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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嫁了个权臣-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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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上为福成公主赐婚的消息也传来了苏府。苏妁早就将那日经历告诉了霜梅,眼下听到这个消息两人欣慰至极。
  
  “小姐太好了!福成公主马上就要嫁去那伽国了,咱们再也不用担心她暗地使坏了!”
  
  苏妁却也高兴不起来,虽是远嫁,却是权势更甚,有了那伽国王后的身份后,怕是连她爹这个大齐的从五品官职都不用顾忌了。
  
  悻悻的往床上一坐,“霜梅,她以后可是王后了,想要杀个人就跟碾死一只小蚂蚁般!你说我到底是哪儿开罪了她,她要这么作弄我?”
  
  霜梅嗤笑一声,挑眼看着吓的脸都青了的苏妁:“小姐,您可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您还当那个那伽国是什么好去处了?”
  
  说着,霜梅凑到苏妁耳畔,拿帕子往唇边一挡,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就见苏妁的眼渐渐瞪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第四六章

  那伽国乃是神权国; 视女子初夜之血为凶秽,于君王不吉。故而每位纳入后宫的女子; 从妃嫔到王后,均应先净其身; 再行婚仪。
  
  被老妈子们强行‘净身’之后的福成公主; 此时正抽抽搭搭的躺在床上。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架子床顶的承尘; 脸上除了渐干的泪痕; 无半点儿表情。
  
  女官浣纱就趴在她的床下,这会儿主仆四七两人是谁也顾不得谁,皆是一丝两气,苟延残喘。
  
  三日后; 帝后为福成公主与那伽国国王萨纳尔,在紫禁城办了个简单的送嫁仪式; 大婚要等到了那伽国后再办。
  
  送嫁仪式的当晚,福成公主与萨纳尔合了房。这一夜,她见识到了蛮夷铁汉的彪悍; 也头一回后悔了自己的选择。
  
  若是重来一回,她会挂着笑嘕嫁给杜晗昱。可如今; 她只能随他们回那伽国。
  
  谢正卿站在高高的月华楼上,目送着那伽国的车队驶出紫禁城,这才转过身冲着岑彦吩咐道:“准备准备; 今晚动身去潮洲。”
  
  岑彦脸上略微一怔,旋即领悟:“大人,如今赈灾款和专门督办此事的官员皆已至潮洲; 您此时亲赴水患之地,是担忧他们从中贪污?”
  
  谢正卿眺着宫外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次的银两数额巨大,交给谁督办他也不放心。
  
  酉时一至,天边残阳似血。四匹碧葱碧骢驹拉着一辆紫檀马车出了神武门。
  
  岑彦与谢首辅同坐舆厢,车队还有二十余名锦衣卫骑着高头青马相随。此次首辅大人要求出行从简,故而护卫带的不多,却个顶个的皆是顶级高手!
  
  车队行至城南某处时,谢正卿撩开车帘往外看,恰巧是苏府。
  
  “大人,可要吩咐下去稍作停留?”岑彦细心的请示道。
  
  谢正卿却冷瞟他一眼,声音沉沉:“为何?”
  
  岑彦知这是自己妄自揣测引得大人不悦,便赶忙颔首认错:“属下多嘴,以后定当慎言。”
  
  缓缓阖上眼,谢正卿未再说什么。
  
  方才他的确是想要亲自去看一眼那丫头回来病了没,毕竟那药劲儿是否真能凭着一晚的浸浴与几许刺激化解,他也不敢确定。
  
  但是被下属看穿心思,他不喜。
  
  ***
  
  得知谢首辅离京后,汪萼便赶紧来了庆怀王府。
  
  “王爷,谢正卿此时出京,下官觉得他是冲着赈灾款去的。”汪萼眉头紧促,一脸愁相。
  
  王爷却怡然自得的斜在红木雕福禄如意的坐榻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时轻时重的碰撞出些声音,扰得人思绪难安。
  
  “哼,就算是那也活该!本王早就派人知会过潮洲知府张玉安了,告诫他这次悠着点儿。结果没几日他派人给本王送来了两箱金子!”
  
