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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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娇只得伸手去拉她,“快点,你想死吗?”她个子小,柳叶又长她四岁,她根本拉不动柳叶。
小全子也吓得大声叫喊起来,“小姐,柳叶,快闪开!”
“我走不动啊,小姐,你自己走吧!”柳叶想跑,却跑不动,她自己也恨自己,急得都哭了,为什么腿软了啊。
誉亲王府门前的四个护卫和铁城,也发现情况有变,一起变了脸色。
“我去救人,你们拦下马车!”铁城大声吩咐。
五个人,动作极快,开始分工。
四人去拦疯跑的马车,铁城去救郁娇主仆。
不过,又有一人,比铁城的动作更快,抢在铁城的前头,伸手一拉郁娇的胳膊,顷刻之间将她轻轻地带离了原位。
铁城见少了一人,更是轻轻松松地救出了柳叶。
柳叶定睛一看,居然是铁城救的她,心里也不骂他了,低着头,红了脸,说道,“多谢。”只是,那声音小得跟蚊音一样。
铁城还是听到了,他憨厚着挠挠头,“不谢不谢,呵呵——”
另一处,郁娇平安落地后,抓着她胳膊的手,飞快松开了,同时,那人退开三步远站定。
“你……还好吗?”楚誉俯身看着她,问道。
“多谢。”郁娇没抬头,福了一福,转身就走。居然是楚誉救的她,这着实让她意外。
刚才那一刻,死亡就在眼前了,她以为,她又要死掉了。
可她怎么能这样轻易死呢?
老天太过残忍了,她还没有报仇,她如何甘心死掉?
谁知,这个冷血冷情的楚誉,忽然出手救了她。
这个人的脾气,她真是琢磨不透。
此时的她,沮丧,绝望,伤心,惊讶,各种滋味,在心中萦绕冲撞,她得找个安静的地方,重新理一下情绪。
“你可以带人走了。”楚誉忽然说道。
郁娇呼吸一顿,赫然转身看他。
她睁大双眼看着他,满脸吃惊,他刚才说什么?她可以带人走?带走田永贵?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楚誉的双眼,她生怕她是在做梦。
在确定,他不是在说玩笑话时,他的眼神极为认真时,她马上反问道,“王爷说话算数?”语气急促,她迫切地想得到他的回答,她得让他下保证。
“本王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他的目光,同样的,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郁娇看不出,他此时是什么心情。反正,他答应了,就可以了。
“多谢王爷。”她朝他走近一步,认真行了礼,脸色也明艳起来。
刚才心中的失落,沮丧,顿时一扫而光。
林婉音,终于可以洗去冤屈了。
楚誉看着她的双眼,眸光微闪,又道,“你什么时候要人,派人送个口信即可。本王让铁城将人送到你的手上,你自己贸然带走,会有危险。”
“郁娇听王爷的安排。”她点头回道。他这么慎重安排,想必,有着周密的部署。
在碧落园里时,他还是一副冷冷冰冰的表情,这会儿为何忽然同意放人了?
郁娇想不通。
都说楚誉脾气古怪,她算是体会到了。
楚誉未再说话,而是转身看向另一边。
祁四几人,已经控制住了马车。
“爷。”祁四大步朝楚誉走来。
“这是哪来的马车?为何会忽然癫狂?”楚誉阴霾的目光,往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上转了转,冷声问着祁四。
“马车很破旧,不清楚是怎么来的。不过,属下在王府前方的巷子口,发现有一人正鬼鬼祟祟地往这儿偷窥。”祁四一抬手,祁二祁三将一个大个子的汉子,推到了楚誉的面前。
“跪下!”祁四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大个子汉子吓得身子如筛糠一般的抖着,“王爷饶命啊,小人什么也没有干。小人只是路过这里。”
楚誉才懒得理会这人磕头求饶的虚伪嘴脸,阔袖一拂,冷声对祁四说道,“他没有说真话,给本王拉下去,大刑侍候着,打到他说真话为止。”
“小人说,说,王爷请手下留情。”大个子汉子吓得拼命地磕头,“小人是被人指使的。”
“指使?谁?让你干什么?”楚誉的声音缓缓,却透着冷戾的肃杀。
“王爷,他是裴家长房的车夫。”郁娇走了过来,清冷开口。
“裴家长房的人?”楚誉看了眼郁娇,目光又落在大个子汉子身上,目光渐渐变得幽暗,“裴元志指使你的?”
