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活一世,她定要擦亮双眼,看清身边每一个朝她示好的男人。
景夫人正要放下帘子,这时,她看到前方有几个人抬着什么向她们的马车走来了。
那几人是从裴家的后门方向走出来的。
等走到近前,景夫人听到抬东西的人说,“这个单婆子也有今天啊,哼,当初将少夫人沉塘,可是她的主意,今天老夫人发话,也罚她沉塘。”
“活该呢!这是报应轮回啊!”
“她放火烧佛堂,还偷了老夫人的首饰和府里的帐册想跑,老夫人能放过她吗?”
扑通——
捆了大石头的布袋子,重重地砸向水面,溅起半人多高的水花。
“老夫人发了话,让我们在湖边候上一个时辰才走,等单妈死得透透地再捞起来埋了,以防她活着逃跑。”
另一人道,“能活才怪呢,老夫人已命人打了她二十棍子了,单婆子已经丢了半条命了,再这么一沉塘,必死无疑了!”
马车走远,几个仆人闲聊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夜色渐渐罩着大地,桃花湖,也渐渐地看不清了。
景夫人放下车帘子,她嗤了一声,“这单妈都被处死了,想来,裴夫人也定会被罚。这真是恶人自有恶报!”
“对,他们都有恶报的!”郁娇幽幽说道,老天不罚,她来助刀!
“虽然嫁妆只拿回一部分,但总算没白跑一趟,舅母今儿高兴,一会儿回景府,舅母让厨子给你做些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呢?”景夫人搂着郁娇,唉,这半路来的外甥女,她越瞧越喜欢。
“肉,我想吃肉,红烧肉,酱烧猪蹄,粉蒸排骨,酱牛肉,白水鸡……”
景夫人呆呆看着她,“娇娇……”口味怎么跟林婉音那么像?也是无肉不欢。
……
郁娇一行人走到半道时,遇上了来迎接他们的景昀。
他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穿一身水青色的锦衫,夜风将他的衣袍摆吹起,俊朗翩然。
景夫人听到景昀跟车夫说话的声音,早已挑了帘子来看儿子。
“阿昀!”
景昀打马往马车旁走来,“娘,您和父亲去裴府,也不通知儿子一声,听说,裴府为难你们了?”
景夫人道,“你今儿有差事在身,所以,我和你父亲没有喊你。至于被裴府为难的事,以裴夫人的为人,她不刁难一下,都不叫裴夫人了。好在今天有郁娇,我们都逢凶化吉了,而且,还拿回了婉音嫁妆的地契。”
景夫人说着,将帘子挑得更高些,以便让景昀看到郁娇,笑道,“还不快谢谢人家娇娇?她被你姑父收为义女,算来,也是你的表妹呢。”
景昀起初十分的讨厌郁娇,谁叫郁娇姓郁呢?可这会儿,再讨厌人家的话,就是小人行为,就是忘恩负义之人了。跟那害死林婉音的裴元志,有什么区别?
如此一想,景昀便朝郁娇拱手一礼,“多谢郁四姑娘相助,昀,感激不尽。”这个表妹,并不是死去的那个表妹,所以,景昀虽然感激郁娇,但表情淡淡。
郁娇并不介意,景昀不与她为敌,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必客气了,昀表哥。”郁娇朝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景昀却马上别过头去,只看向景夫人,“娘,儿子先一步回府汇报消息,爷爷和奶奶还担心着呢。”
“也好,那你快些回去。”景夫人无奈地看着儿子,朝他挥挥手。
这傻孩子,郁娇这么好的一姑娘,他居然还一脸的嫌弃?
……
郁娇跟着景文忠景夫人,回到了景府。
景府的府门前,早候着迎接的管事仆人,一侧,还站着先一步回府的景昀。
景夫人扶着郁娇走下马车,见儿子也在,忙招手叫他,笑骂道,“愣头愣脑的,还不提盏灯笼过来照着你表妹?天黑路不平,也不怕她摔着?”
