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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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兰迎上他的目光,木木然说道,“是哥哥打的,他拿手生生拧的,他说,要是我不听他的,就将我,和我姨娘一起卖到青楼里去。我不想去,就只好听他的吩咐。”
“听到了吗?是林公子弄伤了自己妹妹的腿,再来讹诈郁四小姐的,你们,还要跟着起哄吗?”左青玄的目光,扫视了一番围观的人群,声音淡淡,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人们吓得一齐变了脸色,三三两两散去,再不敢多言一句。
那三个帮着林鸿志起哄的人,纷纷往人群里钻,想借机逃走。
“怎么,风向一转就想跑吗?刚才的义愤填膺都去了哪里?”郁娇厉声喝道,“伙同他人诬陷的罪,可不轻吧?要是逃逸的话,罪加一等!”
三人不敢跑了,一起跪倒在郁娇的面前,拼命磕起头来,“郁四小姐饶命啊,我们不是恶意要诬陷郁四小姐,是被他威胁呢,我们刚才卖菜时,缺斤少两被林鸿志看见了,他威胁我们,说,要是我们不配合他的话,就到衙门里去告我们,可怜我们老实人,为了生计,才不得已的少了斤两,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啊。”
“饶不饶你们,不是我说了算,是顺天府的府尹大人说了算。小全子——”郁娇冷冷说道,“去,报官去!”
她不是菩萨,世人一哭,她就心软。
这些刁民,害人时,怎么没想过,事情一败露,就会吃官司?
而且,他们根本不是贫苦之人!
灰衣老头的衣料,可是绸缎。
婆子的耳环,还是赤金的,脸上红光满面,可见,平时吃得很好。
这瘦高个儿的男子,居然还镶嵌着两粒金牙,手上戴着玉扳指。
这分明是几个,靠着短斤缺两赚钱的奸贩。
倘若她放了他们一马,只会更加助长了他们的坏习惯。
敲诈勒索,坑蒙拐骗,胡作非为!
小全子眼见郁娇的局势一转,那脸上的笑容都得意了几分,“是!小姐。”他转身就跑,路过林鸿志的身边时,还露了个鄙夷的冷笑,“该!”
小全子卸掉了马车上的马儿,骑了马儿就往顺天府的衙门里策马跑去。
林鸿志彻底傻眼。
坏了,他要是进了顺天府的衙门,就得吃官司呀。
如今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哪有银子保释他啊!
他不想坐牢啊。
“郁娇,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不是吗?你是我大伯的义女,算来,我还是你的哥哥呢。哪有妹子告哥哥的?咱一家人不做两家事好吗?”林鸿志走到郁娇的跟前,陪着笑脸,拱手作着揖。
郁娇冷笑,“林鸿志,你连自己亲妹妹的腿,都敢拧伤了拿来骗银子,还会认我这个义妹?再说了,你不是被太阿公除族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还是亲戚了?”
当她是林婉音的时候,林鸿志就没有认她这个妹妹,她成了郁娇,血缘又隔了一层,他会认她?
怎么可能?
他这是希望她饶了他呢!
天堂有路不去走,地域无门,偏要闯,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怨不了别人!
林鸿志见郁娇神色冷然,慌得跪下了,“郁娇,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你放过我吧,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我呢,还是那句话,放不放你,得看顺天府府尹大人的意思。”郁娇再不看他,而是走到左青玄的面前,福了一福,微笑道,“今天真是多谢左公子了。”
左青玄温文尔雅一笑,“都说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
郁娇以为左青玄会马上离去,哪知,左青玄一直站在这儿不走,同她说起了聚贤书院的事。
他目光温和望着她,“郁四小姐最近很少去聚贤书院?”
