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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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园,离着裴元志的住处,有点儿远。
而且,位置很偏僻。
江元杏走到自己的园子门口,才推开园子门,就被身后窜出的一人捂住了嘴巴,同时,那人踩熄了她的灯笼,将她拖离了小园。
拖向了另一处园子。
江元杏要是不知道这人是谁,她就白活了。
她手脚并用,踢打着擒制他的人,嘴里吱唔着骂道,“冷轼,你放开我!你个混蛋!”
冷轼因为她,被裴元志下令打了一顿,过了大半个时辰了,浑身还是疼。他明白,一定是江元杏怂恿着裴元志打的他,他怎能饶得了江元杏?
是以,本身比江元杏高出大半头的冷轼,带着怒意擒着江元杏,江元杏根本挣脱不开来。
冷轼一直将她拖到自己的卧房里,并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江元杏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身子一哆嗦,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能乱来!”
“脱了衣服,还能干什么?裴元杏,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怎么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冷轼已脱了外衫,正在扯中衣,他冷冷一笑,“当然是干你!”
“你……你敢!我……我哥哥不会饶你的!”江元杏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冷轼脱了中衣,只穿着一条亵裤,蹲下身来开始扯江元杏的衣衫。
他冷冷一笑,“要是我不要你,你哥哥才会不放过我,为了表明我十分的在意你,所以呢,我得做点什么给他看看。”
江元杏吓得脸都白了,她要是再被冷轼欺负了,裴元志还会要她?
“你,你等等,我说件重要的事情给你听,你放过我好不好?”江元杏眼珠子一转,开始想脱身的计策,“另外呢,我再送你一对美人,比我年纪更小的,你看怎样?”
冷轼坐在她的双腿上,两脚踩着她的一左一右的胳膊,手呢,不紧不慢地脱着她的衣衫,听得江元杏这么说,他笑了笑。
“你先说,万一对我有用,我再帮你穿起来,要是没用……”他俯下身子,一脸森然盯着江元杏,“我会要你好看!”
江元杏吓得身子狂颤,“你恨冷义打了你,对不对?”
冷轼眯了下眼,“对,迟早有一天,我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江元杏心中一喜,又说道,“眼下,他正在办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办不好,我哥哥会要了他的命。”
冷轼来了兴趣,办不好,裴元志会要了冷义的命?
要是他从中搞砸冷义的差事呢?
冷义,就死定了!
“是什么事情?”冷轼问道。
江元杏说道,“冷义看守的两个人,林婉音的奶娘阮妈和侍女冬梅,失踪了,哥哥说,冷义找不回来,会要了他的命!要知道,冷义是哥哥最信任的人,哥哥从未这样发火过,那么,那两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的……”
“这是大事吧?你去搞砸冷义的事,冷义就死定了。冷轼,你说话要算话,快放了我。我帮你寻美人去。”
冷轼却笑道,“可我觉得,你比冷义的死,更是大事!所以……”
江元杏怒得大骂,“冷轼,你出尔反尔,不是男人!”
冷轼冷笑,“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见过了吗?要不要,再验证一下?”
江元杏要气疯了。
更叫她要疯了的是,冷轼居然在她的小腹上,纹起了刺青:刺的字,更加叫她抓狂。
“裴元志到此一游”,还刺了个箭头,指着某处。
江元杏看着字,差点没昏过去。
被折腾了两遍后,冷轼终于放过了她,她抓起自己的衣衫从地上跳起来,暴跳如雷,“滚!”
冷轼慢悠悠地穿着自己的衣衫,笑了笑,“这是我的卧房,要滚,也是你滚走,还是……”他眯了下眼,看着江元杏,笑得别有深意,“你想同我在地上再滚一滚?刚才没滚尽兴?”
江元杏万万没想到,冷轼是个如此恶心的男人,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惨白着脸,匆匆穿好衣衫跑回自己园子里去了。
冷轼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冷冷一笑。
裴家兄妹,这是他报复的第一步。
……
当晚,冷轼装着看伤病,要小厮带着他,坐了马车急匆匆出了裴家别庄,往郁家别庄而来。
他眯着眼,想着事情,林婉音的两个侍女被裴元志抓着?
郁娇是林家的义女,他不如,将消息卖与郁娇好了。
既然裴元志那么在意那二人,他就让别人抢了那二人,叫裴元志干着急去!
第246章 ,利用
马车里,冷轼想像着裴元志大事失败后,气得暴跳如雷的样子,脸上一直浮着得意的笑容。
人们都说,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
是说女人们心眼儿小,爱记仇。
但是呢,很多时候,是宁可得罪女人,也不要得罪小人。
因为,女人容易心软,哄一哄就过去了,而小人,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他是小人,是没有权势的裴家穷亲戚,得罪了他,他一样可以搅天翻地,他这光脚的,还怕裴元志那穿鞋的不成?
大不了鱼死网破!
冷轼想着自己的过往,想着裴元杏害得他不能参加科举,害得他不能做官,只能一辈子仰望裴元志,心中的怒火就腾了起来。
是裴家兄妹害了他一辈子!
