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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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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娇的身子一颤,他在喊什么?
  林婉音小名叫娇娇,身边的亲人,时常这么喊着,但外人极少知道。楚誉,又是怎么知道,林婉音的小名的?
  郁娇平静问道,“王爷这是喊着谁的名字?”
  楚誉走到郁娇的床头边,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着,“刚才,你的梦中,一直在说,自己是林娇娇。”
  郁娇惊得身子僵住了,她说梦话了?
  她愣愣看着楚誉,他究竟要说什么?
  “告诉本王,林娇娇呢?”
  “王爷问得奇怪了,我哪儿知道?我不认识。”郁娇平静回道。
  她不会说的,林婉音的死,不是那么简单,消息透露出去,她会惹上麻烦。
  楚誉凝眸看着她,“不认识……”她不说,一定是在忌惮着什么,那就不问了。他伸手从袖中取出几张纸来,说道,“这是我从你的侍女手里劫来的几份,你打算做什么?”
  话题叉开,郁娇心中长长松了口气。
  怕再惹得这楚阎王,拿话题刁难她。
  她便不怪他抢她侍女的东西了,说道,“王爷,田永贵不是说信烧掉了吗?信没了,信纸还存在着。拿着这些纸,让他辨识一番,他一定会想起来,对方是用哪一种信纸写的信。京中纸张的种类,基本在这里了,除了皇上的御用纸,和军中的防水纸,以及宫中主子们的用纸除外。”
  楚誉的目光,又挪到了她的脸上,她果真细心。
  “好,本王让人拿去问田永贵。有了结果,会让人通知你。”他站起身来,跟来时一样,走出屏风后,身影一闪,跃出窗子,不见了。
  郁娇望着窗子口,楚誉……
  她闭了闭眼,真是个奇怪的人。
  再次睡进被中时,郁娇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刚才,她太紧张了。
  她翻了个身,看到灰宝也睁着眼看着她,郁娇怒道,“我刚才睡着时,说什么了?”
  “你说,我是清白的,裴元志你冤枉我。”灰宝将她的话,学了一遍。
  郁娇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楚誉就是听到这句话,觉得她言行奇怪,才又回来问她的?
  故意问她林娇娇在哪儿!
  郁娇在心中思索了一会儿,做着决定:不能告诉他,绝对不能,虽然目前他在帮着她,但是,她仍不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
  事关重大,还是小心好。
  卧房里,又陷入了沉静,郁娇凝神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没有半丝的声响,柳叶睡得这么死?
  还是被楚誉打昏了?
  想了想,她还是起床去看柳叶。
  进了一侧的小房间,果然见柳叶睡得很死,她推了推,推不动。
  郁娇无语,楚誉这个人,当真阴险!居然将她的丫头弄晕了。难怪她怎么叫喊,柳叶也不出现。
  ……
  楚誉跃下绣楼,很快离开了郁府。
  霜月看着他离开,心说,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大半个时辰了,这么久,说了些什么呢?哎呀,好好奇呀!
  可惜问不出来。
  霜月无奈地摊手,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
  楚誉回到郁府前,小巷中的马车旁,“去天机阁。”
  说完,他钻进了马车里。
  铁城眨着眼,“爷,这么晚了,还要审那个田永贵?他今天都挨了七鞭子了,再打下去,不得死?”