景昀却来扶景夫人,“路这么平坦,奶奶走着夜路,都从未摔倒过,她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会摔跤?”
景夫人:“……”这么傻的儿子,能娶着媳妇吗?景夫人看着儿子,哭笑不得。
郁娇并不介意,笑道,说道,“舅母,没事的,我腿脚利索着呢。”
景昀道,“看,她自己都说不必了,娘真是多管闲事!”
景夫人气得,伸手狠狠拧了下儿子腰间的肉,咬牙切齿,无声骂着,“蠢儿子!”隔壁张家婶子十六岁的儿子都娶媳妇了,她这儿子这么优秀,十八了,连个媳妇的影子都没瞧见,这好不容易,有个好的姑娘出现了,他还一脸的嫌弃。
景夫人怒得朝景昀瞪眼,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哼!
景昀:“……”
郁娇见那对母子,无声较劲,挤眉弄眼的,忍俊不禁。
进了府,又有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来探消息,看见郁娇,笑着问安,“郁四姑娘,老夫人和老太爷候着姑娘多时了,酒宴都摆好了呢。”
景夫人笑着朝丫头挥挥手,“你先去回复老夫人,我们这就到。”
“是,夫人。”丫头欢喜而去。
景府里,今天算是三喜临门,一是表小姐的嫁妆收回来了一部分,二是景老夫人的病好了,三是,景老夫人认了个干外孙女。
虽然没有拿回全部的嫁妆,但拿回了一部分,也算是有收获,至少,那裴夫人今天是狠狠地栽了个跟头,被裴老夫人一收拾,想必会老实不少,不敢再针对景府。
是以,景府里欢声阵阵。
郁娇见到景老夫人时,景老夫人更是欢喜无比地搂着郁娇,说了不少贴心话。
吃罢晚饭,一直到一更天过半,景老夫人才依依不舍地放了郁娇离开。
“本想留着你多住些日子,但你执意要回去,我也只得放你回去。”景老夫人一直将郁娇送到府门口,拉着她的手,怜爱说道。
郁娇也想多住几天陪陪景老夫人,但是,她的身份刚被林家族人认可,就来林伯勇的岳丈家景府长住,难保不会引起他人的非议。
另外,景府还有个未成亲的景昀。
她一个未嫁女子,住在这样一个家里,算怎么回事呢?这具身体的魂魄是林婉音,但是,她的身份却是郁娇。
郁娇跟景府,可没有半点儿的亲缘亲系。
景夫人对她好,她心中怎会不明白景夫人的用意呢?
她对景昀,一直都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情。将来,她的心如何发展,她也不清楚。
她怕又过回了林婉音,喜欢上了别人,却让景昀误会着林婉音喜欢他,害得景昀一直单身至今。
她不想害了景昀。
郁娇紧紧地握着景老夫人的手,“外婆,等我哪天有空了,马上再来看外婆。”
“好好好,外婆随时等着娇娇来。”景老夫人亲自送郁娇坐进了马车,又差丫头们往车上搬礼物。
“外婆,我不缺东西。”郁娇看着那一盒一盒吃的,玩的,一阵无语。
景老夫人却沉了脸色,“你要是住在别家,我自然是放心的,但是,郁家那样的人家,我是一万个不放心。”
郁娇明白景老夫人的想法。
谁叫她之前的身份,是个灾星的身份呢?如今的日子虽然好过了,但是,必竟亲娘是个疯子,没人护着她,景老夫人当然会担心了。
另一边,被景夫人赶来护送郁娇回府的景昀,已经坐上了马背。
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奶奶宠着郁娇跟宠亲孙女似的,不解地直皱眉头。
这模样,恰被景夫人看在眼里,她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拧他的腿肚子。
景昀疼得吸了口凉气,“娘?又怎么啦?”
景夫人怒道,“要不要我拿熨斗烫平你的眉毛?嗯?皱得跟小山似的。”
景昀:“……”
景老夫人这时也走到了景昀的面前,同样的,也是千叮万嘱一番,要景昀务必将郁娇平安送回府上,“不准有任何闪失,否则,我敲断你的腿!”