  “哎——”汪萼叹了声。如今跟着王爷的人本就不多了,还尽是些没脑子的。
  
  “王爷的好心提点,竟被张玉安想成了是要分一杯羹。蠢顿至此,此人留着也无甚大用了。”
  
  王爷手里的盘核声稍顿:“如今便是想拉他一把也迟了。谢正卿未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出京,此去必是沿途不歇,怕是八百里加急也来不及让他抹干净嘴了。罢了。”
  
  那盘核声又起。
  
  既然此事已无力回天,汪萼便想起苏明堂来,将这些日子追查书下落之事一一道来。
  
  王爷面色无波的听着,不管他说到那些波折时表现的多么遗憾,王爷脸上皆是一片安然。
  
  末了,汪萼总结道:“是下官办事不利,若早些看出端倪,便不会让苏明堂逃过此劫了。下官笃信那书中定有见不得光之处!”
  
  见他忿忿的说完了,王爷才笑道:“听说苏明堂家的那个小丫头,不是个好惹的?”
  
  汪萼脸上顿露窘态,上回千秋宴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传至王爷耳中也不是什么奇事。只是如今提起仍觉羞愤难平!
  
  “王爷,那丫头的确是鬼灵精怪的,若不是她,那些书也不至于这么快的就全数收缴回苏府。”
  
  王爷将手中一对儿核桃放至案上的锦盒中,身子正了正,端坐于榻,宽慰道:“一个丫头再鬼精又能有多大能耐?说起来她那日不过就是借着抱谢正卿的大腿,给你找难堪罢了。满朝文武,这种狗仗人势的玩意儿见得还少吗?”
  
  汪萼也连连点头附和,他自然明白这一切的根源是在首辅身上。只是首辅他眼下动不了,这些狗腿子倒是可以算算账。
  
  “王爷,下官定会再想法子继续收集苏明堂的罪状!这个棋子是不能为王爷所用了,那便不能留着他了。”
  
  庆怀王伸手安抚了两下,随后转身去到架几案前,取出一册书,翻至某页,递到跟过来的汪萼手中。
  
  汪萼接过那书捧在手心一看,那双老眼立时重拾色彩,闪显精光!
  
  “马首为瞻号为令,入辅诸军百战兵。闻窃天台无一物,报国裹尸叹戊京。”他颤颤巍巍的将这首诗念了出来,念完将书一合看了眼书封。
  
  “果真是苏明堂的《鹊华辞》!原来他拼命要毁掉的便是这首诗……”难怪,若是这诗流传出去,怕是他一个人的脑袋根本不够砍。
  
  “可是王爷,这本书不是一共只印了十册?您这儿怎么会有?”
  
  庆怀王往窗前挪了几步,看着外面的霞光万道,心情大好的笑了笑:“你真以为就凭苏明堂的胆子,敢写这种不要命的诗?”
  
  这话让汪萼明白了些什么,只是想到苏明堂绯,鸢印此书时还是杨靖被斩前,那时他一未升官儿,二未提与杜家联姻之事,难道王爷那时便决定牺牲他了?
  
  见汪萼心有戚戚,庆怀王便又言道:“你也不想想,自从苏明堂认了你这个恩师后,真心诚意的为本王办过几件事?表面上他看不惯首辅挟天子夺皇权,可真让他去做点儿什么,哪次不是推三阻四?这样的人,除了拿他们死来换个民愤外,无更大用处。”
  
  这倒是,汪萼明白苏明堂是真不耻首辅的行为,但在大义前又一心顾及妻儿安危,以至于王爷交待的事多半都办不好糊弄着交差。王爷最痛恨左右逢源之人,当初舍得下杨靖那枚棋子,也是看他初心已有动摇。
  
  “那王爷的意思是让他做民间的第二个青天大老爷?既而再让他死在谢正卿的手上?”
  
