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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科举之首辅-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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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是呢。”小女孩儿嘟嘴说道。“肯定是我的鱼饵不香,小鱼不喜欢吃。”
  男子好笑道:“我们都是一样的鱼饵,难不成到了我这里就变香了?”
  小女孩儿将鱼竿随手一扔,整个人扑到了男子怀里,撒娇起来。“爹爹,我们回去吧。悠儿饿了。”
  男子知她是觉得无聊所以就想走了。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哥哥想来都不能来呢。”
  虽然这样说,但男子还是提起了鱼竿将鱼线收了起来。然后蹲在了小女孩儿的面前。“走吧,回去吃饭去。”
  “爹爹你最好了。”小女孩儿欢呼着跳到了男子的背上,两只小胳膊搂住了男子的脖子。
  “知道爹爹好,下次你阿娘教训爹爹的时候就多替爹爹说两句好话。”
  小女孩儿如同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记住了,悠儿记住了。”
  “你啊……”男子失笑的摇摇头。看自家女儿这样子就知道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拿好鱼竿,又提起一旁的鱼篓,用一只手拖着小女孩儿,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家里走去。一路上听着小女孩儿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等父女两人快赶到家门的时候,男子远远的就看到了停下自家家门口的一辆马车。脚步微微顿了顿。
  是谁来找他了?


第87章 
  见宁砚停下了脚步; 小宁悠歪着脑袋问道:“爹爹; 你怎么不走啦?”
  “爹爹在猜我们家门口停的马车是谁的呢。”说话的同时,宁砚又继续向前走去。
  小宁悠抬头望了一会儿马车,问道:“是不是小叔叔又来看我们了?”
  “你还记得他?”宁砚有些许的讶然。章友朗和柳氏半年前来过金陵一趟,一是来探望他们; 二是代章严维传达一些想他重回上元府的想法。
  小宁颂就罢了; 毕竟已经记事了,小宁悠年纪小,他还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呢。
  小宁悠晃悠了两下脚丫子,点头道:“记得,哥哥总和我说小叔叔可厉害了呢; 一个人可以打过好几个人呢。”
  “你章爷爷更厉害呢; 几万人都打败过。”宁砚乐呵呵的说到。
  小宁悠“万”没有什么概念,睁着大眼睛问道:“是很多很多人吗?”
  “对; 就是很多很多人。”
  说话的功夫; 两人走到了家门口; 看门的郭全连忙走了上来接过宁砚手里的鱼篓和鱼竿。
  “来人是谁?”宁砚顺口问道。
  郭全回到:“是温女卿。夫人正在后花园招待她呢。”
  “谁?”宁砚不敢相信得又问了一遍。
  一个月前泉州水军大败倭寇; 沿海倭患基本被肃清; 这个时候温梅芷不是应该堪堪回到京城; 参加庆功宴吗?怎么会到了金陵?
  “是温梅芷温女卿。”郭全又肯定的说了一遍。
  宁砚突然有了掉头离开的念头。
  因为他对温梅芷有愧。
  当初温梅芷前去泉州之前,他向她承诺过会连同户部保证她军饷、粮草无忧。但他却没做到,半途就挂印离京了。
  后来他了解到因为官票府与田赋寺突然由其他人接手; 出现了或大或小的问题; 户部在新帝登基一系列的开支后压力也不小。
  所以就导致了泉州方面粮草拖延、紧缺; 这给温梅芷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不然这场战事能提前一两个月结束。
  他走的的确潇洒,但却失信于了温梅芷。
  此刻站在家门前,宁砚有些害怕去见温梅芷。
  “大人?”
