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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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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离去后,正德帝眯着眼,盯着门口,一言不发,脸色冷得跟冰块一样。
  王贵海说道,“皇上,安王那里平静得很,您还愁什么呢?”
  正德帝看他一眼,“裴元志呢?人在哪儿?”
  王贵海一愣,他怎么将裴元志忘记了?
  “老奴派出去打听一下。”
  “不必打听了!”正德帝怒道,“他敢不来,朕就当他不存在过!”
  王贵海心头一跳,这话说得狠,裴元志得罪了永安侯和景府,又因杀了人,被顺天府全城通缉,早已没有后路,若是正德帝也抛弃他的话,他就成了丧家之犬了。
  “……是。”正德帝发怒,王贵海哪里还敢反驳?“时辰不早了,皇上您歇息着吧,明早明分,该来的都会来的。估计,郁丞相会在一大早赶到这里。”
  正德帝闭了眼下,示意,他要睡了。
  可就在王贵海走去掩帐子时,门口有护卫说道,“禀皇上,辽王世子求见。”
  正德帝马上睁开眼来。
  王贵海忙转身,用眼神询问正德帝,“皇上,这不是来了吗?”
  辽王,是先皇的一个堂兄弟的独子,二十年前病故,年轻的王妃不想留在京城这个伤心地,带着遗腹子,去辽王的封地去定居去了。
  裴元志被通缉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正德帝让他顶着辽王世子的身份出现。
  “哼,他是从天边走来的吗?从上午走到天黑,这时才走到?”正德帝很是不满地冷哼一声。
  王贵海说道,“老奴去开门。”
  不管怎么说,裴元志始终是正德帝的儿子,老子骂儿子骂得再凶,那也只是教训的意思,可不是嫌弃的意思。
  哪来的仇恨呢?
  王贵海去开门去了,正德帝没有反对,拉长着脸,盯着屏风一侧。
  门吱呀一声开了,外头,有人说道,“臣来迟了,请皇上恕罪。”
  裴元志站在门口,抱拳朝屋里说道。
  王贵海叹道,“进去吧,皇上不会怪罪的。”
  说着,他将裴元志迎进了屋子里,并反手关了门。
  裴元志朝屏风处看去一眼,抿了抿唇,大步走了过去。
  绕过屏风便是床。
  看到脸色灰白,且一脸寒霜的正德帝,裴元志撩起长衫下摆,扑通着就跪倒了。
  他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带着哭腔说道,“皇上,臣……来迟了,皇上请罚臣吧。”
  正德帝没认他,如今更是想认,也认不了了,他始终不能喊出一声“儿”。
  这也是他,多年来,心中愤愤不平的原因。
  “朕问你。”正德帝眯着眼,盯着他,脸上的神情,毫无温度,“你为什么写信给林世安,命他动火弹的手脚?”
  裴元志一愣,火弹的事,他根本没找林世安,他找的是别人。
  皇上知道了,只是记错了人?
  “皇上,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想借安王之手,杀朕?”
  “不是——”裴元志惊得心头一慌,“臣怎能对皇上起忤逆之心?臣的意思是针对安王,臣命人将引火的引线剪短了,安王试爆火弹,一点就会炸,哪想到,安王他动了反心,趁着皇上巡视凤凰山时,将火弹扔向了皇上……”
  “你既然知道他在凤凰山研制火弹,为什么不上报朕?”正德帝大怒。
  “臣也是刚刚才得知……”
  正德帝忽然冷笑一声,“朕是上午受的伤,你到了晚上才来见朕,也是刚刚才得知消息的吗?”
  “皇上恕罪,臣在路上遇上了刺客,才来得迟了。”
  正德帝眯了下眼,“遇上了刺客?从上午,刺杀你到晚上?”
  “正是。”裴元志回道,回答完后心中却忽然一惊,自己的话,说得太离谱了,“不是……”
  “裴元志!你太令朕失望了!”正德帝怒道,“真是刺客的话,为何你的衣衫完好?你的身上不见有伤?你分明是在撒谎,你根本就没有遇上刺客!”
