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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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这话说地就不对了,没做过的事,咱们能承认什么?莫不是你儿子受了伤,却要将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这是打量我们是外乡人,好欺负是不是?”
顾诚玉也沉下了脸,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是你们能是谁?你们没来时,我儿好好的,你们昨儿晚上才来,我儿就受了伤,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你们要想不见官也可以,那得赔我们一千两银子。”村长想着,反正撕破了脸,那他也用不着客气。
顾诚玉也被他那狮子大开口给逗笑了,“那照你这么说,我们从哪儿经过,谁家的猪狗死了,就得让我们赔?天下还有这样的道理?”
村长还没确定是他们做的,就来找他们,还打算讹一千两银子?他儿子又没死,一般的农户去服徭役,死了也只赔上十几两银子罢了!
村长一听,这是把他家狗娃比作猪狗呢?他气得差点要厥过去,这些人真是无耻!
高妈妈这会儿也忍不住了,“一千两?你是想银子想疯了吧?我家公子什么时候伤你儿子了?你是想讹银子呢?真是异想天开。”
花老大回去之后,花老头越想越不对,就来了村长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高妈妈说啥一千两。一千两?他倒抽一口气,他连一百两都未见过,别说一千两了。
“嫌一千两银子多?那咱就报官。”村长在镇上医馆的时候,狗娃就已经将他猜测的事儿说了出来,以至于村长还真以为顾诚玉他们怕官府。
顾诚玉翻了个白眼,“你要报就报,反正我的随从没做过!”他也不算撒谎啊!确实不是随从做的,而是他做的。
他们还准备早点启程,顾诚玉可没时间陪他耗。他转身吩咐高妈妈,让她们先上马车。孙贤和叶知秋就不过来了,他们会在村口等。
花老头也回过味儿来了,花老大回去已经将狗娃的伤势和他说了。其实,要让他说,这事儿干得好!
狗娃仗着自家爹是村里的村长,就欺负村里的媳妇儿、姑娘们,此地离镇上远,村长就是村里最大的官。大家平日里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没了这祸害人的东西,日后看他还咋猖狂。
要说村长不知道自家儿子的秉性,那咋可能?村里的风言风语可不少,可是村长平日里看着是个好的,却不知道严加管束自个儿的儿子。
狗娃这小子在之前小的时候,就喜欢看村里妇人洗澡,大家本以为他成了亲后,会收敛些,没想到却更是变本加厉。
“村长啊!这狗娃是顾公子伤着的?”花老头连忙问起,他听说这帮贵人还带了女眷。
说不得就是这狗娃又起了色心,才被人家抓住,给灭了惹祸的根源。
村长看了一眼花老头,这是啥意思?觉得他冤枉了人家?医馆的郎中可说了,这就是锋利的剑或刀子切下的,切口整齐,这是一点也没留啊!他看了一眼,简直不忍直视。
在他们吵的时候,田氏也出了屋子。她在屋里也听了一会儿了,一听到自家公爹说银子,她就活了心思。
狗娃肯定是没用了,做不成男人了。那她就得手里握着银子,不然这日子还有啥奔头?因此,她也出了房门,准备给公爹帮衬几句。
“不是他们伤的,是谁伤的?我在院子里看得清清楚楚的。”田氏这么说,也是想做个人证,证明确有其事。
“哦?那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院子里做什么?”顾诚玉本来打算放过田氏了,丈夫从此是废人,这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没想到他想放过田氏,田氏却偏要跳出来,找存在感。
田氏也是想作证,并没有考虑这么多。被问得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村长看了田氏一眼,这个蠢货,就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出来这是来拖后腿来了?
“大晚上的能出来干啥?肯定是上茅厕啊!”村长忍不住地提醒道。
“对对!咱们两个出来上茅厕,狗娃就被你们伤了。”田氏抹了把额角上的汗,她想到了昨晚他们去做贼的事儿,心里有些心虚。
“上茅厕会到院子里来?再说了,我们为什么要伤了狗娃?大伙儿昨日才第一次见,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们为何要这么做?”
顾诚玉可不相信,村长和他儿媳敢将他们去院子里偷东西的事儿说出来。要是去见了官,衙门肯定要问清楚,他们做的事儿准保露馅。
就算不说狗娃想潜进女眷屋子的事,一个偷盗罪,就能让人脱层皮,田氏怕是还不晓得狗娃想爬狗洞的事儿吧?
这些话说的村长哑口无言,难道要他承认狗娃是个淫贼?那怎么可能?只是就这样放过这些人,他真是不甘心呐!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狗娃也白白吃了苦头。
田氏其实在昨晚就躺在炕上想过了,她当时等了狗娃许久,却一直没等到人。狗娃去了何处?他要真是回了东厢房,又怎会被人伤了,还给丢进了院子?
西厢房是那些女眷住的,她忽而想起了屋子后面的一个狗洞。随后就气得牙痒痒,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要说她不恨狗娃,那铁定不可能,谁摊上这样的男人,都会怨恨。
所以,她也没多伤心,甚至还心里隐隐高兴着,没了那玩意儿,日后就不能做那些坏事儿了。
第180章 搂上了
花老头算是完全明白了,狗娃肯定是做了作死的事儿,叫人家给废了。只是这会儿村长想让人家赔偿,只这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咋可能赔偿?
