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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嫁了个权臣-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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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22:30

  第153章

  “嗯嗯。”苏妁随口应着; 仿佛心不在焉。眼下,她是一句苏婵与杜晗禄的事儿都不想听了。
  
  正在这时; 一个丫鬟急急跑进膳堂来,冲着桐氏禀道:“夫人; 杜公子送苏婵姑娘回府了; 说是顺道过来探望您。”
  
  桐氏脸上微微一怔; 既而起身说道:“那就快请进来吧。”
  
  苏妁面色无波的坐在原处; 心道这个时辰‘顺道’来探望,怕不是要留在这里蹭吃蹭喝?
  
  事实证明,她猜中了。
  
  杜晗禄带了许多东西,说是苏婵今日去探望他父母及众位长亲; 给每人皆孝敬了礼物。他这才知晓郎溪有这种送见面礼的风俗,便也备了薄礼来送予苏婵的大伯家与三叔家。
  
  既是喜礼; 桐氏自不好婉拒,便客气的留他们在府中用饭,杜晗禄很爽快的便应下了。
  
  这会儿; 丫鬟们正从厨房里往膳常传菜,因着今日待客; 厨子特意加了几道好菜,有意露点儿绝活。
  
  席间,众人皆对菜品满意不已; 赞不绝口。期间,杜晗禄几次将眼神瞟向苏妁,有意示好; 可苏妁却只吃不言,盯着饭碗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饭还未毕,苏妁便称吃好,起身离席,回了后院儿。
  
  饭毕,众人皆移坐榻几品茶解腻,杜晗禄自称去趟净房,却悄悄溜进了后院儿。
  
  远远瞧见苏妁倚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杜晗禄放慢了步子,停在七八步开外,躬了躬身,“苏姑娘,杜某有几句话想同姑娘说,还请姑娘勿要怪罪。”
  
  杜晗禄的突然闯入虽令苏妁有些意外,但她还是从容的直了直身子,尽到待客之仪:“杜公子请说。”
  
  杜晗禄识礼,与苏妁始终隔着那七八步,动之以情的说道:“姑娘乃是婵儿的姐姐,日后亦是杜某的亲戚,故而昨日丑态被姑娘撞见,杜某实在是惭愧不已,辗转难安!杜某素以君子德行约束自己,可昨日几杯浊酒入腹,便失了德行!既伤了婵儿的心,也令你这做姐姐的从中为难,杜某着实深感羞贱!”
  
  听杜晗禄这几句说的还算是诚恳,苏妁心中的气也多少消了些。这原本也不关她的事,苏婵都原谅了,她又何必做那多事之人?想及此,便释然的笑笑,给了杜晗禄一个正眼:“杜公子的这些话与苏婵讲便好,往后的日子是你两人过,不管你在外做了什么,只要她肯不计较,旁人又能说什么?”
  
  这话让杜晗禄有些无所适从,他听不出苏妁这是真不计较了,还是仍在赌气,眉头一皱,更加直接的点道:“杜某与婵儿的婚事,乃是姑娘求首辅大人下的旨,这恩情杜某永世难忘!也请姑娘再给杜某一次机会,自此杜某定会好好待婵儿,再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苏妁迷糊了一下,接着便想明白了。难怪杜晗禄今日要来,还这么低三下四的请她原谅,原来竟是因着谢正卿。
  
  他这是怕她去向谢正卿告状?
  
  那么他之前所说的那些,便不能作数,既是因着心中有所畏惧,话自然也未必出自真心。
  
  苏妁突然从椅子里起来,边往自己房间走去,边丢了句:“杜公子大可放心,这种事儿若是与旁人道,我怕脏了旁人的耳朵。”
  
  杜晗禄真心悔过也好,假意奉承也罢,路是苏婵自己选的,她懒得再去管了。
  
  苏妁这话虽不中听,却让得了这话的杜晗禄彻底安了心。不告状便好,揶揄两句又有何妨?
  
  得了定心丸儿的杜晗禄,回到前院儿后,敷衍着饮下一盏茶,便带着苏婵与大伯一家及三叔一家道了别。
  
  ***
  
  六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这几日苏妁未见谢正卿,苏婵也未见杜晗禄。倒是苏明堂与苏博清在这日过午回来了!
  