  “皇上,请相信臣。”裴元志低下头,微微闭了下眼,回想着刚才的刺杀。
  那些人,不像是要他命的样子,因为,这一路上,都只是阻拦他,并不是要行刺的意思。
  上回,他从丰台县紧急回京,想去给母亲解围时,也遇上了一批刺客,那些人,也是不杀他,只跟他周旋,一直缠了他一天一夜,轮番厮杀着。
  像是故意地拖延着时间,事实上,也的确是拖延了时间,他赶回京城时,母亲已被处死。
  难道,是同一伙人?
  上回,目的是要他的母亲死,这一回,是想干什么?
  正德帝眯着眼,冷冷说道,“你屡次叫朕失望,叫朕怎么信任你?”
  裴元志忙说道,“皇上,臣唯一的倚靠,就是您了,臣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背叛皇上的,请相信臣。”
  他十分诚肯的做着保证。
  但是呢,正德帝是个疑心病很严重的人,他要是怀疑了一个人,就永远不会相信了。
  他现在没有治裴元志的罪,只不过,没有抓到证据而已。
  正德帝看了一会儿裴元志,眼神里的情绪莫名,看裴元志心中发忤,慌乱不已。
  “你且起来。”
  “是,谢皇上。”裴元志松了口气,这才敢起身站起来,又道,“皇上,臣想留在这里,保护皇上。”
  正德帝点了点头,说道,“朕派人四处寻你来,也是这个意思。凤凰山上,搜查到一个制火弹的窝点,有人说是安王的人,但安王说,那是诬陷。如今安王也在这里住着养伤,你给朕看着他。”
  裴元志微怔,安王也在这里?
  正德帝要他看着安王?
  正德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呢,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哪里敢拒绝?遂答应下来,“是。皇上。”
  ……
  安王那里,当然没有心情高枕入睡了。
  裴元志前来,自然也惊动了安王。
  “裴元志,居然还敢来?”他咬牙切齿,冷声怒道。
  护卫成未安抚着他,“王爷,皇上的意思很简单,这是想将所有人都弄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住着,谁沉不住气了,谁就有麻烦。裴元志住进来,也许,并不是坏事呢?”
  安王眯着眼,想了想,没一会儿冷笑起来,“对,说不定,裴元志先死!”
  裴元志敢在他的火弹里动手脚,他一定不会放过裴元志。
  ……
  裴元志是带着护卫暗雕来的,主仆二人住进了客房。
  门一关,暗雕马上小声问着裴元志,“公子,你说,皇上命公子监视安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安王,可是好惹的人?
  皇上让裴元志来监视,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老子这么坑儿子,也太损了吧?
  暗雕为裴元志抱不平。
  暗雕不知道,正德帝不信任裴元志了,但裴元志心中清楚自己的境况。
  裴元志坐在桌边,没理会暗雕的话,而是在想着正德帝的问话。
  “暗雕,你办事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裴元志看着暗雕,忽然问道。
  暗雕吓得神色一变,“公子,属下十分的谨慎,没有被人跟踪。”
  裴元志眯着眼,“可是,皇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暗雕吓了一大跳,慌忙跪倒,“公子,属下跟公子,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公子便是属下的天,属下怎会暗中加害公子?”
  裴元志伸手扶起他,“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怀疑,有人陷害我们,比如,他故意跟皇上说,我在安王的火弹上动了手脚。而恰好,你又办了这件事,歪打正着了。”
  暗雕吸了口凉气,“公子,会是谁?”
  裴元志摇摇头,“不清楚,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人跟踪你。”
  “没有,属下行事很小心。”
  裴元志陷入沉思,“那会是谁?”