狗娃成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只是村长家就狗娃一个儿子,平日里就宝贝得很,出了这样的事儿,村长当然要为儿子去讨回公道。
但是,讨回公道不是去上报官府,竟然是要一千两银子?不过,他随后一想,也觉得村长这么做是对的。
唉!人穷志短呐!狗娃成了废人,日后不还要过日子吗?那肯定是拿银子的好,可是一千两也太多了吧?
有个一百两,只要不出去乱挥霍,拿去买些地,日子也能过得好起来。
村长家原先也不是没银子,只平日里村长家的银子都叫狗娃拿出去祸害了,村里的寡妇那儿肯定没少去。那寡妇是啥人?是个男人都会要,只要给银子就成。
本来村里是要将这样败坏风气的人处置了的,可是村长被他儿子一求,也就撒开手不管了。
花老头觉得村长早晚要毁在狗娃身上,一碰上狗娃的事儿,村长就会往歪路上走。不过,村长跟他家狗娃今儿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心里虽想着狗娃废得好,可是那毕竟是村长,所以也就站在一边不出声了。
田氏也站在一旁不吭声儿,她公爹别看平日里跟个好人似的,其实心里的算计才多呢!她还是别上去添乱了。
顾诚玉也不耐烦再做纠缠,在他看来,这村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儿子什么品性,难道你自个儿不清楚?
要是一般人,能做出偷盗和爬狗洞的事儿?往日也不知道如何放任他为祸乡里的呢!真以为他做个村长就能一手遮天了?
他可以肯定,这狗娃平日里也不是个好的。从他一进院子,就明目张胆地看小姑娘,被他爹说了也不知道收敛,说明这都已经是习惯了。
“你们要去报官就去,我们还要赶路,不想和你们耗。你家狗娃夫妻里来院子是做什么的,我想你心里再清楚不过,若是还来纠缠,我不介意再废一个。”
看到姚梦娴她们已经出了屋子,顾诚玉转身就走。和村长这样的人纠缠,没得耽误了启程的时辰。
高妈妈扶着姚梦娴正要上院子外的马车,哪想村长突然冲了上来,趴在了马车上,嘴里还嚷嚷:“你们要是不赔一千两银子,就休想离开!”
村长也想清楚了,去报官他们也占不了便宜,那还不如舍了老脸去要银子。
花老头也被村长豁出去的举动给震惊了,这还是他认识的村长吗?
姚梦娴她们叫村长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顾诚玉后悔了,早知道就杀了狗娃,先扔进空间里,出了村子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只不过,没过几息,他就摇头否决了。对江匪,他下得了手,可是对百姓,虽然是坏人,他从来都是惩戒一番,难道他要变成一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杀人狂魔?
这里不是末世,要还是不受约束,想杀就杀,那他早晚会杀红了眼。
顾诚玉冷笑一声,“茗墨,交给你了。”
茗墨领命上前一步,抽出短剑,“哗”地一声,只见剑身雪白莹亮,上面寒光闪闪。
“是不是想试试我手上的剑?”茗墨觉得这样的人,你把他丢开,他还是要纠缠上来,不如一下子震慑住。
寻常百姓,见了剑总是怕的,他不相信村长不惜命。
果然,村长一见到剑,就反射性地跳了起来,跑离了马车一丈远,他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
茗墨嗤笑一声,“姚姑娘上马车吧!”
村长看着顾诚玉他们陆陆续续地上了马车,还有些蠢蠢欲动,却被花老头一把拉住了。
等马车都驶出了院子,往村口去了,花老头才放开村长。
“花老叔,你拉着我干啥?”村长见马车走了,立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是错过了好时机。
“村长啊!您也不看看人家是啥人?这些人肯定来头不小,您何必要和他们过不去?我看那顾公子像是大户人家的,您可别得罪了人,再惹来更大的祸事啊!狗娃的事,我也觉得气愤,可是咱们斗不过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村长这么一想,也觉得花老头说的有道理,其实他早就觉得这些人不是寻常的商贾,如今也只好就此作罢!
一想到银子没讹成,还要拿出银子来给狗娃看伤,他的心里就一阵烦躁,怀里那二两银子,连看伤都不知道够不够呢!
花老头也赶忙提出告辞,那些人是他带来的,也不知道村长会不会将事儿怪到他头上,昨晚那随从可给了他二两的借宿银子呢!
这村长也是没福气,不过,谁叫他有个这样的儿子呐!
村长还没想到这件事,他现在只觉得眼前发黑,从昨晚忙到这会儿,他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他扶着院门,站得有些不稳。
一旁的田氏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爹!你没事吧?”
说着将村长的身子都靠在她身上,她搂着公爹的腰,就往正屋走去。
花老头本来要告辞,可是见村长似是身体不适,他也想上去搀扶。却还没问上一句,就见村长媳妇儿田氏上前扶了。
本来公爹不舒服,儿媳上前搀扶就让人觉得不妥了,他还站在一边呢!难道不会叫他帮忙?
