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嫁了个权臣 >

第45章

嫁了个权臣-第45章

小说: 嫁了个权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您看!”岑彦指着树干的背面。
  
  绕至树后,谢正卿便看到那淡褐色的树干上,有血迹划出的字样。虽很是潦草,但隐隐可辨认出左边的竖心偏旁,而右边的部首却有些杂沓,说不清是‘台’还是‘合’。
  
  “让内务府迅速整理紫禁城内所有含‘怡’和‘恰’字的人名地名!”谢正卿朝着宋吉命道。
  
  “大人,等等……”平竹紧紧蹙着眉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血字,似是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第七三章

  谢正卿斜觑一眼平竹; 眸中现出凌厉之色:“你可是知道什么?!”
  
  平竹眼中夹着几丝胆怯与慌张,跪在地上禀道:“大人; 前几日苏姑娘用膳时,曾有意无意的问过奴婢怡贵人的事……奴婢不知这会不会关联?”
  
  “怡贵人?”显然谢正卿并不知宫里有这么号人。
  
  刚想往内务府去的宋吉则闻声驻下脚步; 立马瞪大了双眼; 好似确定了什么似的; 急急折回来禀道:“大人; 怡贵人如今已是怡嫔,所居正是离这紫熙苑最近的钟粹宫!要说真是钟粹宫的人所为,原因奴才虽猜不到,但就行动上而言确实是极其方便……”
  
  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血字上轻抚了下; 谢首辅眸中随之愈发深沉。
  
  “立马搜查钟粹宫!”
  
  ……
  
  钟粹宫内,怡嫔正手捧热茶懒怠的斜在榻椅里; 悠哉听着南府琵琶伎所弹的小曲儿。
  
  笑着跟身旁的翠蓉念叨:“皇上也不知是从哪儿听来的,说是怀着身孕时多听些愉悦的曲儿,便能生出个博雅达观的孩子。”
  
  翠蓉自然知道主子这是在炫弄圣宠; 便赶紧迎合奉承:“主儿,这还不是皇上心里有您吗!其它嫔妃怀子时; 怎就没听说皇上弄出这么多花样宠着哄着?”
  
  怡嫔拿帕子掩上嘴窃喜,偏巧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噪杂声!那动静大的,怡嫔也不禁吓的直起了身子; 看着翠蓉:“外面出何事了?”
  
  还不待翠蓉转身出去探究,已有十几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闯进了正堂!他们退在两侧,在当中闪出一条道儿。
  
  怡嫔被这阵势惊的站起身来; 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宋公公,心道难不成是自己先前漏了什么马脚,怎么宋吉竟去而复返了,这回还带来这么大的阵仗!
  
  “宋公公?”她试探着唤了声,却见宋吉进屋后也只是将浮尘一甩,垂首恭立在侧。
  
  再往门外看去,这回进来的是一位劲骨丰肌,品貌非凡的男人。不必说,能调得动宋吉与这锦衣卫的,自是只有当朝首辅谢正卿。
  
  身为后宫妃嫔,素日里自是不敢盯着外臣的脸看,便是如谢首辅这般居于皇极殿之人,后妃也是鲜少有交集,特别是如怡嫔这种入宫才不久的,更是未曾如此近距的瞧过这张脸。
  
  她只知他权势滔天,却不知竟如此风姿俊雅!
  
  “谢首辅,您带人来钟粹宫是……”怡嫔惊骇过一瞬后,强作镇定的张口问道。
  
  而来人眼中只有孤清之色,并未将她当成这片地界儿的主人,未回一个字,而是冲着锦衣卫命道:“给我搜!”
  
  屋里的十几个锦衣卫,加之屋外几十人,接令后一个个如流星飞电,在桌、椅、柜、榻上踩来踩去。架子床的承尘、衣柜书柜的雕花顶,各处的暗格,甚至连屋檐上都没放过!
  
