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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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时运不济啊!看来我们今年想取得个好名次,怕是不易了,此次秋闱真是卧虎藏龙啊!”一名学子哀嚎道。
“你们说的是谁啊?”有人早就疑惑开了。
“还能有谁?就是山长傅铭的侄子傅延山啊!听说这也是个神童呢!十三岁就考上了秀才,今年怕是要下场了!”
“刚才上去的顾诚玉,听说八岁就考上秀才了!”
“那人……咳!咱们没法比,既然今年有名的才子如此之多,那我得更努力才成,不求得个好名次,只求顺利考上举人就成!”
“对对对!我在考试前去一趟华真寺,给菩萨上上香,求神佛保佑我这次能考上举人,我今年都是第三次了!”
茗墨和茗砚将顾诚玉日常穿着的衣裳都挂在了木架上,又将藤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放好,这都是顾诚玉惯用的。
而一边的顾诚玉则打开面前的窗户,看向外面。群英楼地处闹市,窗外就是繁华的街道。只是房间的隔音做得不错,不开窗子,外面的喧闹声会小许多。
顾诚玉看着外面交织的人流,听着商贩对路人的叫卖,还有穿梭在人群中的孩童在相互打闹。被撞的行人也不恼,显得很宽容。看来这里是南街了,南街的商贩多一些,商铺的东西都卖得实惠。
往前方探了一眼,里面应该是平民的住宅。一个个小院子,一家连着一家,院子都是四四方方的,远处看来,像火柴盒。那边的院子是真小,一户人家估摸着只有一两间房。京城寸土寸金,由此可见群英楼的财大气粗,一个上房都有三间屋子。
他们之前走过那些客栈的时候,顾诚玉观察过其他客栈,发现其他客栈的门面大多数也不大。看来,要想在京城做生意,还想做大,没有人脉是做不成的。群英楼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不然做不到这么大的规模。
顾诚玉正在沉思之际,茗墨的声音响了起来,“公子!就快酉时三刻了,你不是还约了孙公子他们吗?咱们这就走吧!”
“嗯!对了,我和余管事说了,让他带着顾万千,这几日就来京城。明儿等小三子来了,让他带着你们在京城逛逛,多熟悉一下地形,路过酒楼要多看看,看哪家酒楼的生意好些!再去牙行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我想买些铺子,这就是你们这几日的任务。”
顾万千在去年就跟着余瘫子做事了,顾诚玉觉得好好栽培一番,等年长些,想来也能独当一面了。
“是!”茗墨和茗砚知道公子的武艺好,不需要他们操心,他们只管完成公子完成的任务就是。
顾诚玉叫上孙贤他们一起下了楼,跟着小二去了二楼的一个雅间。
小二等顾诚玉他们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报上了菜名,顾诚玉他们听着一连串的菜名,也不知该点什么好。顾诚玉心里暗暗地想,亏了好他家酒楼都有菜单,不然就是小二说破了嘴皮子,客人也记不住。
“你们这的招牌菜挑几个上来,有七八个就成!”刚才小二报的招牌菜就有十来个左右,他们这加上茗墨和茗砚有五个人。虽然多了些,不过也能吃得完。既然打算开酒楼,那必须探探人家的底不是?
“好嘞!几位老爷,请稍待,小的这就去通知厨房上菜!”小二高兴地给顾诚玉他们倒了杯茶之后,又退了出去。
叶知秋等小二走后,才对顾诚玉说:“诚玉!干什么要在这里吃?我们出去寻家小铺子吃也是一样的,这里肯定贵得很。再说点那么多菜,我们吃得完吗?”
叶知秋有时候觉得顾诚玉有些铺张,只是随即一想,他要是能有顾诚玉这么会挣银子,怕是也不会将这点银子放在眼里。
孙贤对闻言就是哈哈一笑,他自认对顾诚玉还算了解。顾诚玉并不是铺张浪费的人,怕是又有了什么主意。
“你可别为他心疼荷包,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用意了,你只管吃就是!”