  刚进府,阔别已久的一家人还没说上几句热乎话,圣旨便紧跟着送了过来。
  
  圣旨嘉奖苏明堂此次赈灾有功,赐下诸多奖赏。还称赞了苏博清的协理之能,并着其任督察院照磨所检校。最后还特意准了二人休沐三日,说是返途劳顿。然而苏家人心里清楚,这是谢首辅知道苏家明日有红事,特意给他们开了个小灶。
  
  其实这回章洲赈灾,谢正卿很清楚是多亏了苏博清去。若是单凭苏明堂的刚正忠贞,只怕赈到现在也赈不出个名堂。苏博清就不同了,这人看起来虽软,行事作风却有凌厉和奸滑的一面儿。是个混迹官场的好胚子!
  
  经此一番,谢正卿虽只给了他个九品官职做,仕途这条路却是打开了。谢正卿也做好了筹算,待开春儿会试过了,只要苏博清得中贡士,便可名正言顺的扶持。而他中贡士,亦为必然。
  
  宣读圣旨的公公离开后,隔壁府上的苏明远与柳氏便过来了。自然是柳氏想来,拉了自家老爷作铺衬。
  
  柳氏望着那正堂摆满一桌子的宫中赏赐,艳羡不已,看看苏明堂又看看苏博清,喜道:“现在咱们苏家可不只三弟一位当官儿的了,眼下又有了博清!假以时日啊,博清也定能如你三叔一样,去上朝议政!”
  
  柳氏笑的喜庆,若是平时这话里可能还带着酸劲儿,可这会儿自家也有喜,结的又是贵亲,便觉得作为苏婵的娘家人,大房与三房越是长进了便越好!
  
  叔侄俩人只笑笑,之后便客套两句与苏明远一同去了一旁品茶斗棋。
  
  倒是苏博清的娘,杨氏谦逊道:“弟妹说笑了,博清只是他三叔手底下一个芝麻粒儿大点儿的官儿。”
  
  柳氏故作亲切的上手握上杨氏的手,轻拍两下,“大嫂您就等着享福吧!博清这还只是中了举,待来年春闱再中了,定会升迁!”
  
  说话间,桐氏抱了一叠大红色喜庆至极的铺盖过来,单是看露在外面的部分,便可看出绣工精致。
  
  桐氏将这些东西临时搁置在椅上子,对着柳氏道:“二嫂,这些都是这几年我为妁儿攒下来的嫁妆。这些铺盖与被面儿用的虽说不上是最好的料子,却也是我能力之内买的最好的。昨个儿刚得知妁儿的婚仪所用,皆由宫中筹备,宫外之物不让带。若是你不嫌弃,就拿去给婵儿添成嫁妆,明日多两只箱箧也是好看的。”
  
  柳氏心花怒放的看着那椅子上的被面儿,伸手去摸了摸。那料子质感软滑,用手触着便是极舒服!这些年柳氏黜衣缩食的为苏妁省这些东西,她自是知道的,只是想不到省来省去,竟变成了她婵儿的。
  
  “好好好!既是弟妹的一片真心,我有何可嫌弃的?”柳氏高兴的接受这些赠物,心里自是乐不可支。婵儿嫁的好,但娘家所能给的毕竟单薄,添一点儿是一点儿,更何况这些东西比起她所备的那些来,好了不知多少!
  
  桐氏亦是欣慰,总算一片心血没有白费,用来用去还是用在了苏家孩子身上,好过拿出去卖给不相识的人。
  
  寒暄几句后,柳氏便抱着东西起身离开,毕竟明日便要嫁女,只觉府中的事儿怎么也准备不完。
  
  看着柳氏又慌乱又喜极的样子,桐氏想着再过三个月,便轮到她了,顿觉得心下五味杂陈。想及此,桐氏便去了苏妁房里,趁着眼下女儿还在身边,想多亲近些。
  
  “妁儿,明日婵儿就出嫁了,你今晚记得早着些睡,明日天不亮便随娘一同去隔壁。”
  