  “去问情况,有新发现。”楚誉说道。他不想夜长梦多。
  “是!”铁城扬起马鞭子,将马车赶往大道上,飞快往天机阁驶去。
  马车晃晃悠悠着,晃得人几乎要沉睡。
  铁城经不起困意,打了好几个哈欠。
  楚誉却睁着清明的双眼,望着马车一角出神。
  对于世间一些怪力乱神之说的事,他听过一些,因为,他的师傅就是个阴阳师。
  能占卜出两界之事。
  郁娇有时候的举止,看起来的确像林婉音,可有时候,又不像。
  而且,她否则知道林娇娇这个名字。
  是他猜错了,还是如郁娇说的,她本身就懂许多,之所以前藏拙现在变得聪慧,是不想再被人欺负而已。
  郁娇,她太会保护自己了……
  细细思索一番,楚誉决定,暂且先不去打搅她。
  他担心,追查太紧,她会将自己永远的藏起来。
  那么,他就永远弄不明白,他发现的那些异样了。
  不管是什么真相,时间久了,自然会揭晓。
  。
  不知不觉间,马车到了天机阁。
  地下室里,田永贵今天被多抽了几鞭子,天未黑,他就开始昏睡起来。
  “将他弄醒。”楚誉走到一张椅上坐下,冷冷说道。
  铁城舀了一瓢水,泼到田永贵的身上,田永贵被惊醒,“饶命啊——,王爷——”
  楚誉冷笑,“想活命,告诉本王,谁是幕后人!”
  田永贵要哭了,“王爷,您怎么又问,小的真不知道啊。”
  楚誉从袖中取出几张纸来,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将纸递给他看,“信烧了,你应该记得,是用哪一种纸,写的信吧?认不出来,本王今天就割了你的脑袋,去祭奠林大小姐!”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着。
  田永贵吓得毛骨悚然,马上说道,“小的认,小的记得,那信纸的气味太好闻了,一看就是个爱好风雅之人用的。”
  楚誉的目光一缩,“快认!”
  “是是是——”
  铁城从楚誉手里接过信纸,一张张递到田永贵的面前。
  怕死的田永贵,睁大着双眼一张一张的辨认着,他来来回回看了三遍,说道,“王爷,这些都不是,那种纸的边角,画着暗纹水纹图呢,还散着奇怪的香味。”
  “你仔细看,全京城的纸,都在这儿了!”铁城说道。
  “错不了,小的是头一回见到那么香,那么精致的纸,一时不免多看了几眼,而且,日子又没有过多久,小的没记错,是那种纸,这里没有。”
  楚誉的唇角,渐渐地浮起了冷笑,“本王知道了,是谁写的信了!”
  铁城忙问,“爷,是谁?”
  “宫里的人!”他道,昭阳公主!


第099章 ,不能再忍(三更)
  楚誉看了眼田永贵,“这个人,不必再打了。”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完,他转身往密室外走去。
  宫中的娘娘和公主们,都喜欢用印着暗纹水纹的信纸写信。
  但信上有奇异香气的,只有昭阳公主的信纸上有。
  她喜欢各种熏香,她用过的物品上,多少都会残留下那些香气。
  田永贵听说不会再打他了,心中大喜,“多谢王爷,王爷还有什么要问的,随时来问小的。”
  铁城伸手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嘲讽地看了眼田永贵,跟着楚誉往密室外走,他心中说道,看把这田永贵美的,还真以会放了他?
  楚誉查清了是怎么回事,田永贵就是个无用之人了。
  再加上田永贵敢诽谤林大小姐,那下场就只有一个,被顺天府的铡刀砍脑袋。
  铁城在心中鄙视着田永贵,蠢!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
  楚誉离开了密室后,命铁城将马车赶往誉亲王府。
  铁城慢悠悠地扬着鞭子,说道,“爷,您不打算将消息,告诉给四小姐了?”
  “查得更清楚后,再告诉她。明天,你让霜月告诉她,是宫中人下的手即可。”
  “是!”铁城应道。裂着一张嘴,独自发笑。他家主子查清了原因,四小姐该感谢主子吧?
  马车里,楚誉靠在车壁上,右手拿着墨色金丝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左手。
  目光冷沉得如幽井之水。
  昭阳公主……
  为何要杀林婉音呢?
  难道是那一回,昭阳公主跟林婉音比试琴律,输了的缘故?
  昭阳公主今年二十有八的年纪,去年夏天,和驸马在北地游玩时,忽遇山匪,路驸马为救她,被匪徒杀死。
  新寡的她,被裴太妃派人接回京城居住,又见她整日愁眉苦脸的,怕她积愁在心,闷出病来,不时地举办宫宴,逗她开心。
  去年中秋时,有人提议,让精通音律的昭阳公主,和多才多艺的林婉音比试琴艺。
  那一次,林婉音三战三胜,让昭阳公主输得很没有面子,当场砸了琴。
  会是那一次,让昭阳公主记恨上了林婉音吗?