  各屋各院儿,没锁的直接闯,有锁的一剑劈开了闯!不消两柱香的功夫,锦衣卫们便已将钟粹宫搜了个底儿朝天!这方回来复命。
  
  “禀首辅大人,搜遍整个钟粹宫并未寻到苏姑娘,不过后院儿里有一处暗房很是可疑。”
  
  “带路!”谢正卿一撩大氅跟着那回禀之人往后院儿走去,屋内众人也纷纷神色凝重的追随其后。
  
  经历此番状况,怡嫔是用全力扶住翠蓉的手才勉强撑着未倒下!眼见谢首辅往暗房去了,她惊恐的侧头看向翠蓉。
  
  翠蓉神色笃定的朝娘娘点点头,怡嫔这才稍觉安心了些。顿了下,她也在翠蓉的搀扶下跟去了后院儿。
  
  暗房的门早已被锦衣卫们用剑劈开,看着那烂成四半儿的曲柳六椀菱花门,怡嫔心中更加的惶惶。暗暗思量为何一个才丢了两个时辰的小丫头,就值得谢首辅如此兴师动众?那丫头到底是何来头?
  
  诺大一间房,窗子皆糊了薯莨绸,太阳正盛,却是一点儿光也透不进来。先前已有人点好了烛台,昏暗的烛光下,只见屋子中央是一只浴桶和一口大水缸,地上还扔着两只水盆儿。
  
  见谢首辅对这间屋子起了疑,翠蓉立马上前辩解道:“禀大人,此间房乃是钟粹宫的宫婢们沐浴之用,故而才遮了薯莨绸。”
  
  谢正卿看也未看脚下的宫女一眼,只专注审视着那浴桶,既而吩咐道:“掌灯。”
  
  宋吉赶快着人安排,随着新抬进来的四盏大烛塔燃亮后,昏暗的房间变得灯火通明。谢正卿伸手在那木涌边儿的一处摸了下,见手上带下来的果真是血!还是未干的鲜血。
  
  只见他眉心紧蹙了下,原本孤清的双眸里顿时有火光蹿动,泛着灼灼的光华,另一只拳头则紧紧攥起!
  
  她们竟将她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还对她用了水刑……
  
  而这一切,居然是发生在紫禁城!他眼皮子底下!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之前关在这儿的人,被你们弄去哪了?”问完,谢正卿才缓缓垂下眼眸,睥睨着跪在地上不断狡辩的翠蓉。
  
  而翠蓉似是还不懂这位大人的行事风格,仍在抵死否认,甚至还轻描淡写的笑了一声:“噢,大人是看那浴桶上的血心生疑窦呐?大人要找的人真的未曾来过我们钟粹宫,那血只是奴婢早上为怡嫔娘娘梳头时,不小心被金簪划破了脸颊……”
  
  “啊——”不待翠蓉将话说完,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拽着发髻,以蛮力拎起后按进了那只盛满水的浴桶里!
  
  翠蓉的身子和双手拼命挣扎!可在那愤悱至极的蛮力下,显得是如此微不足道。
  
  一旁的怡嫔看着眼前这幕,不禁吓的连连倒退了两三步!她双眼惊恐的圆瞪着,眼睁睁看着那水桶外的半边身子做垂死挣扎……
  
  她不想失去翠蓉这个心腹,可她此时的嘴却似被封住了般,张不开口为她说项。
  
  直到翠蓉的身子再也不动弹了,怡嫔才好似松了口气儿般的滑落两行泪。
  
  在这世上,比得知一个噩耗更让人难以承受的是,亲眼目睹别人咽气前的无谓抵抗。那是一种你无力伸手,却又不断良心谴责的煎熬。
  
  翠蓉被无情的扔在地上。锦衣卫们自是见惯了这类场面,可钟粹宫的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们却是吓的脸青唇白,浑身哆嗦!
  
  就在他们纷纷担心下一个会否轮到自己时,却见谢首辅径直走到怡嫔娘娘身边,冷眼睨着她:“我也给你一次机会,关在这儿的人被弄去哪了?”
  
  怡嫔的头颤摆了几下,眼神张惶畏怯的望着谢正卿,哆哆嗦嗦道:“我……我肚里怀着龙嗣呢……”
  
  只是这个保全符,眼下似乎也起不了多点儿作用,谢正卿只道一句:“看来你也不打算说。”便抬手扯上怡嫔的云鬓,拎着就往浴桶那儿去!
  