顾诚玉闻言,朝孙贤竖起了大拇指,“孙大哥所言极是!叶师兄用不着客气,只管放心地吃就成。”
在人家的雅间里,也不好提想开酒楼的事,再说现在连铺子都没找着呢!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你们也坐吧!这里没有外人,分开吃也不方便。”顾诚玉对着身后的茗墨和茗砚说道,孙贤他们不是外人,偶尔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这可不成!”茗墨首先拒绝了,他怎么能和公子一桌吃饭?
“那不成的,小的还是等公子们吃完了,再吃!”茗砚被茗墨警告过,哪还敢越矩?
顾诚玉又叫了一次,见两人执意不肯,那只得随他们去。其实只是菜多了,省得两人又要另外叫,所以顾诚玉才想破例一次罢了!
第130章 姚梦娴
等菜都上来了,顾诚玉逐个看了一眼。群英楼的菜做得也算是色香味俱全了,煲汤的比较多,红烧的也只有红烧狮子头。顾诚玉自认为和他酒楼的菜色一比,真是差远了,他们酒楼的菜色,蒸、煮、炒、炸、红烧、煲汤样样俱全。
夹了一口尝了,味道还行!不过,这鱼煲了汤,却很腥,顾诚玉戳了一筷子,就没再尝了。尝过味道之后,顾诚玉也就放心了,比起他酒楼的菜还是有些差距的,甚至连家里李婆子做得菜都比不上。
“诚玉!这个还没你那酒楼的菜好吃呢!”孙贤此时已经明白顾诚玉的用意了,这小子怕是起了心思,想在京城开酒楼了。可是,在京城开酒楼,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回去再说!怎么也是京城的名菜,你们多吃些!”顾诚玉每样菜夹了两筷子尝了味道,也就不再动筷了。
等几人吃完,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了。几人上楼回了各自的房间,今日也累了,大家都想好好地歇歇!
“啊!”
此时一张酸枝木攒海棠花拔步床上坐起了一名少女,少女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猛地睁开了双眼,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姑娘,怎么了?”大丫头莲心从屏风后的美人榻上下来,快速跑至床前。
少女双眼迷茫地看向莲心,随后才似反应过来,“莲心?”
“是奴婢啊!姑娘可是又梦魇了?”莲心担忧地看着自家姑娘,回身给少女倒了碗茶水,递给了她。
少女接过茶碗喝了口,才缓过神来。只是觉得全身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将茶碗递过去,靠在了迎枕上,显得人有些疲惫。
“回姑娘,才寅时三刻,还早着呢!姑娘再睡会儿吧!”莲心回头看了一眼沙漏,对少女说道。
“不了!我身上出了汗,难受着呢!你去大厨房,要些热水来,我要擦擦身子!”少女闭了闭眼,下眼睑处还有些发青。
莲心虽然心疼自家姑娘,可是想着卯时三刻还要去给大太太请安,也只得随了自家主子。自家主子自一个多月前开始,晚上睡觉就经常梦魇。从那以后,姑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少女唤了她一声,莲心瞬间回了神,“可是,大厨房这会儿怕是正忙着做早膳呢!只怕……”
少女轻皱眉头,随即冷哼一声。她也明白莲心未尽的话,“你只管去就是了!”
莲心只得领命下去了。
等连心走后,少女又闭上了双眼,她好似做了个冗长的梦,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还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在一个多月前就经常做这样的梦,回想之前,觉得之前的自己着实可笑。
“姚梦娴!你是长房的嫡女又如何?看看你,如今过得日子连狗都不如,真是可怜呐!”
“看到你如今这张脸,我都觉得恶心!”
