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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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夫人看着如花儿一般娇艳的二女儿,心中更是不平衡了。
论相貌,论才学,哪一样都不比郁娇差,为什么郁娇住那么好的园子?
“你过来看看妹妹的脸。”锦夫人起身,走到对面的椅上坐下了,脸色沉沉,心中做起了盘算。
郁惜月坐到了床榻上,探头往床上郁明月的脸上看去。
抹了药水的那条疤痕,更加难看了,如同爬在脸上的一条大青虫,别提有多少恶心和刺目了。
她忍着恶心将头扭头。
“二姐,我是不是很难看呀。呜呜呜,我这可怎么办呀。”郁明月又哭了起来,“我是一天也不想看到郁娇那个死贱人了!我要亲手掐死她!”
锦夫人被她哭得心烦,可眼下,郁娇讨得老夫人和老爷欢心了,没人给她撑腰,她动不了郁娇啊!
郁惜月将锦夫人的为难看在眼里,起身走到锦夫人的面前,说道,“娘为何不去找父亲,说说郁娇推了三妹妹的这件事呢?”
锦夫人抿了抿唇,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知你那父亲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疏远着我,我去找他,他哪里会理我?”
“……”
“你们也看到了,只要是为了郁娇的事,母亲总是讨不到半点儿好处,反而被他骂。”
“……”
她顿了顿,“你们别急,最多三五天,我会有办法收拾那个郁娇。”
郁惜月却一笑,“娘,怎么说,你跟父亲也是先于长宁郡主相识的,您可是父亲的第一个红颜知己,又助父亲一路官升到丞相,父亲哪里真会厌恶你?”
“……”
“我记得外祖母也时常跟你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女人在自己相公的面前,不能太强势,他生气时,你表现得软弱一些,他哪里不会心动?”
“……”
“您看看那个梅姨娘,就总是一副弱弱小白花的样子,父亲哪里是喜欢她,父亲是起了爱护之心。母亲不如换种姿态,去求见父亲。父亲一定会见母亲的。”
“……”
“再说了,明月的脸伤了,父亲真会坐视不管?几个子女中,父亲一直说,最喜欢明月的活泼了。她伤了脸,母亲就说,明月永远活泼不了了。”
“对,我伤了脸,我还笑得起来吗?”郁明月又大哭起来。
锦夫人被二女儿这一提醒,心中有了主意。
“惜月提醒得对,我去找你们父亲去。”说着,锦夫人就走出了郁明月的卧房。
装弱?锦夫人的目光,变得森寒起来。
她也会。
锦夫人离开郁明月的园子,径直往郁文才的书房走来,她想着,这个时候,郁文才应该下早朝了。
不过,她不赶巧,郁文才还没有回来,还在皇宫里。
郁文才被安王和昭阳公主留住了。
……
皇宫。
此时,天空渐渐下起了小雨,绵绵春雨中的御花园里,偶尔看到几个巡逻的宫卫走过。
或是,一两个传话的太监宫女,打着雨伞,小跑着走进雨雾里。
御花园西北角的方向,有一座三层楼高的八角小木楼。
而这处木楼地处偏僻的一角,在这阴雨绵绵的天气里,更是不见任何宫女太监经过。
木楼的三楼,安王和昭阳公主,正和郁文才,闲坐饮茶。
“高楼观雨景,闲坐饮新茶,最是人生一大惬意之事。本王和公主,特意请丞相大人请来观雨景,吃新茶。大人的兴致,怎么不高呀?”安王将一杯装着碧色茶水的杯盏,推到郁文才的面前。
一只圆形茶桌,一边坐着一身蟒袍的安王,对面是正襟危坐的郁文才,昭阳公主,则靠在栏杆旁赏雨。
听见皇兄安王说话,她回头瞥了一眼郁文才。
一双媚惑的桃花眼,看似带笑,实则藏着冷戾。
郁文才看向茶桌上。
茶杯,是进贡的上好骨瓷,茶叶,也是千两一斤的新茶。
皇上敬重裴太妃,每年的新茶,总会先让裴太妃尝,再自己享用,因此,裴太妃的儿女,也比宫中的其他主子们,先用上新茶。当然了,臣子们也不会少新茶,但得等到两月之后。
杯好,茶好,景色好,但郁文才却没有心情喝。
他可不傻,安王和昭阳公主二人,将他带到这处秘密小楼里,还在一楼处设了暗卫,只跟他说闲话,陪他赏雨景,他是不信的。
“怎么会呢?”郁文才笑,他也是浸淫官朝多年的老政客,打马虎眼,他可是在行,“清早时,看看天气还是好的,没想到,忽然下起了雨,本官原本想着,下朝后,同舍弟去郊外的马场看马,这一下雨,就去成不了。”
昭阳公主转过身来,纤手接过茶盏,媚眼含笑,“郊外马场的马儿,有什么好看的,安王兄的府上,就有好几匹北地纯种马,丞相大人不嫌弃,我让安王兄送你两匹如何?就是前几天,皇上赏下来的那两匹。”
郁文才吓了一大跳,送他马儿?