他们为了对付郁娇,拖他下水,害得他没有了前程,还要受着他们的欺负,看着他们的白眼,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赶快点!”冷轼催促着自己的小厮。
“是,公子。”小厮又扬了扬马鞭子,将马车赶得更快了。
……
裴家别庄和郁家别庄,距离的位置并不远,两个庄子之间,相距不到十里的路程。
冷轼的小厮快马加鞭,也就两刻的时间,便将马车赶到了郁家别庄。
这个时候,已经快三更天了。
郁家别庄的庄子大门,紧闭着。
冷轼的小厮敲了敲车壁,“公子,到地方了。”
冷轼挑了帘子来看,马车车头的琉璃灯笼,照着前方庄子的大门。
“去敲门,报上我的名号,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郁四小姐说,若郁四小姐知道迟了,后悔了不要急。”冷轼吩咐着小厮。
他连夜送消息,他不相信,郁娇不会不见他。
“是,公子。”小厮走去敲了门。
门后,有值夜的仆人在里头问道,“谁呀?半夜三更的敲什么门?”
“裴家表公子冷轼,远道而来求见郁四小姐。”小厮按着冷轼的吩咐说道,“事情紧急,若延误了,你们自己后悔吧。”
门后的守门人,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等着!”
两个守门人,一个继续守着,另一个飞奔往庄子里,向管事朱娘子汇报去了。
因为守门人知道,四小姐根本没有住在庄子里头,只有四小姐的两个侍女来了。
朱娘子是长宁郡主的人,表面上认锦夫人做主子,实则是长宁郡主当年的女护卫之一。
庄子里的人,也全是朱娘子在长宁的授意下,置办的仆人。
目的是暗中守护着郁娇。
郁娇的身份太特殊,长宁郡主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
朱娘子本来已入睡,听到守门人前来汇报,她眯了下眼,裴家的表公子?冷轼?
据她所知,郁娇并不喜欢裴家的人。
三月初时,那裴家世子来郁家别庄小住了两日,心怀不轨,意图陷害郁娇。
她原以为呆呆傻傻的郁娇识不清人,会上裴家世子的当,没想到,郁娇忽然变得精明了,认出了裴家世子的嘴脸,没有上裴家世子的当。
可这会儿,裴家表公子又来做什么?受裴家世子受托?
急事?
能有什么急事?
朱娘子想了想,决定亲自去见冷轼。
她穿衣起床,跟着守门的仆人到了庄子门前。
隔着门缝,朱娘子看见,冷轼正焦急地在庄子门前走来走去,显得很是焦急。
脸上布着些青紫和血痕,像是挨过打。
朱娘子看不懂了。
还真有急事?挨过打也前来找人?
朱娘子略一思量,让守门人去通知郁娇的女仆霜月。
霜月也知道了朱娘子的身份,马上发了秘信,传到樱园。
楚誉的樱园中,因为多了左青玄和公孙霸,还有西门鑫三人,楚誉根本过不上清静的日子,将三人打发走,已是快三更天时间了。
刚和郁娇沐浴好,准备休息时,楚誉收到了霜月发来的秘信:郁家别庄有事,要郁娇前去。
郁娇拢着半湿的发,往里间屋里走,准备去休息,这时,她见楚誉放飞了一只信鸽,捏着一张小纸条站在窗子边看得出神,便走来问他,“出什么事了?”
“郁家别庄有人到了,要见你。”楚誉揉碎了纸条,说道。
郁娇眨着眼,“是霜月发来的?要我连夜过去看看?会是谁?”
不管是谁,也要去看看,这正是一个离开的好借口,楚誉如是想着。
“不知道是谁,去看了,不就知道了?”他轻轻一笑,“我们一起去。”
因为樱园护卫少,另外三人有持无恐,在园中随心所欲,楚誉被另外三人缠得心烦。
去郁家别庄躲躲,也是不错的选择。
至少那里人多能挡着缠人的三人,而且呢,郁家别庄的人,全是郁娇的人。
郁娇无语,“那里可没有你住的地方,你去做什么?”
虽然她和楚誉住在樱园的同一处小园中,但是呢,她住里屋,楚誉住外屋,两人分开而住。
这是因为樱园大,房屋多。
但是郁家别庄就不同了,那是乡下的田庄,哪里有多余的房子供楚誉这尊神住?
“大不了你睡床,我睡椅子。”楚誉走到衣柜旁,挑了件衣衫塞她怀里,“快去更衣,我帮你收拾行李。”
郁娇:“……”
她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只好去更衣。
出门在外,又有楚誉跟着,可由不得她。
楚誉仍命黑水守着樱园,他带着郁娇从机关暗道,连夜离开了樱园,没有惊动那三人。
两人合骑一匹,策马往郁家别庄而来。
樱园离着郁家别庄,只有几里的路程,快马加鞭,不多时便到了。
前往郁家别庄的路线,楚誉再熟悉不过了,到了庄子门附近,楚誉弃了马,牵着郁娇的手步行。
因为,他看到庄子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车头的马灯,照着一个男子的身影。
男子焦急不安地,在原地踱着步子。
楚誉眸光微缩。
郁娇认出了那人,“那是,裴元志的表亲,冷轼?是他找我?”她冷冷一笑,“他们大约是窝里反了。”
楚誉看向她,“窝里反?”