“家里有事,所以,跟夫子告了假。”郁娇微笑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望着她的目光,略有所思。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顺天府的府尹冯霖骑马来了。
左青玄一指跪着的三人,和林鸿志兄妹,“林家兄妹伙同这三人,设了套诬陷并敲诈郁四小姐,冯大人,你看着审吧,本公子还要去聚贤书院,告辞了。”
有左青玄指认,又是因郁娇的事,冯霜马上笑道,“本官是京城的父母官,管的便是城中百姓的事。”
“那好,希望冯大人不会让本公子失望。”左青玄朝冯霖颔首,又朝郁娇点了点头,坐进了路旁的马车,离开了。
冯霖这才问着郁娇,“郁四小姐,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按着规矩,本官要写文书留档。”
“经过么……”郁娇冷笑,“冯大人请记下吧……”
当下,郁娇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
冯霖目光凌厉望向林鸿志,“好大的胆子,敢诬陷敲诈五品县君?来人,带走!”
林鸿志一下子软倒在地。
……
林鸿志和那三个同伙,被顺天府尹冯霖带走后,藏于郁娇袖中的灰宝,这时拽了拽郁娇的袖子,“娇娇,坏人。”
第162章 ,裴元志的心思(一更)
坏人?
郁娇微愣,灰宝每回看到楚誉,都会叫着“大坏人”。
难道是楚誉来了吗?
她马上朝四下里望了望。
发现,只有一些刚才围着看热闹的人,正三三两两地散去,并没有看到楚誉的身影。
也没有看到楚誉喜欢坐的乔装的小马车,更没有看到那辆写着“誉亲王府”名牌的,奢华的大马车。
郁娇捏了捏灰宝的小耳朵,眉尖微挑,“你这个小骗子,坏人在哪儿呢?”
桃枝听郁娇说有坏人,马上警觉地朝四周望了望。
她疑惑说道,“小姐,有坏人吗?奴婢没看到呢?”
“这只小东西叽叽咕咕地乱叫着,我以为有坏人出现,哪知啊,根本没有,它这个小骗子。”郁娇好笑地捏着灰宝脖子上的皮毛,往马车走去。
小全子早已重新套好了马车,正拿抹布擦着坐凳上的灰尘。
桃枝扶着郁娇坐进了马车,抬头时,见灰宝委屈地瞪着圆眼睛看她,便笑道,“这小家伙的胆子,也太小了呢。”
灰宝听到两人笑它胆小,当即不服气地哼哼着。
“有坏人,明明有坏人。”
郁娇将它放在身旁的软座上,伸手一点它圆圆的小鼻子,眯着双眼,“坏人呢?在哪儿!我根本没看到!你在骗我!”
“有,白衣人,大坏人。”灰宝委屈地看着郁娇,摇摇毛茸茸的短尾巴,哼哼吱吱着。
白衣人?左青玄?
他是坏人?
郁娇眯起双眼,“刚才那人?”
“是,白衣人,大坏人。”灰宝哼哼吱吱着。
“他如何坏了?”郁娇又问。
“坏,很坏,大坏人。”灰宝哼哼着。
看来,这小东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郁娇便不理它了,“我知道了。”
桃枝听不懂灰宝的语言,听郁娇说“刚才的人”,以为是说林鸿志,便说道,“这小家伙通灵性呢,也看出了林鸿志是个坏人。瞧林鸿志刚才那嚣张的样儿,如今被顺天府抓了去,有得他好受吧?林家二房的人,怎么老是针对小姐?真是太可恨了。”
桃枝以为,“刚才的人”是指林鸿志。
郁娇没有挑明。
“离他远点,他是坏人。”灰宝继续哼哼。
郁娇扬起唇角,好笑又无奈,“是,离他远点。”
灰宝见到楚誉时,也一直嚷着楚誉是个大坏人,那是因为楚誉的气场太强大。
令灰宝感到害怕。
它说左青玄是坏人,是不是因为跟左青玄不熟?