皇上赏的哪里是北地马儿,那是正宗北苍国的纯种良驹,价值万金一匹。
整个大齐国,只有十匹,是去年北苍国进贡上来的。
皇上那儿四匹,誉亲王三匹,安王两匹,昭阳公主一匹。
安王这是将进贡的马儿,全给了他?
“大人不说话,是嫌弃本王的马儿不好,嗯?”安王沉下了脸色。
昭阳的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两兄妹一起盯着他。
“哪里,哪里,本王只是讶然,没想到,公主和王爷这么慷慨,本官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郁文才伸手捋了捋胡须,故作爽朗一笑,谢过二人。
收人贿赂,下一步,就要替人当差了,郁文才笑过之后,便警觉地盯着安王的神色。
他倒要看看这安王,想要他做什么。
“丞相大人应该有所耳闻,那丰台县令,当年救过皇上一命,因此,皇上才一直对他宠爱有加,让他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子,一直坐着县令的位置。可这丰台县令,多年来,也没什么政绩,只是个吃着俸禄,不干活的废物。皇上是个重情义的人,不好意思动手。丞相大人,该明白怎么做了吧?”安王看了眼郁文才,端起茶杯,轻押了一口茶,说道。
动丰台县令?
安王就有这个能力,为何要他动手?
一个小小的县令,也值得安王前来贿赂他?
郁文才在心中飞快地思索起来,还是丰台县令,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安王动了他,怕引火上身,惹怒皇上?
见郁文才久不回答,安王又说道,“丞相大人,该不会是怕丰台县令吧?哦,还有一事,不知大人知不道,您的二儿子,还被那丰台县令,勒索了十万两银子,这件事,大人可知道?”
郁文才抬头,“王爷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事,誉亲王也知道,虎啸军营的昭武都尉公孙霸也知道,您的二儿子,没说?”安王揶揄看着郁文才,摇摇头,“这么一个坏人品的人,还怎么能当丰台县令?”
郁文才点了点头,“王爷说的有理,本官一定督导御使衙门的人,前去查一查他。”
“大人除了丰台县令,皇上一定欣慰不已。”安王微笑。
郁文才看了他一眼,讪笑着饮茶。
几杯茶过后,郁文才借口要去查丰台县令,匆匆告辞了。
昭阳公主从栏杆边,走到桌旁坐下,取了个新杯子,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这个郁文才,可是有名的狐狸,他会不会替你办事?”
“他敢不办,本王就敢将他从丞相位上拉下来。”安王双手捏杯,眼底寒光渐甚。
这时,楼梯口处,有暗卫前来禀报,“王爷,公主,誉亲王来了。”
昭阳公主的桃花眼,目光冷凝,“他怎么来了?他可有三年不进御花园了。那个脾气古怪的臭小子!”