  “嗯?”郭全的声音让宁砚回过了神。知道逃避也不是回事,犹豫了一下将小宁悠从背上放下,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府内走去。
  这栋府邸不小,是宁氏族长宁远志分给他的宅子。虽然他已经辞官,但之前的地位在那里放着,宁氏宗族里对宁远志也没有什么异议。
  宁砚拉着小宁悠直接奔向府内的后花园出,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了不远处凉亭下相对而坐的陆秋歌与温梅芷两人。温梅芷正抱着他和陆秋歌的小儿子宁公绍。
  比起一年多以前,经历过战场的温梅芷眉眼间多了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但看着襁褓中的孩子时的眸光却和陆秋歌如出一辙。
  宁砚看到陆秋歌好像说了什么,然后就见温梅芷朝自己这边看来。宁砚连踌躇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抬步走了上去。
  “……梅芷,好久不见了。”宁砚不自然的打了声招呼。
  知道两人有事情要说,陆秋歌起身从温梅芷的怀中抱过了幼子。“给我吧。”
  见陆秋歌要走,宁砚连忙出声挽留。“秋歌,你就别走了,一年多没见咱们就聚一起说说话。”陆秋歌一走,他一个人面对温梅芷肯定心虚。
  陆秋歌知道宁砚所想,但也知道这件事还得宁砚自己解决,便道:“我去看看颂哥儿书读的怎么样了。”
  说着又对小宁悠伸出了手。“悠儿,走,我们去看哥哥去。”
  “好。”小宁悠一直好奇的打量着温梅芷,她好像见过这个姨姨,但又想不起来是谁。听到陆秋歌喊她,就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陆秋歌走了。
  宁砚无法,只能坐在刚才陆秋歌的位置,不自然的朝温梅芷笑了笑。“梅芷,我……”
  温梅芷倒是全无其实,淡笑道:“都说金陵水土养人,这话果然不错,比起上元府,你与秋歌、伯母的气色都好上不少。”
  宁砚没想到温梅芷第一句话是这个,想的致歉之词一下没了用处,怔了一下后才顺着温梅芷的话说到:“是啊,金陵的确比上元府宜居,长寿之人也胜过上元府。”
  “各地风物不同,上元一景,金陵一景,泉州亦有一景,在我看来各有风味,有机会你也可以去泉州领略一番。”
  听温梅芷提起泉州,宁砚还以为她是在变相的问责,不觉露出了愧疚之色。“梅芷,是我失信于你,我无言辩驳。”
  温梅芷直视宁砚,坦荡说到:“清墨,你我既为知己,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斤斤计较之人。”
  宁砚摇了摇头。“你不计较,但我没有办法不愧疚。你放心的把田赋寺交给我,让我帮你解决后方粮草问题,我却一走了之。”
  温梅芷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作为赔罪礼,你应我一件事可好?”
  宁砚料想温梅芷是想让自己随她一同回京。
  将视线移开,看着花园中争奇斗艳的花朵,宁砚娓娓开口:“梅芷,其实我不如你,你心性不输男儿,而且心怀天下,但我不一样,我看重我的小家多过这个国家。”
  “伴君如伴虎,有过上次的事情后,我真的怕哪一天陛下突然就要了我的命。虽然说上次我有惊无险,但你知道吗,秋歌因此伤神动了胎气,养了许久。”
  “还有颂哥儿,那天过后他的话明显少了起来,有时候觉得好像长大了,但在不该成熟的年龄去学着成熟,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败,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我也希望能为国为民做些好事,但那些事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在我心里,我先是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而后才是为人臣,为大凉子民。
  我知道我的想法自私,但我不是圣人,我没有办法做到舍己为人,舍身取义。”而且他在现代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量能而行,帮助别人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
  温梅芷站了起来,走到凉亭旁,背对着宁砚站着,良久之后她的声音才响起。
  “那你知不知道朝廷如今的情况?章阁老在你辞官不久就因为身体原因致仕,临去前举荐了原内阁次辅浦昱林接任首辅。
  浦昱林原是章阁老的左膀右臂,凭借章阁老的提拔才有今天,但他在当上首辅后却和章阁老分道扬镳,与工部尚书丘泰园联手,旧党隐隐有死灰复燃之势。
  章阁老恼自己识人不明,气急之下再次中风,如今腰部一下已经没了直觉。”
  “什么?!”宁砚惊的猛地站了起来。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温梅芷没有理会宁砚,继续说道:“新政实施多年,种种的弊端也都开始显现。拿考察法来说,考察之法僵化,为政绩行贿赂之事屡禁不止。
  包括你的官票府。在你不在的这一年,因为兑票的无节制发行,导致上元府的米价已经由一斤八文涨到了一斤十五文。
  现在这些问题还没有爆发出矛盾,但这样下去肯定会有积重难返的一天。所以变法还需要继续变下去,但朝廷却没了能挑变法大梁的人。”
  宁砚讷讷道:“不是还有你吗?”