小全子将马车赶上了大道,继续往前而行。
桃枝挑了帘子看着外面的街景,只见路旁一家小饭馆的门口,有不少人在围观着。
有一人往墙壁上贴着告示,“在下是林氏长房忠毅将军府的仆人,这是我们族长让在下贴的告示,从今天起,林家二房,从此被西河林氏除族,原因已写在这告示里。”
贴告示的人一说,围观的人,全都往告示前聚拢而来。
那些人,一边看着,一边议论着。
“呀,原来林家二房,是这样的人家呀,看来,刚才那林家少爷,全是在颠倒黑白呢,明明是自家人太贪婪,反说林家义女挑唆,真正是脸皮厚啊,居然勾结外人抢劫自家人,还纵火!真是世间少有的恶人!”
“刚才,林家公子还扭坏亲妹妹的小腿,来诬陷郁四小姐,这是死性不改啊,家族里头出现这样一个败家子,真是家门不幸!”
“谁说不是呢?不务正业,不思进取,简直是个蛀虫!”
“蛀虫也还罢了,还害他人呢!”
“他不是被顺天府的府尹抓走了吗?该!做坏事的人,报应迟早会来的,不是吗?”
“对对对……,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马车渐渐远去,那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了,也听不到议论的声音了。
桃枝放下帘子,撇了下唇角,说道,“林鸿志还以为,世人不知道他家的情况,看,这告示一贴,真相就大白了。”
“老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郁娇淡淡说道。
桃枝点头,“是呀,就像二房的人,跟着裴家起哄,一起来诬陷林大小姐,说林大小姐婚前不贞。这不,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呢,真相就大白了,人家林大小姐明明是清白的!”
清白……
郁娇的唇角浮着抹淡淡的冷笑,他们哪个不知林婉音是清白的?
可他们偏偏不说!
他们合伙残杀了柔弱的林婉音!
郁娇微微垂下眼帘,他们不是故意不说吗?在故意看着林婉音的笑话吗?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要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笑话!
活得生不如死的笑话!
……
不知不觉间,行进中的马车,忽然停下了。
外面,传来小全子的声音,“小姐,到景府了。”
桃枝挑了帘子,往外看了看,她咦了一声,“小姐,景公子这是候着小姐吗?”
郁娇顺着桃枝挑起的帘子缝隙,往外看去,只见景府的府门大开着,景昀正站在府门前的台阶上,望着隔壁的景家二房,狠狠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桃枝。”郁娇看着桃枝,说道,“一会儿进了景府,景公子若是向你打听我的事,你最好少跟他说话,不要将我的事情,跟他多说,你闭嘴摇头就可。若是景老夫人问我,她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其他人问,最好装不知情。”
桃枝不解,眨眨眼问道,“为什么呀,小姐?为什么单单防着景公子。”
郁娇心中无奈一叹,抿了抿唇,“我当他是哥哥,可他不这么想。”
桃枝已过了及笄的年纪,郁娇这么叮嘱,她如何不懂?
