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3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元志,真的会提起林婉音的事?
“是。”侍女答应着,重新服侍她睡下。
只是呢,被孔明灯惊扰的昭阳,加上楚誉的话,她吓得更加的睡不着了。
只要一闭眼,昭阳就能看到,一脸是血的林婉音。
她烦躁得索性不睡了。
但一睁眼,她又总听到屋中有脚步声响着,有个男子的声音,在远处轻轻地喊着她,“表姑,林婉音是你害死的吗……,是吗……,吗……”
声音带着回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裴元志,滚——,滚啊——”昭阳惊吓着嚷道,“是你默认我们除了她的,你才是原凶!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做贼喊捉贼,你卑鄙无耻!”
她掀开帐子跑下床来,寻找着那个声音。
床底下,房梁上,柜子里,推开窗子看外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看不到,声音却一直存在着。
她两眼惊惶无神,目光发直,身子颤抖,披头散发,赤着脚,在绣楼上上下下狂奔着,尖叫着。
她这副样子,跟白天高傲美艳的长公主形象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整个儿一个疯婆子的样子。
她疯闹着,尖叫着,害得侍女们,也跟着她寻找着根本找不到的,脚步声与男子的说话声。
于是,大家跟着惶恐。
……
昭阳公主绣楼前的暗处,有人轻轻一笑。
“师兄,你这法子,可真是太绝了,那昭阳都吓疯了。嘻嘻……,不过,扮鬼的样子,我喜欢。你下回找人装鬼吓人,还找我啊。”这是个少年的声音。
因为刚刚长到变声的年纪,声音沙哑,像破竹子里发出的声音。
“跟着你师兄我,少不了你好吃的好玩的。”楚誉宠溺说道。
“那是那是。”少年嘻嘻一笑,“反正你没儿子,不如,将我当儿子养着?也省得你的银子变霉了,没人花。”
楚誉冷笑,“下辈子再说!”
这辈子,他会有媳妇儿子,财产只会留给娇娇和娇娇的孩子,别人休想得到一文,卖乖讨好也无用!
“小气!”芦生龇牙冷笑。
“继续盯着昭阳,继续扮你的鬼!另外,给本王看好塔楼里的男人,会帮你攒钱娶媳妇的!”
“哼!”芦生翻了个白眼,
楚誉这么小气,那郁四小姐真是瞎了眼了,同意嫁给他!
唉,要不要将郁娇认作妹妹,去拆散楚誉的婚事?
太自以为是的男人真是欠揍呀!
……
昭阳喊了一晚上的林婉音和裴元志。
她的神经质的叫喊声,嚷得府里的仆人们,个个没有睡好,都跟着紧张着,烦躁着。
“唉,公主是不是……疯了?”有个年纪小的侍女,站在昭阳的绣楼下,望着二楼卧房的窗子口,摇头叹息。
“阿芦,你居然敢诬陷公主,你胆子不小,你活得不耐烦了?”有年纪大些的婆子,呵斥着小侍女。
这个小侍女很有些手段,公主脸上的伤,太医都没有办法,她居然治好了,所以没来多少天,却很得昭阳的信任。
也因此,婆子也只是训斥她,不敢罚她。
小侍女正是楚誉的小师弟芦生扮的,他呢,得了楚誉的吩咐,扮鬼吓昭阳。
他的轻功出神入化的好,昭阳府里的几个暗卫,没有一人发现得了他。
“嬷嬷,我没有诬陷,你看,公子的样子,分明是的嘛。”芦生不满地说道,“她一直喊着床下有人,哪有人啊,又说衣柜里有人,也没有嘛。”
“……”
“又说林婉音在找她说话……,我听说,那个叫林婉音的女子,不是裴家少夫人吗?都死了小半年了,哪里还存在?她说现在找她了,莫不是……”
芦生眨眨眼望着嬷嬷,一脸的诡异神色。
嬷嬷抿唇不语了,脸上依旧威严,心中在嘀咕着,这个芦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公主真疯了?
