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见李善面带急切,萧启崇审视的盯向了他。“李善,你是不是还记着兑票那件事,对宁砚怀恨在心呢?”
  李善心里“咯噔”一跳,惶恐的说道:“陛下,奴婢对天发誓,绝无此心。在太子府杂院的时候奴婢都想明白了,是奴婢做的不对。
  宁大人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没要了我的命,还让我留在太子府,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怀恨在心。奴婢只是心疼陛下您啊。”
  萧启崇一怔。“心疼我?”
  “陛下您与先帝陛下父子情深,先帝陛下驾崩,陛下之痛奴婢是看的清清楚楚。太上观的人谋害先帝陛下,宁大人却为那些人求情,不管他有没有和那边的人勾结,其心都着实可诛。
  而且陛下您宽厚仁慈,没有降罪宁大人,只是暂时将他收监,内阁的众位大臣就纷纷为他求情,大有指责陛下之势。
  要是等他进了内阁,奴婢都担心内阁会不会就成了他能为所欲为的地方了。奴大欺主啊,陛下。”
  萧启崇一下就沉默了起来,拧着眉头想了良久之后站了起来,踢了御座一脚之后一言不发的走了。李善亦步亦趋的跟上。
  **
  “你们这是干什么?”宁家门口,郭全和秦贵两人看着将门口围住的官兵大声喊到。“这里是詹士府詹士宁砚的大人的府邸。”
  官兵领头的是一位刑部主事,沉声说道:“我们是刑部的人,奉命来此围禁。在上头命令下来之前,贵府的所有人都不准许踏出府门一步。”
  “你们……”秦贵还想说些什么,被郭全一把拉住,两人关上了大门。
  “发生什么事了?”被外面的动静吵到的白淑兰从佛堂走了出来。
  “老夫人,宅子被官兵围住了,是刑部的人,说是不让咱们出去了。”
  白淑兰手中的念珠一下便脱手掉落到了地上,心悸的问道:“是不是砚哥儿出事了?是不是砚哥儿出事了?老天爷啊,你要我的命都行,千万不要伤害我的砚哥儿啊。”
  “娘。”赶过来的陆秋歌连忙扶住了摇摇欲倒的白淑兰,抚着她的背心安慰道:“没事的娘,清墨没事,就是暂时被关起来了,章公说了,等过两天陛下明白过来了,清墨就能回来了。”
  白淑兰抓着陆秋歌的胳膊急迫的问道:“秋歌你早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娘你放心,清墨做事有分寸,肯定不会犯大错的。”陆秋歌不敢说实情,她怕白淑兰受不住。
  追陆秋歌追过来的两个小孩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他们祖母的神色,两个小人儿也开始害怕起来,两人牵着手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
  陆秋歌将白淑兰安抚好后才顾上自己的一双儿女。“颂哥儿,你该读书去了。你先让柴浪带你过去,把妹妹也带上,阿娘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小宁颂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走吧,妹妹。”
  “娘,我先扶您回房休息。您放心,只要一有清墨的消息我就去告诉您。”
  从白淑兰的房间出来后,陆秋歌将柴浪、秦贵、郭全以及厨房的刘嫂都召集到了客厅。“你们都不要慌,就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家里的存粮足够我们用上十天半个月,也许用不了多久你们大人就能回来了。也不许去和外面的人闹,闭门不出就可以。
  如果有人想离开宁府了也可以来找我。等外面放人之后,我会备上薄礼送你离开,日后也免得受这提心吊胆之罪。”
  陆秋歌是曾经卑微过的人,所以对下人一向和善,说如此强硬的话还是第一次。但就是这样,心里没底的几个人却似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夫人,我们一定做到。”
  陆秋歌点了点头。
  清墨,你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会守好这个家的。
  这边,王庆回来后不久就去了刑部大牢。
  “宁大人。”
  正坐在角落处的宁砚听到有人叫他,抬头一看,然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王庆走去。
  “尚书大人,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待在这里连白天黑夜都不知道,对外面的事情更是毫无所知,只能干着急。
  “情况不太好。”
  听到王庆这么说,宁砚紧抿起了嘴角。
  等王庆将事情完整的和宁砚说了一遍后,宁砚的火气直接就压不住了。“家中就家母和内人,以及一双稚童,能做出什么指示人毒害他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把他们围禁起来!
  我有什么理由去和太上观的认勾结?!又怎么可能派人去毒杀玄诚子还留下狱卒这么一个祸患?!我为国为民,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宁砚这辈子很少有发这么大火的时候。关他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去动他家里的人。母亲上了年纪,秋歌还怀着身孕,两个孩子年纪还那么小,宁砚真的不敢想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宁大人,你先平静一些。陛下还是相信你的,即使、狱卒指人你毒害玄诚子,陛下也没有信而是让我继续调查。实在,实在是因为有小人挑拨。”
  “李善吗?”宁砚冷冷的说道。
  王庆颔首。“我想陛下那边会怀疑你勾结太上观也是受了他的挑拨。”
  宁砚一拳打在了牢房的柱子上。“梅芷说的果然不错,我当初为什么就不再心狠一点直接杀了那个太监,就算当时的太子责怪也好过现在。”
  “宁大人,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但情况也没有坏到什么地步,说你勾结玄诚子,一没有人证二没有物证,那名狱卒所说也可以说是诬陷。
  我会看好天牢那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触到太上观的人,狱卒那里我也会想办法撬开他的嘴,还你一个清白。
  温女卿那里章公那边早就派人加急去通知,她的话陛下肯定会听,就算狱卒不改口,她也一定有办法保下你。”
  宁砚清楚,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清墨多谢尚书大人能不计前嫌,如此帮我。”
  王庆摇了摇头。“我本不想帮你,但章公来请,又念在你为人为官都尚可的份上我才会出手。但也仅限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这样就足矣我铭记一生。我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
  “家人那里还劳烦你帮忙照看一下,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
  “好。”
  看着王庆的身影消失,宁砚拖着步子坐会了那个角落,又悔又恼又气的将头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悔他为什么没有解决李善这个小人,以至于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恼萧启崇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挑拨,完全不听他的辩解就觉得他有罪,让人心寒。也恼他自己,没有保护好一家人反而连累的他们担惊受怕。
  看着没有一点光线的牢房,宁砚不禁想起了陆秋歌曾经对他说的一句话:
  如果做官会让心里憋闷的话,就辞官吧。
  辞官啊……


第85章 
  “大人; 狱卒的嘴撬开了。”
  王庆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心里的石头一下就放下了。看来所有的料想都是对的,宁砚的罪责也能脱清了。
  天牢。
  “这是画师根据他的描述画出来的指使他毒害废国师,陷害宁大人的人。”主事的人将画像呈给王庆。
  王庆看着画像拧起了眉头。没人任何鲜明的特征,在茫茫人海中找这样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是他的供词; 已经画押了。”主事又递上了一张纸。
  王庆看过后; 眉头稍缓。有这供词宁砚的罪基本就脱了。至于幕后的人他能想到与李善脱不了干系,再慢慢调查就是。
  “把他关押好,我进宫面圣。”
  “是。”
  **
  李善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食案,用手摸了摸玉碗试探了一下温度。而后看了一下左右,确定没人后压低了声音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小太监点头回到:“办妥了。尸体都埋好了; 除非他们能找到阎王殿去; 不然绝对找不到这个人,更查不到我们的头上。”
  “下手的人也要……”李善露出了一个两人心照不宣的表情。
  “总管放心; 奴婢明白。”
  “行了; 你下去吧。”
  等小太监走后; 李善端着食案往一边正在看戏的萧启崇走去。见李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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