郁娇一笑,“你忘记了?那裴元杏,本不是裴家的女儿,失身于冷轼后,躲在裴家别庄里避风头。”
“……”
“裴元志也住进了那庄子里,而裴元杏呢,真正喜欢的是裴元志。冷轼喜不喜欢裴元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冷轼是个积极钻营的人,是个贪享富贵,为了攀爬富贵,不择手段的人。”
“……”
“他会牢牢抓住裴元杏这棵摇钱树不放手。可偏偏裴元杏不喜欢他,那么,这三人住在一起,怎可能不发生一点事情来?”
“娇娇说得有理。”楚誉微微一笑,“走,我们前去看看。”
“好。”
因为冷轼在庄子的门口候着,两人没走正门,而是翻墙进入了庄子里。
庄子门一侧的倒座房门前,霜月和朱娘子正等着郁娇。
猛然见二人忽然出现在庄子里头,朱娘子大吃一惊。
对于郁娇,她不陌生,她惊讶的是楚誉。
因为楚誉的脸上蒙着人皮面具,是个陌生人的样子。
霜月却是见多不怪,朝二人行了一礼,“爷,小姐。”
见郁娇来了,朱娘子忙行着大礼,“四小姐。”然后,拿疑惑的眼神看向楚誉,“这位公子……”
“他是郡主的人,保护我的。”郁娇随意编了个理由,“你喊他……”她看向楚誉。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化名什么。
“在下姓言。受郡主所托付,保护四小姐。”楚誉朝朱娘子点了点头,说道。
朱娘子微笑道,“原来是言公子。”
一番寒暄后,朱娘子又对郁娇解释着说,“四小姐,因为郡主有吩咐,所以,这七年来,委屈四小姐了,还请四小姐恕罪。”
朱娘子也瞧出来了,此时的郁娇,再不是当初那个一见陌生人,一遇见难事,就茫然不知所措,默默流泪的郁四小姐了。
郁娇的眼神沉着冷静,比她这个庄子的管事妇人,看起来还要睿智多谋。
加上霜月说,郁娇已经见过郡主了,所以,朱娘子才和盘托出原委。
郁娇微笑说道,“朱婶,我不怪你,我的身份特殊,母亲也是别无他法,才这么安排的,你只是服从安排而已。”
想不到小小年纪的郁娇,竟这么识大体,朱娘子心中十分地欣赏,同时,也松了口气。
她还一直担心,郁娇不会原谅她。
“多谢四小姐原谅我。”朱娘子朝郁娇施了一礼,然后又说道,“四小姐,我让霜月请出四小姐,是因为庄子门口那人,他一定要亲口跟四小姐说话,还说,事情十分的紧急。他是裴家表亲,姓冷,叫冷轼。”
楚誉这时说道,“马上叫他进来,正好,我也有些话要问他。”
“好。”朱娘子点了点头,走到府门边朝两个守门人说道,“叫他进来。”
“是!”
沉重的庄子门,“吱呀”声阵阵,缓缓而开。
等得早已不耐烦的冷轼,见门开了,马上大步走进庄子来。
前方一株树下,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个子娇小的杏衣女子,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神色清冷,目光冷洌。
正是郁娇。
冷轼忽然想起了裴元杏,裴元杏平生最厌恶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林婉音,一个是郁娇。
前者,永远是天上的云,飘忽不定,遥不可及,裴元杏嫉妒林婉音的才貌,所以恼恨林婉音,恨不得林婉音早死。
后者,则是因为斗不过,屡次败于对方之手,裴元杏不恨才怪,恨得咬牙切齿的恨,恨不得郁娇一时之间死于非命。
他大步走到郁娇的面前,“郁四小姐,本公子等你好久了。”他甩了下袖子,笑得肆意。
瞧着这样子,像个痞子。
楚誉的目光,旋即一沉,冷冷说道,“有话快讲,郁四小姐的时间宝贵!”
冷轼的目光往郁娇的左右看了看,“四小姐,我有个重要的消息,想单独跟你说,你叫你的左右都退下吧。”
霜月扯了下唇角,胆子不小,敢单独跟郁娇说话?
想死吗?
她往楚誉的脸上瞧去,果然,楚誉怒得都想打他了。
朱娘子冷笑说道,“四小姐的事,我们这几人都知道,为什么要我们离开?”
“郁四小姐?你是不想听了?”冷轼甩袖冷笑。
“我看啊,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消息告诉我,你是来避难来的吧?”郁娇一指他的脸,“你的脸挨过打,裴元志打的?”
提到裴元志,冷轼的火气又窜上来了,“郁四小姐,我是真心想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但是你不想听,我就不强求了,告辞!”
他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郁娇眯了下眼,这冷轼半夜三更来找她,还等了那么久,不可能没有事情说,这是……想敲敲竹杠?
“等等!”郁娇叫住他。
冷轼转过身来,扬眉问道,“四小姐想听?”
因为郁娇身边的那几个人都不好糊弄,所以,他才想跟郁娇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