“不是,是……大小姐。”
“裴元杏?”楚誉大为意外,“她让你做什么?”
“大小姐要小人,将拉车的马儿弄惊吓,撞倒郁四小姐。”大个子车夫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她居然这么恨我?”郁娇冷笑。
马车忽然朝她撞来,起初她以为,只是单纯的惊马,没想到,楚誉的护卫找出了这个车夫。
她心中就怀疑了。
这会儿车夫全招了,她怎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因为,她没有向裴元杏道歉?
楚誉看了跟郁娇,目光闪了闪,又问着大个子车夫,“裴元杏人呢?现在在哪儿?”
车夫往誉亲王府对面的小巷子里一指,“穿过那条巷子,一直走到巷子的尽头,有间二层楼的茶馆,大小姐在茶馆的二楼喝茶。”
“喝茶?哼!她的心情倒是好。”楚誉冷笑,“祁一,祁四!”
两个护卫走上前,双手抱拳,“爷。”
“将裴大小姐给本王速速带来!”
两个护卫看了眼郁娇,又互相对视起来,心中纷纷腹诽着,王爷为了郁四小姐,动怒了?
天下奇闻啊!
这是王爷头一次管一个女子的闲事。要是往常,女人死一千个,他家爷也不会眨一下眼皮。
“是,爷!”
祁一祁四的动作很快,身影一闪,往小巷子里,飞快跑去。
柳叶见郁娇也安然无恙了,快步走了过来,扶着郁娇,“小姐,你没事吧?”
誉亲王居然救了小姐,柳叶心中,也同样惊讶着。
郁娇道,“我没事。”然后,她向楚誉行了一礼,“既然王爷有事情要处理,郁娇先行告退了,今天多谢王爷相救,改日,郁娇再奉上厚礼答谢。”
楚誉的外祖家,是裴家三房。
裴元杏是长房的人,按辈分排,裴元杏要喊楚誉一声“表叔”。
楚誉罚不罚裴元杏,那是他们一家子的事,她一个外人,可管不了。
裴元杏敢算计她,她有的是机会报复,今天,还是识趣地离开为好。
礼毕,郁娇转身就走。
“站住!”楚誉在她身后忽然说道,“本王让你走了吗?”
柳叶眨眨眼,马上看向郁娇,目光中满是担心。
郁娇同样反应不过来,不让她走,楚誉要做什么?
她只得又转身过来,“王爷还有事情要吩咐?”
楚誉未说话,目光冷冷盯着祁一祁四离开的方向。
郁娇明白了,楚誉是想弄清楚,她跟裴元杏的仇恨。
仇恨?
郁娇心中冷笑,前世的她,跟裴元杏之间的恩怨,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从裴元志公开说,喜欢上林婉音时起,裴元杏就将前世的她,当成仇人了。
裴元杏认为,林婉音从此会霸占着裴元志,不让裴元志宠着裴元杏。
这真是个笑话。
裴元志说要宠着林婉音,是因为林婉音要嫁入裴府了,将来是裴元志的妻子。裴元志对妻子好,跟对妹妹好,并没有矛盾,裴元杏恨嫂嫂林婉音,真是恨得莫名其妙。
裴元杏是裴夫人的心头宝,林婉音顾及着自己和裴元志的名声,处处忍让着那对母女。可结果,还是没有得到她们的一丝喜爱。
裴夫人夺了林婉音的命,裴元杏夺了林婉音的嫁妆,件件仇恨,她可是牢牢记在心里。
柳叶挽着郁娇的胳膊,发现郁娇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忙小声问她,“小姐,你怎么啦?”