便是郎有情,妾无意了。
郁娇拒绝的干脆,是不想让景昀误会,而耽误他的大好青春。
桃枝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好,我们下车吧。”
主仆二人走下了马车。
正站在府门口的景昀,看到又有一辆马车停下了,眉尖微皱,待发现是郁娇的马车,他的神色马上舒缓开来,一扫脸上的阴霾,大步走上前。
果然,帘子挑起,郁娇表妹走下了马车。
“娇……娇妹妹?你来了?我正要去郁府接你呢,看,我已经备好轿子了。”景昀一指府门一侧,停着的四人抬轿子,温和笑道。
他的马车频频被偷,他只好备轿子。
“哦。”郁娇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朝桃枝吩咐着,“小心提着点心盒。”
桃枝应了声“是”,然后,好奇地打量着景府,她是第一次来,所以好奇。
她的眼珠子四处瞧着,这时,她看到景府隔壁的一座府邸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往郁娇这儿看了好几眼,才缓缓坐进了一顶轿子里。
轿子没有立刻离去,而是一直停在那里。
这个人怎么去了隔壁那家?桃枝眯了下眼,但是,有景昀在,桃枝想起郁娇刚才的叮嘱,便没说出来。
景昀带着郁娇走在前面,一路走进了府里。
他见郁娇不怎么说话,只默默地走着,便笑道,“本打算备马车去接你,可是……”他皱了下眉头,“府里昨天遭了贼子,将马车偷走了。”顿了顿,又道,“娇妹妹,你喜欢坐轿子吗?我那四个轿夫,抬轿子很稳的。”
“都行。”郁娇无可无不可地淡淡答道。
“你要是坐不习惯,我再备马车。”景昀又说道。
“不必了呢,我有马车。”郁娇神色淡淡。
景昀望了眼郁娇身侧紧紧跟随的丫头,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两人刚走到照壁处,身后,有仆人小跑而来,喊着景昀,“少爷,有位西门公子前来拜访。”
三人停了脚步。
景昀转身过来,望着传话的仆人。
“西门公子?”他眉头微皱,“哪个西门公子?”
“这是拜贴。”仆人将贴子递上。
景昀伸手接过贴子,打开来看,“西门鑫?”他眸光微缩,“我跟他从无交往,他为何拜访我?”
听说拜访的人是西门鑫,郁娇也回过头来,朝景昀的贴子上望去。
她对西门世家,并不熟悉,不过,冲他们家拒绝裴家,西门鑫又是楚誉的好友这两点来看,郁娇并不厌恶西门家的人。
拜贴子做得十分的华丽,烫金的朱漆贴子上面,还镶嵌着几粒闪眼的小宝石。
一个贴子而已,居然还镶宝石?
桃枝惊讶得睁大了双眼,郁娇却是见怪不怪。
大齐国最有钱的七家,其中就有西门家。
西门家世代经商,家中铺子开遍天下,而景家二房也是经商,如此一想,郁娇便说道,“西门家的生意路广,是不是跟景蓁家的生意有来往,才来拜访昀表哥的?我去找外祖母说话了,昀表哥不必陪我了,你去见见这位西门大公子吧,他是西门家的少主,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景昀也想到了一层,便点了点头,“好,我送他离开后,再来找娇妹妹。”又叫过一个侍女送郁娇主仆。
郁娇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带着桃枝往景府后宅而去。
景昀一直看着郁娇主仆离开后,才往府门处而来。
“那个裴元志,离开二房了吗?”景昀收了脸上的温和笑容,问着传话的仆人。
“少爷跟郁四姑娘进府后,他正好从二房出来,坐进了轿子里。不过,他并没有离开,那轿子一直停在二房府门旁呢!”仆人回道。
“他居然还没有走?”景昀的神色,又冷了几分,他为何忽然去了二房?裴元志,究竟想干什么?景昀眯了下眼,对仆人说道,“你马上去请蓁小姐,就说,我有话问她。”
“是。”仆人应了一声,快步离去了。
裴元志……
景昀的目光中,泛着森森寒意,他居然还有脸来景府?
虽说去的只是二房,但二房跟长房的关系极好,去了二房,跟来长房,有什么区别?
景昀想到屈死的林婉音,心中一直恨着裴元志,恨着永安侯府裴家。
奈何,他武功不及裴元志,官职不及裴元志高,论门第,景府更差了裴府一大截,论财富,景府只及裴府的一层。
景府跟裴家正面对抗,犹如鸡蛋碰石头。
他恨自己不能打倒裴家,打倒裴元志,心中愤怒而沮丧着。
……
景府二房的府门前,停着一顶华丽的四人抬大轿子。
轿中的人,正微微挑着帘子角,望着隔壁的景府长房,目光微凝,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袖子口,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
“世子,还不回府吗?”轿外,护卫冷义,问着轿中人。
裴元志进了轿中后,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