  庆怀王眼眺着远方,笑颜默认。
  
  “那咱们接下来……”汪萼如宝贝似的抱着那册书。既然那首诗乃是王爷‘栽赃’,手里握着个先行本倒也没什么难的,眼下有了这本书,可就好作文章了。
  
  庆怀王转过身对上汪萼,目光阴鸷:“接下来,苏家人应该换个新地方住住了。”
  
  ***
  
  金秋八月,秋闱眼看就要到了,苏妁的大哥苏博清已来了苏府两日。
  
  这日晌午,大伯一家三口与苏妁一家正围坐于大堂用午飧。突然就闻得大门处传来一阵踹门声,不待下人去探明情况,那门就被人破了!
  
  进来的是二十多名衙役,看那衣装苏明堂便认出他们是通政司的人。
  
  “你们可知此为何地!”苏明堂毕竟是通政司的从五品参议,如今被自己的下属闯了家门,颇有几分大水冲了龙王庙的意思。
  
  奈何他这套官威无人吃,那些衙役能来此自然也是奉了上头的命令。有个小头头打扮的衙役将手里握着的文书展开,拿在苏明堂眼前让他看。
  
  一看到‘诋毁当朝首辅’几个字,苏明堂就怔住了!他随即明白是出了什么事了,《鹊华辞》之事终是没能瞒住!可他想不通,明明十册皆已被女儿寻回,为何还是会东窗事发。
  
  见他心虚不再抵抗,那个小头头便喝令道:“全都带走!仔细搜,一个人都不许落!”
  
  下人们和苏明山一家自是不知原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押走了。而苏妁与桐氏虽未看到那衙役头头手里的文书,却也隐隐猜到了些,自知反抗无用,但顺从的被押走。
  
  苏妁一路除了关注爹娘及大伯一家的情况外,就是在想这事儿是怎么暴漏的。按说证据皆已被她毁了,就算是有人此前看过那首诗,如今也是空口指认,而这种无凭无据的指认,不至兴师动众的去府上拿人。
  
  难道是她漏算了什么?
  
  想了一路也未想明白,两大家子人就这么云里雾里的被送进了通政司的大牢。
  
  十几人分为两间牢房,男一间,女一间,中间仅以铁棂相隔,能看能说话。
  
  “爹,大伯,大哥,你们都还好吧?”苏妁担忧的问道。娘与大娘及霜梅皆是与她同间,故而及时便可照顾。倒是爹那孤高的性子,最令她担忧。
  
  “还好。”苏明堂的声音凄凄沧沧。此时他已无心去猜因何暴漏,只觉得自己似个千古罪人,害一家老小身陷囹圄!
  
  苏妁一家倒还算冷静,可大伯一家就有些慌乱了。
  
  “老三,这倒底是出了什么事啊?你可是开罪了什么京里的权贵?”苏明山颤声询道。
  
  大夫人杨氏那边更是害怕,身子畏畏缩缩贴在角落,嘴却带着哭腔又冤又惧的喊道:“你们就算抓也是抓苏明堂家,我们只是来苏府作客的亲戚,你们抓错人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下该知道苏府婆子做的饭不算难以下咽了,起码比牢饭好吃。

  第四七章

  事态尚未明朗; 就见杨氏急于撇清,苏明山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隔着铁棂子冲她低喝道:“大家都是苏家人,有福时同享了; 有难时自然也得同当!”
  
  想到这阵子得的好处与便利; 杨氏也隐隐觉得理亏; 只是她抬头看看对面的儿子苏博清; 心头又泛起一阵酸意。
  
  再有三日便是秋闱了,如今却也进了牢房……
  
  自打苏明堂这回升迁后三房关系破冰,杨氏也多少顾着些亲情,先前是恐惧加焦愁才一时乱了心智; 这会儿被自家老爷喝上两句,心里也认了; 便给一旁的妯娌桐氏赔不是道:“老三家的,你也别多想,我家老爷说的对; 咱们都是苏家人,有事儿理应一起抗。”
  
