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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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楚誉微微一笑,以手撑地,就要站起身来。
但不知是不是跪得太久的缘故,楚誉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身子往地上栽去。
“楚誉!”郁娇吓了一大跳,飞奔上前去扶他,“你怎么回事?”
“不要紧,可能起得猛了一些。”楚誉欠意一笑,“吓着你了吗?”
郁娇横了他一眼,差点吓死她。
她松开手,一指椅子,“你坐下吧。”
“好。”楚誉点了点头,坐到了椅上。
郁娇也往床边走来,可这时,她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她抬起手,发现手心一片粘糊糊地,深色一块,这是——血?
楚誉的血?
郁娇心头大惊,赫然转身走向楚誉,“胳膊抬起来!”
楚誉微怔,“怎么啦,娇娇?”
郁娇怒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誉一脸无辜,“告诉你什么?”
郁娇冷冷看他一眼,伸手抓起他的右胳膊来看。
她记得,刚才是扶了下他的右胳膊,才发现手上粘了什么东西的。
这一看,果然,楚誉的袖子已经磨了一个大洞,因为天热,他只穿着一层薄薄的外衣,里头也只是一件薄薄的中衣,两层衣服都是用质地好,且薄软的云锦做的,已经被磨破了,衣服一破,保护不了胳膊,胳膊上的皮都磨破了,露出血淋淋的肉来。
“这是怎么回事?”郁娇冷着脸,问楚誉。
屋中只燃着一只蜡烛,光线不是很好,袖子的破洞又在胳膊后,而楚誉一直面对着她站着,她看不到。
“回京城的路上,马上掉入山谷里,在崖壁上磨了一下。”楚誉轻描淡写地说道,“哦,不疼。”
“你等着。”郁娇看他一眼,走到卧房外去了。
“好。”楚誉像个听话的小相公,朝自家媳妇老实地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郁娇回来了,“我叫红珠烧热水去了,你从丰台县赶回来,一身尘土,先沐浴一下,我再给你上点药。”
“好,我听娇娇的安排。”楚誉微微一笑。
郁娇脸上一窘,这气氛,怎么感觉怪异得很?她明明没有嫁给楚誉,他这么听她话做什么?
红珠睡到半夜,被郁娇叫醒,郁娇说,自己睡出了一身汗,想沐浴一番再睡,红珠没有怀疑什么,烧热水去了。
烧水的时间会很长,郁娇和楚誉相对而坐。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楚誉主动找话说,“娇娇,你怎么一直住在景府里?不去郁府,住林府和誉亲王府,都可以。再说了,那景昀又住在你隔壁,他不会想入非非?”
郁娇脸一沉,想入非非的是楚誉吧?他怎么老是针对景昀?
景昀和她的园子中间,还隔着一道院墙呢,就算他住她隔壁屋子,她也不会想入非非。
“楚誉,刚才的箫音忽然停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这么一直吹下去,你就不觉得吵?”楚誉说得一本正经。
郁娇:“……”她睇了楚誉一眼,“景老夫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想她太牵挂我。所以,我现在只要有时间,就来景府住住。以前呢,我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怎么来看她,忽然之间,我自己……”她看了楚誉一眼,没往下说,“心中愧疚得很,现在,老天成全我,我想弥补一下。”
也想弥补楚誉。
楚誉的目光,变得深遂起来,一瞬不瞬地望着郁娇,哑声问她,“那,我呢?”
郁娇望进他的目光里,起身朝他走来,“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楚誉。”
楚誉站起身来,忽然捧着她的头,重重地吻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她的唇,“如果你对那个景昀动了一丝丝的心……,我今晚就将你……睡了。”
郁娇被他堵着唇,含含糊糊怒道,“你敢!”她身子还没有长全呢!
她不是林婉音的年纪,她是郁娇的年纪!
她就知道,不该对他生起一丝心软,他会得寸进尺!
“就敢!”