郁娇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淡然一笑,“我没事。”
楚誉的目光,往郁娇的脸上瞥去一眼,又很快挪开了,继续看向前方。
王府对面的巷子口,祁一祁四已经回来了。
一人拎着裴元杏的丫头,一人拎着裴元杏。
两人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楚誉的面前。
“爷,人带到了。”祁四说道。
同时,两个护卫的手忽然一松,裴元杏和她的丫头,一下子没站稳,跌倒在地。
裴元杏的丫头,慌忙去扶她,“小姐。”
裴元杏从地上爬起来,一眼瞥见自己的车夫,正跪倒在地,而郁娇则安然无恙地,站在楚誉一侧。
誉亲王楚誉,正用森森然的目光,盯着她。
裴元杏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刚才,她命车夫蹲守在王府附近,见郁娇出来后,再伺机让马儿撞向郁娇。
郁娇敢含沙射影的骂她,她要郁娇不死也残!
楚誉平生最是厌恶女子,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杀女人,他也不会生起一分怜悯之心。
因此,她才敢大胆地让车夫在誉亲王府的门口撞人。
她呢,则带着丫头坐在茶馆里喝茶,等着好消息。
没想到,她的一盘瓜子儿,还没有吃玩,誉亲王府的两个护卫,忽然闯进了茶馆,二话不说,提了她和侍女就走。
誉亲王府的人抢人,谁人敢吱声?
因此,她被抓来的一路上,连个呼救的人都没有,人们还纷纷闪道让开。
她就知道,车夫将她给供出来了,誉亲王发怒了。
“表叔。”裴元杏撇着唇,试图拿委屈博同情,“表叔的护卫蛮横不讲理,我在前面茶馆喝茶,也没有惹着他们,他们二话不说的,将我和我的侍女抓来了,我的胳膊都被他们弄疼了,表叔你看。”
裴元杏,天生一张娃娃脸,唇角儿一瞥,一副欲哭欲泣的含泪眼,很容易让人生起怜悯爱护之心。
林婉音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向林婉音要身上配戴的玉镯,林婉音不给,她就装可怜,撇着唇,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婉音。
林婉音怕她哭,怕她哭起来,裴元志会不高兴,林婉音只好妥协了。
这张表面委屈怯弱,内里狠毒的脸,让裴元杏在裴家和皇宫,肆意横行了好几年。
郁娇不清楚,楚誉会站在她这一边,还是会站在裴元杏那一边,索性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裴元杏的精彩表演。
楚誉背剪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喊本王什么?”
裴元杏吓得脸色大变,不敢撒娇了,慌忙说道,“王爷,不知小女哪儿惹着王爷不高兴了,王爷派护卫抓了小女来?”
抓就抓吧,护卫们竟然是拖着她跑,她可是常堂侯府千金,誉亲王居然不给她面子?连安王都会给她几分面子呢。
楚誉一指大个子车夫,冷冷说道,“你的车夫全都招了,你还说不知情?”
裴元杏慌忙摇头,“王爷,他在胡说八道,他刚才犯了错误,小女罚了他,他一定是在伺机报仇我。”
楚誉才懒得听她的解释,只说道,“他是你府上的车夫,你说他诬陷你,你回了府后,自己去罚他去。但是现在,他犯了错,你这做主子的,当然有管教不严的责任,你,和你的车夫,给本王在这儿跪下,不到天黑不准走!”
“王爷,表叔,杏儿知错了,杏儿不敢了。”裴元杏跪倒在地,哭了起来。
这会儿是真哭。
这可是在誉亲王府的台阶前啊,王府前面,就是一条大道。
往右走,通向皇宫,往左走,通往各官员的府邸。
不时有轿马走过,见她跪在这儿,她今后还怎么见人?