  今日爹爹和大哥回府,苏妁原是高兴的,但娘提起明日苏婵出嫁的事儿,她又情绪低落下来。不愿插手归不愿插手,但她心里总是不看好这门亲事。说是个火坑,也不为过。
  
  便道:“娘,明日辰时杜家人才来迎亲,我去那么早做什么?您去早了还能帮着二娘忙和些什么,我去了却是个添乱的,倒不如晚些只去充个人场。”
  
  “你和婵儿毕竟姐妹一场,日后她进了杜家,你进了宫,再想见面可就难了。”桐氏晓之以理,心中也有些奇怪女儿的疏淡。
  
  闻言,苏妁垂了垂头,既而点点,“那好,明日妁儿随娘一同过去便是了。”
  
  ***
  
  星稀月没,破晓未至,五更天,苏妁便穿戴齐整的跟着娘出了门。
  
  隔壁苏府的大门敞着,门前挂了四盏大红灯笼,将这小片儿天映得火红!娘俩进门时,听到府里已有热闹的寒暄声。
  
  昨日郎溪老家的亲戚便都来了,住在了这边。苏妁跟着娘进堂屋后,看到满满一屋子的人,这里面不乏一些叫不上名来的生面孔。
  
  苏妁想着之前几位哥哥姐姐迎娶或出嫁时,这些远房亲戚可纵是身在郎溪也懒得露面儿。如今苏婵要嫁到杜祭酒府上了,这些亲戚竟连戊京也不嫌远了。
  
  

  第154章

  自打苏妁跟着桐氏进了正堂; 那些连脸都陌生的远房亲戚们注意力便全集中至桐氏与苏妁的身上。
  
  “哎哟~表弟媳的妁儿都长这么大了?上回见时还是个小丫头,路都走不好呢!”
  
  “可不; 我上回见这孩子时也是才那么点儿大,这些年咱们都疏于走动了; 真是不应该; 等妁儿嫁人时可一定要给咱们个信儿才行!”
  
  “这就是妁儿?啧啧; 这出落的; 难怪连首辅……”第三个女人话至中途,蓦得收了声,好似一时嘴快说穿了什么。既而冲着桐氏皮笑肉不笑的尴尬笑笑,退到一旁去。
  
  大堂内的气氛瞬时微妙起来; 毕竟太多人是带着同样的心思来的。
  
  桐氏自然听得出,这些所谓的‘亲戚’今日来此; 可不只是因着苏婵嫁进了祭酒府,显然他们还冲着三个月后苏妁的大婚。
  
  “噢,诸们在这儿先聊着; 我带着妁儿去婵儿的屋里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手的。”桐氏说着,便拉着苏妁往大堂外走。
  
  先前还聊的带劲的众人一听这话; 立马有几个跟了出来。
  
  “嫂子,我也还没见见婵儿呢,同你们一起去吧。”
  
  “我也去我也去; 是得去瞧瞧新娘子!”
  
  ……
  
  先前还闹哄哄的大堂,一时间便只剩下了男宾,所有女宾皆跟在桐氏身后往后院儿走去。
  
  桐氏推开苏婵闺房的门; 然后拉着苏妁进去,身后的人多,没多会儿便将那间不大的闺房填了个满满当当!
  
  看着这些人,苏婵那张被描的红扑扑的脸上,显露出鄙夷不屑。前年她亲哥哥迎娶、去年她亲姐姐嫁人时,哪里有见过这些势利嘴脸?这会儿看她攀上高枝儿了,立马一个个不请自来了。
  
  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转回头,苏婵继续让丫鬟给她绾发髻,嘴角却也露出三分得意。不喜这些人不假,但这些人能巴巴的凑过来,也算是她给爹娘长脸了。
  
  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挤到苏婵身旁,踮着脚尖儿伸手摸向梳妆台上的芙蓉雕花妆奁。苏婵侧目骄睨着这小姑娘,心道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站一旁看看也便罢了,竟还上手了。
  
  正想出言诘责,却听到那小姑娘兴奋的嚷嚷道:“娘,娘,您快看啊!这里面的首饰也很精致呐!您不是说等苏妁姐姐大婚时,用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吗?”
  