郁娇:“……”
……
好在楚誉也只是说说,并没有真对郁娇怎么样。
红珠烧好热水,站在卧房门外敲门,“娇小姐,水好了,已经放在浴房里了,冷水也兑好了。”
“好,你去睡吧,我让霜月服侍我沐浴。”
“嗯,那奴婢先下去了。”红珠在门外说道。
红珠知道,郁娇习惯着用霜月。她本是老夫人的人,在郁娇身边服侍,也是临时的。
郁娇不要她服侍,她便走开好了,她并不计较。
她站在门外听了听,发现红珠果真走开了,这才推了推楚誉,“快去。”
楚誉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郁娇开了门,霜月正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叠衣衫,她眼珠子朝二人扫了扫,笑嘻嘻说道,“这是主子的换洗衣衫。”
楚誉接过来,抬脚踢了踢蹲在门口的灰宝,“带路。”
灰宝马上从地上跳起来,往浴房跑去。
一人一兽离开了。
郁娇一阵无语,灰宝明明是她的,怎么这么听楚誉的?
霜月的目光,一直盯着郁娇,低声问道,“小姐,你们俩刚才在屋里……”
郁娇脸一沉,“不是你想的那样?”又低声说道,“你去看着红珠,别让她发现你主子来了。”
霜月嘻嘻一笑,“是。奴婢会让红珠睡得死死的,你们俩,尽情说话吧,没办完的事情,接着办。”
郁娇怒目,“这丫头,胡说什么呀?我跟你主子,客客气气地说了一会儿话。”
“反正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除了上嘴唇被人咬破了。”
郁娇伸手一摸,脸马上黑了。
这个楚誉!
。
楚誉沐浴回来,郁娇正冷着脸看他。
他扬了扬眉,轩好门,“娇娇?”
“一会儿你睡那儿!”郁娇一指床前,赶他回王府,他不会走的,所以,郁娇马上分配睡觉的地方。
反正呢,绝对绝对不能睡一张床。
她指的是床前的脚榻,这个地方,是守夜的丫头睡的。
楚誉没有反对,微笑道,“好。”
“现在,我帮你上药。”郁娇指指桌上的小药箱,“过来。”
楚誉听话地走了过去,挽起袖子,安静地让郁娇上药。
郁娇上药很仔细,看着楚誉露出红肉的胳膊,她心头一紧,但想到楚誉咬了她,她就不露出关心的神色了,冷冷地训斥他,“你怎么骑马的?”
“嗯,娇娇教训的是。”楚誉全程听话,乖巧得让郁娇大为意外。
上完药,外头的天还没有大亮,两人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床下。
相安无事地各自睡下。
起初,郁娇还在睁大眼睛盯着楚誉看,发现楚誉一直闭着眼,她就放松警惕了,也闭了眼。
可这时,楚誉忽然睁开双眼,悄悄伸手一弹,指力弹向郁娇,郁娇昏睡过去了。
他长臂一拉,将郁娇从床上拉下来,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
地上有地毡,并不冰凉,楚誉微微一笑,放心睡去。
。
次日一早,郁娇又惊异地发现,她居然睡在楚誉的身上。
不用说,一定是楚誉将她从床上拽下来的。
她一下子跳了起来,将楚誉从地上拎起来,咬牙怒道,“混蛋,起来说话!”
“娇娇,我是病人。”楚誉皱眉头,“对病人要温柔。”
“你只是胳膊上有点儿外伤,腿脚好着呢。”郁娇怒目盯着他,“说,有没什么占我便宜?”
“没有。”楚誉老实地摇摇头。
“真没有?”郁娇不相信,刚刚他说,很想睡她。
楚誉黑着脸,“娇娇?你不能这么看我,我不是小人。”
“你干的同样的事情,还少吗?”
“少。”楚誉道,“除了……抱一下,别的事,没干过。”
“你还想干别的事?”
