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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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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元杏并不惧怕裴元志的表情,而是马上缠了过去。
  她伸手搂着裴元志,娇笑道,“我没有胡说,元志哥哥,你可以去问母亲。她还跟我说,为了补偿我,会想法子让我改个身份,嫁给你。”
  “……”
  “我前天去会见了我的生母,她说可以重新认回我,这样一来,我可以用另一个身份嫁给你。”
  她紧紧地搂着裴元志,随心所欲,大胆地搂着他。
  当她得知,自小崇拜的哥哥不是亲哥哥时,她的心中就生出一个想法来,嫁给他。
  所以,她恨上了林婉音。
  恨上了林佳兰。
  恨上了所有抢裴元志的女人。
  裴元志眯了下眼,继续推她,“回……自己屋……这话……不准再说。”
  裴元杏却摇摇头,反而将裴元志抱得更紧了。
  “元志哥哥,”,她哀求道,“你娶我吧,我喜欢的人是你啊,我不要嫁给那个冷轼,他没有一处地方及得上你。”
  裴元志忍着怒意,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来,眸光森然,“胡闹!这话……不许再提!”
  说着,他抓着她的胳膊,就将她往屋子外推去。
  裴元杏这回,却是铁了心的不走了。
  她被裴家送往别庄来,日子过得憋屈不说,还天天被那个冷轼纠缠着,她几乎要疯了。
  她过惯了三天一大宴,两天一小宴的世家小姐的生活,哪里受得了乡下的清静日子?
  偏偏还要跟一个渣男住同一个庄子里,她想想都抓狂。
  冷轼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不停地向她索要财物,不给的话,就扬言要将她的事情告诉全丰台县的人,他是她的男人。
  在京城,她已经够丢脸了,她不想在丰台县丢脸。
  所以,她十分盼着裴元志来看她,裴元志来了,冷轼就不敢欺负她。
  终于,她等到他了。
  裴元杏用力反手一推,将裴元志推向屋里,她红着眼角,“元志哥哥,你就这么无情么?你就忍心看着我受委屈?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裴元志中了毒,体力没有恢复好,被裴元杏推得踉跄了几步。
  他怒目看向裴元杏,“元杏!”这个裴元杏,简直疯得不可理喻。
  要想嫁他,也要等大事成了再说。
  他的正妻之位,怎能是元杏?应该是个能给他的大业,带来帮助的女人。
  但裴元杏不这么想,不想这么等。
  她着了郁娇的道,被裴元志的远房表弟冷轼毁了清白,若不是裴家亏欠了她的,她这会儿,哪里有底气敢跟裴元志大声说话?
  她要是不抓紧时间对裴元志说出心声,将裴元志牢牢地抓在手里,裴元志的大事一成,身边的美人会数不胜数,会更加看不起她这个毁了清白的女人了。
  为了将来,她豁出去了。
  “我叫江元杏,不叫裴元杏,元志哥哥!”她咬了咬唇,一脸的委屈,“我亲生父母家,如今也是官宦之家,五品官员的女儿嫁给你,完全配得上你。”
  “……”
  “是你们家亏欠了我,你还要赶我走?你怎么这么的无情?你们得罪了郁娇,她将怒气撒到我的身上,害得我狼狈到此,你就一点儿也不心痛么?一点儿不内疚?”
  裴元志的神色缓和下来,当年母亲若不是怕祖母和父亲罚她,怎么会抱养表姨的女儿?
  他们家,的确是亏待了她。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江元杏心中大松了口气,唇角微微翘起,显出她心中正得意着,“那你是同意娶我了?”
  “……现在……不行,将来……”裴元志皱了下眉头。她怎么纠缠不清了?