  昭阳公主如果要杀林婉音的话,的确容易下手。
  因为,她是裴元志的亲表姑。
  又是裴太妃的爱女,她要杀林婉音,裴家人,哪敢不听?
  她想给林婉音安什么罪名,就安什么罪名,谁人敢说?
  如果真是昭阳公主的话……
  楚誉的目光中,渐渐地攒起了杀意。
  休怪他不客气了!
  ……
  很快到了第二天。
  郁娇在前一晚被楚誉一闹,虽然失眠了一会儿,到三更天时分,方才睡下,但后来也没有再做恶梦,一觉睡到次日天亮。
  她除了身子乏困些,并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柳叶早已起了床,在屏风外坐着,绣着一块手帕,听到她翻身的声音,忙丢下未绣好的帕子,走进屏风里。
  床上,郁娇已推被坐起来,正伸手揉着太阳穴。
  “小姐,你醒了?昨晚睡得可好?”柳叶走过去,伸手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小脸儿是温热的,而且,郁娇的双眼很明亮,可见,休息得还算不错。
  郁娇想起昨晚,楚誉闯进来时,她高声喊了一声柳叶的名字,这丫头睡得跟猪一样,心中就来气。
  又一想,柳叶不会武,哪里是楚誉的对手?生柳叶的气,未免有些不讲理,便没好气地说道,“好。”才怪呢!
  她声音清丽,不见倦怠。
  柳叶便笑道,“小姐睡得好,奴婢就不担心了。”又道,“倒是老夫人担心着小姐呢,派了金锭姐姐来说,今儿小姐不必前去请安了。还让厨娘端来了早点呢,是一碗燕窝粥,并几样小菜,都是小姐爱吃的。奴婢已让刘妈妈温在厨房的锅里。老夫人又让金锭带话说,小姐要是觉得身子不舒服,也不必去聚贤书院了,在家休息着便是了。”
  郁娇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她正想找个理由,今天不去聚贤书院,想再去一次天机阁。问问田永贵,想起密信的纸张了没有。老夫人不让她去了,正和她的心意。
  柳叶服侍她起床,笑道,“看来,老夫人现在真正关心起了小姐呢。昨天又是帮着请大夫,今天又是送早点,还让金锭来探视,对其他人,也没这么好吧?”
  郁娇一笑,未说话。
  不是真正的对她好,只是认为,她是个可用之人。
  目前看起来,她比郁惜月几人,有用罢了。
  柳叶帮着郁娇穿好衣,又去叠被子,郁娇走出屏风去梳头。
  这时,她便听到楼下有人说起话来。
  “小姐还没有醒呢,二小姐,三小姐,五小姐,你们过一会儿再来吧?会吵醒小姐的。”桃枝压低着声音,劝说着。
  只听郁明月大着嗓门道,“她睡她的,我们只是看看她病好了没有,气色好了没有,好回老夫人的话,你这丫头拦着我们做什么?想挨嘴巴子吗?”
  “不……”桃枝胆小,一听说要打她,吓得不知怎么回话。
  “她们怎么来了?说什么不会吵醒,这么大的声音,跟打雷似,隔着一里路,只怕都能被吵醒。”柳叶叠好了被子,走来帮郁娇挽发,嘟囔说道。
  “哪里是来看我?是看我……,有没有病得卧床不起吧。”郁娇冷冷一笑。
  楼梯上的脚步声,走了上来,珠帘子一阵脆响,几个人走了过来。
  郁惜月往前望去。
  只见窗边的梳妆台边,端坐着一个杏衫女子,丫头已经给她挽好了双平髻,正给她整理着腰间垂下的丝绦。
  十三岁多年纪,嫩得跟外间花园里新开的茶花一样,让人嫉妒得眼红。
  昨天,这郁娇不是一病不起吗?怎么依旧这么娇艳如花?