  ……
  郁家别庄。
  楚誉送郁娇回到郁家的别庄里,他也跟着住了进去。
  这回呢,郁娇没有将他赶走。
  目前正是非常时期,她也知道,是怎么赶,也赶不走的。
  她知道,楚誉担心她的安全。
  楚誉在忙着利用正德帝,除安王和裴元志,她不能拖后腿。
  好在,庄子里的人,都是长宁郡主的人,郁娇的一举一动,没人敢随意透露出去。
  卧房分前后间。
  霜月和桃枝是侍女,住在前间值夜。
  郁娇住后间。
  她以为,这一回,楚誉会以保护她的安全为由,光明正大的住进她的卧房,直接睡在她的床上,死皮赖脸地跟她挤一个被窝。
  谁知,楚誉命霜月将郁娇卧房隔壁的一间屋子收拾出来,他独自一人住进去了。
  郁娇眨眨眼,楚誉这是良心大发现,不吵她了?
  她沐浴好后,发现楚誉仍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找她。
  郁娇心中好奇,披了件披风,走了过去。
  门半掩着,里头,楚誉正跟黑水赤焰说着话。
  不知是说完了,还是听到郁娇的脚步声,屋子里的说话声,忽然停下了。
  接着,门开了,赤焰和黑水一起走了出来。
  他们看到门边站着的郁娇,一起问着好,“四小姐。”然后,挤眉弄眼地走了。
  郁娇:“……”
  她无语地扯了下唇角,推门走了进去。
  楚誉正在看桌上的地图。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朝郁娇看来,“怎么还没有睡?”
  “看见你这屋子里有灯光,我就走了过来。”郁娇笑着走上前,往那桌上的地图看去,“这是什么?”
  “丰台县城的城区地图。”楚誉说道,“明天,皇上会罚安王,他一定会跑,我得研究研究地图,堵住他的去路。”
  郁娇走上前,抱着楚誉,“楚誉。”她道,“你一定要小心。”
  不知怎么的,看到眼前眉目俊朗的楚誉,她心里头忽然……紧张得很,就像是,他会忽然不见了一样。
  他的神色这么平静,显然,局势在握。
  可是,她为什么要紧张呢?
  楚誉伸手将她拉入怀里,笑了笑,“我当然会小心,等丰台县城的事一了,我得再次向皇上请赐婚,我不小心,怎么行?”
  他伸着一根手指,轻轻地刮着她的鼻子尖。
  郁娇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微微一笑,“好,我等着你。”
  “嗯,等我。”他轻轻吻了吻她,又说道,“我会忙到很快,所以,我不打搅你,你自己睡吧。”
  郁娇心中好笑,这话说得,好像她求着他陪一样。
  “是,王爷,我不打搅你了,我去睡了。”她推开他,就要往外走。
  楚誉又将她拽进怀里,“再抱抱。”
  郁娇:“……”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这个时候,太阳也才刚刚升起来。
  郁家别庄的庄子门,才打开,仆人们正在清扫落叶,就见一辆大马车,急急匆匆往这里驶来。
  而且,马车的前后,各跟着两个骑马的护卫。
  马车高大华丽,还跟着四个护卫,不用说,坐马车的人,非富即贵。
  两个守门人站在门边,眯着眼往前看。
  不多时,马车近了,停到了庄子的门口。
  看到马车上的名牌,两个守门人,一齐变了脸色。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通报?老爷来了!”车夫跳下赶车位,朝那两个守门人大声喝道。
  老守门人的唇角,微微扯了下,转身对另一人说道,“快去通知朱大娘和四小姐,说老爷来了。”
  “是。”小仆人飞快跑进庄子里,传话去了。
  这个年长的仆人,则走到马车车门旁,笑着说道,“老爷忽然来庄子上,怎么不送个信呢?好叫小的们早些相迎啊。”
  “事出紧急,来得急写信吗?”车夫朝那仆人又冷喝一声。
  事出紧急?
  老仆人心思一转,看来,郁丞相是为了皇上受伤的事前来的,不过,丞相不去看皇上,为什么先来庄子上?
