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重生之丞相夫人-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极品啊。”
那大人放开了少年,摘下蒙眼巾,露出了醉酗酗的脸,道:“怎么个极品啊?”
“您一看就知道了。带上来。”
很快,一个麻袋被二名打手抬了上来,麻袋里一直有东西在挣扎着,发出愤怒的嗯啊之声。
“解开。”
麻袋一解开,一名蒙着眼晴,嘴里塞着布的十四五岁少年就朝着着一旁的人狠狠踢去了一脚。
“哟,还蛮有劲啊。”见下人被踢得爬不起来,那大人倒来了兴致,摇晃着喝醉的身子色眯眯的打量起少年来:“把蒙眼的拿掉。”
正要离去的萧真在看清那少年的长相时,险些凸出眼晴,九皇子姒墨?那被绑来的少年况是九皇子姒墨,这会正怒气腾腾的瞪着那大人。
“大人,要不要把塞嘴的也给拿了?”下人谄媚的问道。
“不用。”那大人对九皇子是越看越满意。
“大人?”一旁被冷落的少年不依了,身子使劲往这大人身上磨蹭,委屈的道:“这个人一看就知道难驯,哪有小伶来得温柔啊。”
“我就喜欢这种烈性的,驯起来有感觉。”那大人说着,就要去摸九皇子的脸,但被九皇子避过
九皇子原本怒瞪着这些人,在看到这个与他看纪差不多大的少年模样,并且听到那所谓大人的话时,像是明白了什么,气得脸色铁青,一脚更是朝着这个大人狠狠踢去。
“没踢着。”大人避开,哈哈大笑起来:“瞧瞧这长相,惊为天人啊,瞧瞧这性子,哎哟,给我抓进屋去,大爷我要好好享受享受。”
“是。”
九皇子怎么会被抓进这里来?萧真是奇了,她今个没带面具出来,不得已,只得撕下衣角替当蒙面巾了,总不能真让这些人将九皇子抓了做孪童吧。
九皇子气得脸色铁青,如此一听要将他抓进屋,脸色又瞬间苍白,惊怒交加之下,差点飙泪,挣扎之际,突然抓着他的人莫明其妙的倒下了。
“谁?”几个打手见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都亮出了兵器。
萧真将塞住九皇子嘴的布条拿下,又解开他上身的绳子,刚要说话,那几个打手就已经攻了上来,一招一个打晕,那大人惊得大喊:“来。。。。。。”这个人字还没出口,萧真已一脚狠狠踢向了他的肚子。
一声惨叫,这名大人被踢出三丈远,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萧真朝着九皇单膝跪地,不带感情的声音冷冰冰的道:“斧头见过九皇子。”
“斧头,是你?好,很好,本皇子欠你一个恩情。”九皇子说完,突然捡起地上打手丢下的刀,朝着那大人走去。
萧真起身看着九皇子姒墨的动作,就见九皇子走到了那大人面前,一脚狠狠踩在了他身上,吼道:“叶奉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你?你?”这大人的酒早已醉了大半,如此被九皇子又狠狠一踩是全醒了,在看清九皇子的长相时,大惊:“九,九,九皇子?”
