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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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三大才子的名声也显,其实也不必非要顾诚玉的诗作吧?”他对上次在天香阁发生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
本来以为顾诚玉进了牢房就出不来了,没想到只过了一日,顾诚玉就出了牢房。
闵峰将诗作写下,等着墨迹风干。他看向对面的雅座,只见顾诚玉正在专心地研磨。
“我说,你早就应该写诗词了。何必花那冤枉银子?那可是一千二百两呢!你还真舍得。”朱庞的月钱不多,他爹怕他花天酒地,最近在银钱上更是管得严。
所以,朱庞对顾诚玉能花一千二百两银子,只为了一夜,有些难以理解。
“你知道陆琛的好友是谁吗?”朱庞神秘兮兮地看了顾诚玉一眼,顾诚玉将毛笔蘸满了墨,准备下笔。
“该不会是四皇子吧?”顾诚玉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听人说过?也对,这也不算什么秘事。”
朱庞说着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趣,其实他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詹远侯府是大皇子的外家,侯府的世子爷常与大皇子在一处。没想到二公子,也就是陆琛,却与四皇子交好。
且侯府并没有干预,大皇子也没见生气,难道大皇子与四皇子的关系就这么好?也许是因为四皇子早就与皇位无缘了吧?
对于这样一个重病缠身,又无外家助力的弟弟,其他皇子也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倒不是听说,猜的。”对于四皇子的事,顾诚玉知之甚少。不是他不想了解,而是京中对他的传言不多,可能是他不常出府的原因。
陆琛乃勋贵家的公子,说到常年身子不适的,顾诚玉也只听说过四皇子,他也是随口一猜。
顾诚玉略微思索了一番,提笔写下开头。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既然是在青楼,按照天香阁的规矩,大家作得诗都与香艳春意有关,顾诚玉才写了这些相关的诗句。
“咦?这是诗吗?怎么格式好似与以往不同?”朱庞见顾诚玉写了几句就停下了笔,忙凑上前去看。
顾诚玉淡淡一笑,“这是首词牌。”
大衍朝还没有词牌,这次这么多的文人墨客,顾诚玉刚才听得有的人诗作还不错,他对这种类型的诗没什么研究,想要脱颖而出,还得另辟蹊径。
“词?真是闻所未闻。”朱庞对作诗不精通,对诗的格式还是懂的,顾诚玉这首诗的格式,他从未见过。
他好奇地拿着顾诚玉的诗作欣赏起来,越看越觉得这叫词牌的,倒像是一首曲谱。
陆琛见顾诚玉搁了笔,就命一旁的小厮将顾诚玉的诗作拿过来,让大家点评。
此时,另一边的喊价已经告一段落,大家的心神都在诗作比试上。就算是那些不通文墨的大老粗,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大声喧哗,他们知道刚才那说话的人,可是京城顶级的权贵,自然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花妈妈面上笑着,心里却气极。她没想到出现了个拦路虎,本来那六百两银子已经收归囊中了,没想到叫人截了胡。
不过,她面上可不敢有任何不满,那边坐着的几位公子,她们天香阁可得罪不起。
傅延山也想知道顾诚玉到底写了什么,不过他虽然急切,却也知道,待会儿肯定会有人诵读。
他将手里写好的诗作也给了长随,让他将诗作交上去。
前头那些口头作诗的,都只能算是抛砖引玉,后头的笔墨才是重头戏。
“今日诸位才子齐聚,依在下看,不若将诸位的诗作都放在一起,让人大声诵读出来,大家也好一起品评一番。”
第307章 格式不符
