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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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们夫人承认她是小姐,她就是。不承认,她什么也不是!”仆人冷笑,“叫她出来吧,二少爷叫我给她递句话。”
柳叶怒道:“我们小姐身子不好,她冻着了怎么办?有什么话跟我说吧,我会转告给她的。”
“你算老几?叫她出来!二少爷说啦,要我亲口跟她说!”
柳叶怕郁人杰,可不怕这个仆人,当下,两人就在院子的门口吵了起来。
桃枝听到双贵的嚣张骂声,脸都气白了。
这还只是一个二少爷的仆人,就已是这么的嚣张,回了京城郁府,指不定会受多少气呢!她心中盼着回京,又有些害怕回京。
已经走到院中的郁娇,借着柳叶手里的灯笼光,她能清晰地看清仆人的傲慢嘴脸。
她对灰宝小声地低语了几句,灰宝从她怀里跳到地上,小短腿快速奔跑起来,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你们二少爷,有什么话要告诉我?”郁娇走上前,冷冷问道。
仆人见郁娇走来,也没行礼,只撩了下眼皮。在郁府里,连那郁夫人,都被仆人们笑话着,何况一个扔在乡下七年的女儿?
“二少爷说了,京城离得远,得早些上路。四小姐现在赶紧着收拾好行李,到庄子的门口等着他。”仆人说完,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柳叶眨眨眼,“这天还没亮呢,怎么上路?你别是在骗我们?丰台县往京城去的路上,有一段山路紧靠悬崖,路又窄又陡峭,晚上根本没法走马车。”
仆人回头来,冷笑一声,“爱信不信,不想回京的话,那就不去呀!哼——”
他不再理会郁娇主仆三人,提着灯笼,快步离开了。
“小姐,要收拾行礼吗?”柳叶问。
因为知道马上要回京城了,她又兴奋,又紧张,一直没有睡。庄子里的更鼓,刚才只敲了三下,也就是说,现在才三更天而已。
丰台县到京城,也只有一百二十里路,大半天的时间,就会赶到,根本不需要凌晨就出发。
二公子这么做,是不是故意在刁难小姐?
郁娇未说话,她在等着灰宝告诉她消息。
正如柳叶说的,郁人杰要半夜行路的做法,太奇怪了。她的印象中,郁人杰可是个怕死之人,怎可能冒险走夜路回京?
她要知道原因。
没一会儿,灰宝回来了,它跳上郁娇的胳膊,吱唔了几声。
圈套?
郁娇扯了下唇,果然——
她对身边两个丫头说道,“一人提一根棍子,跟我走!”
木棍不难寻到,小院中的一角,就堆着不少,是冬天时生火取暖未用完的。
木棍有些短,但好在很粗。
一棍子下去,足以将一个人打晕。
两个丫头不知道郁娇想干什么,灭了灯笼,悄声跟着郁娇,往庄子深处走去。
不多时,三人发现前方走着一个黑影。
郁娇一指那人,低声对两个丫头说道,“将他打晕,然后,扔到一个角落里。”
柳叶胆大,点了点头,“是。”带着桃枝朝那人快步跑去。
黑夜里,从背后袭击一个人,并不是件难事。
而且,走路的那人,也没有想到,有人敢偷袭他。
两棍子下去,那人晃晃悠悠的倒下了。
郁娇松了口气。
郁人杰的仆人太嚣张,她得让他吃吃苦头。
……
庄子的另一处,桃花小院里的东厢房仍然点着灯,裴元志还未入睡,正把玩着一枝桃花。
一个护卫模样的人,站在裴元志的身侧。他往窗外的夜色里看去一眼,说道,“世子爷,双贵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他不会是,不敢传话了吧?必竟是谎话。”
裴元志一笑,“他得了银子,不敢不去的,而且,郁四小姐主仆三人急着想回京城,也一定会相信。”
郁娇夜半三更的等着庄子的门口,一定是十分的害怕,他再上前安慰一下,小女孩的心么,就软化了,到时,他再套出她跟楚誉的关系,就不难了。
“我去庄子门口,你不必跟去了。”裴元志看了眼护卫,说道。
“是。”护卫点头。
世子爷要去约会小姑娘,他这个护卫,哪敢跟着呀?