“来了就来了,怕什么?”安王一笑,“不必管他,你们马上散开,别让他发现了你们。”
“是。”暗卫退下了。
一壶水,还未煮沸,楼梯口便传来脚步声。
不一会儿,手里摇着墨色金丝牡丹扇,身穿紫色亲王常服的楚誉,步伐闲适地走来了。
第102章 ,恐慌(三更)
“皇兄,皇姐,二位好兴致,在这儿赏雨景,喝新茶,怎么不叫上小弟?”楚誉缓步走来,笑意浅浅,一双飞凤眼,眼角微挑紧紧地盯着昭阳,“还是嫌弃小弟,不是你们的亲弟弟?”
先皇生的几个孩子,目前只有三子一女。
有两人是裴太妃的亲生,有一个是裴太妃养大的,只有他,被他们当外人一般,他们三个在一起做什么,总是将他排斥在外。
不过,楚誉从小就独来独往惯了,他们不理他,他也懒得理他们三人。
昭阳被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盯得心中发怵,后背发凉。
这个楚誉,又犯什么毛病了?居然敢这样子看她?像是,她杀了他的亲娘一样!
不过,她比楚誉大十了整整十岁。
这个臭小子在她的眼里,不过是屁小孩而已。
昭阳红唇微扬,桃花眼挑了挑,笑道,“誉弟弟一向独来独往,自持聪慧过人,我等凡夫俗子,哪敢叫你一起饮茶?”
先皇的膝下,也曾有五个公主,但都没活过周岁,只有昭阳公主,健康的活下来,先皇死时,昭阳也才十岁的年纪,正是天真浪漫,活泼可人的样子,因此,很得先皇的喜欢,她是被捧着长大的,一向孤傲跋扈。
楚誉的孤傲,是因为他身体的原因,他不得不远离更多的人,他的孤傲中,带着一份自卑。
昭阳则不同,她出生就享受着万千宠爱,几乎整个皇宫的人,都围在她的身边转,就怕她不开心了。小时候是先皇宠,长大了是皇上宠,太妃宠。
她的傲然,是被人捧成的傲。
在她的眼里,只有她是齐国最美艳高贵的人,其他的人,全是渣渣。
谁敢瞧不起她,下场便是一个字。
死。
楚誉并未理会昭阳的调侃,也不理会安王森然的目光,而是收了折扇,施施然走到茶桌边,撩起袍子摆,坐下了。
他神情闲适,一脸笑意。
昭阳厌恶得直皱眉。
安王的双眸冷冷一缩。
楚誉的目光往桌上扫了扫,三只杯子?昭阳一只,安王一只,还有一只,是谁用过的?
杯中残留着浅绿色的茶渍,他伸手摸摸杯子,有点温,那人刚走。
安王见他目光中露出疑惑来,知道这个小弟弟最爱管闲事,心思缜密,怕他乱猜想,坏他们的大事,便问道,“你今天怎么有闲情逛御花园?”
楚誉微笑,“我哪儿有闲情?我是奉皇嫂之命,前来寻一种墨茶花。我说御花园中没有这种茶花,她偏说记得园中某处种着,又说太监们不识货,一定要我亲自来寻。这不,我找来找去,找到这里来了。我瞧见皇兄身边的长随站在小楼的门口守着,问他,他说皇兄和皇姐在楼上饮茶,我便上来了。”
“既然来了,就饮杯热茶再走。”昭阳将楚誉面前的杯子拿走,“这是皇兄的长随喝过的杯子,皇兄刚才赏了他一杯茶,你可不能用一个仆人用过的杯子。”
昭阳说着,将那杯子扔了,又取了一只新的来,倒了茶水,放在楚誉的面前。
“多谢皇姐。”楚誉微笑,他接过茶杯,但并未喝,而是又放下了,他抬眸看向昭阳,唇角含笑,“说起饮茶,小弟记得,去年夏天时,皇姐同林家大小姐,比过琴艺,斗过茶道。她赢了琴艺,皇姐赢了茶道。”
听楚誉忽然提到林婉音,昭阳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原本娇艳如初开桃花的脸,一下成了梨花白。
昭阳袖中的指尖在颤抖着,楚誉好好的提什么林婉音,真是扫兴加晦气。
“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提他做什么?当心被裴世子知道了,会不高兴,说来,他也是你表侄子。”昭阳收了脸上的笑容,责怪着楚誉。
楚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的双眼。
她在怕!