景老爷子和景文忠,虽不及景老夫人那般威严警告,也是一番细细嘱咐。
“是,爷爷,奶奶,父亲。”
景昀皱眉,他想不明白,郁娇的本事为何这么大?才一天时间,就收获了他一家子的心?
就连被郁文才害得丢了官的爷爷,看着郁娇,居然也是一脸的慈祥?
诡异,太诡异了!
马车里。
霜月双手支着下巴,眨眨大眼睛,直直看着郁娇。
看得郁娇一愣,“你为何这么看我?”
“小姐。”霜月道,“奴婢觉得小姐还是少来景府。”
“为什么?”郁娇眯了下眼,“为什么不能来?我是林将军的义女。他女儿死得早,我有义务替他女儿来看望景家人,况且,我都认亲了。”
霜月摇摇头,“小姐难道没看出来,景夫人对你的态度?”
“什么态度?”
“她当你是她未来的儿媳呢!”
郁娇无语,“霜月,那是她的想法,我不喜欢昀表哥啊。”
“小姐呀。”霜月摇摇头,“外人可不这么想啊,会误会的,会伤心的。”
“外人,哪个外人?”郁娇糊涂了,“谁喜欢我?”
“我们王爷啊,小姐没看出来?”霜月认真说道,“他将奴婢放在小姐身边,就是为了保护小姐,可见,他十分地喜欢小姐。”
郁娇心中翻白眼,她宁可相信灰宝拿她当媳妇,也不会相信楚誉喜欢她。
“不可能,他将你安排到我身边,是有目的的,但是,绝对不是喜欢,更不可能是男女之情的喜欢。”郁娇压低着声音,说道。
外头还有景家人,霜月居然说这些?
霜月皱着眉头,又道,“可奴婢怎么觉得,王爷喜欢小姐呢?”
“你的感觉有错误。”
“错不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或是,你喜欢过人吗?”
霜月眨眨眼,想了想,“没有。”
郁娇好笑,一个没跟男子相处过的女子,懂什么喜欢呀?“是呀,你没有同男子相处过,你懂什么男女之情?”
霜月:“……”她被问住了,她要不要,去拐个小白脸,互相喜欢喜欢,研究研究什么是男女之情?又一想,不对呀,郁娇比她小好几岁呢,她都不懂,郁娇懂什么?“小姐如何又懂男女之情呢?”
郁娇微愣,旋即,黑着脸低声怒道,“你家小姐我无师自通!”
霜月:“……”这口气,怎么跟王爷那么像,也曾说,不娶妻,也知男女之情,她咧嘴一笑,“小姐,王爷也曾说过小姐的话,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可见,是有缘分的。”
郁娇更怒了,“再胡说八道,我将你扔下去!”
她这辈子,不会再去喜欢上任何一个男子,哪怕楚誉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当然,以楚誉眼高过顶的性子,是不会喜欢上她的。
“是,奴婢不是说了。”霜月服气地点了点头。
桃枝和钱婶将大件的礼物堆在后车位上后,也坐进了马车里。
郁娇同景家人挥手作别,一行人这才离开景府,往郁府而行。
景昀将郁娇送到郁府,见她进了府门,马上打道回府,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书呆子。”霜月嫌弃地翻白眼,“一看就是打光棍的料,跟王爷比,差远了。”不过,她又一想,景昀呆头呆脑,不喜欢郁娇,那就威胁不到王爷了啊!
可那景家人,却全家都危险。
郁娇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忍着笑,往郁老夫人的春晖院而来。
郁文才去了丰台县,她只需向老夫人问安汇报情况即可。
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金锭,见郁娇回来了,忙说道,“四小姐可回来了,老夫人一直候着四小姐呢。”
“让老夫人担心了。”郁娇朝金锭点了点头,进了正屋。
陪同郁娇出府的钱婶,也跟着郁娇身后,走进了屋里。
桃枝和霜月没进去,候在廊檐下。
霜月招招手,叫着桃枝,“跟我来。”
桃枝皱眉,“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叫你来就是了,又不会吃了你!”霜月横了她一眼,抬步往人少的地方走。
桃枝想将她打发掉,只好跟了上去,不耐烦问道,“什么事?”