  郁文才先来庄子上,当然是有目的的。
  因为,他的记忆中,一直认为,郁娇是正德帝的女儿。
  正德帝受伤了,郁娇还呆在庄子里,不前去服侍着,实在是不像话。
  ……
  郁家别庄,后宅。
  郁娇刚刚起了床,早点还没有吃,就听仆人说,郁文才来了。
  她眯了下眼,郁文才来了?
  霜月疑惑说道,“他怎么来了庄子上?”


第317章 ,借郁文才之手,杀林世安
  楚誉正要出门,听闻郁文才来了庄子里,他马上往郁娇的屋子里走来。
  郁娇已经穿戴齐整,和霜月一起,一前一后往外走。
  两人在门口相遇了。
  “娇娇?”楚誉朝她急走了两步。
  郁娇扬眉,停了脚步,说道,“你也听说了吧?郁丞相来庄上来了,我这做女儿的,不去见他,又会被他以不孝之名来治罪。”
  说完,她嘲讽地笑了笑。
  不是来看她,而是,找茬来了。
  楚誉走上前,拉着她又走进了屋里,“先别走。”
  霜月和桃枝,向楚誉行了礼后,两人识趣地离开了,还不忘将门关上。
  郁娇见楚誉一副担心的样子,笑了笑,“没事儿,你不必担心我了。他不过是来教训我而已。”
  “……”
  “他的长子死了,我不回京去吊唁,他一定恼恨着我。可我不怕他。郁人志还想杀我呢,我凭什么还要去吊唁一个仇人?可笑!”
  楚誉抚着她的脸,眉尖微蹙,“长宁郡主打了皇上,皇上心中恼恨,却无处发泄,只好拿郁文才下手,罚了他的俸禄。”
  “……”
  “他名下有庄子田产不少,京城有铺子生意,那点俸禄,在他眼里,根本就只是九牛一毛。他在乎的是名声。”
  “……”
  “堂堂一朝丞相,因为自己女人得罪了皇上,受到牵连而被罚了,他心中不会气?他不敢找长宁郡主的麻烦,他一定会找到你。”
  郁娇伸手搂着他的腰,笑道,“就这件事儿?我不会怕的,我有理有据,他奈何不了我。”又揶揄着笑道,“是不是因为我昨天走得太急了,你生气了,才一大早的找回场子来见我?故意来找件事情说说?”
  楚誉冷着脸,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她的腰,腰上没肉,手感不好,他微微皱了下眉头,“知道就好。”
  让她亲一下,她居然跑了!
  郁娇扬了扬唇角,“好吧,补一个!”
  楚誉:“……”
  心满意足受了这一咬。
  两人一起吃了早点,郁娇送走楚誉后,和霜月一起往庄子的正屋而去。
  丰台县里出了大事,楚誉要忙着应付安王和正德帝这两方的暗查。
  他不能露面不说,还要处处防着他们两方人的暗中追杀。
  所以郁娇在楚誉的面前,尽量表现得轻松,为的是不让他分心。
  她是表面轻松,但心中丝毫没有放松对郁文才的警惕。
  那个人,不利不起早,多少年不来这处庄子,不可能只是教训她,跑来这里。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望着郁娇离去的背影,楚誉喊出赤焰,她笑容轻松,可他不能放松警惕。
  “暗中跟着四小姐,防着郁文才使坏。不管是谁欺负她,哪怕是郁文才,哪怕是正德帝,你也给本王狠狠地去揍。”他的目光凌厉,声音冷冽。
  赤焰不敢大意,“是!”
  ……
  郁文才上一回来,是来查丰台县令的,安王命他警告丰台县令,叫丰台县令老实一些,不得跟安王做对。
  一面警告,一面还贿赂着郁文才。
  但郁文才是个圆滑的人,在丰台县走了一圈后,什么事也没有干,就又回去了。
  安王问起调查结果的时候,郁文才搬出正德帝,说丰台县令是正德帝的人,他哪敢动?只敢警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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