少女紧紧地抓着被褥,每次想起梦中的经历,和那些恶毒的话语,她都觉得浑身发冷。好半晌,她才放开手,双眼里透着浓浓的恨意。
她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可是她前一个多月在府里发生的大小事件,都一一发生了。看来这些都是真实的,既然让她梦里经历了这些,那她就一定要避免悲惨的事发生。
大厨房的那起子小人,前几日被她想了法子整顿之后,这两日的态度好了些许。莲心去要热水,虽然会遭到白眼,可是那帮老婆子肯定也不敢不给。
她下了床,走到梳妆镜前坐定。借着昏暗的烛光,看向镜子里的少女。她定定地看着,又突然将双手摸向自己的脸,待觉得光滑平整之后,才放了心。这张脸还是这么年轻,皮肤还是这么细腻光滑。
可是也因为这张脸,她在梦里受尽了苦楚,受尽了折磨。
“姑娘!可是醒着?”青黛进了内室,轻轻地唤道。
少女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莲心唤了青黛过来。青黛和莲心都是她身边的二等丫头,一直照顾着她的起居。
郑国公府的姑娘不论嫡庶,身边都是两个二等丫头和三个三等丫头,还有一个管事妈妈,加上院子里还有若干个粗使丫头并两个粗使婆子。
莲心今年十三了,性子稳重,青黛十二,平日里较为活泼。昨夜正好是莲心当值,因为姚梦娴想擦身子,所以莲心就叫了青黛来服侍。
“青黛,进来吧!”她语气平缓地说道,随后赶紧上了床。
从现在开始,她一定要改变自己的脾性。以前她一直以为不争不抢,就能置之事外。可是如今她不这么想了,她不想抢,但她的身份就碍了很多人的眼,她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姑娘怎地又起这般早?姑娘年纪还小呢!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就应该多吃多睡!”青黛一见自家姑娘又这么早起来了,心里心疼得紧。
“睡不着!明日你去见庚叔,让他帮我查件事!让他去群英楼查一个人,叫闵峰,把他在群英楼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庚叔是姚梦娴母亲的陪房,和青黛她们一样可靠。她没有得用的人,也出不了这后宅,只能让那个庚叔去查了。不查清楚,她不放心,虽然之前的事都和梦里差不多,可那都是小事,只要查到有这个人,那她就做得梦肯定是真的。
“庚叔只是一个庄子的管事,总是不方便进府的,就是查了消息,再像上次一样地进来,那可危险呢!”青黛并没有问自家姑娘查这个的原因,姑娘做事总有她的道理。
自从那次落水后,她家姑娘醒来似乎懂事了许多。十岁的年纪,有时候看起来和大人似的,少了之前的天真和唯唯诺诺,变得聪明起来。更值得开心的是,懂得为自个儿谋划了。
姚梦娴一想,确实不便,她上次叫庚叔查一件事,庚叔只能装作是汇报庄子里的情况,这才将消息递了进来,可是这样的事不能常做,会惹人怀疑的。
她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选,“你家兴哥儿今年不也九岁了吗?这样的事儿,他就能干!让他去吧!他年纪小,总不会让人注意的。”
第131章 澄心堂纸
一夜好眠,顾诚玉起了床,将窗子打开。此时,对面的南街已经有商贩在叫卖了,还有挑着担子的货郎,将架子上的胭脂水粉一一摆放。路上到处充斥着一些行色匆匆的人群,这些人多数是壮年的汉子,还穿着短褐,想必是码头上抗包的人。
将练字的毛边纸铺开,顾诚玉练起了字。
练了有一个时辰,顾诚玉放下笔,准备作一会儿画,此时茗墨却进了书房。
“公子!那小三子已经来了,正在客栈外面等着呢!”茗墨趁着这个间隙,朝顾诚玉汇报道。
顾诚玉微微侧头,想起了小三子,这个小子倒是有些毅力和恒心。正好他身边得用的人少,倒不如将这个小三子培养一番。
“不用管他,等我作完了画再说!”小三子昨日早走,连顾诚玉他们到底有没有入住群英楼都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要看看小三子能不能坚持。