  说着; 杨氏轻拍上桐氏的胳膊,抱愧道:“我先前那话不受听,弟妹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只是着急博清……”话未说完; 众人却也心中明白。正是谋前途的关键,哪个当娘的又能不恨的牙痒痒。
  
  “娘,您别担心秋闱之事了; 便是这回考不成,三年后也还能再考。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一家人的安危,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苏博清适时开解道。
  
  这一句‘三年后’反倒令杨氏愈加的揪心,但顾及着大家的情绪,也只哽咽着点点头,未再说什么。
  
  桐氏心中也愧疚,自然没有怪长嫂的心思,妯娌俩说了几句贴己话相互宽慰。
  
  苏妁看着这幕,既心酸又欣慰。
  
  上辈子三房因当初分院儿之事心里皆横着根刺儿,到死不相往来,便是碰上了也就勉强着招呼一句,脸色却比遭了贼还难堪。
  
  而这辈子因着爹的升迁,主动将老宅的院子匀给大伯二伯,非但解了心结,还换来了两房亲威的真心感激。
  
  说起来大娘与二娘虽自私些,却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不过就是亲疏有别,优先为自己儿孙着想罢了。眼下苏家既没了这些利益上冲突,对外时也就越加的像一家人了。
  
  只是她至今想不通《鹊华辞》之事到底是如何发展至此的,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得有个人先出去,探听消息,以寻对策。
  
  扫视了圈儿众人,苏妁忽地将目光驻停在大哥苏博清的身上。
  
  大哥读书多,见闻广,事情真相若是告诉了他,倒也多了个商量对策的人。毕竟如今大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拴在同条绳上的蚂蚱了。比起像上辈子那样一大家子人浑浑噩噩中掉了脑袋,倒不如将危机提前说出,共寻生路!
  
  苏妁先是假装帮爹整理凌乱的头发,趁别人不注意时便将心中盘算告诉了苏明堂。苏明堂骇然片刻,旋即点头准允了。
  
  如此,苏妁便将苏家当前的危难如实相告,包括她曾四处偷书解困。当然无关主旨的琐碎事情未提,例如有关某人的。
  
  说这些时还特意规避了几个丫鬟,霜梅有眼色的拉着她们去了另一头,苏家人则聚在两个牢房铁棂相隔之处。
  
  才说时倒是引得大伯一家惊愕不已,待说完后反倒大家都神色渐趋平静了。
  
  苏明山凝眉拍了拍苏明堂的肩膀,似带着几分同情:“大哥自小便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可你却恰好相反。当初爹在时总说官场险恶,处处明枪暗箭,再□□对你考取功名,宁愿咱们一家皆从了商。你为了尽孝一度放弃入仕的心思,可他老人家才走了两年,你还是固执的捡起了书本……”
  
  听闻了这话,苏明堂也只叹了口气。
  
  妇道人家原本不欲掺言,但杨氏还是忍不住干笑两声:“老爷,您还说三弟放不下功名,咱们博清考科举不也是您亲自点了头的?”
  
  “哎,那是看三弟仕途一片大好,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若是无人照拂着,我也不敢让博清来淌这趟浑水。”苏明山这话倒是说的直白,想当初儿子考生员时的确是瞒着他,后来考中了他也不许继续考下去。直到苏明堂突然升为了通政司左参议,他才松了口。
  
  桐氏惋惜的看看苏博清,哀道:“若是咱们苏家能洗白冤屈渡了此劫,旁的倒也好补救,只是可惜了博清白白浪费了三年光阴。”
  
  “爹娘,大伯大娘,你们放心吧,大哥的事我定会想办法。”苏妁突然信誓旦旦道。
  
  一时间引得众人皆朝她看去,连苏博清也纳闷,一小丫头能有什么法子?
  
  就见苏妁用力伸了伸胳膊,跨过铁棂子凑到苏博清的腰间,然后猛的一扯!将那玉穗子给扯了下来。
  
  “妁儿?”苏博清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这块玉他自懂事以来便始终戴着。
  
  苏妁手持着那块玉,面对苏博清露出抹鬼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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