再看这田氏的动作,他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了,咋还搂上了?他看着田氏搂着村长,而村长竟然也没拒绝,也顺势将手搭在了田氏的肩膀上。
突然想起了,已经是废人的狗娃。他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娘诶!不得了了,他这是发现了啥大事儿了?他连忙往家跑去。
顾诚玉他们坐着马车往村口驶去,孙贤他们已经在村口等着了。众人只说了几句话,就出发了。
孙贤他们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只听到说村长家的儿子受了伤,他们并不知道是顾诚玉做的,所以顾诚玉也省了一番口舌。
至于他们走后,因为狗娃被废,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怎么欢呼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第181章 梁府
时隔八九日,顾诚玉他们才接近了靖原府府城。
府城的城门已然在望,顾诚玉也不免感慨,可总算到了!
车夫驾着马车,很快就驶到了城门口。这会儿正是大清早,城门口排了很长的队伍。
之前要回来时,他早就托镖局送了信。因为中途改乘了马车,所以比原定的日子晚了两日。
“姚姑娘!靖原府城到了!”顾诚玉派茗墨过来,与姚梦娴知会一声,毕竟姚梦娴没来过府城,姑娘家也不可掀帘子往外看。
姚梦娴闻言也松了口气,坐了差不多十日的马车,她觉得人都要废了。
马车不像船上,船虽然有时候会晃,可只要不晕船,那日子也不是太难受。船上能活动的地方也多,而马车只有一个车厢,就是想躺躺,也是不能的。
再说女子总是不便的,就拿三急来说,那就不比男子方便。她想解个手,还得中途停车,往路旁的草丛中往深处去,再在周围围上布。
顾诚玉他们都是男子,她也不好意思总中途叫停,这种事总是难以启齿的。
所以她尽可能地减少喝水次数,就连饭食也是用干的,连汤都不敢喝。就怕耽误了大家的行程,又怕丢了自个儿的脸面。
莲心她们也高兴了起来,这几日的赶路,对女子娇弱的身板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大家也是苦不堪言。
就连一向稳重的高妈妈也扬起了笑脸,“真的到靖原府了,姑娘!也不知老太爷这会儿在不在府上。”
“这会儿应是在的,还早着呢!”青黛也插上了嘴,大家都兴致高昂,一扫之前的精神萎靡,脸上都有了笑颜。
青黛忍不住想撩开马车的帘子,却被高妈妈打了手,“这里可不是荒郊野外,府城到处是人,怎可掀帘子?出了府,你的规矩都去哪儿了?”
之前在府中,高妈妈还不觉得。只是出了趟门,她如今对青黛是越来越不满意。
青黛是府里的家生子,能当上二等丫头,按理说规矩自然是不差的。可是,出了府,她却觉得青黛的规矩越来越松散了。
青黛被高妈妈这么一打,也愣住了。她也觉得她最近好像野了些,原先在府里,因为姑娘不受宠,就连大厨房做事的婆子也能给她脸色看。只是出了十几日门,她就忘记本分了。
姚梦娴也没说话,她也和高妈妈的想法一样。青黛,真的要好好教教规矩了。
莲心稳重,还懂得为她着想,生死关头也拼命护主,她跟莲心的情分自然不一样。
至于青黛,因为梦里没有陪她到最后,感情当然要淡薄些。可是她对青黛也是有几分情分的,只因为她没有背叛过她。
顾诚玉望着前面等待排查的人群,发现前面的人不少。那些守门的官差拿着刀枪,在百姓的菜筐中刺了两刀,而后才挥手放行。
至于包袱,官差是不看的,只对大体积的容物检查一番,就会放行。马车是最需要盘查的,官差会详细检查。不过,顾诚玉是男子,检查也没什么,只姚姑娘那边却有些麻烦。
也不知道他的举人证明有没有用,到时候只能试试看了。
顾诚玉往前面望了几眼,却发现城门口有一个人有些眼熟。
咦?这不是老师府上的外管事吗?难道是来接他们的?可是他们应该不知道马车会什么时候到才对。
“茗砚!你上前去招呼一下梁管事。”
茗砚应下,跳下马车,向着城门走去。
顾诚玉看着茗砚和梁管事相互行礼,而后梁管事有些激动,跟着茗砚往这边来了。
“奴才见过顾公子!”
顾诚玉撩开帘子受了他的礼,而后奇怪地问:“梁管事到这城门来,不会是为了等我们的吧?”
梁管事笑了笑,“是老爷算着您和表姑娘应该这几日到了,这才命奴才在开城门和关城门时,到城门口等着,其他时候就让府里的小厮来守着,奴才这才来第一日呢!您就回来了,也是凑巧了。”
顾诚玉可不认为他有这待遇,老师平日里对他都是臭小子臭小子地喊,怎么可能来接他?怕是为了他那外孙女吧?
“老师可真是体贴。你家表姑娘在后面的马车里,你去行个礼吧!咱们先去老师的府邸。”前面已经走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