“再嚎叫一声,明天接着来跪。”楚誉不耐烦的扬眉。
裴元杏飞快闭嘴,再不敢哭了。
四个护卫和铁城,看着裴元杏齐齐翻着白眼。
王爷最厌恶女人,更厌恶女人的哭。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对别人有用,对王爷是没用的。王爷要是遇上这样哭闹自杀的女人,只会帮着踢凳子,不会同情。
裴元杏用哭来打动王爷?那简直是天下第一大笑话。
这不,他们爷就烦了,哭一声,多跪一天。
真是吃多了挣着,跑来惹他们爷不高兴,连皇上都不敢惹爷,裴大小姐算老几?
柳叶和小全子看见裴元杏跪下了,也很高兴。
刚才,那裴元杏那么嚣张,他们早就盼着有人收拾裴元杏了,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时辰,誉亲王替他们出手了。
这样看来,誉亲王也不是那么坏嘛,是个分得清是非的人。
楚誉动怒了,裴元杏只好老老实实的跪着,她的丫头见状,也慌忙跪下了。
看到这样的结果,郁娇大为意外,想不到,楚誉让她等着,是让她看裴元杏受罚。
楚誉为何帮她?
这让她,又欠了一份楚誉的人情。
“王爷,时辰不早了,郁娇要回府了。王爷答应郁娇的事,请记得安排下来。”说着,她又朝楚誉俯身行了一礼,朝柳叶点了点头,转身往马车走去。
楚誉未说话,深遂的目光看着郁娇的背影,不知在想着什么。一直目送郁娇的马车离开,他才转身进了王府。
自始至终,他没有去看裴元杏。
裴元杏气得狠狠地咬牙。
楚誉不是不喜欢女人吗?为什么对郁娇那么和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她扭了下身,发现今天裙子穿得太薄,跪在大理石板上,膝盖如钝刀在割一般的疼。
而且,这会儿已到正午了,头顶的大太阳晒下来,她会不会晒黑呀?
她的丫头见她直皱眉头,忙问,“怎么啦?小姐?”
“怎么啦怎么啦,还不替我挡挡太阳光,我都要被晒黑了。”裴元杏咬牙怒道,又见大个子车夫,跪在另一边,低声骂道,“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
丫头和车夫见她心情不好,一起闭了嘴。
裴元杏没跪多长时间,有一辆华丽的大马车,从皇宫方向驶过来。
“停停停——,我去看看,那是怎么回事。”马车上,有个年轻的女子,脆声喊着车夫停车。
很快,车停了。
丫头挑了帘子,当先走下马车,又从赶车位上,取下踩脚的凳子,放在车门前。
“小姐,奴婢扶你。”丫头将手伸进马车里。
一个轻绯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扶着丫头的手,缓缓地走下了马车,她抬头看向裴元杏,笑道,“咦,果真是裴大小姐啊,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
说着,她提裙往裴元杏身边而来。
丫头打着小折伞,紧跟在她身后,“小姐,太阳大,快打着伞,当心晒黑了。”
“怕什么?裴大小姐比我还黑,不也是没有打伞吗?你这丫头婆婆妈妈的,瞎操心。”年轻女子睇了一眼丫头,笑嘻嘻走到裴元杏的身边,站定了,“裴大小姐,你怎么啦,腿软了?起不来?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说着,她将纤长白皙的小手,伸了过去,眨着眼,笑得嫣然。
裴元杏看到来人,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更恨不得将来人给杀了。
怎么是她来了?该死的,来了一个属八哥嘴喜欢乱传话的死贱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太师的孙女李馨。
裴元杏的姑祖母裴太妃,仗着自己被皇上敬重着,又执掌后宫大权,一直跟李馨的姑姑李皇后作对。裴太妃更怂恿着皇上,废除李馨的表哥皇太子之位,改立裴太妃的儿子安王,为皇太弟。
李皇后和太子一倒,李家就得完。
李馨能喜欢裴家人才怪。
因此,她从皇后宫出来,经过誉亲王府时,无意间看到裴元杏在誉亲王府前罚跪,便想来嘲讽一番。
裴元杏仗着自己是裴太妃的娘家侄孙女,又是侯府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