裴元志穿了件披风,步伐悠闲往庄子门口而来。
可就在他站在庄子的门口苦等郁娇的时候,郁娇主仆三人,已回小院里高枕安睡去了。
小院里静悄悄的。
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院墙上跳了下来,落地无声。但还是惊动了郁娇屋中睡觉的灰宝。
灰宝“嗖”地一声,跃出窗外,跳到了院子中。
这时,一只雪亮的匕首飞快地抵在它的小脑袋上,那人压低着声音,“听话,乖,别叫,否则,本王会剥了你的皮做帽子!”
第014章 ,有药可治
这人戾气好重。
灰宝感到了强大的危险,笼罩着它。
它刚要喊着提醒郁娇,闯入者的小刀马上朝它的脖子划来。
一大戳毛被削了下来,飘到了地上。
灰宝发觉脖了上一凉,立刻吓得炸了毛,跳起来转身就跑,嘶叫着嚷道,“娇娇,大坏人来了!救命啊!救命啊!”
“真是个讨厌的小东西!跟你的主人一样!”这人长臂一伸,将灰宝抓了回来,他伸着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灰宝脖子上的皮毛,将灰宝的头掉转过来面对自己,凤眼微挑冷冷一笑,“本来呢,只打算杀,不打算剥你的皮,但你这么不配合,那只好用你的皮,做帽子了,再将你炖了。”
灰宝惨叫,“他大爷的,都春天了,老子都在掉毛了,这个黑衣阎王还要戴皮毛帽子?热不死你!他大爷的!”
这人听不懂灰宝的话,但听得出灰宝叫声里隐着的怒意。
他掐着灰宝脖子的手指便用了力,灰宝感到呼吸困难,彻底叫不出来了。
但灰宝心中一直骂着,“他大爷的!老子个儿小皮毛少,根本不够做帽子!他大爷的,老子的肉有毒,谁吃谁死!”
郁娇刚睡着,就听到灰宝的惨叫声和叫骂声,而且骂的都是粗话,显然,它遇上大麻烦了,郁娇惊得慌忙坐起来。
这小东西跟她相处一天,帮了她不少忙,而且长得乖巧,郁娇很是喜欢。
她正要下床,就见窗子那儿人影一闪,有一人飞快跃进她的屋子里。
长身而立站在窗边。
一身黑衣,带着夜色的凉意,带着逼人的煞气。
他的左手抓着灰宝,右手捏着一只雪亮的小刀。
屋中没有点灯,但有月光照进屋子里,郁娇看清了来人。
她眯了下眼,唇角微勾,冷冷一笑,“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看来,她被楚誉盯上了。
楚誉未说话,就这么施施然地走到她的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果真跟之前不一样,面对他的闯入,她一直神色不惊,居然还敢质问他?
她究竟是谁?
楚誉将灰宝举了举,神色清冷,“这是你的?”
灰宝两只前爪交握,一脸委屈的看着郁娇。楚誉的手指掐着它的脖子,它没法大声地叫嚷,只能小声地哼哼着,“娇娇救命,他要将我做成皮帽子,还要吃我的肉,我不想死,唔唔唔——”
郁娇脸色一变,“王爷为何要伤害它?”
“本王并不想伤害它,只是,它的叫声,让本王不喜。”楚誉的手指一松,放开了灰宝。
得了自由的灰宝,马上跳到了床上,四只爪子死死地抓着郁娇的腰身,身子颤抖不停,“吓死本大爷了。”
郁娇伸手将它搂进怀里,柔声道,“没事了。”再抬头时,发现楚誉竟往床上探身而来。
她的脸显些和他的脸撞上。
她惊得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后仰。
但楚誉却跟了过来。
一个只着单衣仰面半躺在床上,一个俯身在上。
彼此能感受到对方口中呼出的,灼热的气息。
深夜。
卧房。
孤男,寡女。
郁娇心头的火气顿时腾起,冷冷一笑,“王爷居然有这种爱好?非礼弱女子?”