对于三大才子,陆琛并没有过多关注。这才子的名声到底是浪得虚名,还是名副其实,他并不关心,他只对雅座中的闵峰看得上眼。
不止是因为闵峰在学子中声名赫赫,就连他也有所耳闻,更是因为闵峰已经拜在了夏清门下。
陆琛之所以会这么提议,一是看热闹,二是为了给闵峰和那边的傅延山一些面子。
陆琛的提议并没有人反对,大家都拍手叫好。
顾诚玉冷眼看了一眼周围,看来在此刻,天香阁内,陆琛的家世背景最高。那些身份更高的,怕是还看不上这样的夜宴。毕竟天香阁是青楼,那些显贵们可不会轻易登门。
花怜心中十分急切,虽然她对顾公子有信心,可是这么多的学子,想得第一怕是不易吧?她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当日她从牢房里回来,就直接问路去了顾府,打算找茗墨。谁知门房说茗墨不在府中,她就想先回天香阁,等明儿再过来找他。
花妈妈只答应她一个时辰,她也不敢回去地太晚。像她们这样的青楼女子,卖身契都在花妈妈手上,且还在官府存了档,想要消除贱籍,还得从花妈妈手上拿到卖身契。
谁知她刚回了天香阁,就被花妈妈看管起来了。她也不敢将玉佩拿出来,被花妈妈看见,看见了铁定是要收走的。她身边也无信任之人,没人能赎她。
花怜心中正在为自己能不能脱了牢笼而忐忑不安,另一边却热闹起来。
“黄花无主为谁容,冷落疏篱曲径中。
仅把金钱买脂粉,一生颜色付西风。”
陆琛就着将江城的手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傅延山作得。没想到那书呆子还有开窍的时候?可这首诗明显与青楼女子沾不上边儿,不过也提到脂粉也勉强算是应景吧!
“这诗好是好,不过与今儿的氛围似乎搭不上,我估摸着有些悬,更别说这次可是来了不少才子。”
此诗一读出,其他的才子都纷纷品评。
陆琛摇了摇头,书呆子还是书呆子。怕是从未对女子有过什么遐思,做出来的诗自然与青楼关系不大。不过,诗倒是好诗,只可惜不应景,大伙也是这般认为,那自然只能排除了。
“琼宇芳林对高阁,丽装艳质本倾城;
映户凝娇跃不进,出帷含态喜笑迎。
妖姬脸似花含蕊,玉树流光泄后庭;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廖!”
江城接着往下读,他看了眼下头的署名,果然是闵峰。这就是闵峰的文风,闵峰流传出来的诗句不少,大家甚至耳熟能详。
陆琛点点头,作为勋贵子弟,即便不考功名,那也是请了名家教导长大的。他是长房的嫡次子,身份本就尊贵,常与大哥一起进学。夫子教导极为严苛,所以对诗词歌赋的鉴赏能力十分了得。
这首诗好不好不必说,光看大家的神情就能知道。闵峰的诗作让陆琛都不得不点头称赞,众人不由得更期待起顾诚玉的诗作来。
顾诚玉听了也不由得佩服起来,闵峰进步得很快,这首诗作得极好。
“诚玉啊!我觉得你这次还真是有些悬呐!那闵峰作得诗真不错,没看大家都点头称赞了吗?你的词牌大家也没见过,也不知能不能被接受。早知道,你就写首诗了,肯定能将闵峰比下去。”
朱庞对那首词有些没信心,倒不是觉得写得不好。相反,他觉得写得十分有意境,只可惜那叫什么词牌的,大家根本没见过。
将剩下的一叠之中,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发现这正是顾诚玉作得诗。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咦?这是什么格式?这不是诗吧?”江城还未读完,就有学子质疑道。
江城一边读着,也是心有疑惑,这是什么格式?
一首读罢!陆琛也十分疑惑,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顾公子,你这首诗是个什么格式?怕是与七言和五言格式不符吧?请恕在下孤陋寡闻,实在是未曾听闻。”陆琛不相信顾诚玉会连格式都写错,不过,他对这种格式倒是来了些兴趣。
“就是,竟然还说他诗作得好,看看这写的是什么?”有的学子忍不住评判起来,这说是诗又不像是诗,格式十分怪异。
“我倒觉得这诗作的十分新奇,咱们都是跟着前人的格调作诗,这顾诚玉竟然能开创先河,这就比咱们这些拾人牙慧的好多了吧?”