  都说好了会补偿她。
  “可我不想等到将来!”江元杏走上前,抱着裴元志,仰头看她,脸颊泛红,“我想现在……”
  裴元志的脸色沉下来,“不行——”
  “什么,不行?”江元杏迎着他清清冷冷的目光,心中一酸,没一会儿,怒火腾起,她瘪着唇,“这么说,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在骗我了?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她转身就走,伸手捂脸语气带着哭腔,“我找祖母和父亲评理去,我不信,他们任由你们欺负我,不管我!我让我亲娘上你们家讨说法去!”
  裴元志眸光一沉,急走了两步,伸手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元杏——”
  他很想甩她两耳光,将她打得清醒清醒点。
  江元杏被拉回来,借势踉跄了一下,抱着裴元志,两人一起倒在了一旁的榻上。
  她死死地拉着裴元志,不让他起身。
  裴元志中毒后腿脚不利索,身子敏捷度还不如她,被她抱着的确起不来。
  他忍着一股子将她暴打一顿的冲动,装着叹息的样子,“杏,我知道……你……委屈,会……对你好的,只是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江元杏哪里管他什么重要的事?在她的眼里,将来男人是谁,才是她的头等大事。
  “别抛弃我,呜呜呜——”江元杏趴在他的身上,哭得伤心。
  裴元志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目光忽然变得温柔,“元杏。”他道,“我不会……抛弃……你,我……喜欢你,只是……时机不对,懂吗?”
  因为嗓子未好,他的话说得极艰难。
  但是呢,他将语气说得十分的诚恳温柔,沙哑的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竟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魔力,是个女人都会心动。
  江元杏这副样子,跟林佳兰当初的做法,如出一辙,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腾着,为的是,驳他的心软,得到他的爱。
  为的是,他对她们好一点。
  裴元志懂她们的心,所以,拿出了他的杀手锏,放软声音地,哄。
  他的话一落,江元杏果然不哭泣了,抬着泪眼看他,“真的?元志哥哥?”
  “当然。”他点头。
  同时,他将手缓缓移到她的腰间,抓住束腰用力一勾,腰带瞬即断开,江元杏的外衫应势而散。
  “元……元志哥哥。”江元杏的脸,腾地红了,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娇软,“你将来会对我好吧?”
  她比林佳兰长得好看,裴元志要了她,加上他裴家欠她的,还有林佳兰什么事?
  “嗯。”
  “我娘说了,过几天将我迎回去,我就又可以正式出入裴府了。至于我的样子,嗯,那都不是事儿,因为我娘和你的母亲,长得很像呢,她们生的女儿长得像,这很容易瞒过世人的。然后,裴元杏嫁外地了,京城多了个江元杏。”
  江元杏开始说着她的计划。
  裴元志不说话,手不停地宽衣。
  她的,他的。
  江元杏借势滚进他怀里,将手往他怀里伸去,一路向下。
  亲娘找到她,说,做大事的男人喜欢女人,一是看家势,二是看脸,三是身体。
  她的脸不差,家势不差,但也怕比她更强的女人出现。必竟,他没有正夫人。所以,她得使出最后一招,她要夺到正夫人的位置。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得将他的身体管住。
  裴元志眸光一缩,唇角浮着冷笑。
  原来,她是想要他。
  她知道得太多,说话做事,又不带脑子,是得将她安抚好。
  他还没有被皇上正式认亲,万一事情提前捅了出来,皇上颜面扫地,他不仅恢复不了身份,还会惹怒皇上。
  他就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裴元志对江元杏,服侍得极为尽心。
  同时呢,借着爱抚时,连吓带哄,“你是……想……做个……世子夫人……,还是想……做个皇子……妃?……还是想做个囚犯……的妻子?”
  江元杏听不懂,愣愣看着他,“元志哥哥,我听不明白。”
  就这脑子,还想做她的夫人?
  裴元志心中冷嗤。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他的妹妹,因为她性子太刁蛮,人又不够聪明,空有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连林婉音半分都不及。
  他怎么可能要她?
