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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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血债,他还没有还完!”
“娇娇。”楚誉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脸,眼睛里的笑意渐渐浓了几分。
若不是他及时感到听到那番话,他还不知,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原来,她是喜欢他的。
她并不是个石头心的女人。
他的指腹处,有些许薄薄的茧,抚在郁娇的脸上,郁娇心头一颤,忙伸手去握他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拿开。
但楚誉却固执的抚着她脸,他的手劲很大,她根本拿不开他的手。
更甚至,他忽然低下头来,轻轻地吻起她的唇。
起初是浅浅小酌,后来是狂风暴雨。
是的,在这荒芜人烟的野地里,他肆无忌惮地吻着,他想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吻着。
他揉着她的背,揉着她的肩头,揉着她腰,揉着她全身的骨头。
头顶只有一株大柳树,耳边只有蝉声,身侧只有一匹低头吃草的马儿。
余者,便是他和她。
这个天地间,仿佛只有她和他。
“不……”郁娇心头慌得不行,“不……不能……”
她努力地躲着,他总能准确地找到她的唇。
她想要他,可她害怕。
她现在,十分厌恶这个身份!
她为什么成了长宁郡主的女儿?
正德帝那个混蛋,为什么非礼了长宁?
郁娇心头乱成一堆麻。
她越是抗拒,楚誉越是蛮横,丝毫不给她喘息说话的时间。
她伸手在他背上在他腰上捏啊捶啊,但楚誉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的手就跟捶在棉花堆上一样。
郁娇心头一酸,泪水忽然滚了出来。
“娇娇?”楚誉停下来,抬手拭掉她的泪。
“唉,楚誉啊——”她低下头去,“我们分开吧。”
“为什么要分开?”楚誉看着她,目光深遂如井,藏着能让人陷进去,无法自拔的情绪,“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为什么要分开?娇娇,你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嗯?”
“我们……,我们现在不能一在起,如果有下辈子……”她不敢抬头,也说不下去了。
她无心伤他,可偏偏又伤了。
“嗯,娇娇刚才对裴元志说,这辈子嫁不了我,下辈子会嫁,对不对?”楚誉的目光,亮了几分。
郁娇垂着眼帘,默默不语。
“为什么要等到下辈子呢?”楚誉看着她,眸光温柔似水,“这辈子刚刚开始,就让我等下辈子?那我这余下的人生,怎么办?”
“这……”郁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辈子,要是我们都不认识对方了,或者,我们的年纪相差很多,那又怎么办?”
“……”
“等什么下辈子呢?就这辈子吧,除了你的年纪小了一些,我们很般配。”
早些娶回家,养上几年再洞房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反正郁文才那个老混蛋不会养女儿,他养着好了。
嗯,这个主意很好!
楚誉将她的身子扳正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着,以便他更加仔细地看着她的脸。
“我已经让纪管家往宫里递折子去了,让皇上批准我娶你。”
郁娇心头大惊,赫然抬头看他,“不行!”
楚誉疯了?
楚誉眯着眼,脸色冷了几分。
“为什么不行?我被你看光了,被你摸遍了,我们已经睡一床了,你想反悔了?嗯?哦,还有,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我得为你负责,娇娇。我要是将这件事跟郁文才或是郁老夫人说了,没准他们会马上将你送我府上去。”
“我是你侄女,楚誉,你清醒一点!”郁娇闭了闭眼,怒道,“对不起……”
她也不想拒绝他,可这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为什么会,重生成他的侄女?
老天可真会开玩笑。
郁娇心头长长一叹。
“如果……”楚誉道,“如果你不是我的侄女呢?你会同意,马上嫁给我吗?”
郁娇心头沉沉,她知道,他只是想想而已。
“如果是这样。”她无声一叹,“楚誉,我愿意。”
楚誉低下头,轻轻地咬了咬唇她的唇,“娇娇,我去问过郡主了,这只是个误会。”
郁娇呼吸一顿,睁大双眼看着他,“楚誉,你说什么?”
楚誉的唇角微微扬起,“我去了一趟京城,你就不问问,我查的结果怎样了?怎么只知叹息?”
郁娇一噎,是啊,她怎么糊涂了?
不对,是被楚誉的样子给搅糊涂了。
他一见到她,那神色就跟她会丢失了一样,紧张成什么似的。
“怎么又是误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郁娇忙问,“上回,长宁郡主听说我们在来往,吓得如临大敌,一副惊惶不安的样子,再三警告我们不要来往。怎么忽然间,又只是误会了?”
她必须得弄清楚。
直觉告诉她,事情远远不是这么简单。
“娇娇。”楚誉神色肃然看着郁娇,“你在意,你现在的身份,父亲不详吗?”
郁娇冷笑,“有什么关系?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他存不存在?我记着我的真正的父亲,他姓林,就够了。”
她这么说,是在替这副身子的原主抱不平。
亲娘装疯保名节,她活得像个孤儿一样,生父呢?连个面都不冒一下,她管他是谁!