“很好,很好。”
察觉到九皇子的意图时,萧真大喊:“九皇子,刀下。。。。。。”可惜晚了,九皇子的刀已经插进了那大人的心窝。
与此同时,司徒的声音也响起:“九皇子?”就见司徒呈,韩子然,车非夫子三人大步走了进来。
“斧头,你怎么也在?”司徒呈在见到萧真时,愣了下。
萧真只是点了点头,身子便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跃出墙时又转过身看了后面一眼,果然,见韩子然正在疑惑的望着她。
车非夫子对这在九皇子边的蒙面男子也有疑惑,但这会更紧张的是被九皇子一气之下杀了的叶奉成大人,要知道他不仅是当朝的二品大人,也是当今安德妃的堂弟啊。
“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你好好的和我们同在一个院子里,怎么会来到这里?又,又怎么会杀了叶大人?”夫子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九皇子的脸阴沉万分,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的肃杀之气,对于夫子的问题,他一句也没答。
“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给九皇子解决这事吧。”司徒呈叹了口气,就连当今皇帝也不敢随意的杀三品以上的大臣,九皇子倒好,随手就杀了一个,二品不说还是德妃娘娘的堂弟,也就是当今太子的舅舅。
萧真并没有回去,而是将里外二件衣裳互换了下穿就等在了姿雅阁的门口,果然,一会就见韩子然几人走了出来。
见到萧真,司徒正要开口喊出斧头,幸好马上改过来:“萧真,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韩子然也奇道。
萧真看了眼九皇子,脸色很是阴郁,身为皇子,这模样还是有着七分气势的,一一行了礼后她才道:“嬷嬷不放心公子,让我过来接公子回去。”
第494章 韩家大事
只是一个下人,九皇子和车非夫子自然不会放在眼里,连看萧真一眼都没有,直接坐上了过来的马车。
司徒想问萧真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时间地点都不合适,只得坐上马车先行离去。
“公子,你不是跟明祖公子出来的吗?怎么会跟九皇子他们在一起?”萧真奇道。
“斧头?”韩子然突然喃喃:“原来他就是斧头。”
萧真目光一动,韩子然看着她说道:“身形跟你挺像的。”
“斧头?这名字还挺特别的。”萧真笑笑,不知为什么,她觉着韩子然看着她的目光比以往要深了几分。
“他是司徒的兄弟,曾经出生入死,听说那斧头本领高得很。”韩子然朝着家里方向走去。
萧真亦步亦趋的跟上。
“九皇子在帝王山行刺时,也是被这斧头救下的。当时你也在帝王山,可见过这斧头?”韩子然转头看着萧真。
“没有。”
“那还真是可惜了。”
“公子好像对这个斧头很感兴趣啊。”萧真奇道,她有什么事值得韩少年感兴趣?
韩子然点点头:“跟你有关的,我都很感兴趣。”
什么叫跟她有关啊?萧真正疑惑韩少年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时,听得他又道:“明天韩家会有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韩子然淡淡一笑,只是嘴角扬起的弧度有点冷。
苏嬷嬷见到他们这么早回来了,松了口气,嘴里念念着这韩大公子品性真不怎样,让韩少年以后少与他来往之类的,就赶紧让她侍候着少年睡觉了。
隔天,与往常一样,萧真早早便起床,天光微亮,看天气今天应该是个大晴天,院子里没见过嬷嬷与欢儿的影子,想来应该是去市场赶早了。
正当她洗梳完毕准备做点事时,就见苏嬷欢儿拎着新买的菜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二人脸上都写着慌乱。
“怎么了?嬷嬷?”萧真思附着难不成还真有大事发生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苏嬷嬷放下菜篮子,一脸后怕的道:“昨个夜里,韩明祖大公子摊在了一位青楼女子的床上不醒人事了。”
欢儿在旁说了句:“活该。”
“只是这样吗?”这样也不算大事吧?
“昨个韩大老爷派人将大公子抬了回来,请了大夫过来看,大夫说,韩大公子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变成这样的。而且以后,以后……”苏嬷嬷慌慌的道:“以后恐怕不能再行闺房之事了。”
萧真拧起了眉。
“嬷嬷,那跟咱们也没关系啊,你这么慌做什么?”欢儿觉得苏嬷嬷这慌乱的模样太过了,这韩家的人死光了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你懂什么?”苏嬷嬷微斥了声欢儿:“昨个和韩大公子在一起的可是咱们家的公子,你说韩大公子被人下了药变成了这样,而我家公子却没事,我家公子能脱身吗?”