  他碰都懒得碰她。
  现在要她,不过是哄哄她,免得她胡言乱语,坏了大事。
  “现在娶你……,你是世子夫人,大事成了,你是……以准皇子妃身份出嫁……,你嚷出我的……身份,皇上震怒后,我便是囚犯,不,……我可能会死。”
  江元杏不够聪明,但也不是笨到一个痴呆儿的那种程度,她听出了裴元志的话外之音。
  也就是说,他大事成功,身份倍增后,会以更高的规格来迎娶她。
  她会嫁得风风光光,反之呢,身份随意曝光之后,惹怒皇上了,他会没命。
  江元杏马上笑道,“元志哥哥,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这件事在我心里埋藏了三年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今后也不会说的。”
  “这才……乖……”裴元志捏了捏她的下巴,温柔一笑。
  江元杏则得意地勾了勾唇。
  屋中,红被翻浪。
  屋顶,隔瓦有耳。
  有人侧睡在屋顶上,一手摇扇一手拖下巴,眯着桃花眼沉思。
  “皇子妃?皇子?裴元志是皇子?这怎么可能?这又是怎么回事?哎呀,这个消息不知能不能卖个一千两?不不不,只怕得值一万两,不不不,我抬抬价,卖给楚誉两万两好了。”
  西门鑫的心中,得意地盘算起来。
  他眯了下眼,只等廊檐下守着的几个暗卫离去,他好回楚誉的别庄卖消息去。
  想想他,名叫鑫,明明是多金的名字,却常常身无分文,他觉得十分的悲催。
  不过呢,他今天忽然想到了一个发财之道,便是,向楚誉倒卖消息。
  西门鑫越想越开心,因为他马上就是个多金的人了。
  屋中,依旧在你侬我侬。
  西门鑫等得不耐烦,心中冷嗤,这二人春宫演得不咋地,要是他和小九儿演,一定比这二人姿势彪悍。又想到小九儿才九岁,西门鑫顿时感到人生好灰暗。
  欢好后,江元杏没敢在裴元志的屋里过夜,因为裴元志不同意,她便不敢。
  外屋廊檐下守护的护卫见她进去,过了许久才出来,也并没有疑心什么,人家两兄妹聊天,正常得很。
  但另有一人,不觉得正常了,便是跟着江元杏来庄子避风头的冷轼。
  他如今落魄了,只想娶个有钱人家的女子为妻,让他不必吃苦,好一步登入高门圈子,重新过上富家子的日子,于是,他便看上了江元杏。
  江元杏这一晚,古怪得很。她听说裴元志来庄子里了,江元杏脸上的表情,就一直是笑着的,连晚饭也不吃,又是沐浴,又是更衣,又是画妆,打扮得跟出嫁似的。
  妹妹见哥哥,用得着这般打扮妖娆吗?
  还是,江元杏借着看哥哥的机会,去会见其他的男子?
  冷轼如今是赖上了江元杏了,是铁了心的想将江元杏娶回去,当然不能容忍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轻易地飞了。
  江元杏进了裴元志的屋子后,他被冷义和暗雕拦下了,他进不去,便一直候在屋外的廊檐下。
  冷轼是裴家的表亲,冷义和暗雕不敢再赶他,便由着他候在廊檐下。
  过了一个多时辰,江元杏才缓缓从屋里走出来。
  等她走下台阶,叫过守在廊檐下的丫头,准备离开时,冷不防被一人拽着了胳膊。
  拉住她的正是阴魂不散的冷轼。
  冷轼上下打量着她,眸光一沉,冷冷问道,“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乱了?刚才不是梳得很齐整吗?你这脖子的青紫又是怎么回事?你这身上……什么味儿?”
  江元杏想起在屋中的情景,脸色顿时一红,这还有冷义和暗雕在呢,冷轼这个混蛋,就这么说她?
  该死的!就这德行,还宵想娶她?
  做梦吧,他!
  “我刚才走得急,在屋子里摔了一跤,哭着揉膝盖,弄乱了头发,怎么,不行吗?”