将来若是见了面,没准她会踩上一脚,替长宁砍他两刀。
郁娇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使楚誉心中松了一口气。
毕竟,生父不详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会对名声,是极大的损害。
楚誉声音温和,“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担心你会觉得委屈。”
“现你可以说了吧?长宁跟你都说了些什么?”郁娇问道。
“她说……”
马儿缓缓往前而行,楚誉将见到长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与了郁娇听。
郁娇眉尖皱起。
难怪楚誉刚才问她,会不会介意,生父不详这件事。
连长宁都不知道那人是谁,其他人,又如何知道?
楚誉于长宁来说,只是个陌生的男子,有些话,长宁也不方便说的,若不是关系到她和楚誉的事,长宁也许将这件事,一直瞒下去。
必竟,一个女人被陌生男人欺负了怀了孩子还生下了孩子,是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何况,长宁曾经,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长宁的内心,是何等的委屈。
看来,具体的细节,还得她去问问了。
母女连心,长宁应该不会瞒着她吧。
虽说,她不关心她这副身体的生父是谁,但是,原主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个不负责的人,怎么能不向原主道声歉?
不向长宁道声歉?
“娇娇。”楚誉轻声喊着她。
“什么?”郁娇抬起头,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刚才说的话,可不许反悔!”
“我刚才说什么了?”
楚誉脸色阴沉,“才眨眼的时间,你就不记得了?”这个小女人!
“我刚才说了很多话,楚誉,我真不记得了!”郁娇头疼地看着他。
楚誉干脆将她摁倒在马背上,俯身下来,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身,“揉一揉会不会想起来?”
郁娇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当心有人看见,你规矩一点!不许揉!”
“这是荒郊野外,哪里有人?”又道,“你想起来了,我就不揉了。”
郁娇闭了闭眼,怒道,“我想起来了,我下辈子不嫁给你了。”
楚誉眯了下眼,“……”
“这辈子,嫁你。”
楚誉望着她,望进她的双眸里,唇角渐渐扬起。
他只要这辈子的她,谁知道下辈子,他和她在哪里?
相守现在,才是最好。
他看着她,“回京之后,老老实实地接圣旨!嫁妆什么的,郁府也不敢怠慢你,他们要是不尽心,本王会派人去督办!郁文才若敢马马虎虎的,他那个丞相就不要当了,本王会赶他下台,叫他滚回他江州老家做个教书先生去。”
“好。”她道,这是对他,守她十年不离不弃的承诺。
“现在,我们去丰台县!”楚誉将她扶起,拉回怀里,“我看,你口里答应得爽快,丰台县的事不了,你心中也是不安的,对不对?”
郁娇点了点头。
知她,楚誉!
丰台县,关乎着林伯勇的冤情和死因真相。
……
裴元志眼睁睁看着一个黑衣男子从天而降,将郁娇带走,他心中的火气又窜了起来。
这么好一个逼迫郁娇就范的机会,又白白溜走,叫他如何不恼恨?
再加上面前一个左青玄,他更是怒不可遏。
“左……青……玄……”他咬着牙,艰难地吐了几个字,“为——何——”
左青玄收了手里的树枝,袖子一拂立于一侧,“裴世子,郁四小姐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裴元志眯着眼,用唇型说道,“这不是你左公子该管的事。”
左青玄笑了笑,“对,我这个外人,的确管不了,那就,告辞了,祝裴世子好运。”
他扔了树枝,步伐闲适往前方走去。
他的小厮已将马车从另一个方向,赶上了山坡,虽然已摔得不成型了,但是仍能跑路。
“世子,郁四小姐没追上。”暗雕走回来,向他回复。
裴元志咬了咬牙,冷冷说道,“去……丰……台……县……”
“是!”
第232章 ,想背你一辈子
几个护卫,被左青玄打得东倒西歪的。
听得裴元志下了命令,大家都赶紧着收拾起来,继续往前赶路。
暗雕扶着裴元志坐进了马车里,赶车一职,现在由另一个护卫担任。
因为,裴元志体内的毒素未散,加上被左青玄的树枝劲力扫了两下,整个人坐都坐不好了,又被郁娇的言语激怒了一番,郁结在心,在上马车时,还吐了一口血。
脸色苍白如纸,跟病入膏肓一样。
暗雕看着他直皱眉头,陪坐在裴元志一侧。
“世子,您身体不好……,要不,不要去了吧?”暗雕想了想,说道,“那里有冷义盯着呢,有他在,林世安那老小子还敢胡来不成,他不想活了,不想他女儿嫁入侯府了?”
虽说,他只是裴元志的手下。
但这主子长命百岁,他们才有口饭吃,才有银子拿。
他担心裴元志在半道倒下了,侯爷会要了他的小命。
裴元志想着决绝离去的郁娇,心中一直堵着一口气久久散不去。
他是身份尊贵的永安侯世子,连公主皇子们见了他,也要客气几分,他更是皇上跟前的心腹红人。
这世间的女人,他说要,谁敢不从?