  就连那苍白的脸色,也看着格外的动人,仿若上好的玉瓷。
  还有这屋子,宽大不说,四周的家具,据说,都是当年长宁郡主的嫁妆,全是千金一件。
  姑姑喜欢,长宁郡主给了姑姑。
  姑姑嫁人了,她想要,祖母说,姑姑回娘家要住,不给她们姐妹几个,就一直空着。
  空了几年后,谁知竟给了这个疯子的女儿,郁娇,凭什么?
  郁娇有哪里比她们强的?
  郁惜月嫉妒得暗自咬牙。
  郁怜月咬着唇,忍着嫉妒说道,“四姐你好了?我还以为你一直睡在床上呢。”
  “哪敢一直睡着?这不更让祖母担心吗?”郁娇一笑,“姐妹们来了,请楼下去坐吧,楼上窄小。”
  楼上屋子里的物品,都是她喜欢的,她不喜欢被这几个无聊的女人摸来看去。
  “好,听妹妹的,走吧,明月,怜月。”郁惜月脸上含笑,点了点头,只是那笑容,一点温度也没有。
  郁怜月跟着她往楼下走。
  郁明月却站着不动,还在打量着屋子。
  她走到多宝阁前,惊叹说道,“好漂亮的花瓶……”话还未说完,花瓶掉地上了,摔碎了,“四妹,我不是故意的,是这花瓶放在最边沿,自己掉下来的。”
  反正,郁娇在看郁惜月,柳叶在看郁怜月,谁也没有看她。
  柳叶冷着脸,瞪着她。
  郁娇似笑非笑看着郁明月,“是呀,我这花瓶大约不喜欢三姐姐看它,你还是不要靠近的为好。那上面还有三个花瓶呢,当心又自己掉下来了。”
  “我当然会远离了,免得你的花瓶自己掉下来,怪我弄碎了。”郁明月撇了撇唇,转身大步往楼下走去。
  郁怜月看她一眼,跟着下了楼。
  郁惜月是姐姐,轻叹了一声,“四妹,一个花瓶而已,下回,姐姐上街买个好的给你,啊,别生气了,走吧,一起下楼坐坐。”
  “多谢二姐。”郁娇微笑。
  心中却在冷笑道,就算郁惜月想买,买得起吗?她可是两百年前的古瓷器,放在现在,已值千两银子一件。
  说得倒是轻巧,买给她?随口说说吧!
  可要郁明月赔,一是,这三姐妹会同仇敌忾,说花瓶是自己碎的,她不会得到赔偿,没准,留给老夫人的好印象,也会被她们毁得没有了。
  可不赔,不是太便宜郁明月了?
  往日里,郁明月明里暗里,用话语讥笑她,也就罢了,她会用更严厉的话,回敬过去。可今天,直接是让她破了财。
  这可不能忍。
  她伸手从床边的窝里,抱着还在懒洋洋打呼噜的灰宝,捏捏它的耳朵,将它弄醒,对它耳语了几句。
  灰宝听说要去捉弄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从郁娇的怀里,哧溜一声,蹦到地上,飞快往楼下窜去。
  那三姐妹,正走到楼梯上。
  灰宝从郁明月的脚边跑过,飞快钻进她的裙子里,尾巴扫了下郁明月的小腿肚子,又快速窜回楼上,没让郁明月看见。
  因为天气热了起来,郁明月的裙子里,穿的是到膝盖处的短衬裤。
  郁明月明显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的小腿上滚了滚。
  吓得她尖叫一声,“呀,什么呀——”
  这一惊吓,脚没站稳,身子往前倒去。
  郁惜月和郁怜月,走在最前方,害怕她撞上她们,两人飞快让开到一旁。
  结果是,没人拦着的郁明月,滚到楼下去了。
  砰——
  摔到了一楼。
  “啊,疼死了,二姐,好疼啊。呜呜呜呜——”
  郁明月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郁娇急走了两步去看,只见郁明月如花似玉的左脸,在最下面一级的石头台级上蹭了一下,破了手指长,手指宽的一条口子,鲜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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