其中有人还是有些佩服的,虽然一种新的格式让大家接受需要一段时日。但是不可否认,这样开创先河的,就是那些大儒也做不到。
顾诚玉淡然一笑,“这是一首词牌,也可作为曲调。是有别于诗作的词曲,至于其意,在下就不用赘述了吧?”
陆琛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是可以作为词曲唱出来的?那这种格式是顾公子独创的?”
“倒也不是,这是闲时在一本书中所见,当时其中只有一首,在下一直潜心研究。后来,被进入府中的兵马司搜检时损坏了。”
其实顾诚玉说的也是有理有据,当时兵马司在府中搜检,对书架上的书检查的尤其仔细,那些书多有损坏。虽然他已经将一些古籍孤本收藏了起来,可是书架上被损坏的书本,让他着实心疼。
那些人可不会爱护书籍,在书中翻了翻,见没有夹页和一些相关的罪证,看过一本,就将那些书随意丢弃,随后就被踩踏,撕扯。顾诚玉回来的时候,书房已经被茗墨他们收拾好了,只是上头差了好些书,其他的还要靠修补。
不但如此,府中还少了些稍显贵重之物,例如他平日里看不上的玉佩、荷包和小一些的摆件,真是如蝗虫过境一般,一点不假,顾诚玉不由得为他之前的英明之举点个赞。
众人一听,不由得跟着惋惜,这可是开创了另一种诗体。既然是词牌,还可以作为诗歌,供人传唱,那可是开创了流派,真是令人钦佩。
虽然有些人酸言酸语,还有人不懂得欣赏,可是在座的大部分人还是识货的,他们也能接受这种词牌。
“既然是开创了诗体和流派,那在下就得将这词牌送与大儒们评判,不知诸位一下如何?”
第308章 名为“初见”
“在下有一事需要顾公子解惑,这首词牌顾公子是在什么书中所见?”
傅延山对书本就痴迷,见顾诚玉拿出一种新的诗体,他不由得心潮澎湃,只想着回去细细研究一番。
“傅师兄,这是在下在一本孤史野集中所见,其中收录的并不是名家著作。书籍已经被损毁,怕是不能为傅师兄解惑了。”
傅延山闻言,只能摇头惋惜,也不好再追问。
“我说,这顾诚玉之前开创的字体就说是在书中看到的,后这一种诗体又说是在书中看到的,怎地咱们就从未见过?”
有的学子不免羡慕起顾诚玉的运气来,这可是开创诗体啊!他可以想象,要不了多久,这种词牌就会风靡整个京城,且会往外扩散开来。
虽然需要得到大儒们的认可,可大儒们都没那个本事开创新的诗体。这词牌与诗作一般,也是平仄押韵,只是格式与诗作不同罢了!
“你还真是天真,他说在书中看到的,你就信以为真了?我倒是认为,这就是他的自创,你想啊!第一次可能真是巧合,可第二次再是巧合,那就有些牵强了吧?”