霜月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大家离得远,听不到她们的对话后,小声问桃枝,“你们小姐,在丰台县时,有喜欢的人吗?或是,谁喜欢过她?”
桃枝秀眉一竖,“你胆子不小,敢打听小姐的事?”
霜月眯了下眼,“死丫头,我这不是关心小姐的终身大事吗?”
“要你关心?小姐的婚事,自有老夫人关心!哼!”桃枝没理她,转身走开了。
霜月扯了下唇角,心中冷嗤,就郁老夫人的眼光,能看上什么好人家?
她悄悄走到郁老夫人屋子的窗沿下,往里听了听,见屋中说话的气氛,还算平和,可见,郁老夫人没有为难郁娇。
霜月放下心来,悄悄闪身离开了这里,出府寻楚誉去了,她得像楚誉汇报一下郁娇的情况。
景家人对郁娇的态度这件事,一定得让楚誉知道。
哪知楚誉听了她的汇报,只淡淡说道,“景昀配得上她。”又道,“除了景府,李府也是不错的人家。”
霜月哑然,“爷不反对郁四小姐嫁入景府?”
楚誉扬眉,反问道,“本王为什么要反对?”
霜月无语了,好吧,活该楚誉打光棍!
她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多管闲事呀!
……
春晖院。
郁娇上前问安,“老夫人,孙女儿回来了。”
郁老夫人是张娃娃性子的脸,生气与欢喜,从不藏在心里,有什么是什么。
所以,郁娇一进门,当先看她的脸。
只见郁老夫人的脸色,不见阴沉,而是浮着一丝担忧。
没有生气,而是,有了烦心事。这是在担心她,还是有别的什么烦心事?
“回来了?景家人等你可好?”郁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勉强一笑。
钱婶这时笑道,“老夫人,四小姐的性子自然是不差的,景家人都很喜欢她呢。”
“那裴家呢?你怎么又去了裴家?”郁老夫人又问,“听说,裴家出事了?”
裴家在京城的声望较高,再说了,事情都了几个时辰了,一定传开了。
“裴夫人想害裴老夫人,又怕自己担罪,却来栽赃孙女,没想到,计谋败了,她被她婆婆罚了。”郁娇挑着重要的事情,说了,细枝末节,便省去了。
一是,她不想被郁老夫人知道得太多,管束得太多,而是,郁老夫人胆子小,又是害起怕来,不让她出府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郁老夫人没有生郁娇的气,而是怒起了裴夫人,因为,她想到了同样要害婆婆的锦夫人。
顿了顿,老夫人又道,“你大姐差人送来了贴子,四月十八是三皇子的寿辰日,请你姐妹几人都去三皇子府上做客。”
郁娇点了点头,“孙女知道了。”
“另外——”郁老夫人皱眉看她,“你二娘还被你父亲禁着足,她的儿女定是恨着你,你去赴宴时,凡事要小心谨慎。”
原来郁老夫人是担心她被锦夫人的儿女报复。
她心中冷笑,三皇子侧妃么,她是该会会了。
“孙女儿明白,祖母放心吧。”
……
裴家,永安侯裴兴盛的书房。
裴元志走进书房的时候,就见自己母亲裴夫人正跪倒在地,脸色苍白,正嘤嘤地哭着。
她的面前,碎着一地的瓷碗片,可见,裴兴盛发了火,骂了裴夫人。
裴兴盛背剪着手,立于窗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裴元志急走了两步,来到裴兴盛的面前,“父亲,为何要罚母亲?母亲再不对,也是府里的当家夫人,您罚她像罚个下人似的,她将来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