  “摔跤能将脖子上摔出牙印来?”冷轼一指她的脖子,冷冷问道。
  “我自己咬的,不行吗?”
  “那你再咬一个给我看看?”冷轼和她有过一次欢好,怎会不知她刚才做了些什么?灯笼光照着她娇羞一片的脸,不是和男子欢好了,才怪。
  江元杏懒得理他,“要你管!再敢管我的闲事,我看你也不必在这里住下去了!”
  她推开冷轼,抬脚就走。
  但冷轼不依不饶,拉着江元杏又问,“那屋中,除了你哥哥裴世子以外,还有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江元杏冷笑。
  “凭我是你未婚夫!”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倒是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江元杏厌恶得直皱眉头。
  “你说不说?”
  “不说!”
  于是,这二人在廊檐下吵了起来,大有动手的阵势。
  最后,惊动了屋中的裴元志,裴元志出来后,场面闹得更热闹了。
  西门鑫心中冷呵一声,借着他们吵架没有人注意屋顶时,他身子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他得赶快回去,卖掉他偷听来的,刚出炉的重磅消息。
  冷轼见裴元志来了,当然不敢再吵了,拂了拂袖子,忍着怒意大步离开了。
  江元杏见裴元志帮她说话,心中更加得意起来。
  “元志哥哥,天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我……我也回了。”娇娇羞羞看了眼裴元志,连羞带怯,同丫头离开了这里。
  冷轼被那“兄妹”二人齐齐呵斥了一顿,心中对裴家人更恨了。
  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刚才的事。
  按着礼数,在裴元志走出了屋子后,那么,屋中的客人也要一起走出屋子。
  但是呢,裴元志走出来了,却不见另一人走出来。
  这么说,屋中只有一人,那便是裴元志。
  可那江元杏的神色,又怎么解释?
  难道——
  那二人,有不正常的关系?
  他们不是兄妹吗?
  冷轼想到这里,吓了一大跳。他决定,从现在起,好好地跟踪这二人。
  他如今躲在这里,不能回京,不能参加殿试,完全是被裴家人害的,他怎会不恨裴元志?
  只要有机会,他必扳到裴家,扳倒裴元志。
  ……


第238章 ,消息(修正)
  西门鑫是被楚誉赶来丰台县的。
  楚誉说他,拿了银子就得干活,不干活就得收回银子。
  无法,他只好听楚誉的差遣。
  当他发现,裴元志也来了丰台县城之后,他马上悄悄地跟进了裴家别庄。
  没想到,竟意外地发现了一件惊天秘密。
  他便一刻也没有耽搁,飞快往楚誉设在丰台县的宅子樱园而来。
  ……
  郁娇和楚誉,轮番对丰台县令恐吓加劝说,说服了丰台县令之后,两人并没有在刘二夫人的宅子里歇息留宿,而是,连夜就离开了。
  对于去哪儿过夜一事,两人起了争执。
  “别庄里一定收到了我来丰台县城的消息,想必那朱家娘子也安排好了我的住处,我还是去郁家别庄里住吧。”郁娇看了眼身后的男人,说道,“我若不去,指不定郁府的人作何想法,编排我的是非。”
  两人在刘二夫人的宅子里吃好了晚饭,共乘一匹马,在浓浓夜色下的乡间小道上缓缓而去。
  白天天气晴好,因此,鸦青色的夜空中,散着不少亮闪闪的星子,一弯细月,悬挂于半空中。
  小道旁的草丛里,纺织娘子正不知疲倦地,欢快地鸣叫着。
  夜风习习,吹得道旁树木的叶儿,沙沙作响。偶尔,从那枝叶间传来夜莺的叫声。
  这里远离村子,路上不见行人。
  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美好。
  因此,楚誉不想走快。
  楚誉慢悠悠地赶着马儿。
  郁娇心中,虽然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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