  “在柴房!外膳房的旧柴房!”怡嫔双手死死扒着桶沿儿,高声喊道。仿佛怕声量稍小点儿谢首辅一个没听清,自己便要和翠蓉结伴儿去见阎王了。
  
  谢正卿猛的一下将怡嫔丢弃在地上,转身就出了门,匆匆往外膳房去。
  
  见所有锦衣卫都跟了出去,宫女太监们才敢来扶怡嫔,纷纷关切道:“娘娘,您没事吧?”
  
  “奴婢这就去给娘娘请太医来。”
  
  怡嫔则紧紧攥着她们的手,目光落在翠蓉的身上,“快……快去看看还有气儿没!”
  
  太监过去探了探鼻息,转身摇摇头。
  
  怡嫔再一次蹲在地上。许久后,才吩咐道:“通知内务府的人来,将她好生葬了吧。”
  
  ***
  
  外膳房后院儿的一处废弃柴房前,锦衣卫指挥佥事季长生正提刀欲将门砍断,却突闻一声斥责:“只砍锁!”
  
  季长生脸上讪了讪应了声,心道确实是自己太粗鲁了些,首辅大人这是怕碎木块儿伤了里面的人。
  
  接着便是一声金属激烈碰撞所发出的刺耳声音,那门上的锁链迎刃断了。将门推开后,季长生迈脚便要进去探查,却突然被身后的岑指挥使一把扯住胳膊。
  
  岑彦冲季长生使了个眼色,季长生这才识相的退居一边儿,让大人先进。
  
  ……
  
  一片黑暗中,影影绰绰的,苏妁好似感到有人在朝自己靠近。
  
  

  第七四章

  若是往常; 自然是由做下属的先上前探明无危机后,才会再让谢首辅进去。但这次关在里面的是苏姑娘; 他自是不想旁人看到她的狼狈相,特别还是在经历过水刑之后。
  
  苏妁被黑布蒙着眼睛; 口中也被塞了东西; 手脚还都绑着。她看不见; 摸不着; 也不能问,只能任由那不知是危险还是救赎接近。
  
  接着,她口中的东西被人取下,她终是能畅快的喘息一口。她想问是谁; 奈何口中太干,沙哑的竟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接着她感觉自己手脚上的绳索被人小心解开; 她急着自己去揭蒙眼的黑布,可刚揭下黑布,眼又被一只大手遮上了……
  
  慢慢适应那指缝儿间透过的细微光束后; 她才明白,这会儿日头正盛; 这是怕她在黑暗中沉寂太久,眼睛被灼伤。
  
  能这样做的,她知道是谁了。
  
  “别怕; 我在。”果然,那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先前好一阵儿都不知道哭了,他这一开口; 她竟又哭了出来。
  
  “别睁眼,我带你回去。”谢正卿将苏妁往怀里一揽,将她的脸朝向自己胸膛,大步往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苏妁知道他们是坐上了一辆辇车。但她听他的话一直没有睁开眼看。
  
  又过了一阵儿,车停了,她被他抱着在皇极殿内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终于被放到床上。
  
  接着,她听到抖动床幔的窸窸窣窣动静,然后听到他说:“可以睁眼了。”
  
  缓缓将眼睁开条缝儿,苏妁见自己躺在龙榻上,有幔帐的遮护,帐子内只有微芒,故而她的眼睛并不觉得刺痛。
  
  谢正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搓搓她冻得煞白的脸蛋儿哄道:“别怕,太医马上就到。”边说着,又往她身上捂了两层被衾。
  
  “我不要太医……”那双烟眸中满噙着清泉,泛着委屈和倔强。调整了许久堪堪才能开口,她的声音带着呀呀学语般的稚拙。
  
  她伸了伸湿漉漉的两只胳膊,她此刻想要的是他。
  
  谢正卿怔了怔,她这是在……要他抱抱?
  
  见他不给回应,苏妁似是受了更大的委屈般,想起出事前的那几日,他对她近乎不闻不问,连偶尔回来一起用膳都带着莫大的疏离。顿时清泉涌落,声音也跟着抽噎起来:“为什么……”突然就讨厌她了?
  