不过呢,她是跟了昭阳多年的老人,心中即便是有了想法,表面呢,仍要做到刚正不阿,不能被一个小小的侍女带偏了,失了身份。
她呵斥着芦生,“你不要仗着公主喜欢你,就敢胡言乱语,当心惹着了公主,公主打你板子,到时,可不要哭!”
芦生脸色一变,“是是是,我不敢说了,可是,明明有嘛。”
婆子训斥了芦生几句话,就走了。
芦生呢,继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府里拉着人胡说一番。
前一晚,昭阳的举止,闹得整府不得安宁,仆人们早已是心中怨言,此时被芦生的话一挑拨,一琢磨,更加的相信了。
谣言便是这样,半真半假,三人成虎。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怕越传越神。
到天大亮时,整府都认为,昭阳的举止,十分的奇怪,的确是疯了。
……
到太阳升到树梢高时,昭阳才停歇下来,倒不是她明白,她的府里根本没有鬼,而是,有人跟她汇报说,永安侯在昨天晚上,被皇上除爵了。
这如当头一棒,将昭阳惊呆了。
刚失了安王的庇护,又失了永安侯,这如同,一下子失了左膀和右臂。
昭阳心头更是一凉,她还打算去求永安侯相助呢,看来,是指望不了了。
……
昭阳发疯的消息,不知几时,传出了昭阳公主府,传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昭阳得知这一消息,气得更是大叫着骂道,“本宫没疯,没有!”
第013章 ,宴请昭阳
昭阳公主府里,气氛一片紧张肃然。
昭阳疯疯癫癫喊着林婉音滚,喊着裴元志卑鄙小人,快点死开,闹得人人不安,坐卧不宁。
但郁府的翠玉轩,却是一派喜气洋洋。
地扫得比往常更加干净了,园子里的花枝儿,修剪得更精美了。
绣楼里的桌子椅子,门窗花瓶,已经很洁净无尘了,侍女们还在擦洗着。
窗帘子,屋子里的桌布,郁娇卧房中的帏幔,床上的帐子,床单,全都换成新的。
大家虽然忙碌,但是个个欢喜。
因为,明天,就是郁娇整十四岁的生辰日了。
主子要过寿了,底下的仆人们,也跟着沾了光,全都得了新衣,人人得了新首饰,并得了赏钱。
这比过年时,她们得的赏钱还要多。
连霜月也从誉亲王府里,领了一百两的赏钱银子,不爱洒扫的她,坐在树阴下,眯着眼琢磨着,晚上到哪儿小赌一番?
然后呢,人们又盘算着,一个月后,郁娇大婚,得的赏银,会不会更多?
侍女们在楼下的园子里忙,郁娇在楼上卧房里忙。
她正在检查,自己生辰日那天穿的礼服和配戴的首饰。
如今她是楚誉的准王妃,明天的人又多,又是她重生以来的第一个正式的场合,她不能让自己的着装,有一丝丝的纰漏。她被人笑话了是事小,楚誉被人取笑了,才是事大。
她是他的准王妃,提到她,就会让人想到他,她和楚誉,是一个整体了。
本来呢,她对过不过生辰日,并不感兴趣,又不是整寿辰,也不是及笄日。
一个无足轻重的,十四岁的小小寿辰日而已。
长宁又不能正大光明的出园子来祝贺她,林伯勇生死也不知,她哪有心情过寿宸日?
但楚誉说,这是她做姑娘时的最后一个生辰日,怎么着也得纪念一下。
她不好博了他的好意,就同意了举办。
楚誉派人传话给郁文才,务必要将她的这个寿辰宴席办好,不得出一丝的纰漏。
其实呢,不消楚誉警告,郁文才也不敢得罪郁娇。如今楚誉派人送了亲笔信来,郁文才更加的不敢怠慢了,命人采买最好的食材办宴席。
又因不是整寿,恐折了郁娇的寿,因此,请的客人不能太多,但请得少又显不出对郁娇的厚爱,显不出她如今的身份。
郁文才和郁老夫人,头疼着商议了两天,才选了二十八个名额出来。
都是京城之中,身份显赫之人,或是郁娇的至交。
选好后,给郁娇过目,郁娇同意之后,亲自写了请贴。
誉亲王的准王妃下贴子宴客,没一人敢不来,贴子送出去后,全都应邀了,说会准时赴宴。
府里的其他郁家小姐们,得知郁娇的待遇后,一个个气得脸黑,却又无可奈何,谁叫郁娇的运气,越来越好了呢?