  温梅芷转身看着宁砚无奈道:“清墨,你认为我不输男儿,但别人却不这样认为,更可况,孤掌难鸣。变法走到现在,你付出的心血不少,你就真的忍心看着它有一天落到被废止的地步?”
  宁砚避开了温梅芷的视线。“我……”
  “太上观事件发生时我远在泉州,鞭长莫及。但以后我可以保证,只要寿奴还是皇帝,我就能护你一家周全。”温梅芷无比郑重的说出了这句话。
  宁砚袖中的手捏了又放,放了又捏,脑海中也在进行着天人交战。温梅芷也不急着要答案,重新在石凳上坐下,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了宁砚的面前。
  宁砚看着杯中淡黄色的茶水入了神。
  来金陵的这一年他什么都没做,完全就是放松的玩了一年。其实也有些闲不住了,本来他已经将开私塾提上了日程,温梅芷却在这个时候找上来了。
  温梅芷说的情况他有了解的也有不了解的。但说实话温梅芷的最后那个保证让他已经沉寂下去的念头隐隐冒了苗头。
  不仅仅是为了温梅芷所说的那些,还因为造成一年前那件事的罪魁祸首如今依旧活的春风得意,他虽然离开了上元府,但仇却没忘记。
  不知过了多久,宁砚重新抬起了头。
  “让我重新回上元府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要金书铁券。”虽然有温梅芷的那句话,但他还是想多一重保障,有免罪作用的金书铁券就是最好的东西。
  温梅芷神色不变。“第二呢?”
  “我和李善只能存其一。”
  “第三呢?”
  “我要陛下能和先帝支持章公变法那样支持我。”
  只有这样他回上元府才有意义,才能施展手脚。
  温梅芷抿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轻轻放到了石桌上。
  “等我一个月,我给你答案。”
  宁砚点头。“好,我等你的答案。”


第88章 
  草市; 是大凉开过后不久发展起来的集市; 而后发展的越来越成熟,在金陵,每月的望日,也就是每月的十五日都会有一次规模浩大的草市。
  有金陵文人诗曰:今朝半醉归草市; 指点青帘上酒楼。有诗余曰:市列珠玑; 户盈罗绮,竞豪奢。
  三月十五日这天,宁砚将小公绍放在家里让白淑兰照看着,他则是拉着陆秋歌带着小宁颂和小宁悠去逛草市。
  草市沿秦淮河两岸排开,贩夫走卒随处可见; 各种东西应有尽有; 看的人眼花缭乱,繁华尤盛京师上元府。宁砚到金陵的这一年; 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来逛一次草市。
  导致陆秋歌有段时间还觉得奇怪; 别人家的男人要么不逛草市; 要么来逛草市就为在酒楼中聚友饮酒。而自家的这个逛起草市来比她兴致还高。
  半天过去; 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踏上了回家的路。陆秋歌牵着小宁颂走在后面; 宁砚陪着小宁悠打闹着走在前面。
  “爹爹; 你就给我一点点嘛。”小宁悠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宁砚手里提的东西,一边撒娇还一边踮着脚伸手去够。
  宁砚凭着身高优势让小宁悠望尘莫及,逗的不亦乐乎; 还回头向陆秋歌“告状”。“秋歌; 你快管管你女儿; 她总想抢我手里的东西。”
  见宁砚这里行不通,小宁悠就可怜兮兮的走到了陆秋歌这里。“阿娘,我还想吃雕花蜜饯。”
  陆秋歌弯腰摸了摸小宁悠的头,温和道:“你今天已经吃了不少了,明天再吃好不好?”