  讨厌?他何曾讨厌过她。
  
  一把将这执拗的小可怜儿揽进怀里,谢正卿又不停的往她身上堆着棉被,生怕再受一点儿风寒。
  
  嘴里则不住的哄道:“好了好了,我在,我在。”
  
  他以为她留在这儿一切只是为了苏家,就连迫使自己迎合他,取悦他,也皆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可他竟错了……
  
  苏妁使劲儿往谢正卿的怀里钻了钻,将小脸儿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此刻的担心与激动。
  
  她也不懂,明明畏他畏的要死,不知不觉间,却又将他视为期待和依赖。
  
  那个时候,她被水呛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真的要挺不过去了。只是在告别之际,她想起的竟不是最爱的爹娘。那时,她眼前走马灯般闪过他欺负她的一幕幕,而心底里却是带着向往跟甜蜜的心情。
  
  难道这就是……喜欢?
  
  接下来,在太医诊脉前,平竹先为苏妁拿浸了热水的棉帕擦了全身,又换了身儿新的寝衣。太医诊过脉后,认为呛水太多,累及肺部,需吃几副药慢慢调理。
  
  因着皇极殿内有高丽进贡来的上好人参及各类补药,故而太医所开的补气固脱方子里加的皆是名贵药材,说是两日便可见效。
  
  太医走后,谢正卿命人去煎药,自己则在帐子里换起了衣裳。先前那件袍子已蹭满了水渍,只是之前满心顾着苏妁没心思去整理,这会儿既知已无大碍,便想身上干爽着些。
  
  脱掉斗篷和外袍时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发现里衣也湿透了需一并更换时,他转过身看了看苏妁,见她正有些躲闪的回避着这个场景。
  
  他倒是不怕她看,可她眼下病着他又何必弄这些轻浮举止来逗弄她,便笑着在她额前轻吻了下,然后将最上层的一床轻薄被衾往她头上扯了扯,将她脸遮在里面。
  
  苏妁缩在棉被里乖乖等着,好一会儿后突见眼前一亮,蒙在脸上的被衾被他扯下去了。他已换好了一件夹银丝的月白色直缀,头顶的发髻也好似重新束过。
  
  这时正巧平竹端着刚刚煎好的汤药,想要来服侍苏妁服下,可拉开幔帐后苏妁一见那药便又咳了好一阵儿。
  
  莫说是服药了,刚呛了那么多水,如今她一看到这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就直犯恶心,根本咽不下。
  
  接过那红木托盘,谢正卿遣退了平竹和寝殿内伺候的一众下人,他拿起一颗与汤药一并送来的蜜饯,像哄孩子似的放在她嘴边儿沾了下,引诱道:“一口药,一个蜜饯,可行?”
  
  苏妁将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嘴巴,摇摇头。显然谢正卿的这个提议没什么诱惑力。
  
  他将那被子往下一扯,将嘴覆在她的唇上轻碰了下,贴在她耳畔问道:“这个可行?”
  
  苏妁这回更显坚定的摇摇头。难道他以为他的亲吻比蜜饯更香甜么?
  
  谢正卿却捏了捏她的下巴,一丝清冷的诡笑渐渐浮于唇边,言语间的戏弄之意与那张高贵清华的面容极不相配:“你想错了。我的意思是你既不愿意吃药,就必须……”
  
  说着,便再次贴了上去。
  
  “我吃药!”苏妁拽着被子往脸上一挡,妥协道。之后便委屈巴巴的将那一碗药就着蜜饯服下了。
  
  命人撤掉药碗,谢正卿将幔帐敞开,这会儿苏妁业已能适应外界的光芒。
  
  他如那晚一般,将奏折挪来寝殿批阅,从而看着她在身边入睡。
  
  ***
  
  庆怀王府的偏堂内,李成周正在与汪萼及镇国将军李达议事。
  
  李达是个粗人,说话最是不愿经弯绕,见坐了好一会儿王爷与汪大人还在品茶寒暄,他便有些耐不住性子,急得直切主题:“王爷急着叫我等来,难道不是为了谢首辅今日带人强搜后宫之事?”
  
  在他们保皇派看来,这举止简直是公然打了圣上的脸!后宫,那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