萧真拧眉想的也是这个问题,不过并没有苏嬷嬷这样的担心,毕竟昨晚韩子然看起来一脸的轻松。
“公子,您起来了?”欢儿突然眉开眼笑的跑到萧真身后:“奴婢给您打水去。”
萧真转身,在见到晨起少年的俊美面庞时目光闪了下,韩子然向来好看,修长的身形,清冷的姿态,都会让人注目,今天与以往没什么特别的,但萧真就是觉着他今天特别的好看,似乎眉宇之间褪去了稍许的稚嫩。
“公子,”苏嬷嬷着急的道:“韩大公子他……”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本被下药的是我。”
此时,欢儿已打了水,将汗巾递了过来,韩子然接过擦脸,擦完脸见苏嬷嬷一脸骇然的望着自己,就连萧真也是拧着眉。
韩子然淡淡道:“韩明祖的目的是想毁了我,所以我就趁他不注意时与他的杯子调换了下。”
“无耻,简直太无耻了。”苏嬷嬷气得脸色发青,就连欢儿都气得牙咬咬。
“这事,公子是早就知道了吗?”萧真问。
“不知道,我只是防着他而已,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到在九皇子,夫子和司徒的眼皮子底下给我下药。”韩子然冷笑:“这事还是司徒悄悄告诉我的。”
萧真眼眯了起来,她一直以为韩家的人已经接受了韩子然,毕竟这些日子以来韩家待韩少年确实不错:“这事,只是韩明祖一个人的主意吗?”
“就他,恐怕还没有这个胆量与心思。”
萧真沉默。
“我们走,公子,我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苏嬷嬷气恼的道:“这里片刻我都待不下去了。”
此时,一名小厮走了进来,见到韩子然时行了个礼说:“韩小公子,我家大老爷有请。大老爷还说,只让小公子一人前去,不要带下人。”
苏嬷嬷与欢儿脸色焦急不已。
“麻烦告诉大老爷,我马上就去。”韩子然依然是一幅云淡轻风的样子。
韩子然一走,苏嬷嬷腿一软差点跌倒,幸好欢儿手快给扶住了。
萧真与欢儿将苏嬷嬷扶到院子里坐下时,萧真安慰道:“放心吧,嬷嬷,公子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公子不会有事?”欢儿眼红红的,一脸的担忧。
“我相信公子应该早有 安排。”萧真确实是这般相信着那个少年的,十六岁的少年,没出过家门一步,可不知为何,萧真却是打心眼里觉得韩子然有能力会将他自己保护好。
果然,就在韩子然被韩大老爷叫去之时,一道圣旨降到了韩家,说韩明祖有辱斯文,败坏风德,且要害考生韩子然,最终反蚀其身,这一辈子都不准再考取功名。还说这是九皇子与车非夫子亲眼所见。
而圣旨则是司徒呈亲自过来宣,就算韩老大爷想对韩子然做点什么也来不及做,人直接被司徒呈带了回来。
苏嬷嬷见到韩子然那一刻,连道了几声的阿弥陀佛。
“九皇子被禁足了。”这是司徒呈进院子的第一句话。
是说给韩子然听的,但萧真知道也是说给她听的。
“不过当朝二品大人竟然敢将堂堂皇子绑了,还敢行污秽之事,也难怪九皇子发这么大的怒。皇上知道后也气得不行,但毕竟是德妃娘娘的堂弟,皇上还是要给点面子的,就罚了九皇子禁足。”司徒呈说道。
第495章 新的屋子
虽是二品,但如此待皇子,这罪足以杀头。萧真知道九皇子不会有什么事,相反,会更受到皇帝与木贵妃的宠爱,不过与德妃太子之间的仇也是结下了。
“我说子然,你也是时候搬出韩府了吧,这里的人根本就没一个真心想待你的。都这样了,他们肯定饶不了你,背后使坏怎么办?”司徒说道:“要不,住到我俯上去?”