也只有这个郁娇,敢这么小瞧他!当着一群手下和几个仆人的面,敢这么给他脸色?
裴元志眸光中的寒气渐浓,咬牙切齿冷冷一笑,“去!”沙哑的嗓音吐了一个字,然后,又用唇型说道,“我身体无妨。那个救走郁娇的黑衣人,一定是楚誉!有他在,冷义和林世安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的事,若是被他查出来,昭阳公主和安王那里不好交待,大家都会有事!”
暗雕吸了口凉气,“世子,黑衣人是誉亲王?他真敢胆大得不去崇州了?”
“他不去崇州,去了丰台县,不是更好吗?”裴元志冷笑,薄唇轻扬,浮着杀意,“本世子这一回,正好利用利用他!”
这世上,有他就没有楚誉!
楚誉的心中,一直记着林婉音,居然敢偷偷喜欢林婉音!该死的!
他每回想想这件事,如鲠在喉!
林婉音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其他人,谁敢想,都得死!
暗雕见他十分的执着,神情更是异常的冷峻,吩咐的事情虽然没有说出声来,但迎上他冷洌的目光,仍使人浑身一寒。
暗雕不敢反对了,只得说道,“世子,往前而行,有十多里路都是崎岖的山路,马车会颠簸不止,您忍着点。”
“我身体无妨。”他道。
楚誉不死,他怎能死?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而行,裴元志敛眸沉思。
那天,那个将他从小宅中救出的神秘灰袍人,是谁?
又为什么要救他?
……
霜月知道,有楚誉在,她和桃枝还有小全子跟着郁娇一路前行,只会是一群碍眼的人,楚誉即便是不骂他们,心中也会恨得磨刀子。
于是呢,她便命小全子将马车慢悠悠地赶着。
慢得跟步行差不多了。
桃枝跟霜月相处了几日,对霜月的本事,无比的佩服着,霜月怎么安排,她只管听着就好了。
因此,霜月让小全子将马车赶慢,她一点儿意见都没有,躺在马车里,睡觉。
灰宝被郁娇落下了,由桃枝带着,也窝在车里睡觉。
可小全子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呀,他不知道救走郁娇的是楚誉,更不清楚楚誉和郁娇的关系。
他直着嗓子嚷着,“霜月,你个冷情冷血的死丫头,你就不关心关心小姐吗?她现在生死未卜呢!”
霜月骑马跟在马车的一侧,朝小全子狠狠地瞪去一眼。
“乌鸦嘴,童言无忌,呀,呸呸呸呸,小姐好着呢!”
小全子怒道,“她被一个陌生人劫持走了,而且还是个男的,这哪算好?她要是有什么闪失,看老夫人怎么饶得了你!”
霜月直翻白眼,“那是自己人,因为不好抛投露面,才蒙了面。”
“自己人?是谁呀?”小全子好奇问道。
霜月扬唇说道,“总之,是个很厉害的人,是小姐认识的人,他会送小姐平安去丰台县的,我们只管慢慢走好了。”
“可是,小姐身边总得有侍女服侍吧,你和桃枝都不在她的身边,谁照顾她?”
霜月眯着眼,怒道,“真是个傻小子,他有的是钱,将整个丰台县都买得下来,还愁找不到人服侍小姐?”
小全子更好奇了,“霜月,那人是谁呀?”
“过些日子,你自然会知道了。”霜月眯着眼,顿了顿,她又一脸杀气瞪向小全子,“小全子,本姑娘有必要警告你一番,关于小姐的事,旁人问你的话,最好是一问三不知,不准多嘴,听到没有?”
小全子只有十六岁的年纪,霜月年长他四五岁,被霜月杀气腾腾的双眼一瞪,吓得身子一抖。
“我什么时候对外人说过小姐的不是了?你个死丫头瞎操心。”
“那就好,不然的话。哼哼哼——”霜月按了按腰间皮套里的软件,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本姑娘会割了你的舌头。”
“是……,霜月奶奶。”小全子撇了下唇,嘀咕着,“也不知霜月是哪家的姑娘,怎么这么凶?还嫁得出去吗?”
霜月耳尖,咬牙怒道,“你说什么?”
“没……”
“哼!”
……
霜月一行人走得慢,楚誉带着郁娇,快马加鞭走出十里路后,也慢了下来。
骑马踏花,慢得跟游玩一样。
郁娇心中装着丰台县的事,不停地催促着他,“你就不能快点?”
这行路的方式,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从刚才她和楚誉停下来说话的地方,走到太阳正当空了,也才走了小半个山头。
按着这样的速度走下去,剩下的六十来里路,他们要走三天才能走完。
可马鞭子在楚誉的手里,她想快,也没法快,只好催楚誉。
楚誉难得跟她单独在一起,再加上丰台县的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只等裴元志自投罗网,所以,他并不急于赶去。
再说了,丰台县真有急事发生,剩下的六十来里跑,他只需大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可赶到。
便说道,“娇娇真是个冷情的人,一点也不知心疼人。”
郁娇和他共骑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