  小宁悠瘪着嘴说道:“不好。阿娘,你和爹爹说说,再给我一点点好不好?”
  看小宁悠这可怜巴巴的眼神,陆秋歌还没说话呢,宁砚自己倒是先软了心。“好了好了,等到家了爹爹再给你一点点行不行?但说好了,就一点点,不能多。”
  小宁悠立刻就喜笑颜开了。“爹爹最好了。”
  陆秋歌无语的摇了摇头。说不给的是他,说给的也是他,这个爹做的呀。
  等四人回到家,宁砚在正堂中见到了两个人,族长宁远志和宁家旁系的宁碑,也就是托他照顾的宁玜的父亲。白淑兰抱着小公绍正在和两人说话。
  “二伯,表兄,你们今天怎么来了?”宁砚笑着走了上去。
  宁碑和宁远志也差不了几岁,但在辈分上确实和宁砚一辈,属于“石”字辈。
  陆秋歌随着宁砚也唤了两人。两个小孩儿则是统一叫了“爷爷”和“伯伯”。
  “你这是去逛草市了?”宁远志笑呵呵的说道。得益于宁砚的帮助,宁远志的长子宁磊如今已经成了京兆府的审判史,正五品,对宁砚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宁砚笑着回到:“是啊,金陵的草市很有意思。”
  在宁砚说话的时候,陆秋歌就走上去从白淑兰的怀里抱过了小公绍。白淑兰这才站了起来。“你们男人说事,我们就先下去了。”
  宁砚点头。“好。”
  小宁悠却扒着宁砚的腿不走。“爹爹……”
  宁砚失笑,将提着的雕花蜜饯递给白淑兰。“悠儿要吃,娘你记得只能给她一点点。她今天已经吃了不少了。”
  小宁悠这才跟着白淑兰走。剩下三个人的时候宁砚才坐下谦和问道:“二伯你和表兄登门是有什么事吗?”
  宁远志道:“是竖石(宁碑字)有好消息,专程找上我来一同向你说的。”
  宁碑接过宁远志的话说道:“是宁玜,今早我收到了官府的捷报,他中举了。宁玜在上元府国子监时你对他照顾良多,如今他中举,我这个当爹的怎么能不专程来向你道声谢呢。”
  宁碑说话时眉目间的喜义怎么都抑制不住。宁玜今年才刚到弱冠之龄就中了举,以后的前途很大的可能就是一片辉煌。他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宁砚闻此,也由衷的为宁玜感到高兴。“你可折煞我了,能中举是宁玜努力的结果,我怎么能受你的谢呢。”
  “受的受的。宁玜经常来信一半都是提到你的,他能有今日之功是绝对离不开你的。”
  “好了。”见两人在这里推开推去,宁远志开口打断了。“都是一家人,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宁氏能出有出息的人,我们都乐见其成不是吗?”
  “族长说的是。”宁碑附议到。
  “清墨,族里的意思是等宁玜回来大摆一场宴席的,到时候你可要露一面,族里好多后辈都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呢。”
  宁砚自然是应了下来。“好,到时候清墨一定到场。”
  而另外一边,温梅芷回到上元府温府后就闭门不出,萧启崇派人来请了三次都吃了闭门羹。知道八天后萧启崇以皇宫家宴为由才请的温梅芷进了宫。
  宫宴设在御花园,萧启崇登基之初就专程让人在这里建了不小的戏台子供他听戏之用。这次是温梅芷要求宫宴设在这里,和萧启崇说的事她找了一个戏班子有新的细想唱给萧启崇听。
  “梅芷见过太皇太后,太后,陛下。”温梅芷一身浅色襦裙,风姿绰约,行的却是男儿的揖礼,而非万福礼。而高座上的几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
  昔日的太后如今成了太皇太后,年纪愈发老迈,但对温梅芷的疼爱依旧如昨。一年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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