“是啊,公子。”苏嬷嬷也在旁忧心说道:“我们搬出去住吧。”
苏嬷嬷向来是主张要住在韩府的,她一直认为吴越的韩老夫人才是韩府真正的女主人,毕竟这里韩老大爷,二爷,三爷都是吴越老夫人肚子里生出来的,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对亲侄子做出这样绝情的事情来,如今这般说,可见也是寒了心的。
此时,韩子然拿出了把铜匙交到苏嬷嬷手里,道:“这屋子离将军府很近,就在京义巷子那边,离嬷嬷买菜也方便。”
苏嬷嬷愣看着手中的铜匙:“这,这是。。。。。。”
萧真也是讶异的看着韩子然。
“好你个小子,原来早就打算好了啊。”司徒哈哈大笑:“怎么不早说?昨一晚上,我可一直在为你打算来着。你倒好,屋子早就买好了啊?”
连房子都买好了?萧真觉得这些日子来,她是天天与韩少年在一起,虽说白天去了帝王山,但他也是在学堂,这屋子是什么时候买来的?
“京义巷那边的屋子普通人可不见得能买到,难不成在京城除了我们,你还有别的朋友?”司徒奇道。
“那是自然。”韩子然对着萧真几人说道:“都去收拾东西吧。”
欢儿此时给司徒和韩子然倒上了水,二人坐到院子里喝起茶来。
萧真没多少东西能收拾,也就几件衣裳而已,边整衣裳边看着在院中喝茶的二人,韩少年是料到韩明祖要对他使坏,所以事先叫了九皇子三人前去,这先见之明和这早已准备了的屋子,这般深沉的心思,真正让她对他刮目相看啊。
有司徒的做陪,这一路出了韩府,没有人敢阻止,甚至于韩家三位老爷还要笑脸相迎,韩家大爷面上带笑,这心里恐怕早已将韩子然骂了个祖宗十八代,尽管他们是同一个祖宗。至于二爷和三爷,皮笑肉不笑的。
“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们这样待你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帮助啊?就算你是外房的人,也姓韩,一旦考上功名,也是他们脸上有光啊。”司徒看着门口‘韩府’诺大的二字,不解看着韩子然。
“在他们眼中,我并不是韩家人。”韩子然说完这句话,上了马车,毫无留恋,一如陌生人。
萧真淡淡一笑,早该离开了。
新屋子跟老将军府确实颇近,隔个一条街就到,韩子然买下的屋子不大,但院子,厅堂,厢房,偏房都一一俱全。这个地段在京城而言,在好中是最未的,在差中却是极好的。
至于老将军府为何也会在这个地段,只因那是司徒家二百年下来的老屋,老将军住习惯了,也就没搬掉。
苏嬷嬷和欢儿是最为开心的,一进屋就开始积极的清扫起卫生来。
萧真送司徒呈到了门口,司徒见韩子然并没有出来,低声问她:“你还真打算在这里干满三个月啊?”
“不然呢?”
“自你上次又救了九皇子后,九皇子可视你为他的福星,一直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呢。我只告诉他,你现在有任务在身。”九皇子对斧头的执着,让司徒很是无语,话说,他也是不错的好吗?又从怀里拿了块布包着的东西出来塞进萧真手中:“老头子叫我给你的。”
“是什么?”萧真打开布,见里面是一块令牌,牌上正面写着一个‘影’字。
“这是你身为影士的令牌,每个称呼的令牌颜色都不一样,你的是御用色。话说整个影卫营,也就你一个影士呀。”司徒呈很是嫉妒的看着萧真,渍渍,他这个亲生儿子老头子死活都不肯让他做暗影,这萧真一来,什么都没做就是影士了,哎,有时,他都怀疑萧真才是老头子的亲生儿子。
“令牌给我了,是不是说从这个月开始就算月银了?”萧真满怀希望的问。
司徒:“。。。。。。”清咳了声:“能有点骨气吗?这要是让影卫营那些对你充满了憧憬的影卫知道了你这只看银子的模样,伤心啊。”
萧真哈哈一笑:“他们不说我走后门吗?”
“这得多亏了我,还有你那几个铁哥们,天天在那些影卫中说着你打仗时的英雄事迹。”司徒拍拍萧真的肩膀:“兄弟,等你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