楚誉一愣,知道她会错了他的意思,冷笑道,“本王只是来验证一件事情。”
为什么,他离她这么近,却不会发病?
难道,她不是女人?
她除了头发好看点,眉眼比一般人更加的秀美一点,上下长得一般粗细,还真看不出来是不是女人。
郁娇眯了下眼,他还在怀疑她不是真正的郁娇?
“那么,还要怀疑吗?”郁娇忽然拉下左肩头的衣衫,露出那块烫疤来,“王爷请点灯观摩。”
月光照在她半裸的肌肤上,如白玉般光洁,肩头处一朵“梅花”隐约可见。
楚誉呆住。
“小姐?”隔壁屋子里,柳叶的声间忽然响起。
楚誉马上回过神来,身子一闪,消失在窗子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紧接着,帘子被挑起,披着一件晨衣的柳叶走了过来,“小姐,是闹老鼠了吗?奴婢听到屋中有声音。”
郁娇暗自咬牙,“对,一只大老鼠,被我赶跑了。”
柳叶打了个哈欠,揉着眼说道,“小姐别怕,天亮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再没有老鼠骚扰咱们了。小姐再睡会儿吧,奴婢去收拾行李。”
柳叶扶着郁娇睡下,又走出去了。
此时,天还没有大亮。
灰宝竖着耳朵听了听,发现没有楚誉的声音后,便爬到自己的窝里,接着睡。
郁娇没有睡,而是睁着两眼,看着窗子口。
虽然裴元志说,不喜欢楚誉,还说楚誉为人阴险。但那两人,必竟有着亲戚关系。
她前脚算计裴元志,后脚楚誉追来找她,只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此一想,郁娇决定,回到京城后,离着楚誉越远越好。
……
楚誉心中已证实,他不怕郁娇身上的气息。
因为,三次接近郁娇,他都没有发病。
那么说明,他的病,也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
不知不觉间,楚誉走到了庄子门附近,庄门大开着,淡淡月色下,有一人站在那儿踱着步子。
步子急乱,显然,那人心情不佳。
裴元志?
大半夜的,他站在那儿干什么?
楚誉暗嗤一声,从另外的地方,悄然离开了。
……
裴元志在庄子的门口,顶着夜风等到东边天露出了霞光,也不见郁娇前来。
他心中怒火渐盛,袖子一甩,大步往郁娇的住处而来,竟发现,那院门紧闭着。
她竟敢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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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娇:半夜三更的,王爷为何来我闺房?
楚誉:本王有病。
郁娇:有病吃药!
楚誉:所以本王寻药来了。
郁娇:……
第015章 ,气急败坏
裴元志袖中手指紧握,眼底寒光聚起。
因为他是借郁人杰之口,约的郁娇,没法去询问郁娇为何爽约,只好忍怒离开,回到了桃园小院东厢房。
他的护卫冷义从侧间走出来。
睡好了觉的他刚要伸个惬意的懒腰,却瞥见裴元志一脸寒霜的进了正屋,吓得忙规矩的跟上前,诧异问道,“世子爷?”
世子爷的脸色,为何这么难看?不是去约会小姑娘了吗?约会还会心情不好?
“去将那个双贵找来,立刻,马上!”裴元志将沾了露水的披风,恨恨地扔到椅子上,怒道。
冷义一怔,马上回道,“是!”快步出了屋子,去找人去了。
郁家别庄占地面积不小,庄子里有大片的竹林,桃林,还有一大块水塘,屋舍建得借落有致,偏偏人又不多。
冷义找了大半个时辰,才在一条旱沟里,找到了昏睡的双贵。
双贵被带到裴元志的面前,正要行礼,就被裴元志一脚踹倒在地。
“昨晚上,你没有去传话?”