茗墨有些讶异,他看了顾诚玉一眼。心里十分疑惑,毕竟公子昨儿还叫他和茗砚,跟着小三子出去找铺子呢!难道今儿又改了主意?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可能,他悄悄地退了出去,看来那个小三子,马上就成为自己人了。
顾诚玉摸着作画的纸张,微微皱了皱眉,这纸张太差了,吸水性也不好。他想到了空间里有很多现代的纸,又白,写起字来又顺滑,也许他可以建个造纸作坊,不说卖银子,做起码自己用得着。
大衍朝最好的纸是澄心堂纸,这纸薄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不过这纸贵的很,一刀就要百两银子。大衍朝一刀纸才十张,可想而知,说是价值千金,那一点也不夸张了,而且还有价无市,不拖点关系,那根本是买不到的。
这么贵的纸,只适合收藏,就是舍得用的,那也是钟鸣鼎食之家,或是巨富的商贾。总之,顾诚玉还没奢侈到用澄心纸每天练字和作画。
作画用的宣纸,他已经尽量买好些的了,只是大衍朝的造纸术还不行,宣纸造得一点也不白,吸水性也不好。
“叫他进来吧!我有事嘱咐他!”顾诚玉刚画完一幅清晨闹市图,正在给人物上色。
“是!”茗墨知道顾诚玉说的是小三子,他转身让进来的茗砚在屋里候着,他则是下了楼。
茗砚见顾诚玉已经画完,随即去打水给顾诚玉净手。
“公子!小三子来了,就在门外!”
“让他进来吧!”顾诚玉净了手,随后在旁边的圈椅上坐下。
小三子站在门口,心里有些打鼓,也不知这老爷找他干什么,他看着屋内铺设的木质地板,再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的鞋子,脚往后缩了缩。
他忘不了进客栈时,那些人看着他的眼光,似乎在说,就他这样比叫花子好一点的,竟然还敢进来。
小三子正在神游天外之际,就听到屋里少年清越的声音。是昨儿的那个老爷,人家看着也只比他大上一点,就已经是秀才老爷了。
小三子摸了摸衣角,随着茗墨进了屋子,他不敢乱看,只望向地板,眼角余光看到这是个很大的房间,原来群英楼的上等房这么大?
“你爹好些了吗?”顾诚玉看着小三子,可能突然到了这么豪华的环境,他看着比昨儿沉默了些。
“回老爷,昨儿请了郎中来看,给开了药,已经好多了,只是还要在家修养几个月。”小三子有些讶异顾诚玉一上来会问这个。
“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是修养倒也不怕。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爹要修养,你姐姐年纪也不大,况女娃子也不好抛头露面,家里全指着你养活。你若是肯帮我做事,我就每个月给你点月钱。”
顾诚玉还是打算先观察一段时日再说,所以刚开始只会派一些跑腿的活计给小三子。小三子常年混迹京城,对京城的路况熟得很,再说人也机灵,还有诚信。只要确定他家的情况属实,那他就给他些机会,让他跟着余瘫子学学。
“什么?这是真的吗?”小三子惊讶地抬头看向顾诚玉,眼里带着怀疑。这也不能怪他,顾诚玉和他昨儿才相识,更何况他昨儿还骗了人家,今儿就让跟着他做事,他心里还有些怀疑。
“怎么?咱们公子还会骗你不成?你只说你肯不肯吧!”茗墨得了顾诚玉的示意,看着小三子回道。
“我自然是愿意的,就是怕做不好,耽误了老爷的事儿。”小三子还没从这惊喜中回过神来,他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也就只能做些跑腿的活计了,可是连酒楼和客栈也不要他的。
酒楼和客栈都是找的知根知底的,再说那差事可不差。要是碰上有银子的贵客,人家随便的打赏,也能够得上一日的工钱。
“既然你愿意,那这两日就跟着茗墨他们行事。还有个管事要等几日再来,等他来了,你就跟着他好了!”顾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