这可是救驾之人啊,连正德帝都表扬过的人,谁敢不讨好?
“好,就这身衣衫吧,这几件首饰也不错,全都装好,明早穿。”郁娇朝阮妈点了点头。
阮妈望着试装的郁娇,有些失神。
郁娇试穿的这身衣衫,是喜庆的朱红色,裙子的领口袖口和下摆处,用金线绣着富贵的牡丹花。
她记得,林婉音大婚前的一个寿辰日,也穿过这身花样的衣裙。郁娇侧着身子站着,忽略掉容颜不看,很有几分林婉音的神韵。
而背影呢,能有八九分的像。
说话的语气,笑容,能有十分像。
难道,就这是所谓的缘分?
她喜欢气质高雅,才学横溢,待人温和的林婉音,那是她一手养大的,当成女儿一样看待的人儿,她为培养出一个优秀的闺门女儿家而骄傲。
可谁知,林婉音遭遇不幸,没了。
正当她伤心之时,老天又送她一个相似的?用来安慰她苍老悲绝的心?
“阮妈?”郁娇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眨了下眼,轻轻地喊了一声。
阮妈这是,又将她看成了林婉音了吗?
“这身衣裙看着真喜庆,好看,真好看。小姐眼光真好。”阮妈回过神来,讪讪着笑了笑,用以掩饰着自己失神的尴尬,“柳叶桃枝,收起来吧,拿进柜子里放好。”
柳叶和桃枝笑着应了一声,将衣衫和首饰重新装入盒子里放好,又放进柜中去了。
卧房中,有着调皮的桃枝,和总是一副大姐姐姿态的柳叶,总是热闹得很。
两个人放个盒子,也能拌起嘴来,争上两句。
再加上一个管着二人的阮妈,三个女人一台戏,煞是热闹。
郁娇将阮妈带来,起初,是想让她管着整个园子,但看阮妈的腰痛老毛病又犯了,就不让她操太多的心了,只叫她管着桃枝和柳叶两人就好,颐养天年。
两个丫头虽然忠心,但必竟年纪小,又常期呆在乡下,规矩懂得不多,郁娇将来是要进入誉亲王府的,便叫阮妈在自己身边当着闲差,做些指导丫头们规矩的工作。
屋中欢笑阵阵,这时,在楼下闲坐的霜月,忽然跑上楼来了。
“小姐,有消息禀报。”她说着话,人已如一阵风似的,跑进卧房中来了。
声音带着欣喜,显然,又是好消息。
郁娇正站在镜前,整理着头发。她从镜中看着霜月,揶揄着笑道,“什么消息?你主子又赏你银子了?看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她自己的手头上有银子,已经给了侍女们赏银了。
但是呢,财大气粗的楚誉,抑或是想讨好她的侍女们,又用比她多三倍的赏银,打赏给了翠玉轩的人。
霜月护她有功,得的赏银最多,一整天都在笑。
如今翠玉轩的人,每时每刻,都在盼着她嫁出去,只为了得更多的赏银。
郁娇无语得直翻白眼。
“不是不是,银子哪能打动奴婢的芳心?”霜月笑道。
“才怪!”郁娇心中冷笑。
一个爱银子的人,忽然说银子打动不了她了,这听上去,可真是个大笑话。
桃枝和柳叶听到霜月的话,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同时送上一个大呵呵。
“说吧,是什么有趣的事情?”郁娇转发过来,好笑地问她。
有这个活宝霜月,翠玉轩里永远不会不热闹。
“昭阳公主疯了。”霜月洌着嘴,笑得贼兮兮,“昭阳公主从昨晚上到现在,总是喊着:‘林婉音别找我,裴元志别找我’。”
郁娇眸光微闪,“……”
阮妈呼吸一窒息,怔怔看着霜月,“……”
霜月又说道,“那昭阳又喊,‘来人来人,快将他们二人赶走’,可这二人,不是死了吗?怎么赶?”