  说罢,小姑娘握着一支发簪,转头瞪着一双清澄澄的大眼睛望着她娘。
  
  那妇人赶忙上前一把夺下小姑娘手里的发簪,仔细放回原处,又往小姑娘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小孩子瞎说什么呐!娘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哇呜~”那小姑娘挨了这两下拍,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
  
  妇人抱起小姑娘,佯装哄孩子将她抱出了屋。只是那一脸难以掩下的惭仄之色,恰恰表明了真相。
  
  苏婵用力咬了咬下唇,气的连喘息声都重了许多。看来她是得意的太早了,这些人巴高望上的嘴脸尽管难看,可也不是给她瞧的。她在这些人眼中,不过就是苏妁的暖场铺垫!
  
  柳氏就在女儿身边,如何看不透这些?立马起身冲着众人道:“好了,新娘子大家都已看过了,这该沾的喜气儿也都已经沾上了。婵儿的闺房小也招呼不过来,还是请各位先回前堂去,我让下人奉热茶招待着。”
  
  说这话时,柳氏脸上没带什么笑意,连敷衍一下都觉得不值当。毕竟这些都是又奸又滑的穷亲戚,将她们哄得再好也落不着什么好处,反倒会成为她的拖累。
  
  见柳氏如此说,众人也不好再留在此处,开始往屋外散去。
  
  待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苏妁拉着桐氏的手,小声说道:“娘,咱们也去前堂等着吧,别打扰婵儿上妆了。”
  
  桐氏迟疑间,柳氏已搬来两张月牙凳放在她跟前,并柔声说道:“三弟妹和妁儿不如留在这儿陪陪婵儿吧,虽说日后也有的是见面机会,但比起以前同居一屋檐下就少多了。”
  
  “二嫂说的是。”桐氏笑着应下,又回头看看苏妁:“妁儿,你去帮婵儿看看妆。”
  
  眉心为难的蹙了蹙,苏妁看看娘和二娘的笑脸儿,不忍心败她们兴,只得点点头应下,然后走到苏婵身旁。
  
  透过铜镜,苏妁与苏婵凝视对望,许是觉得尴尬了,苏婵挤出个笑脸儿说道:“还请姐姐给婵儿提些意见才好。”
  
  苏妁也觉尴尬,但若什么都不提便更尴尬,故而细端了一番后,动手将苏婵发髻上簪的几粒珍珠取下,又从自己发髻上摘下几粒玛瑙珠子簪到苏婵头上,然后小心谨慎的问道:“婵儿对比一下,是喜欢方才那样,还是现在这样?你若还是喜欢珍珠,我便再帮你簪回去。”
  
  铜镜中,先前还略显素淡的发髻瞬时明艳起来。那些玛瑙珠子水透莹润,灿若明霞,与发髻间正红色的绒花深浅交映,更显瑰丽幻化!
  
  不待苏婵开口,柳氏便拍掌叫好:“自然是这样更喜庆悦目!珍珠再好总归是淡雅之物,平日里戴戴极好,可这大喜的日子还是要讨个吉头!这艳红的玛瑙一衬啊,婵儿真是愈发的钟灵毓秀,尽态极妍!”
  
  苏婵也是真心的喜欢,可是一想到此前的步摇之事,不免觉得傀怍。她透过铜镜看着苏妁,怯生生的道:“好是好,可这也是首辅大人送给姐姐的吧?”
  
  毕竟水头和肉色这般完美上乘的玛瑙,想来也只有宫中才有。
  
  苏妁笑晏晏的看着铜镜里的新娘子,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喜欢便好。这些玛瑙珠子我之前从未簪过,今早才取出来的。权当是送于你大婚的贺礼吧,日后戴在头上,也算留个念想。”
  
  “谢谢。”说这话时,苏婵的脸上神色复杂。
  
  苏家三房拢共有四个女娃,数她与苏妁外表生的最为出挑,外人皆道苏家有对儿姐妹花,故而姐妹俩自小便被人拿来比较。
  
  比较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觉得苏妁更讨巧一些。故而待长大些了,苏婵便凡事爱与苏妁反着来。苏妁温婉,她便泼辣;苏妁娇憨,她便凌厉。性情风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旁人如何再作比较?
  
  苏妁于她既是亲人,又像对手。要她以毫无敌意的眼光去看苏妁,她做不到。但要她真的下手去害苏妁,她也做不到。
  
  待发髻与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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