“想。”他认真点头。
郁娇暴起,“我还小,我还小,楚誉!你还得等四年!”
楚誉更颓败了,不提还好,一提更沮丧了,为什么郁娇,重生的年纪这么的小?
就只能看看?
他伸手,头疼的揉着额头。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霜月的声音忽然说道,“小姐,老夫人来了。”
郁娇和楚誉同时一怔,景老夫人?
“娇娇?天都大亮了,怎么还关着门?”景老夫人在门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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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将林佳兰的丑事曝光
郁娇看向楚誉,用唇型低声说道,“还不快躲起来?”
一大早的,让景老夫人看到她屋里藏着个男人,她的麻烦就大了。
楚誉朝门口方向看去,神情一点儿也不紧张的样子。
郁娇气得伸手用力推他,“快走!”他敢去开门,她饶不了他!
楚誉见她急得快要跺脚了,不禁莞尔一笑,他也只是看看,可不敢真去开门。
在皇上的赐婚圣旨没有发下来之前,他不能让郁娇的名声,受到一丝一丝的损害。
他来见她,实在是太想她。难道正德帝不颁发赐婚圣旨,他就得永远不见郁娇?
他做不到。
“好。”他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郁娇以为他就要离开,哪知他忽然将她拉入怀里,低头吻起她来。
气得郁娇伸手,在他腰间的肉上,狠狠地拧了他一下,低声骂道,“混蛋!”
“不许对你的表哥眉目传情,他就在门外。”楚誉又咬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
郁娇怒目:“……”
楚誉说完,往房梁上看去一眼,脚尖点地,纵身一跃,藏到房梁上去了。
然后,楚誉伸手一指门,意思是,他准备好了,郁娇可以开门了。
郁娇瞪他一眼,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她匆匆忙忙将脚榻上的被子卷起来,堆床上去了,又揉了揉脸,这才走过去开了门。
“娇娇,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门一开,景老夫人笑着伸手点了点郁娇的额头,“是不是还在睡懒觉?”
郁娇娇嗔道,“昨天玩累了,所以才睡得太死,今天起晚了。外婆,你就别笑我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景老夫人笑了笑,“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这孩子,看把你急的。你睡到日上三杆,我也不会怪你,你又不用去衙门里当差,不用去考功名,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是呢,小姐平时不是这样的。”站在景老夫人身旁的霜月,也跟着附和说道。
“娇妹妹的眼眶下有青色,昨晚没睡好吗?”景昀看着郁娇,关切问道。
他站在景老夫人的另一侧。
霜月斜斜瞥他一眼,冷笑着扯了一下唇角,这个景小白脸还好意思说?
昨晚上,他大半夜吹着箫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别人会睡不着?
这会儿假意来关心郁娇睡不好?
哼,虚情假意!
“还好。多谢昀表哥关心。”郁娇微微一笑。
景昀又说道,“我昨天无意间找出了一只搁置了许久的竹箫,想试一试音质,吹了两支曲子,是不是我的箫音吵着你了?”
“没,我没听多久就睡着了。”郁娇笑了笑,她是被楚誉吵的,有楚誉在,她就不会睡得踏实。
景老夫人横了景昀一眼,“我将娇娇安排在你的隔壁住着,是要你多多关心关心她,可不是要你吵他的!你真是闲的,大半夜吹什么箫?白天吹不行么?”
景昀脸色讪讪,“奶奶,一时忘记了。”
霜月心中翻着白眼,忘记了?怎么可能?故意的吧?
景老夫人冷着脸,“我看你是读书读糊涂了,还不快给娇娇道歉?”
“是,奶奶。”景昀朝郁娇深深行了一礼,“表妹,对不起。我下回不会了,你原谅我吧?”