有人对顾诚玉的颜体十分感兴趣,其后还临摹过,只是总不得其精髓。就是可惜顾诚玉的墨宝流传出来的很少,他自己也不常用颜体书写,想要临摹,也只能找到寥寥几本字帖,甚至比那些孤本还难寻。
“不是吧?既然是自创,那为何不直接承认,非要说是自己在书中看到的呢?”有人不信,这么好的扬名机会,顾诚玉为何要放弃?这可是能成为一代大儒的好机会,与当今那些大儒平起平坐,也无人会质疑。
“一种新的字体和诗体出现,想让大家接受,总是需要一段时日的,说不得还会被人排斥,毕竟顾诚玉还不算是名家。他说是在书上看到的,应是想让大家接受得容易些,也算扬了名,只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要是被大家所认可,那可真算得上是当代大儒了。
顾诚玉可不知道别人的脑补,他在想今晚到底能不能得到第一名。
陆琛沉思片刻,“既然是前人之作,那也算有理可据,请大儒们研究一番,不知需要多少时辰才能出结果,不若就当作是平日里的诗作,这会儿就分出个胜负来。”
众人也觉得有道理,不管怎么说,今晚是必要分出胜负的。
陆琛将顾诚玉的词牌拿起,又命人抄了两份,对着一旁的随从耳语了几句。顾诚玉只见那随从领命,将词牌拿走了。陆琛并没有解释说请哪位大儒品评,众人也没问。反正有了结果,自会公布。
闵峰看着顾诚玉,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说不定过了今晚,顾诚玉的大名又将再一次扬名京城,比之之前更甚。
“你说这词牌能作为曲调乐谱,那不知顾兄可会吟唱和弹奏?不如让大家来鉴赏一番。”
陆琛突然想起顾诚玉这首词牌,还是一首曲调,就想听听这曲子。他现在倒觉得这顾诚玉有点意思了,也许今晚他能带些顾诚玉的墨宝献给四皇子。
闵峰望向顾诚玉,不是同一种格式,想分胜负不容易。这只能看诗作的意境了,只是这会儿大家似乎都忽略了这点,都围绕着顾诚玉的词牌议论纷纷。他的诗作被人忘在了一边,在意境和扣题上,他自认比顾诚玉的词牌还要好些。
闵峰有些不服气,一听闻这次的夜宴,他就开始准备。正好能澄清之前的流言,省得大家猜疑他是浪得虚名。
“这首词牌是不错,可是今晚比试的是诗作。顾师弟不若重作一首诗,咱们也好比较,选出第一名。我想顾师弟,也没意见吧?”
顾诚玉对那女子这般看重,先不管是何原因,对第一名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陆琛扫了闵峰一眼,唇角微勾,这是等不及了?
“我倒是觉得这词牌也可参与比试,只是这首词牌的意境不太符合今晚的诗题,不过顾兄再作一首,更贴近今晚的诗题,再定输赢。”
此言一出,一旁的梁绍恩和于亭他们都面面相觑,陆琛平日里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闵峰的脸色有些下沉,今晚并没有规定以一首诗做输赢,顾诚玉就是再写几首参与,也没有犯规。
顾诚玉也知道这一首词牌的确不符,他心里也有相符的词牌,只是有些写不下去手。
顾诚玉在众人的催促下,只得又去写。他沉思片刻,太露骨的他下不了手,日后传出来也有损他的声誉。思来想去,他才下笔。
这次陆琛他们和众学子都聚集在了顾诚玉一处,也用不着人通读,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
闵峰见此情形,心中顿时平添一股郁气。他气闷地返回了自己的位子,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会娇娥罗绮丛中,两意相投,一笑情通。
傍柳随花,偎香倚玉,弄月抟风。
堪描画喜孜孜鸾凰妒宠,没褒弹立亭亭花月争锋。
娇滴滴鸭绿鸳红,颤巍巍雨迹云踪。
夙世上未了姻缘,今生则邂逅相逢。”
顾诚玉看了看,其中点了些意思,又不会太过露骨,这才在词牌的旁边写下词牌名—初见,最后才是自己的署名。
“名为初见,难道还有后续?”陆琛看出了这首词的未尽之意,有些疑惑地问道。
顾诚玉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道。不愧是大家公子,从小请了名师教导,对诗次歌赋很有些造诣。不管他本身的诗才如何,对鉴赏上的能力还是让人钦佩的。
“还别说,这词牌看着就和诗差不多,读起来还朗朗上口,与曲谱有异曲同工之妙!”
朱庞闻言,看了那学子一眼,说道:“刚才不就说了,这词牌