“……”
“她府里的仆人,忍着怨言,赶了一晚上并不存在的两人。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
“这件事呀,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连卖菜扫大街的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呢!”
阮妈冷冷说道,“这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吧?林大小姐是老奴一手养大的人,老奴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不怕她来,而是盼着她来。”
在裴元志关着阮妈的那些日子里,她多多少少从裴元志的口中,套出了一些话来,昭阳公主,极不喜欢林婉音。
她不知道林婉音具体的死因,但她猜得到,裴家害死林婉音,昭阳在背后,一定也搞过鬼。
所以,听到霜月说昭阳疯了,阮妈只想拍手称快。
“没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郁娇扬唇冷笑,“她会有报应的!”
疯了?
难道,是什么人在整昭阳?楚誉?
等桃枝和柳叶,还有阮妈,都去忙其他的事情后,郁娇又叫过霜月,郑重问起了具体的内幕。
霜月原本不想说的,怕郁娇参合进昭阳的事,因为昭阳的手下,有不少异人,连楚誉都棘手。
这是楚誉再三警告她的事情。
但经不住郁娇的三言两语追问,霜月招架不住只好说了。
“是主子干的,主子说,林大小姐的死,有一半是昭阳的功劳,抓不住昭阳害人的证据,也找不出罚她的借口,那不如,让她自己瓦解崩溃掉。”
郁娇眯了下眼,“让她自己瓦解崩溃?”
霜月点头,“而且,昭阳的身边,有一个会异术的人,这是昭阳敢嚣张的主要原因。所以主子不让菊香和她哥哥盯梢昭阳了,也是怕给小姐引火上升。”
郁娇却狡黠一笑,“这个消息,倒是提醒了我。”
霜月眨眨眼,“小姐,提醒什么?”
郁娇没说话,走到桌旁,写贴子去了。
霜月跟上前去看,只见郁娇写的贴子上,是昭阳的名号。
“请昭阳来赴寿宴?”霜月惊讶得睁大了双眼,“小姐,你请她做什么?她一个疯子,不,她没疯时,比疯子更可怕!”
霜月连连摆手反对。
昭阳不喜欢林婉音,而且,也不喜欢郁娇,楚誉早已提醒过她,叫她千万不要让郁娇和昭阳碰面上。
郁娇将写好的贴子塞到霜月的手里,“送贴子去,一定要亲手送到昭阳的手里。”
霜月苦着脸,“小姐,这让主子知道了,他会杀了奴婢的。”
郁娇睇了她一眼,“你不想去,那我找别人送去,我叫柳叶去送。”
她从霜月的手里,将贴子一把抢了过来,转身就走。
“送送送,送还不成吗?”霜月慌忙追上去,又抢了回来。
就柳叶那胆小如鸡的性格,只怕还没有见到昭阳,就被昭阳府里的一些仆人给刁难死了。
能不能活着回来,是还个未知数。
这京城中,仆人最嚣张的两座府邸,一是楚誉的誉亲王府,二是昭阳的长公主府。
楚誉的仆人和护卫嚣张,是因为,总有人想着法子往楚誉的身边塞女人,比如,将女子将成小厮送与楚誉。可楚誉又不能接近女人,一近身就病倒,严重着几天几夜昏迷不醒,口吐白沫,样子很吓人。
为了楚誉的安王,他们不得不嚣张起来。
而昭阳府里的仆人呢,是不讲道理的仗恃欺人,自持主子身份高贵,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见了三五品的官员,也敢翻着白眼,冷声呵呵。
所以,霜月才不让柳叶前去送贴子。
“早去早回,我等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