郁娇干干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表哥不必道歉了。”
她心中却直叫苦,景昀在这里磨叽着,还不知楚誉一会儿会怎么对她。
景老夫人见他们二人和和气气的,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又朝景昀说道,“去,问问霜月,看你妹妹屋里还少什么东西,你给记下来,得抓紧时间补齐了。”
景昀点了点头,“好。”他朝郁娇说着,“娇娇,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会尽最大能力帮你。”
“昀公子,请跟奴婢来。”霜月这时忽然开口。
景昀皱了下眉,只得转身走开,朝霜月点点头,“你来汇报一下。”
“是。”霜月应道,心中则松了一口气,总算将书呆子调开了。
景老夫人拉着郁娇的手,走进了卧房。
红珠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轻轻搁在楠木盆架上,又取了手巾把子放在水里,她朝郁娇点了点头,“小姐,水端来了。”
“去吧,还没有梳洗吧?”景老夫人拍拍郁娇的手,笑道,“有多久,没有看到你在我眼前梳头了。”
景老夫人眼里,满是怜爱。
坐在横梁上的楚誉,凝眸望着这对祖孙,一时之间竟不忍心将她们强行分开了。
郁娇在景府,又能住多久?
跟他的一辈子,才算长。
郁娇笑了笑,“外婆想看娇娇梳头,娇娇常来就是。”
“好好好,那敢情好。”景老夫人心情大好,又说道,“再过几天,便是太师夫人的大寿,你也别回郁府了,就以云家七小姐的身份,跟我去李府赴宴,我带你去见一些夫人们。”
郁娇怔了怔,太师夫人寿宴?
她差点忘记了,李太师夫人,今年整六十了,是大寿。
反正呢,景蓁和楚祯的事,她还要从中帮着一些,也会一直在景府里住着,便点了点头,朝景老夫人笑道,“好,娇娇听外婆的。”
郁娇洗漱更衣去了。
郁老夫人又叫过跟在身边的蓝婶,“你马上派人,将金绣坊的老板娘请来,娇小姐要去赴宴,得定制几身衣衫。”
“是。”蓝婶点头。
郁娇在屏风后更衣,听到景老夫人说要给她做衣衫,将头探出来,“外婆,我有衣裳穿。”叫霜月去郁府拿一下,有多少没有?
景老夫人嗔道,“你的是你的,这是外婆的心意,不要也得要!再说了,外婆喜欢给你东西。”
郁娇心中叹了叹,景老夫人总说,对林婉音关心不够,她和景老夫人相处不多,这是想弥补过去吧?
便也不反对了,笑道,“我要杏色的料子,绣海棠花的。”
“记下,一会儿绣娘来了,让绣娘照着做。”景老夫人又吩咐着蓝婶。
“是,老夫人。”蓝婶下去,安排去了。
郁娇换好衣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新妆后的郁娇,娇艳如花,景老夫人越看越爱。
当然,坐在房梁上的楚誉,更是越看越想,但是呢,他也只能想想。
现在能随意搂着郁娇的,是景老夫人。
“来来来,快来这儿坐。”景老夫人将她拉进怀里,又唤着红珠,“命人将早点端来。”
“是,老夫人。”红珠走出去了。
屋里只剩了祖孙“两人”。
景老夫人拉着郁娇的手,两人并排坐在一张凉榻上,“娇娇,你觉得,你昀哥哥怎样?”
郁娇一怔,什么怎么样?
房梁上的楚誉,脸色马上一沉,神色紧张地盯着景老夫人。
郁娇笑道,“他很好啊,对我这个妹妹很是关心,是个好哥哥。”
楚誉的唇角微微一扬,景昀也只适合做个哥哥。
景老夫人却拉长着脸,“我的意思是,做你的夫君,你合不合意?”
郁娇吓住了,她头顶上还有个醋坛子呢,景老夫人怎么问这样的话?“他……”
景老夫人笑道,“我和你外公,还有你舅舅舅母都是这么想的,将你嫁到其他人家,我们不放心,嫁到自己家里,就不会有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