双贵一头雾水,忍着痛,跪着行了礼,“传了呀,世子爷,当面传的话呢!您的吩咐,小的哪敢不听?”
“传?哼,人根本没去!”裴元志冷笑,“是不是你喝醉了,掉到了沟里,撒谎骗本世子,坏本世子的好事?”
郁娇今天就会回京城,进了郁府,他不一定有机会接触她。
他刚刚得到密报,郁娇的手里,有平南王留下的一支私军。而且,那支队伍的人数还不少。
那么,她就更加不能落入楚誉的手里了。
他要先下手为强!
裴元志想到这里,恨不得踹死这个仆人,居然坏了他的好事?
仆人吓得直磕头,“没有喝酒呀,世子,真没有,小人亲口传了话,四小姐没去吗?”
裴元志更怒了,去了,他还会生气吗?“她没去!你一声的酒气,还说没喝酒?冷义,掌嘴!”
“是!”
双贵的脸,被冷义打成了猪头样,可他还是不明白,他的身上,为什么有酒气?
他是偷偷的在替裴元志办事,因此,挨了打也不敢跟郁人杰说。
郁人杰见他回来,只当他是走路摔了,随口问了句,没放在心上。
想着还要回京筹集银子还给丰台县令,郁人杰便命双贵快些收拾行李,早些赶往京城,又叫了个院中扫地的仆人,去催郁娇。
……
庄子里的管事朱家娘子,得知郁娇就要回京城了,不敢像以往那般怠慢她,早早的带着厨娘端来三人的早点,和各种吃食用品来送行。
“四小姐,这是我今天亲自下厨做的肉饼,馅料是一大早到集市上买的新鲜肉,这是莲子粥,这是牛肉干,这是白切鸡……。这是些新炒的干果,留着路上解个馋……,这是新酿的果子酒……,这是……”朱娘子甚是热情的奉上食物。
琳琅满目,十一二个盘碗,摆了一桌子。
这些食物,在郁娇的记忆中,是朱娘子常吃的,而郁娇主仆三人,只有瞧的份。
七年了,她们没有吃上任何一样。
桃枝和柳叶已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郁娇却是淡淡然一笑。
她来了这里七年,郁家连句问的话都没有,朱娘子一定以为,她再回不去了,所以,郁人杰来抓她送给丰台县令的时候,朱娘子是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现在她回京,身份会大变样,朱娘子这么做,是怕她回京城郁家告庄子的状。
必竟,庄子虽处贫乡,但朱娘子这几年,身材却长翻了一倍,身上的金饰品,也是多了一堆又一堆,要说朱娘子没赚到钱,郁娇是不相信的。
朱娘子叹了一声,“四小姐,你也别怪我平时对你苛待,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也只是个当差的。”
“……”
“小姐七年前来庄子上,锦夫人一文钱也没有拨下来,我这等于白白贴补了七年啊。”
“……”
“庄子上每年的收成,还要交往锦夫人手里,还有定数,少了,一整个庄子的人,都要挨罚的。四小姐,我真没办法。”
这朱娘子也是个滑头之人,将她们三人当苦力使唤了七年,现在她们回京了,又将所有的责任往郁人杰母亲锦夫人头上一推了事。
锦夫人也不是善茬,迟早有一日要跟她对抗上。
因此,郁娇没有拆穿朱娘子的虚伪,便一笑置之。
再说了,指不定哪天,她还要利用一把朱娘子。
原主虽然看着混沌,但只是胆小,并不是傻子,已察觉了朱娘子跟锦夫人在做假帐,合伙赚郁家公帐的银子。
不过,她现在紧要的事是,为林婉音洗冤,查父亲死因的真相,郁家的事,且先撇开到一旁。
“有劳朱婶了。”她淡淡然一笑。
摆好了吃的,朱娘子又递上一个大大的锦盒给郁娇,“四小姐,这是裴世子送来的,说是小姐穿得太简单了,特意差人去县城里最好的绣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