她的眼神在乱闪!
说明,林婉音的死,她知道!
事情,点到即可,一下子抖出来,会打草惊蛇。
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林婉音的死,不可能仅仅是因为昭阳的嫉妒,一定还有其他。
昭阳高高在上,是齐国的公主。林婉音只是一个世子夫人,还是昭阳的表侄媳,她没有必要费尽心机的杀一个手无寸铁,无权无势的女人。
他要抽丝剥茧的查。
他会一点一点地要这些人,自己跳出来,露出马脚。
“皇姐说的是,提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做什么?再说了,她已是个死人了!不是吗?”楚誉的目光,盯着昭阳似笑非笑,将一个“死”字,重重地咬了一下音,“好了,不打搅皇兄和皇姐饮茶了,弟弟去寻皇嫂的墨茶花了。”
楚誉起身,抖开折扇,扬长而去。
昭阳的内心,一直在狂跳着,手心紧张得在冒汗,特别是楚誉提到林婉音的死,让她差点失了态,失声叫嚷起来。
她侧身看向楼下,等到楚誉撑着伞离开小楼,身影完全消失在雨雾里,昭阳才愤恨地拍了下桌子,“楚誉!他怎么忽然提到了林婉音?真是扫了本公主的好兴致!”
安王没有昭阳细心,也体会不到昭阳心中的恐惧,轻嗤一声,“他要是不提,倒不像他了。”
“为什么?”昭阳双眸眯起。
“他自己有病,他就希望世间人,都跟他一样,没法过上好日子,哼,当本王看不出来?”安王冷笑。
“仅仅只是这样?”昭阳不相信地看向安王,“我怀疑他是不是有意这么说的。自从林家出事,他忽然对林家长房热心起来,他会不会查到我这儿?”
安王不以为然,“不可能,他又不是神仙!那件事,你不是做得天衣无缝吗?”
“虽如此,我还是担心。”昭阳端起茶杯,大口饮下一杯茶,想将心中的慌乱压下去。
有件事,她没有跟皇兄讲,是怕皇兄笑她。就在林婉音死的那一晚,她做了整晚的恶梦。
她梦见林婉音向她要舌头,要眼睛。
晚上,只要她一闭眼,她的耳边就响起林婉音那从地域里传来的诅咒声。
那声音一直折磨了她三个晚上,才忽然消失不见了。
“丰台县那批火药的事,有元志亲自看着,你怕什么?如果丰台县令继续去查矿山,就让元志提前动手,将那丰台县令杀了。”
“你不是让郁文才去处置丰台县令吗?还要元志出手?”昭阳不解的问道。
“那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当然了,郁文才处理,是再好不过了,从此,他不想站到咱们这一边,也由不得他了。”安王志在必得的一笑。
昭阳没有笑,而是又大饮了一口茶,强行压下她心中的恐慌。
只要有人提起林婉音,她的眼前,就浮现出梦中那个没有双眼,满脸是血的林婉音,张着没有舌头的血口,沙哑着喊着,“还我双眼,还我舌头!还我命来!”
她的后背,只觉得一股森森的寒意,由腰际,慢慢地慢慢地爬到了后劲。
然后,缠绕着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不行,她得让裴夫人再去给林婉音做场法事,她要让林婉音永世不能转世轮回。
……
郁文才出了皇宫,坐着家里的马车回郁府。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安王跟他说的事。
看来,他还是被安王盯上了。
朝中一直分着两派,一派是裴太妃和她的儿女,以及支持安王当继承者的臣子们,这一派系,以武将居多。
一派是李皇后母子,和她的娘家太师府,他们的身后,是保太子党。
因为李太师是文臣,支持太子是继承者的,大部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